简介
这本《修仙项目部,启动!》真的绝绝子!咸鱼要躺平了的双男主文笔一流,顾云止墨临渊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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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止决定继续这个话题试探:“哦?修了些什么?”
“弟子对炼器之术颇有些好奇,闲暇时曾自行寻了些相关古籍图谱翻阅,不过皆是纸上谈兵,略知皮毛,未敢言修。”花清影回答得谦逊。
滑不溜手,啥也问不出来啊……顾云止略感头疼。
他思忖片刻,话锋忽然一转,“为师记得,当初收录你时,似是看中你在阵法一途有些微天赋?”
他这是据一般修真小说套路瞎蒙的,也是进一步的试探。
花清影正在涂抹药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心里却疑窦丛生。
怎么回事?当时顾云止把我收进来的时候,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什么时候变成看中我的天赋了?
是因为直接说相中我的脸不好意思,所以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天呐!我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顺着他说还是反驳他?
花清影半天没说话,顾云止疑惑地歪头,只见少年垂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见顾云止看他,花清影才说:“呃……师尊当时怎么想的,弟子不知,就是有一次师尊下山时看见弟子,然后就…弟子就在杂役房里被调过来了。”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刚才的流畅,顾云止心中疑云更重。
药膏的清凉感缓解着背部的灼痛。顾云止沉默片刻,换了个方向:“你家乡何处?家中还有何人?”他问出了昨晚想问墨临渊却没机会问的、关于弟子出身的问题。
花清影涂药的动作依旧稳定,声音却稍稍低沉了些,带上了符合情境的淡淡感伤:“弟子出身边远小村,家中已无亲人。父母与弟弟妹妹们早年在一次小规模兽中罹难,弟子幸得大师兄下山历练时收留,被安排在杂役处。”
萧澈?来了这么多天,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主角的消息。顾云止的心里更乱了,左思右想也想不通。
既然是被主角带回来的,为什么书里对此只字未提呢?
原书里,墨清玄和墨临渊都是在民间选拔里被带回来的,既然花清影顶替了墨清玄的位置,应是那次民间选拔里出了什么问题。
花清影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内心飞速运转:这是怎么回事?问题一个接一个,查户口吗?
难道他看出点什么了?现在过来试探我?早知道就该离他远点,像之前那样不在家不注意我不好吗?
幸好我早有准备,把所有能想到的背景资料都背熟了,还特意模糊了具体细节。不过言多必失,死手快涂啊!早点弄完早点撤!
房间内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药膏涂抹的细微声响和两人轻缓的呼吸声。夜明珠的光芒恒定地洒落,将一切照得清晰,却照不透各自的心思。
顾云止想要再问,却见花清影已经帮顾云止整理好衣衫,退后一步。
“师尊,药换好了。您还有什么事吗?”他垂手问道,姿态无可挑剔。
顾云止看着眼前这个容貌出众、举止恭谨、回答滴水不漏的二弟子,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突破,反而可能引起对方更深的警惕。
“暂无。”他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淡,“下去吧。好生修炼。”
“是,弟子告退。师尊您好好休息。”花清影恭敬行礼,端起托盘,步履平稳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房门隔绝了内外。
门内,顾云止缓缓吐出一口气,眉头紧锁。
花清影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可正是这种完美,让他不安,过于周全的应对指向这个二弟子绝不简单。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顾云止维持着趴卧的姿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与花清影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如同幽灵般萦绕不去,却又抓不住实质。
就在他思绪纷乱,一道清晰明快,甚至比之前多了几分圆润质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滴——!系统升级完成!772 2.0版本为您服务!】
顾云止猛地一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放松感涌了上来。天知道他这一天多独自面对这一切,心里绷得有多紧。
“772?你醒了?”他在意识中问道,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是的宿主!您忠诚可靠的伙伴772,经过二十四小时零七分钟的全面升级,现已焕然一新,强势回归!】772的声音充满了活力,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都更有磁性、更悦耳了?运算速度是不是更快了?】
顾云止此刻没心情跟它讨论声音磁性,直接切入正题:“先别管那些,你升级完得正好,我有要紧事问你!”
【哦?宿主请讲!772 2.0随时待命!】772也听出了顾云止语气中的严肃,立刻正经起来。
顾云止把刚才和花清影的对话给772完整的复述了一遍,说道:“他是萧澈六年前带回来的,是被主角带回来的诶,书里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提及呢?”
772带着分析意味,说:
【正好用一下我的新功能——信息流扫描!可以被动接收一定范围内的公开或微弱信息波动。】
片刻后,772说道:【据我分析,萧澈在叛逃前,于宗门内声望颇高。私下提携帮助过低阶弟子的事迹并非没有可能。】
【只是这些细节,未必会全部体现在原著主线中。因此,他将一个落难少年带回宗门安置,从逻辑上讲,存在可能性。】
顾云止沉默了一下,772的分析有道理。他不能完全依赖那本不完整的原著。
“那花清影本人呢?”顾云止说出最大的疑虑,“他身上有种我说不出的违和感。而且他应对我的方式太标准了,像是提前背好了剧本一样。”
“他手指上有类似长期握笔的茧,”顾云止点了点自己右手中指的第一个指节,“茧的位置在这里,那是长期握持硬笔,比如我们那个世界的钢笔、圆珠笔什么的,才会留下的痕迹。绝非此界常见的毛笔或刻刀茧。”
“还有我试探他收徒原因时,他明显是没有准备,回答得很……”
顾云止突然灵光一闪,说道:“等等,我好像知道那种莫名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是什么?】772的声音透着不解。
顾云止沉吟片刻,在脑海中梳理着那种微妙的直觉:“他说话…没有那么文绉绉的。当他背诵那些准备好的答案时,用词遣句都符合这个世界的语境,滴水不漏。”
“可一旦我问到他没准备的问题,比如收徒原因时,他的反应和用词就变得很白话,很直接。”
772试着反驳:【就这?万一他只是文盲呢?临时想不出那些文雅词儿。】
“那怎么解释他能在‘有准备’和‘没准备’两种状态下切换得这么泾渭分明?”顾云止反问,“一个人说话的习惯和用词风格,通常是连贯的。”
772顿了一下,换了个角度:【那你想想,提前精心打磨过的演讲稿,和现场被突然提问时的即兴回答,能一样吗?】
【准备过的部分自然更考究,临场发挥就会露出原本的说话习惯。这逻辑上说得通吧?】
顾云止原本还想再争辩,但仔细琢磨,觉得772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这个发现更多是基于一种模糊的感觉,作为证据确实不够坚实。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