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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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霸座9小时,我假装懦弱,一句话让她当场崩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是血的味道。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妈的脚那么臭。
也许,那不只是汗味。
还有,从里带出来的,死亡的气息。
我的视线,慢慢从大妈身上移开。
落在了车窗上。
车窗倒映出我的脸。
一张苍白的、陌生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看见,窗外,警灯开始疯狂闪烁。
我知道。
这趟旅途,还没有结束。
对我来说。
它才刚刚开始。
05
列车,在抵达终点站后,被紧急封锁了。
所有的车门都紧闭着,不允许任何人下车。
月台上,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无数闪烁的警灯,将整个车站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穿着制服的警察、法医、刑侦技术人员,如水般涌入我们这节车厢。
车厢里的乘客,被要求全部留在原地。
刚刚的混乱和恐慌,在绝对的秩序面前,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说话。
空气中,只剩下相机快门声,和警察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那个红蓝相间的蛇皮行李箱,被小心翼翼地抬走了。
大妈,也被两名女警带离了车厢。
她没有再哭喊。
她只是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都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仿佛那九个小时的纠缠,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外。
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荒谬感。
之前那个年轻的列车员,脸色惨白地站在不远处。
她的眼神,一直在躲闪。
偶尔和我对上,又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移开。
我想,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也不会忘记,她那个息事宁人的“抱歉”眼神。
周围的乘客,看我的眼神也全都变了。
不再是看热闹,也不是鄙夷。
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敬畏、好奇,还有是恐惧的情绪。
他们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但他们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一遍又一遍地从我身上扫过。
我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就是之前开箱的那位,我们后来知道他姓张。
张警官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小姑娘,别紧张。”
他的声音很温和,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白舒。”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你第一个发现异常的?”
“嗯。”
“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警官的眼睛,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
他在审视我。
我把自己在车上经历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她上车脱鞋,到把脚搭在扶手上。
从我礼貌提醒被怼,到列车员的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