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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基建王林洛,盛世基建王最新章节

盛世基建王

作者:洛神不是冰

字数:105982字

2026-03-19 连载

简介

《盛世基建王》由洛神不是冰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05982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林洛,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盛世基建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洛的命令下达后,山坳里再次有了活动的迹象,尽管每个人都带着疲惫和伤痛。死马被拖到远处处理,剥皮割肉的工作由几个老练些的流民接手,空气中渐渐飘起淡淡的血腥气和烟火味。福伯安排好了警戒哨,回来时看到林洛仍站在泉眼边,望着清澈的水流出神。“公子,去歇会儿吧。”林洛摇摇头,弯腰掬起一捧水,冰凉刺骨,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他看向那间已垒起半人高砖墙的房基,又看了看堆在一旁的武器和马匹。生存的缝隙已经撕开,接下来,是要在这缝隙里,扎下,长出骨头来。

一夜未眠。

当第二天的太阳完全升起时,山坳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劫后余生的庆幸,失去同伴的悲戚,对未来的茫然,以及……对那堆战利品难以掩饰的渴望,混杂在一起。

三匹活着的北狄战马被拴在泉眼下游的树上,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弯刀、皮甲、弓箭、马鞍、水囊、甚至几块硬的肉和一小袋粗盐,都被集中堆放在房基旁的空地上,在晨光下泛着油润或冷硬的光泽。死马已经被分割完毕,马皮摊开在岩石上晾晒,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脂肪被切成条状,挂在临时搭起的木架上,在燥的北风里慢慢失去水分。

流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堆东西。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眼神在弯刀和马匹之间流连,喉结不时滚动。一个断了胳膊的伤者靠坐在窝棚边,他的同伴——那个额头包扎着的汉子——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着烧开的温水,两人的目光也时不时投向那堆物资,带着一种复杂的期盼。

林洛靠坐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闭着眼睛。他不是在休息,而是在脑中飞速地梳理、推演。福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马肉汤走过来,汤里飘着几片切得极薄的肉,还有一点粗盐。“公子,喝点热的。”

林洛接过碗,滚烫的陶碗边缘有些粗糙,烫得指尖微疼。他吹了吹热气,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淡淡的咸味钻进鼻腔,让空荡荡的胃部一阵痉挛。他小口啜饮着,滚烫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四肢百骸里沉积的寒意。

“福伯,”林洛放下碗,声音有些沙哑,“你觉得,那些东西该怎么分?”

福伯沉默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流民,低声道:“按军中规矩,战利品当由主将分配,或按功行赏。但这些人……不是军卒。”

“是啊,不是军卒。”林洛点点头,“所以,不能简单按军中的规矩来。昨晚,有人冲上去了,有人躲起来了,有人想帮忙却不敢。如果现在按‘功劳’分,分多分少,立刻就会生出怨气。如果全归我,或者全归公家……”他顿了顿,“他们现在未必理解什么是‘公家’,只会觉得我独吞,或者觉得东西悬在那里,谁都有份又谁都没份,反而更乱。”

福伯皱眉:“那公子的意思是?”

“要立规矩。”林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从今天,从这些东西开始立。规矩要简单,要让他们看得见好处,更要让他们明白,守规矩,比不守规矩,活得更好。”

他走到那堆战利品旁,弯腰拿起一把北狄弯刀。刀身略带弧度,刃口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刀柄上缠着的皮绳已经被血和汗浸得发黑。他掂了掂分量,又拿起那张弓。弓是硬木所制,弓弦是牛筋,拉力不小。皮甲是两件,一件口有刀痕,另一件相对完好。

流民们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洛身上。

林洛转过身,面对着这二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些不同东西的人。晨风卷起地上的沙尘,掠过他同样破旧的棉袍下摆。

“都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人们迟疑了一下,慢慢聚拢过来,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圆。空气中弥漫着马肉的焦香、未散尽的血腥味,以及人群聚集后特有的体味和尘土气息。

林洛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有昨晚那个试图用木棍戳马腿的汉子,他脸上还带着擦伤;有那个死死抱住马腿的少年,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有那两个伤者,眼神里带着痛苦和希冀;也有几个始终躲在后面,此刻眼神闪烁不定的人。

“昨晚,我们了北狄的骑兵,活下来了。”林洛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这些东西,是拿命换来的。”

人群一阵轻微的动。

“我知道,有人觉得,谁抢到的就该归谁。也有人觉得,该全归我这个带头的。”林洛顿了顿,“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些想法,都不行。”

他举起手中的弯刀:“这把刀,锋利,能人,也能。谁拿着,好像谁就厉害些。但昨晚,如果只有一个人拿着这把刀,面对五个骑兵,他活得了吗?”

没人回答。答案显而易见。

“这匹马,”林洛指向拴着的战马,“能跑,能驮东西。谁骑着,好像谁就能跑得快些。但昨晚,如果只有一个人骑着马跑,把其他人丢在这里,北狄人追上来,他一个人跑得掉吗?跑掉了,在这北荒里,一个人又能活多久?”

人群更加安静了,只有风声和马匹偶尔的响鼻声。

“我们活下来,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有多厉害。”林洛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是因为我们聚在一起,有人挡在前面,有人在后面扔石头,有人烧火,有人喊叫!是因为我们没散!是因为我们——是一个‘我们’!”

“这些刀,这些马,这些皮甲,还有那些马肉,”林洛的手指向那堆物资,“它们不是某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是我们这个‘我们’的!”

他放下弯刀,目光变得锐利:“所以,从今天起,立第一条规矩:所有缴获,所有通过集体劳作得到的东西,归集体所有!由我——林洛,暂时代表集体——统一调配,用于我们所有人的吃穿、住、!”

人群中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露出失望的神色,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则茫然地看着林洛。

“但是!”林洛的声音压过了议论,“出力多的人,冒险多的人,不会白!昨晚,冲上去拦马的,扔石头的,烧火把的,还有后来帮忙处理伤口的,拾掇战利品的,每个人做了什么,我都记着!”

他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又拿出一截烧黑的木炭——这是昨晚烧窑时留下的。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用木炭在木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几道竖线,分成几栏。

“这上面,会记下每个人的名字。”林洛指着木板,“名字后面,会记下你了多少活,烧了多少砖,垒了多少墙——这叫‘工分’。名字后面,还会多记一笔——如果你像昨晚那样,为了大家去冒险、去拼命,就会记下‘战功工分’!”

他看向那个断臂的伤者:“李老四,你昨晚被马撞倒,是为了去拦马,记‘战功工分’五分!”又看向那个额头受伤的:“王瘸子,你虽然被误伤,但当时是在往前冲,记‘战功工分’三分!”目光扫过那几个昨晚表现突出的汉子:“张三,你戳马腿,记四分!赵石头,你抱马腿,记四分!还有你,你,你……”他一一点过去。

被点到名字的人,脸上先是愕然,随即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名字被记住,而是一种“被看见”、“被承认”的感觉。在这个命如草芥的流放地,他们的拼命,第一次被如此明确地标上了“价值”。

“工分和战功工分有什么用?”林洛自问自答,“以后分粮,分肉,分更好的住处,分更暖和的衣服,甚至……分这些刀,这些马!工分多、战功工分多的人,优先分,分好的!工分少、不出力、遇到危险往后缩的人,就分剩下的,或者没有!”

规则简单,直接,与生存物资挂钩。

人群的议论声变了调子。从最初的疑惑和失望,变成了窃窃私语的盘算和比较。那几个被记了战功功分的人,腰杆似乎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而那几个始终缩在后面的人,脸上则露出了懊悔和不安。

“当然,”林洛话锋一转,“规矩立了,就要守。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私藏集体物资,不得偷懒耍滑,更不得临阵脱逃、危害集体!违者……”他的目光冷了下来,“轻则扣除工分,重则逐出此地!在这北荒,被逐出去是什么下场,你们清楚。”

一股寒意随着他的话语弥漫开来。逐出集体,在这苦寒之地,几乎等于死亡。

“福伯。”林洛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他侧后方的老仆。

“老奴在。”

“从今天起,你负责记录工分。这块木板,就是我们的‘工分簿’。每人的每劳作、每项贡献,你都要问清楚,记明白。公平,公开。”林洛将木板和木炭递给福伯。

“老奴领命。”福伯双手接过,神情肃然。这个任务,意味着他掌握了某种“评定”的权力,也意味着林洛对他绝对的信任。

“还有第二件事。”林洛走到那堆武器前,“北狄人吃了亏,可能会再来。我们不能每次都靠运气和石灰粉。我们需要一支能随时拉出来、听指挥、能打仗的队伍。”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那些相对年轻、体格也稍好一些的汉子脸上扫过:“现在,我要组建‘护屯队’。第一批,只要十个人。”

“护屯队?”有人小声问。

“就是保护我们这个屯子、这些人的队伍。”林洛解释,“进了护屯队,每天要接受福伯的训练,学习怎么用刀,怎么用弓,怎么列队,怎么听号令。护屯队的人,平时活的工分照记,另外,每天额外记一个‘护屯工分’!吃饭,优先保证!有了更好的衣服、住处,优先分配!缴获的武器、马匹,优先配给护屯队使用!”

条件优厚得让人心跳加速。

“但是,”林洛的语气加重,“护屯队的规矩更严!训练不许偷懒,号令必须服从,遇到危险必须顶在前面!做不到的,现在就别站出来。进去了再违反,惩罚也更重!”

短暂的沉默后,那个昨晚戳马腿的张三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林公子,我……我想进护屯队!”

紧接着,那个抱马腿的少年赵石头也涨红着脸站出来:“我,我也行!”

断臂的李老四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旁边的王瘸子按住。林洛看向他:“李老四,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如果还有心,护屯队欢迎你。”

陆陆续续,又有七八个汉子站了出来。有的眼神坚定,有的还带着犹豫,但都站在了前面。林洛仔细看了看,点了十个人,包括张三和赵石头在内。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三十出头不等,都是昨晚或多或少表现出一些勇气或者至少没有彻底退缩的人。

“好,你们十人,就是北荒山坳护屯队的第一批队员!”林洛朗声道,“福伯!”

“在!”

“从今天下午开始,由你负责训练他们!先从最基础的列队、听令、持械警戒开始!我要的,是令行禁止,是哪怕害怕也要站住阵脚!明白吗?”

“明白!”福伯沉声应道,身上那股沉寂多年的行伍煞气隐隐透出,让那十个被选中的汉子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安排完这些,林洛没有停歇。他走到两个伤者旁边,蹲下身。“伤口怎么样?”

李老四脸色苍白,断臂处虽然被简单固定,但肿胀得厉害,疼得他直吸冷气。王瘸子额头的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片。

“福伯,烧一大锅开水,要滚开的。”林洛吩咐道,又看向其他流民,“去找些相对净的布来,旧的衣衫也行,撕成条,在开水里煮过再拿来。”

没有酒精,没有消炎药。他能做的,只有最基础的清洁和防止二次感染。

滚烫的开水在陶锅里沸腾,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带着水汽的味道。林洛亲自动手,用两削尖的树枝做成的“筷子”,从沸水里夹出煮过的布条,晾在另一块净的石板上。等温度稍降,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王瘸子头上的旧布条。

伤口暴露出来,是一道寸许长的裂口,皮肉外翻,边缘有些发白。林洛用凉开水(烧开后放凉)再次冲洗伤口,冲掉凝固的血块和污物。王瘸子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却硬是没叫出声。

林洛用煮过的布条,蘸着温盐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然后,用相对燥的净布条,重新进行包扎,力度适中,既能止血又不过度压迫。

“伤口不能沾脏水,布条每天换一次,换之前要用煮过的布擦洗周围。”林洛一边包扎一边交代,“如果发烧,浑身发烫,立刻告诉我。”

轮到李老四时更麻烦。固定用的木棍和布条解开后,断臂处畸形肿胀,皮肤发亮。林洛仔细摸了摸(尽管他并非专业医生),判断应该是闭合性骨折,没有戳破皮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让人找来更直更光滑的木棍,重新进行固定和捆绑。整个过程,李老四疼得几乎晕厥,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林洛的动作尽可能轻柔,但必要的矫正和固定带来的剧痛无法避免。

“骨头断了,长得慢。至少两个月,这只手不能用力。”林洛固定好最后一道布条,看着虚脱般喘息的李老四,“这两个月,你的活计,安排轻省的。口粮,不会少你的。”

李老四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被所有流民看在眼里。林洛没有嫌弃伤口的污秽和血腥,没有因为对方是微不足道的流民而敷衍。他亲自处理,交代得仔细,甚至承诺了伤期的口粮。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在人群心中悄然淌过。这不仅仅是首领对下属的照顾,更像是一种……承诺。承诺在这个集体里,你出了力,受了伤,不会被抛弃。

处理完伤口,头已经偏西。林洛顾不上休息,又投入到房屋的建设中。

第一间砖石房屋的墙体已经垒到了齐高。有了相对明确的工分激励(垒砖、和泥、运料都记工分),流民们的积极性明显提高。虽然动作依旧生疏,砖缝抹得歪歪扭扭,但进度快了不少。

林洛亲自参与。他负责最关键也最需要技术的门框和窗口的预留与加固。用较粗的木料做门框和窗框,嵌入砖墙时,用和了草筋的泥浆仔细填塞缝隙,确保牢固。屋顶他设计成了简单的双坡顶,用较细的木椽子搭出框架,上面铺上一层厚厚的、用泥浆混合茅草制成的“草荐”,最后再压上一层防雨的黏土。

当最后一束茅草被泥浆固定在屋顶,当夕阳的余晖将这座粗糙却结实的砖石房屋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时,林洛退后几步,看着眼前的成果。

房屋不大,长约三丈,宽约两丈。墙壁是青灰色砖块与黄泥的混合体,凹凸不平,却厚实稳重。屋顶的茅草和黏土在夕阳下泛着毛茸茸的金边。一扇简陋的木门,两个不大的窗口。没有雕梁画栋,没有粉刷装饰,甚至有些丑陋。

但它是这北荒山坳里,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能遮风挡雨、能抵御一定寒冷的建筑。它不仅仅是一个住处,更是一个象征——象征他们这群被遗弃的人,真的在这里,用双手,从无到有,建起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起点。

流民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围拢过来,仰头看着这座房子。他们的脸上,沾着泥灰,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那是希望的光,是归属的光。

张三摸了摸粗糙的砖墙,喃喃道:“真……真盖起来了……”

赵石头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比窝棚强多了!冬天肯定冻不着!”

福伯站在林洛身边,苍老的面容在夕阳下显得柔和了些:“公子,这房子,该有个名。”

林洛点点头,略一思索:“就叫‘集议堂’吧。以后,我们议事,分工,记工分,存放重要的东西,都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们这个集体的‘心’。”

“集议堂……”福伯低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林洛的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阶段性任务‘建立可供百人越冬的定居点’建设进度更新:35%。】

【检测到标志性建筑‘集议堂’(砖石结构)落成,定居点防御与组织度小幅提升。】

【警告:据环境数据分析,北荒地区冬季第一场大规模降雪,预计在十五个自然后到来。请宿主加快定居点建设与越冬物资储备进度。】

十五天。

林洛刚刚因为房屋落成而稍微放松的心弦,瞬间再次绷紧。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天际线的颜色似乎已经比前几天更加深沉、更加晦暗。北风掠过山坳,卷起地上的枯草和沙尘,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寒冬巨兽遥远的呼吸。

他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群刚刚有了点生气、眼中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人,看向那座崭新的、却还远远不够的“集议堂”,看向那三匹拴着的战马和堆放的武器。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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