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济阳山人的东方仙侠小说《梦幻修仙团》,张小希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205586字的篇幅,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梦幻修仙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石城的城墙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五人笼罩其中。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有驾驭法器的修士直接飞越城墙,也有像他们一样步行、推着货车或牵着驮兽的凡人商旅。喧闹声、叫卖声、牲畜的嘶鸣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带着尘土、汗水和各种食物混杂的气味。张小希看着前面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修士随手抛给守门士卒一块灵石,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怀里,又看了看身边同样狼狈的同伴。闫辉拍了拍他的左肩,没说话。李媛媛盯着城门,眼神像要把它烧穿。周磊则又掏出了罗盘,低头嘀咕:“入城……卦象显示‘龙困浅滩’?反着看就是‘如鱼得水’!对,进城就有转机!”闫曦月仰着小脸,指着城楼上飘着的一面破旗:“爹爹,那个花花,好看。”
队伍缓慢移动。
轮到他们时,守门的是个满脸横肉、穿着褪色皮甲的中年汉子,手里拎着一黑漆漆的短棍,眼神在五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张小希固定着右臂的树枝布条上。
“入城费,一人一块下品灵石。”汉子声音粗哑。
张小希喉咙发。
闫辉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周磊藏下的那三块灵石——灰扑扑的,边缘还有些磨损。他递过去,声音平稳:“军爷,我们五人,但只有三块灵石。孩子还小,能否通融?”
汉子接过灵石,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闫辉怀里睁着大眼睛的闫曦月,撇了撇嘴:“三块就三块吧。不过你们这模样……进城后老实点,别惹事。”他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五人穿过厚重的城门洞。
洞内阴凉,墙壁上长着青苔,空气里有股霉味和尿味混合的气息。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夹杂着外面传来的模糊喧嚣。张小希的右肩在阴凉中更痛了,他咬着牙,左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出城门洞的瞬间,喧嚣如水般涌来。
眼前是一条宽阔但拥挤的街道,青石板路面被踩得油光发亮,两侧是高低错落的房屋——有木结构的二层小楼,挂着褪色的布幡;有砖石砌成的店铺,门面敞开着,露出里面堆积的货物;还有简陋的摊贩,直接在地上铺块布,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人涌动,修士和凡人混杂,衣着光鲜的和衣衫褴褛的擦肩而过。空气里弥漫着烤饼的焦香、药材的苦涩、汗水的酸臭,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混杂着灵力波动的躁动气息。
“先找个地方落脚。”闫辉说,目光在街道两侧扫视。
李媛媛点头,但她的视线更多停留在那些挂着武器、防具招牌的店铺上,眼神里带着不甘。
周磊又掏出了罗盘,低头看着,嘴里念念有词:“落脚……卦象显示‘西南有凶’……反着看就是‘东北大吉’!往东北方向找!”
没人理他。
五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张小希的视线被两侧的店铺吸引——有卖丹药的“百草堂”,橱窗里摆着各色玉瓶,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他心惊;有卖法器的“千锤坊”,门口挂着几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一个伙计正唾沫横飞地向顾客推销;有收售材料的“万宝阁”,门口立着块木牌,上面写着“高价收购妖兽材料、灵草灵矿”。
张小希看着“万宝阁”三个字,心里一阵刺痛。如果他们那些野猪材料和凝露草还在……
“让开!让开!”
前方传来呵斥声。几个穿着统一青色劲装的修士推开人群,簇拥着一顶软轿快速通过。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侧脸,皮肤白皙,眉眼冷淡。她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人群纷纷避让。
张小希被挤到路边,右肩撞在墙壁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软轿远去。
“那是青阳宗的弟子。”旁边一个卖糖人的老摊贩低声对同伴说,“听说他们少宗主最近在城里,排场大得很。”
“青阳宗……”张小希听说过这个名字,十二大名门正派之一,势力庞大。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弟子服,又看了看远去的软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别看了。”闫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先顾眼前。”
五人继续往前走。
街道越往深处越窄,两侧的房屋也越来越破旧。路面开始出现积水,垃圾堆在墙角,散发出腐臭。行人少了,但多了些蹲在屋檐下、眼神浑浊的流浪汉,以及一些穿着暴露、倚在门边招揽生意的女子。
“这里……”张小希皱眉。
“便宜。”李媛媛言简意赅。
他们在一条小巷口找到一家客栈——如果那还能叫客栈的话。门面窄小,招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平安”二字。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
闫辉推门进去。
一股霉味和劣质酒气扑面而来。大堂很小,摆着三四张油腻的方桌,角落里坐着两个醉醺醺的汉子,正低声说着什么。柜台后面是个瘦的老头,正打着瞌睡。
“住店。”闫辉说。
老头睁开眼,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通铺,一晚一块下品灵石,五人挤一挤算你们三块。单间没有。”
闫辉沉默了一下,看向张小希。
张小希知道他在想什么——三块灵石,是他们全部的家当。如果今晚花掉,明天就真的身无分文了。
“住。”李媛媛说,“小希的伤不能拖,今晚必须想办法弄到药。”
闫辉点头,从怀里摸出最后三块灵石,放在柜台上。
老头收了灵石,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指了指楼梯:“二楼最里面那间。被褥自己铺,热水没有,要喝水去后院井里打。”
楼梯吱呀作响。
房间比大堂更小,只有一张大通铺,铺着发黄的草席,上面扔着几床破旧的棉被,散发着一股汗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窗户很小,糊着破纸,透进的光线昏暗。
闫辉把闫曦月放在通铺上,小姑娘好奇地摸了摸草席,没说话。
李媛媛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另一条更窄的巷子,对面墙壁上爬满了青苔。
“我去打听打听,哪里能接活。”闫辉说,“你们先休息。”
“我跟你去。”李媛媛说。
“你留下。”闫辉摇头,“小希需要人照看,月月也需要人看着。我一个人去,目标小。”
李媛媛皱眉,但没反对。
闫辉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张小希靠着墙壁坐下,右肩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额头上冒出冷汗。周磊坐在通铺另一头,又掏出了罗盘,低头研究,嘴里嘀咕着:“财路……财路……卦象显示‘东方有财,但伴血光’……反着看就是‘西方平安,但无所得’……这……”
李媛媛走到张小希身边,蹲下身,检查他右臂的固定:“骨头错位更严重了。必须尽快弄到接骨丹。”
张小希苦笑:“三块灵石已经花光了。”
“我去抢。”李媛媛说,眼神认真。
“别。”张小希赶紧摇头,“这里是青石城,不是荒郊野外。你抢了丹药,我们立刻就会被全城通缉。”
李媛媛哼了一声,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传来巷子里的嘈杂声——孩子的哭闹、女人的叫骂、男人的醉话。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张小希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闫辉回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样?”李媛媛问。
闫辉摇头:“打听了几个地方。城西的‘散修互助会’可以接任务,但最低级的任务——比如帮人看仓库、送信——也要炼气五层以上,而且报酬很低,一天最多一两块下品灵石。城东的‘百工坊’招短工,但只收有手艺的,比如会制符、会炼器、会辨识药材的。”他顿了顿,“我还去问了问接骨丹的价格——最差的‘断续散’,也要八块下品灵石一瓶。”
沉默。
八块下品灵石。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还有别的办法吗?”张小希问,声音有些涩。
闫辉沉默了一下,说:“我打听到,城北有个‘黑市’,每天晚上开市。那里什么都可以买卖,价格也比正规店铺便宜。但……风险很大,鱼龙混杂,经常有人被骗,甚至被抢。”
“去。”李媛媛立刻说。
“今晚就去。”闫辉点头,“但我们没有东西可以卖,只能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快速赚灵石的机会——哪怕危险一点。”
张小希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愧疚。如果不是他受伤拖累……
“我也去。”周磊突然抬头,眼睛发亮,“我刚才又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夜行遇险,血光之灾’!反着看就是‘夜行大吉,财源滚滚’!今晚去黑市,肯定有收获!”
李媛媛瞥了他一眼:“你闭嘴就是最大的帮助。”
周磊缩了缩脖子,但眼神依然兴奋。
天色渐暗。
闫辉出去买了几个最便宜的粗面饼回来,五人分着吃了。饼很硬,带着一股陈年的面粉味,但至少能填饱肚子。闫曦月小口小口地啃着饼,没喊饿。
吃完后,闫辉说:“黑市要子时才开。我们休息一会儿,子时前出发。”
张小希靠在墙壁上,闭着眼,但睡不着。右肩的疼痛像钝刀子割肉,一阵阵的。他能听到周磊均匀的呼吸声——这家伙居然睡着了。李媛媛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闫辉抱着闫曦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时间过得很慢。
窗外彻底黑了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房间里的霉味在黑暗中更加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闫辉轻声说:“差不多了。”
五人起身。
周磊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跟着。李媛媛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光。张小希用左手撑着墙壁站起来,右肩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们悄悄下楼。柜台后的老头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
推开店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子时了。
“跟我来。”闫辉低声说,抱着闫曦月走在前面。
五人穿过寂静的街道,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巷子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偶尔有灯光从缝隙里透出。脚下的石板湿滑,长着青苔。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像是一个废弃的货场,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麻袋。但此刻,这里却聚集了不少人。没有灯火,但许多修士手里拿着发光的石头或符箓,微弱的光晕在黑暗中晃动,照出一张张或警惕、或贪婪、或冷漠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药材的苦香、金属的锈味、妖兽血的腥气,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混杂着灵力的躁动。
这就是黑市。
闫辉把闫曦月交给李媛媛,低声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机会。”
李媛媛点头,把闫曦月抱在怀里,警惕地扫视四周。
张小希靠在一个破木箱上,右肩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周磊凑过来,小声说:“张道友,你看那边——那个摊子上摆的,是不是妖兽内丹?”
张小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一个简陋的摊子前,蹲着个蒙面人,面前铺着一块黑布,上面摆着几颗颜色各异、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珠子。周围有几个修士在低声询价。
“可能是。”张小希说,“但那种东西,我们买不起。”
周磊叹了口气,又掏出罗盘,低头看着:“财路……财路……卦象显示‘东北有光’……反着看就是‘西南黑暗’……不对,反着看应该是‘西南有光’?等等,我算算……”
张小希没理他,目光在黑市中扫视。
这里的人形形——有穿着破烂的散修,蹲在地上摆摊,卖着一些看起来就不值钱的东西;有衣着光鲜的修士,在几个摊子前流连,讨价还价;还有几个明显是一伙的,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不时扫过人群,带着审视。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动。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面具的人推开人群,走到一个卖药材的摊子前。领头的是个高瘦男子,声音冰冷:“老头,昨天的货,成色不对。”
摊主是个瘦的老者,吓得浑身发抖:“大、大人,那批‘血灵草’已经是小老儿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最好的?”高瘦男子冷笑,抓起一把暗红色的草药,在手里捏了捏,“这里面掺了三成的‘伪血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老者扑通一声跪下:“大人饶命!小老儿也是被上家骗了……”
“骗了?”高瘦男子一脚踢在老者口,“黑市的规矩,货不对板,十倍赔偿。拿不出灵石,就用命抵。”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但没人上前。黑市有黑市的规矩,没人会多管闲事。
张小希握紧了左手。他想做点什么,但右肩的剧痛和自身的无力感让他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闫辉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低声说:“我打听到一个机会——北边有个‘血狼帮’在招人,去城外三十里的‘黑风谷’猎一头‘铁背山猪’,报酬二十块下品灵石。但……很危险。那山猪是炼气八层的妖兽,皮糙肉厚,已经伤了他们三个人。”
“二十块……”李媛媛眼睛一亮,“够买接骨丹了。”
“但小希去不了。”闫辉说,“他的伤……”
“我去。”李媛媛说,“你和周磊留下照顾小希和月月。我一个人去。”
“不行。”闫辉立刻反对,“太危险了。那山猪炼气八层,你才炼气六层,而且没有武器。”
“那怎么办?”李媛媛咬牙,“等小希的骨头自己长好?”
沉默。
张小希看着他们争吵,心里像被针扎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疯了?”李媛媛瞪他。
“我右手不能动,但左手还能用剑。”张小希说,“而且……我可以当诱饵。山猪追我的时候,你们从侧面攻击。”
“不行!”闫辉和李媛媛同时说。
周磊突然嘴:“我、我也去!我刚才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西南行,必死无疑’!反着看就是‘东北行,大吉大利’!黑风谷在城北,偏东北方向!这是吉兆啊!”
没人理他。
但就在这时,黑市入口处又传来一阵动。
这次不是冲突,而是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约莫七八个,穿着统一的灰色劲装,口绣着一个狰狞的狼头。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左眼蒙着黑布,右眼神色凶狠。
张小希的心猛地一沉。
是白天那个劫匪头子。
独眼汉子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黄牙:“哟,真是巧啊。白天放你们一马,晚上又碰上了。”
他身后的劫匪们嘿嘿笑起来,慢慢围了上来。
黑市里的人群自动散开,没人想惹麻烦。
闫辉把闫曦月塞给李媛媛,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左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铜钱串。
李媛媛把闫曦月放到张小希身边,低声道:“看着月月。”然后站到闫辉身侧,虽然手里没有武器,但眼神凶狠得像要人。
周磊脸色惨白,哆嗦着掏出罗盘,看了一眼,声音发颤:“大、大凶……坎水兑泽,小人环伺……这、这卦象又应验了……”
张小希用左手把闫曦月护在身后,右手虽然不能动,但左手已经握紧了剑柄。剑柄冰凉,掌心全是汗。
独眼汉子走到他们面前三步远停下,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媛媛身上:“小娘子,白天的棒子呢?卖了?卖了多少钱?分哥哥一点?”
李媛媛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像刀子。
“不说话?”独眼汉子笑了笑,“那就别怪哥哥不客气了。白天被你们唬住了,晚上可没那么多讲究。”他挥了挥手,“兄弟们,搜身。值钱的留下,人……打断一条腿,扔出去。”
四个劫匪狞笑着上前。
闫辉的铜钱串已经握在手里,青黑色的光芒开始闪烁。
李媛媛弓起身,像一头准备扑击的母豹。
张小希的剑已经抽出了一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各、各位好汉!”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从路边草丛里传来。
众人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胖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锦袍是上好的丝绸,绣着繁复的云纹,但在黑暗中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胖子约莫二十来岁,圆脸,小眼睛,此刻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他手里捧着一大把圆润的珠子,珠子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白色的光晕。
“钱、钱我没有!”胖子声音发抖,但喊得很大声,“这些东海珍珠!你们拿去!放我们一马!”
说着,他用力把手里那把珠子朝劫匪们扔了过去。
珠子在空中划出数十道白色的弧线,像一场小型的流星雨。
独眼汉子下意识接住一颗。
入手冰凉,圆润,沉甸甸的。他借着黑市里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珠子有鸽蛋大小,通体白,表面光滑如镜,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确实是上等东海珍珠,一颗至少值五六块下品灵石。
他愣住了。
其他劫匪也纷纷弯腰去捡。珠子散落一地,在黑暗中发着光,像诱人的宝藏。
胖子趁机连滚带爬地跑到张小希他们这边,喘着粗气,急道:“快、快跑啊!那些是‘注灵珍珠’,输入灵力会……会炸的!”
话音刚落。
一个捡到珍珠的劫匪好奇地捏着珠子,下意识向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这是修士检查物品的惯常做法。
珍珠表面白色的光晕突然剧烈闪烁,内部流光疯狂转动。
“轰!”
一声闷响。
珍珠炸开了。
威力不大,但炸出了一团黑烟,糊了那劫匪一脸。劫匪惨叫一声,捂着脸倒退几步,脸上黑乎乎一片,还冒着烟。
其他劫匪手里的珍珠也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白色的光晕忽明忽暗,内部流光乱窜。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劫匪惊恐地扔掉手里的珍珠。
珍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表面的光晕越来越亮。
独眼汉子脸色大变,猛地把手里的珍珠扔出去:“快扔了!”
但已经晚了。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闷响。
珍珠一颗接一颗炸开,黑烟弥漫,虽然威力都不大,但炸得劫匪们灰头土脸,惨叫连连。黑市里的人群动起来,纷纷后退。
“跑!”胖子大喊,转身就往黑市外冲。
闫辉一把抱起闫曦月,李媛媛拽起张小希,周磊连滚带爬地跟上。五人跟着胖子,冲进黑暗的小巷。
身后传来劫匪们的怒骂声和珍珠爆炸的闷响。
但没人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