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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

作者:冬天可可

字数:881822字

2026-03-19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这是部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柏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冬天可可”大大目前写了881822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柏凝视着铜镜中的面容,指尖触及脸颊的温热,一段诗句悄然浮现在记忆深处。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那正是数前他在女娲宫祭拜时,信手题下的诗篇。

是的,他已然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他成为了帝辛,恰是题诗之后的第二。

经过这几的沉静,他虽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心底却仍暗流涌动。

“二十八年?”

“难道真要沉溺于酒色,在奢靡中耗尽这二十八年?”

想起帝辛最终的结局,即便身为穿越者,他也不禁脊背生寒。

他还年轻,尚有漫长岁月可供挥霍,怎能就此早逝?

不甘如水般翻涌。

身为来自遥远时代的青年,他岂能坐以待毙,甘愿沦为那些至高存在博弈的棋子?

女娲宫题诗,本为赞颂女神姿容,却被视为 ** 。

若非大商国运尚盛,若非紫微星辉仍护佑其身,恐怕他早已湮灭于神怒之下,又何须派遣轩辕坟三妖前来惑乱君心?

他侧首望向榻上安睡的姜皇后。

心底悄然升起疑虑:未来当真会在苏妲己的谗言中,废去她的后位,甚至剜去她的双目吗?

将纷乱思绪逐一理清之后,林柏骤然明了——

这一切皆是精心织就的罗网。

仙劫将至,那些凌驾云霄的存在不愿在天界掀起战火,亦不愿屈从天道既定的轨迹,于是便将烽烟引向人间。

七载光阴流转,社稷安稳,四时和顺。

王朝的基益深厚,怎会如那些暗流中的私语所言,竟有倾颓之兆?

更令林柏不解的是,师从截教、身为三代真传的闻仲,竟因北海七十二路诸侯之乱被调离朝歌。

若非如此,后来种种变故或许本无从发生。

一切皆由此而起。

倘若闻仲仍在都城,那只潜藏的狐妖,又岂能轻易附上苏妲己的身?

只怕早已被他一眼识破。

“调虎离山——”

林柏一拳砸在案上,木纹震颤。

原来步步皆是算计,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将商朝缓缓推往深渊。

必须在苏护送女入宫之前,将闻仲召回。

他心中急转,却知北海乱局背后妖族隐现,朝中除闻仲外,无人可镇。

武成王黄飞虎虽勇,面对妖术诡谲,终究力有未逮。

“大王……”

轻柔的呼唤忽从榻边传来。

姜皇后自睡梦中惊醒,见林柏独坐怔忡,连衣衫也未披,便赤足疾步上前,温声相询。

她音色如泉,气度雍容,确有一之风。

而玉骨冰肌,丰姿绰约,更是世间罕有。

林柏喉结微动,晨光熹微里,某种炽热的冲动难以按捺。

姜皇后迎上他那灼灼目光,颊边浮起淡霞,身子不由软软倚近。

温香盈怀,春意暗生。

林柏将她横抱而起,轻置罗帷。

怀中人气息如兰,仿佛春风拂过新柳。

姜皇后眸中漾开涟漪,那笑意柔婉,似觅得了期盼已久的暖处。

“叮——”

清音乍响,似从虚空深处传来。

“大道级【多子多福】系统加载完毕,已激活。”

“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处于繁衍后代适宜情境,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系统?你终于来了!”

虽时机微妙,令人哭笑不得,但林柏——此刻更似清醒的帝辛——迅速接纳了涌入识海的信息。

待明了系统玄妙,他眼底骤然亮起锐光,连动作也添了几分力道。

“大道级【多子多福】系统”

“旨要:子嗣愈丰,福缘愈厚。”

“首项权能:每得第一代子女,无论男女,国运延绵一载,修为精进十年,生育积分加一。”

国运随血脉延续,每添一子,王朝气运便厚重一分,修为亦随之增长十年。

然福泽逐代递减,至第三代仅余半数,如此类推,绵延不绝。

当子嗣如星斗繁密,自有天道馈赠降临。

另有生育积分可转动大道轮盘,窥探机缘。

至于子嗣禀赋模板,尚且蒙尘未启……

浏览着眼前浮现的铭文,林柏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身为执掌人间权柄的人王,数千载的阅历与智慧本该令他面对任何挑战都游刃有余——整军经武、富国强民,他中自有沟壑万千。

可这突兀显现的法则,却隐隐指向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这莫非是要将人王化作延续血脉的器具?

“竟是要以此道承载国运么……”

他心底泛起一丝荒诞的苦涩。

目光再度扫过那些闪烁的字迹:每诞生一位后代,国运便添一缕,修为则增十载。

在这动辄吞吐百年千载修为的封神纪元,十年光景不过弹指一瞬。

若想凭此立足,莫非真要诞育成百上千的子嗣?

念及此,他几乎要苦笑出声。

成为人父的愿景竟以此种方式仓促照进现实,而这父亲的角色,初现端倪便显得如此局促而被动。

与姜氏暂止纷争后,他下意识想寻些什么来平息心绪,却发觉这方天地并无烟草可供燃点。

只得轻轻摩挲指节,合目凝神,让思绪飞速流转。

既有天命加身,又知晓未来轨迹的轮廓,他并非全无辗转腾挪的余地。

倘若生育子嗣真能巩固大商国祚,那么他便赢得了更多应对劫数的时间。

“当务之急,乃是平定四方诸侯之乱,召闻仲回朝坐镇,截断那些暗处滋长的阴谋。”

他暗自定下心念。

只是想到苏妲己那堪能蚀骨 ** 的风姿,即便以他千年心性,亦不敢断言能把持得住——莫说那未来的祸水,便是眼前端庄雍容的姜氏,也时常令他心旌摇曳。

终究是血肉之躯,七情六欲未曾褪去。

既如此……何不顺势而为?

未来或许将被子嗣环绕的景象悄然浮现脑海,他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时才记起,那所谓的新人馈赠尚未启封。

“开启吧。”

清越的鸣音在灵台深处荡开:“礼启已成,获授【孕兆天成符·三枚】。”

【百分百 ** 法则】:启用此卡,生命之种将受至高法则庇护,纵是圣人承泽,亦必一次结胎,无堕可能,且短期内阳元炽烈暴涨千倍。

光幕浮现的文字令林柏深吸一口气。

如此威能,堪称颠覆常理,即便圣人亦难 ** 。

在这仙神遍地的年月,若不愿留嗣,本可运功化去胎息。

但有了这百分百 ** 法则,一切便不同了。

一次即中,仅是想象便觉心神激荡。

若让那苏妲己身怀六甲,不知女娲一众脸上会是何等神情。

这才是真正的掌掴圣颜。

圣人又如何?

林柏暗自欣然,推算时,苏妲己入宫之期将近,届时便可体验阳元千倍炽盛之感,不知会是何等滋味。

因系统加持,林柏早已在姜王后等人宫中领略彻夜欢愉。

这般行径却急坏了朝中老臣。

……

王殿深处

比望着空荡的王座,长叹一声,心下既忧且憾。

他虽为帝辛王叔,终究君臣有别。

帝辛是君,他是臣。

“丞相,大王自女娲宫归来,便不理朝政,沉湎宫闱,长此以往,大商基业恐将动摇啊。”

“大王在女娲圣像前题诗,已触怒圣人,若再这般纵情……”

比面色凝重。

他们虽居庙堂,亦听闻天意几分。

若非大商国运未尽,女娲恐怕早已降罚。

“丞相,该当如何是好?”

比沉吟片刻,道:“此乃后宫之事,外臣不宜妄涉。

东伯侯,此事或需你走一遭。”

东伯贵为八百镇诸侯之首,又是当朝姜王后之父,岂会不懂比言下之意。

他出列颔首,对自己亲生女儿,他总归有几分说话的余地。

随即转身往后宫寻姜王后而去。

他却不知,此时林柏殿中,费仲正躬身捧着一卷画轴,谄媚呈上。

林柏端详画中姿容,心下不由暗叹女娲之绝色。

不愧为天道圣人,一颦一笑皆显造化极致之美。

世间言语已难描摹她的风华,所谓绝色二字,在她面前亦显得苍白。

“王上,臣知您倾慕女娲娘娘,可天下女子如云,何必独系于一人?”

“依商宫旧制,王上可纳三十九位妃嫔。”

“而今后宫不过三人。

臣以为,当传旨各镇,每地择百名佳人入朝,将那最出众者尽数迎入宫中。”

林柏指尖轻叩座榻,听着费仲的进言,心底泛起一丝无声的笑意。

方才他还忧虑,若提出广纳妃嫔的念头,必遭群臣谏阻。

此刻看来,倒是多虑了。

有眼前这般“良臣”

在侧,何愁心愿不成,国运不昌?

“此事便全权交由爱卿处置。”

林柏含笑吩咐下去,暗自慨叹。

史书中那些君王为何总与“能臣”

亲近,如今方知缘由——许多他想到或未曾想到的,总有人替他周全盘算,扫清烦忧。

更何况,他们亦是最合宜的承责之人。

正欲往后宫寻姜皇后的东伯侯,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怒火骤然窜起,他大步踏入殿中,直指费仲厉声呵斥:“你这谄媚之徒,竟敢在此蛊惑君心,当真罪该万死!”

费仲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一颤,但念及身后有王上坐镇,即便面对八百镇诸侯之首,也强撑起气势,昂首辩驳:“臣乃为王上分忧,有何不妥?”

见二人争执渐起,林柏抬手止住话头,转向东伯侯道:“卿来得正好。

方才朕与费卿正议选妃之事,你二人便协同办吧。”

“什么?”

“选妃?”

东伯侯一时怔住。

方才他还嘱托女儿姜皇后,劝王上专心朝政,怎的转眼便生出这般变故?

他张口欲谏,林柏却已面露倦色,挥袖道:“朕乏了。

此事交予你们,朕很放心。”

言罢起身,径直往寝宫而去。

他最厌烦的便是这般场面——两方争执不休,翻来覆去无非那些道理。

如今系统在身,若不纳妃,何来子嗣?大商国运何以延续?自身修为又从何增进?

这重重担子,终究只落在他一人肩上。

回到寝宫时,姜皇后已在案前静候。

林柏心中了然——东伯侯既已入宫,按常理,此刻她该是受父所托前来劝谏的。

毕竟,自女娲庙归来,天子若真如传言那般沉湎神像、荒疏朝政,身为自然不能坐视。

可他怎会容她开口?

未等姜皇后起身行礼,林柏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呼吸相闻,什么劝诫、什么朝务,顷刻便融化在缭乱的衣襟与交缠的体温里。

她原要说的话,终是化作几声轻喘,散在帘幕深处。

与此同时,前朝已如鼎沸。

东伯侯将费仲提议选妃之事公之于众,殿上顿时哗然。

一道道目光如刃,几乎要将立在阶下的费仲剐碎。

若非他素得纣王宠信,只怕早已被群臣撕扯在地。

“谗佞之徒!惑乱君心,罪当万死!”

冀州侯苏护率先踏出,手指几乎戳到费仲鼻尖,怒骂声震梁尘。

费仲却面不改色,拂袖昂首:“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天子后宫空虚,臣等为君筹谋,何错之有?”

他语声冷硬,目光扫过苏护时,眼底寒光微动,似有盘算。

“臣子本分,当劝君勤政安民!你一味怂恿纳妃,究竟存何居心?”

苏护寸步不让,二人唇枪舌剑,争执不下。

终究众怒难犯,费仲冷哼一声,甩袖疾步离去。

穿过廊庑时,他肥硕的面颊绷如铁石。

——那苏护之女,他曾偶然得见,真真是仙姿玉色,惊为天人。

本想纳为私妾,却遭苏护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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