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书迷集合!娇艳黑玫瑰的《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不能错过,林青云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作者娇艳黑玫瑰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荣寿堂内,灯火却比白昼还要亮堂几分。
林青云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沉甸甸的狗头金。
这东西虽然是个宝贝,可在此时的京城,它更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谁拿谁烫手。
若是让户部那群吸血鬼,或者是宫里那位贪得无厌的贵妃娘娘知道了,只怕明武侯府的大门就要被抄家的禁军踏破。
“老太君,这东西……”李嬷嬷看着那金光,既兴奋又担忧,“咱们是不是该藏起来?”
“藏?”
林青云嗤笑一声,指腹摩挲过金块粗糙的表面。
“纸包不住火,西山那边的动静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等着被人闻着味儿上门来抢,不如我先找个够硬的靠山,把这山芋分他一半。”
“备轿?”李嬷嬷试探着问。
“不。”
林青云站起身,将狗头金随手用一块紫色的绸布包好,塞进袖笼里。
她走到窗边,看向那堵与摄政王府一墙之隔的高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大半夜的,正门就不走了,免得惹人眼目。”
“上次那老狐狸不是说了吗?这墙头,我随便翻。”
……
摄政王府,书房。
地龙烧得极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楚景渊身着一袭宽松的玄色常服,半倚在黄花梨木的软榻上,手中那对盘得油光发亮的金刚菩提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他并未看书,而是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瓦片碎裂声。
楚景渊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却微微上扬。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杯热茶?”
“吱呀——”
雕花的窗扇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夹杂着雪气的寒风灌了进来。
林青云身手矫健地翻窗而入,动作利落得丝毫看不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她拍了拍大氅上的雪花,毫不客气地走到楚景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王爷好耳力。”
林青云也不废话,径直从袖中掏出那包东西,“砰”的一声砸在楚景渊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
“深夜造访,没带什么好茶好点心,就带了块石头给王爷赏玩。”
楚景渊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挑开绸布的一角。
刹那间,那一抹耀眼的金黄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几乎晃花了人的眼。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摄政王,此刻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狗头金?”
楚景渊伸手掂了掂那分量,再看向林青云时,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老太君这是把哪路爷给打劫了?”
“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孙子,在西山挖煤挖出来的。”
林青云端起桌上不知道谁倒好的热茶,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了什么菜。
“西山煤矿底下,藏着一条金脉。”
短短一句话,让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楚景渊手中的核桃停住了转动。
他虽然退隐在府,但对朝堂局势洞若观火。如今国库空虚,边关吃紧,若是有一条金脉现世,那便是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巨变。
“老太君把这等通天的秘密告诉本王,就不怕本王人灭口,独吞了这金山?”
楚景渊身子前倾,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书房内的烛火都被这气势压得暗了几分。
林青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稳稳地端着茶盏。
“王爷若是要独吞,上次在万利赌坊,就不会只拿两箱银子打发叫花子了。”
“况且……”
林青云放下茶盏,抬眼直视楚景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眼中毫无惧色,只有同类相惜的笃定。
“这金矿是块肥肉,也是把催命刀。我武侯府如今虽然落魄,但好歹也是将门之后,骨头硬得很。王爷若是想独吞,怕是得崩掉两颗牙。”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合则两利。”
“五五分账。”
林青云伸出五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我武侯府负责开采、提炼,脏活累活我们。王爷只需派点人手,帮我把那西山围个铁桶一般,别让那些苍蝇蚊子飞进去就行。”
“另外,这销路,也得借王爷的路子走一走。”
楚景渊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不输男子气概的老妇人,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悦耳,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有意思。”
“整个京城都说武侯府的老太君是个只会打孙子的疯婆子,依本王看,你是这京城里最清醒的聪明人。”
楚景渊将那块狗头金推回林青云面前,又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更沉、刻着“玄甲”二字的黑铁令牌,压在了金块之上。
“五五分账,本王嫌少。”
林青云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却听楚景渊慢悠悠地接道:
“本王要三成即可。”
“剩下的两成,你留着给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孙子当老婆本吧。看他们那副寒酸样,本王都替你发愁。”
林青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老狐狸,这是在卖她一个人情,也是在向她示好。
这摄政王府缺钱吗?不缺。
他缺的是这京城里的一潭活水,缺的是一个能陪他把这盘棋下活的对手。
“既然王爷如此大方,那老身就却之不恭了。”
林青云收起那块令牌,心中大定。
有了这块玄甲令,便能调动摄政王麾下最精锐的黑甲卫。从今往后,西山金矿便是真正的固若金汤,就算是皇帝老儿想动,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本王有个条件。”
楚景渊忽然收敛了笑意,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什么条件?”
“下次再翻墙,记得带壶好酒。”
楚景渊指了指窗外,“本王这府里的酒,都太淡了,没劲。”
林青云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个位高权重却有些老不正经的邻居,无奈地拱了拱手。
“一定。”
……
与此同时,西山矿场。
寒夜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割人。
萧云璟披着那件从监工身上扒下来的羊皮袄子,手里拎着一粗木棍,正带着一帮刚收服的矿工巡夜。
“都给老子精神点!”
“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私藏一块金渣子,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萧云璟吼得嗓子都哑了,却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赌桌上输红眼的废物二公子,而是这掌握着整座金山的大管事。
虽然还要亲自下矿,还要跟这群糙汉子睡大通铺,吃大锅饭,但他看着那一车车被秘密运走的矿石,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甜。
“二爷,您看那边!”
身旁一个独眼的矿工突然指着远处的山林,压低了声音。
只见漆黑的山林中,隐隐约约有几点火光在晃动,像是有人在窥探。
萧云璟眼神一凛,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妈的,这就有人闻着味儿来了?”
半个月前,他遇到这种事只会尿裤子。
但现在,他想到了祖母那句“别给武侯府丢人”,想到了自己亲手挖出来的第一桶金。
“兄弟们!抄家伙!”
萧云璟啐了一口唾沫,眼中凶光毕露,竟然有了几分将门虎子的气势。
“敢动老子的金子,老子把他们屎都打出来!”
……
京城,承恩公府。
后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万贵妃的胞弟、承恩公万如海正阴沉着脸,听着底下探子的回报。
“公爷,咱们派去西山的人回报说,那边的防守突然严密了许多,不仅多了不少生面孔,甚至……甚至还看到了黑甲卫的影子。”
“黑甲卫?”
万如海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也浑然不觉。
“摄政王的人?武侯府那个老虔婆,什么时候攀上了摄政王这棵大树?”
“小的不知……只是听说,那武侯府的二公子最近一直待在西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万如海眯起眼睛,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西山那个破煤矿,这几年一直亏损,早就成了个空壳子。
萧云璟那个败家子去了能什么?难不成还能把煤变出花来?
“不对劲。”
万如海作为老牌权贵,嗅觉异常敏锐。
“那林青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若是没好处,她绝不会动用摄政王的关系去守一个破煤矿。”
“除非……”
万如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那底下,藏着咱们不知道的宝贝。”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探子下令。
“再去探!这次多带点人手,若是进不去,就抓个舌头出来问问!”
“还有,去查查那个被逐出家门的萧语若现在死没死。若是没死,就把人给我带回来。”
万如海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算计。
“林青云那个老虔婆既然软硬不吃,那咱们就从她那个宝贝孙女下手。”
“只要抓住了她的软肋,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此时的万如海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手握金矿和家法的疯批老太君,还有一个在旁边递刀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摄政王。
这场关于金子与权力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在慈幼局的阴冷通铺上,萧语若正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想那个曾经为了她即使得罪权贵也要入宫争辩的祖母了。
但她不知道,祖母此刻正坐在荣寿堂的暖阁里,数着金子,喝着美酒,等着这群不开眼的蠢货,一个个把脸送上来给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