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职场婚恋小说?《5万彩礼被黑她绝地反击》绝对是不二之选!心狠手辣的彼得三世笔下的林晓陈阳魅力十足,非常有个性,作者心狠手辣的彼得三世大大目前已经写了622232字,处于完结状态中,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5万彩礼被黑她绝地反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色的“囍”字贴在出租屋的防盗门上,边角被风吹得卷了起来,像片打了蔫的枫叶。林晓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婚纱裙摆上的珍珠装饰。三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和陈阳抱着转了三个圈,撞翻了阳台的洗衣盆。
“晓晓,准备好了吗?我妈那边催了。”陈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晓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可眼底的慌怎么也遮不住。昨晚那个电话像冰锥,到现在还扎在她心口——陈阳的母亲在电话里笑得客气:“晓晓啊,那十万块婚宴钱,是亲戚凑的,利息不低。你和小陈结婚了就是一家人,这贷款你们俩慢慢还,不算啥大事。”
她当时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转头问刚进门的陈阳:“为什么不早说?”
陈阳脱鞋的动作顿了顿,垂着眼皮:“怕你生气。我爸妈说,婚礼办得风光,你脸上也有光。这钱我们一起挣,很快就还上了。”
“一起挣?”林晓的声音发颤,“陈阳,那是你家要的‘风光’,不是我的!你明知道我刚攒了点钱想存着生孩子……”
“那也是我的孩子!”陈阳猛地抬头,声音拔高,“我家就我一个儿子,婚礼办寒酸了,我爸妈在村里抬不起头!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体谅。这两个字像刺,从恋爱时就扎在她心里。体谅他家境不好,约会从不选贵的地方;体谅他要给家里寄钱,彩礼只提了五万;体谅他工作忙,婚房装修都是她跑前跑后……可体谅是相互的,不是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再扔过来一个需要共同背负的“惊喜”。
“走吧。”林晓站起身,镜子里的新娘眼神空落落的,像个精致的木偶。
车队在楼下等,陈阳的母亲穿着大红袄,见她下来,热络地拉着她的手:“哎呀,我们晓晓真俊!快上车,吉时快到了。”那双手很暖,可林晓觉得比冰还冷。
陈阳想帮她拉开车门,林晓侧身躲开了。车里的红绸子晃得人眼晕,她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别委屈自己,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不是不愿意陪陈阳吃苦,她怕的是,这苦不是生活给的,而是身边的人亲手递过来的,还要着她笑着咽下去。
酒店到了,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红地毯从车门一直铺到宴会厅门口。陈阳过来牵她,她没动。
“怎么了?”他的声音里有了不耐烦。
林晓看着他,这个她爱了两年、曾以为能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焦虑和催促。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落在冰面上的石子:“陈阳,这婚,我不结了。”
陈阳愣住了,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静止。“你说什么?”
“我说,不结了。”林晓抬手,把头上的头纱摘了下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里的慌乱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的风光,你家的债,都留给你自己吧。”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碎什么东西。陈阳的母亲尖叫起来,陈阳追上来想拉她,被她用力甩开。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悄悄长大。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他(她)出生的样子,想象过一家三口挤在出租屋里的温馨。可现在她明白了,有些门槛,跨过去不是圆满,是深渊。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母亲家的地址。车窗外,陈阳的身影越来越小,他母亲跳着脚骂的声音被风刮散。林晓靠在椅背上,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不是为错过的婚礼,是为那段被辜负的真心,和那个还没来得及看清世界的孩子——不,她低头看着小腹,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微弱的弧度。
这个孩子,她要留下。
不是赌气,也不是报复。是突然想通了,幸福从来不是依附于一场婚礼,或者一个男人。它可以是一个女人,带着勇气和韧性,独自为自己和孩子,劈开一条生路。
至于陈阳,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天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新娘。而林晓得到的,远比失去的更沉重,也更自由。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林晓鼻腔发疼。她攥着挂号单坐在塑料椅上,看着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心跳得像擂鼓。昨晚的决定像块烧红的烙铁,在她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林晓。”护士叫号的声音像银针,扎进她的神经。
检查室里,B超仪发出规律的嗡鸣。林晓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突然想起陈阳总说“等有钱了,带你去最好的医院生孩子”。可现在,她连做个孕检都要掐着兜里的钱,生怕多花一分。
“胎儿七周,发育正常。”医生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温和,“考虑清楚了吗?”
林晓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要生下他。”
医生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 prenatal care 宣传单:“单亲妈妈不容易,你要有心理准备。”
走出医院时,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阳发来的消息:“晓晓,我错了。婚礼取消了,我明天就去把贷款手续办了。求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林晓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把手机调成静音。她知道陈阳此刻的慌乱不是装的,可那又怎样?有些信任一旦崩塌,就像被揉皱的纸,就算展开,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路过便利店时,她买了包叶酸。结账时,店员盯着她的婚纱裙摆,欲言又止。林晓扯出个自嘲的笑:“刚逃婚出来,见笑了。”
店员愣了一下,递还给她一张孕妇粉的优惠券:“送给你,祝好孕。”
林晓的眼眶突然热了。她抱着叶酸和优惠券,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冰冷,但总有些温暖的瞬间,像黑暗中的萤火虫,虽微弱,却足以照亮前行的路。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林晓摸着黑打开灯,看见陈阳蹲在客厅,正在撕墙上的“囍”字。红色的碎纸屑落了一地,像凝固的血。
“你怎么在这儿?”林晓的声音带着警惕。
陈阳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半张“囍”字:“我回来收拾东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晓晓,我们谈谈好吗?”
林晓抱着叶酸盒后退两步:“没什么好谈的。”
陈阳突然跪在地上,膝盖压在红色纸屑上:“我求你,别不要这个孩子。我会改,我会努力工作,把贷款还清,给你们娘俩好子。”
林晓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抱着发烧的安安在路边拦车,陈阳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求她原谅,西装裤膝盖处沾满泥点,像两条黑色的泪痕。
“陈阳,”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总是这样,用下跪来求得原谅,却从没想过,有些错误,不是跪就能弥补的。”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缝里渗出鲜血。林晓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疲惫。
“我们离婚吧。”林晓说,声音疲惫得像被抽了水分。
陈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离婚?可是孩子……”
“孩子我会自己抚养。”林晓打断他,“这是我的决定,你无权涉。”
陈阳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站起身,一步步近林晓:“林晓,你不能这么狠心!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林晓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狠心的人是你。是你在婚礼前隐瞒贷款,是你让我在大庭广众下成为笑话,是你……”她的声音突然哽咽,“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家。”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坐在地上。他蜷缩在红色纸屑里,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林晓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此刻变得如此陌生。
“明天我会搬走。”林晓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房子留给你,贷款你自己还。至于孩子,等他出生后,我会告诉你的。”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的瞬间,听见陈阳压抑的哭声从客厅传来。林晓靠着门板,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她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褪色的“囍”字上,洒在陈阳蜷缩的背影上,洒在林晓颤抖的手上。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那些深夜里的眼泪,那些被岁月磨平的棱角,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划开了两个曾经相爱的人的心。
林晓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时,陈阳正蹲在走廊啃冷掉的包子。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蓝布衫——那是林晓特意翻出来的,说穿着这个生孩子会更有“烟火气”。
“陈阳!”护士突然推开门,“进去陪产!”
他猛地站起来,包子馅掉在地上,滚到穿白大褂的医生脚边。陈阳的脸瞬间白了,慌忙去捡,却被医生笑着扶住:“第一次当爸爸吧?别紧张,你爱人胎位很正。”
产房里,林晓握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阵痛间隙,她看着他鼻尖的汗珠,突然笑了:“你说,这孩子会像安安一样爱咬人吗?”
陈阳用袖子给她擦汗,衬衫上还沾着产房的消毒水味:“像你就好,聪明又漂亮。”
“要是像你呢?”
“像我也没关系,”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会教他系领带,带他去工地认识钢筋,告诉他爸爸以前是个,但妈妈用爱把他改好了。”
林晓突然哭了,阵痛让她弓起身子,却仍攥着他的手不放。陈阳的眼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陈阳,”她喘息着,“我好像看见你在产房门口啃包子了。”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我保证,包子是热的。”
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黎明的寂静。林晓瘫软在产床上,看着护士把裹着襁褓的婴儿抱过来。陈阳的手在发抖,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是个男孩。”护士说。
陈阳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襁褓里的婴儿皱着脸大哭,拳头在空中挥舞。陈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哽咽:“他的拳头真大,以后肯定能保护妈妈。”
林晓看着他们父子俩,突然觉得,这个孩子,是上天给她的礼物。他让她在绝望中找到了希望,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
“陈阳,”她轻声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陈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
林晓点点头,疲惫却坚定:“真的。但这次,我们要慢慢来,重新认识彼此,重新建立信任。”
陈阳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紧紧抱住林晓和孩子,仿佛要把他们揉进骨血里。窗外,黎明的阳光洒在产房里,给这对历经磨难的夫妻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那些深夜里的眼泪,那些被岁月磨平的棱角,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们重新开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