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双男主小说《我的冰山医生是肛肠科主任》,祁风李杰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4474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的冰山医生是肛肠科主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杰的生,在祁风住院的第八天,悄然而至。
祁风是偷偷从李杰落在病房的旧病历本上看到的。那上面有李杰的基本信息,出生年月那一栏,清晰地写着今天的期。祁风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很久,心里又甜又涩。甜的是,他知道了李杰的生。涩的是,他现在这副样子,躺在医院里,什么也做不了,连句像样的“生快乐”可能都没法好好说。
他想给李杰一个惊喜。哪怕只是一个拥抱,一句祝福,一顿亲手做的(虽然大概率很难吃)饭。可现在,他连下床走远点都费劲,更别提溜出医院了。
郁闷和无力感,让他一整天都蔫蔫的。连李杰下午来给他换药时,他都没像往常一样撒娇喊疼,只是默默配合着,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李杰,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寿星”的痕迹。
但李杰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依旧是一身白大褂,神情冷静专注,动作一丝不苟。换完药,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匆匆离开了,说晚上还有手术安排。
祁风更蔫了。看来李杰自己都忘了生,或者……本不在意。也对,像李杰这样的人,可能觉得过生是件麻烦又无意义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开购物软件,开始搜索礼物。现在买肯定来不及当天送到了,但先挑好,等他出院了再补上。他看中了一款很高端的听诊器,李杰那个好像用了很多年了。又看中了一对设计简约的袖扣,李杰穿衬衫的时候戴上一定很好看。还想买一个按摩仪,李杰经常做手术,肩膀和脖子肯定很累……
正看得入神,病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祁风以为是护士,头也没抬。
门开了,一阵淡淡的、优雅的香水味先飘了进来。祁风抬起头,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方芸。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驼色的羊绒开衫,长发披散下来,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还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系着银色丝带的长方形盒子。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动人,和医院的环境格格不入。
“祁先生,没打扰你休息吧?”方芸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祁风心里瞬间拉响了警报。他放下手机,坐直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方医生,有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方芸把礼物盒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祁风还贴着纱布的额头和有些苍白的脸色,“恢复得还好吗?李师兄很关心你。”
又是“李师兄”。祁风觉得这三个字刺耳得很。他扯了扯嘴角:“还好。谢谢方医生关心。”
“那就好。”方芸笑了笑,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礼物盒上的丝带,状似随意地说,“今天其实是李师兄的生。我和几个以前的同学,还有陈教授,想晚上给他庆祝一下。就在医院附近的‘粤珍轩’,已经订好包厢了。”
她说着,抬眼看向祁风,眼神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居高临下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本来想邀请你一起的,毕竟……李师兄最近这么照顾你。但看你的情况,好像不太方便出门。”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体贴”,“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把祝福带到的。李师兄看到我们给他庆祝,一定很高兴。他平时工作太拼了,难得有机会放松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一细细的针,扎在祁风心上。他看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看着方芸脸上那副“女主人”般从容自得的笑容,听着她话里话外透出的、和李杰及其社交圈子的熟稔和亲密,口那团因为无法给李杰过生而生的郁闷,瞬间被点燃,烧成了熊熊的怒火和……一种尖锐的、被排除在外的刺痛。
他们要给李杰庆祝生。导师,同学,还有她。而他,这个“被照顾”的、躺在病床上的、见不得光的“男患者”,连被邀请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代表”祝福。
巨大的酸楚、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祁风的心脏。他看着方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他“身份”的轻蔑和对自己“正宫”地位的笃定,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是吗?”祁风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挺好的。李医生是该放松放松。方医生你们好好玩。”
方芸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嗯,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李师兄的。礼物我也帮你带到了。”她指了指那个礼物盒,“这是我替李师兄选的领带,他平时总穿得那么素,该换换风格了。”
领带。贴身之物。由她挑选,在生当天,由她送出。
祁风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方医生费心了。”
“不客气,应该的。”方芸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晚点……我再来看你。”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祁风苍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身,优雅地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祁风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和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
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落在雪白的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疼。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冻得他浑身发抖。比伤口疼,比发烧难受,比任何时候都疼。
李杰的生。别人给他庆祝。方芸送的领带。他们在一起……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李杰和方芸并肩而立,接受着导师和同学的祝福,方芸温柔地为他戴上她挑选的领带,他们相视而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他呢?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房里,像个被遗弃的、多余的小丑。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像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怀疑,李杰早上匆匆离开,是不是就是为了晚上的庆祝?他是不是也默认了方芸的“安排”?是不是也觉得,和方芸在一起,才是“正常”的、“应该”的?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崩溃。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方芸以“女主角”的姿态,出现在李杰的生宴上。他不能就这么被排除在外,像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他要做点什么。哪怕很幼稚,很丢人,哪怕会让李杰生气。
他要让李杰知道,他在这里。他很难过。他……需要他。
祁风擦掉眼泪,拿起手机,点开李杰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颤抖着,打下了几行字:
祁风:李杰,伤口好疼,比昨天还疼。[哭]
祁风:头也晕,恶心,想吐。
祁风: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有点害怕……
发送。
他看着消息变成“已读”,心脏在腔里狂跳,混合着做坏事的心虚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他知道自己在“作”,在利用李杰的关心和医生的责任感。但他控制不住。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把李杰从那个“完美”的生宴上拽回来,拽到自己身边。
几分钟后,李杰的电话打了过来。
祁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接起。
“喂……”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虚弱,带着哭腔。
“祁风?怎么回事?伤口怎么会突然疼得厉害?还头晕恶心?”李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不知道……就是突然好疼……后面一跳一跳地疼……头也晕得厉害……”祁风小声抽泣着,把症状往严重了说,“李杰,你过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李杰低沉而果断的声音:“等我。我马上过来。”
电话被挂断。
祁风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心里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更大的空洞和恐慌。李杰要来了。看到他“装病”,肯定会很生气吧?会拆穿他吧?会觉得他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吧?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放下手机,蜷缩进被子里,把脸埋进去,身体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发抖。他开始后悔了。也许他不该发那条消息。也许他应该相信李杰。可是……方芸的话,方芸的笑容,方芸那个礼物盒,像梦魇一样缠着他,让他无法理智思考。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李杰冲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风衣,显然是从外面赶回来的,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穿。他脸上带着急切,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还有一层薄汗。看到祁风蜷缩在被子里,他快步走到床边。
“祁风?”他低声叫他,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祁风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因为刚才哭过而红肿,脸色也确实因为紧张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苍白。他看着李杰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心里那点后悔瞬间被巨大的委屈取代,眼泪又涌了上来。
“李杰……我好疼……”他抓住李杰的手,声音哽咽。
李杰的手很凉,带着室外的寒气。他任由祁风抓着,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想检查他身后的伤口:“哪里疼?具置?我看看。”
“不、不用看……”祁风心虚地躲了一下,把脸埋进李杰的手心,哭得更大声了,“就是疼……哪儿都疼……心里也疼……”
李杰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祁风这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的样子,又看了看他除了哭得惨了点、脸色白了点,似乎并没有高热、剧烈腹痛等急症体征,心里的急切慢慢沉淀下来,被一种深沉的、混合了疑惑、了然和……疲惫的情绪取代。
他没有强行检查,只是任由祁风抓着他的手哭。目光在病房里扫过,然后,定格在了床头柜上那个包装精美、系着银色丝带的礼物盒上。
盒子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是方芸娟秀的字迹:“To 李师兄,生快乐。愿温暖常伴。 芸”
李杰的目光,在那张卡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缓缓移回到祁风哭得通红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神,从最初的担忧,慢慢变得深沉,复杂,最后,化作一片冰冷的、洞悉一切的清明。
祁风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不安、嫉妒和恐惧都哭出来。他感觉到李杰的手一直被他抓着,没有抽开,也没有安慰,只是沉默地、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任由他哭。
渐渐地,祁风哭累了,声音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他偷偷抬眼,看向李杰。
李杰也正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生气,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比愤怒更让祁风心慌。
“哭完了?”李杰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祁风抽了抽鼻子,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个礼物盒,看了一眼,然后,很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咚”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祁风的心,随着那一声响,猛地一跳。他睁大眼睛,看着李杰。
李杰转过身,走回床边,看着他。他居高临下,目光沉沉,带着一种祁风从未见过的、近乎压迫性的审视。
“祁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祁风心上,“用装病,把我从生宴上骗回来。”
“看到方芸送的礼物,吃醋,闹脾气。”
“是吗?”
祁风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几乎滴血,随即又变得惨白。他低下头,不敢看李杰的眼睛,手指死死揪着被子,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杰看着他这副样子,几不可察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冰冷散去了一些,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祁风,我以为,经过上次,你至少该学会,用更成熟的方式来表达,或者……至少,该学会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心力交瘁般的沙哑。
“方芸是我师妹,仅此而已。导师的撮合,她父亲的意思,我都明确拒绝了。今天的聚餐,是陈教授组织的,我推不掉,但我已经明确表示,只是普通师生、同事聚会。礼物,我不会收。”
“这些,我本来想晚点回来,再慢慢跟你说。”
他顿了顿,看着祁风因为震惊和羞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语气更加沉重:
“可你呢?你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方式。不相信我,不沟通,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试探我,我做出选择。”
“祁风,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李杰就是这么一个人,会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动摇,会需要你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式,来证明我在乎你?”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祁风心上,砸得他头晕目眩,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道歉,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李杰说得对。他就是不成熟,就是不信任,就是……用最幼稚的方式,伤害了李杰,也伤害了自己。
巨大的羞愧和悔恨,像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是纯粹的、为自己的愚蠢和不堪而流的眼泪。
“对不起……李杰……对不起……”他哭得语无伦次,伸出手想去抓李杰,却不敢,“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看到那个礼物,听到她说要给你庆祝……我、我很难过……我害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你觉得她更好……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他哭得浑身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绝望地祈求着原谅。
李杰站在原地,看着祁风哭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口那片因为被欺骗和不信任而生的怒气,终究是慢慢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心疼和无奈的情绪取代。
他知道祁风没有安全感。知道他们的关系特殊,承受着外界的压力。也知道方芸的出现,给了祁风巨大的。祁风的行为虽然幼稚可气,但其源,是对他的在意和害怕失去。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把哭得发抖的祁风揽进了怀里。
祁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抱住了李杰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李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发泄情绪。空气里只剩下祁风压抑的哭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良久,祁风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小小的抽噎。
李杰这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平静:
“祁风,这是最后一次。”
“我理解你的不安,也接受你的不完美。但信任和沟通,是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东西。”
“如果再有一次,你用伤害自己或欺骗我的方式,来处理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们的‘试试’,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祁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杰,眼中充满了恐慌:“不!李杰,不要!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一定改!我……”
“记住你的保证。”李杰打断他,抬手,用指腹擦掉他脸上未的泪痕,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也记住我说的话。”
祁风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带着悔恨和决心的眼泪。
李杰看着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祁风说:
“躺下,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
“你去哪儿?”祁风立刻紧张地问,手指抓住他的衣角。
“去把聚餐的钱结了,跟陈教授他们说一声。”李杰的语气很平淡,“生而已,没什么好庆祝的。以后,我的生,只和你过。”
他说完,很自然地,在祁风还沾着泪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很轻,很快,一触即分。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祁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爆红,心脏像是要跳出腔。
李杰……亲他了?
虽然只是额头,虽然很快,但……
李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耳微红,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乖乖躺着,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
祁风维持着那个被亲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抬手,捂住自己被亲过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李杰嘴唇微凉的、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无声地尖叫,翻滚,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甜糖果的小疯子。
脸上是滚烫的,心里是滚烫的,连屁股上的伤口,好像都不疼了。
虽然过程很糟糕,虽然他被李杰严厉地训诫了,虽然差点搞砸一切……
但最后,李杰亲了他。
还说,以后生只和他过。
祁风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笑出了声,眼泪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这次,是甜的,是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幸福和安心。
他想,这场糟糕透顶的生风波,
好像……
因祸得福了?
冰山医生,生气了会训人,但也会给惩罚后的甜枣。
会因为他吃醋而失望,但也会用行动给予最坚定的回应。
会因为他“作”而警告,但也会在最后,给出最温柔的吻。
祁风抱着被子,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他的冰山医生,正在为他,
提前结束那个“完美”的生宴,
回到这个有着消毒水味道、和他这个“麻烦精”的,
小小的、温暖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