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千千万,但《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绝对排得上号!啦字跳跳塑造的王鹏令人难忘,作者啦字跳跳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俊的手掌死死捂住宋江的嘴,另一只手攥紧缰绳。
马臀上那支箭矢随着颠簸颤动,每一下都让黑马嘶鸣着向前狂奔。
风刮过耳畔,宋江瞪圆的眼睛里映出不断倒退的枯树与火光——那是他们昨夜扎营的地方,如今已陷在喊声中。
“秦明……”
宋江的喉咙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看见远处山道上火把连成一条扭动的蛇,蛇头处两骑并立,一人挥动狼牙棒砸飞拦路的喽啰,另一人长刀横扫,血珠在月光下溅成弧线。
那确实是秦明和黄信,可他们的动作里透着某种陌生的狠厉,仿佛脱壳重生的鬼魅。
花荣被扔在某个小卒背上,软垂的胳膊随着颠簸晃荡。
李俊回头瞥了一眼,牙关咬得发酸。
三百人?何止三百。
两侧林间弓弦响如骤雨,每一次嗡鸣都伴着倒地闷响。
这不是交战,是收网。
“转向东麓!”
李俊从齿缝里挤出命令,马头刚偏,一支铁箭便钉入原先轨迹的土中。
他颈后寒毛倒竖,再不敢停,靴跟猛磕马腹。
王鹏的手臂环在扈三娘腰间,掌心贴着她冰凉的铁甲。
女人俯低身子时,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胯下那匹青骢马竟踏着坑洼如履平地。
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扫过他下颌,带着汗与铁锈混杂的气味。
“左!”
王鹏突然喝道。
扈三娘甚至没抬眼,缰绳向左猛扯。
青骢马几乎是横跃出半步,恰好避过地面突然弹起的绊索。
几个黑影从草丛扑出,刀光还未扬起,就被王鹏反手掷出的 贯穿咽喉。
滚进草窠的声响很快被马蹄踏碎。
“看见了。”
扈三娘忽然说。
前方坡下,一匹黑马正拼命冲向北侧隘口。
马背上两人叠坐,后面那人衣袖被风吹得鼓胀,像只挣扎的黑鸦。
王鹏眯起眼。
月光淌过树隙,在那人侧脸镀上一层灰白——焦黄面皮,三缕短须,正是白里在庄外喊话的“及时雨”。
他舔了舔牙尖,从扈三娘腰间箭囊抽出一支雕翎箭。
弓是铁胎弓,弦绞紧时发出细微的嘶鸣。
宋江觉得肺里烧着火。
李俊的手终于松了些,他刚吸进半口冷气,就听见脑后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那不是寻常箭矢的呼啸。
声音太沉,太厉,仿佛一条铁线笔直犁开夜色。
李俊狂吼着压下宋江的头,箭却擦着他肩甲掠过,带起一蓬火星。
黑马受惊人立而起,险些将两人甩下鞍。
“下马!”
李俊嘶喊着滚落,顺势将宋江拽进道旁沟渠。
泥水灌进衣领的冰凉让宋江打了个激灵,他抬头时,正看见坡顶立着一骑。
月光清清冷冷浇在那人身上,照出银甲轮廓,还有手中那张弓未散的震颤。
距离太远,宋江看不清对方面目,却莫名想起王鹏白里挽弓射旗的模样——也是这般挺直背脊,箭出时不带半分犹豫。
“公明哥哥,走!”
李俊拽着他往深草里钻。
宋江踉跄着回头。
坡顶上的人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缓缓收起弓,调转马头。
仿佛只是随手射了只雁,中或不中,都不值得再看第二眼。
秦明的狼牙棒砸碎最后一面盾牌时,黄信的刀正从某个头目肋下抽出。
血顺着刀槽滴落,他甩了甩手腕,望向北面隘口。
“没追?”
秦明抹了把溅到胡须上的血沫。
“主公放了话。”
黄信将刀回鞘,“要留条缝,让耗子觉得能钻出去。”
秦明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
他想起自己跪在王鹏面前那,青年用刀尖挑起他下巴,说的话和此刻如出一辙:“瓮要开条缝,憋死的鼠没意思。”
远处传来收兵的铜钲声。
火光渐次熄灭,只余满地狼藉和尚未冷透的尸首。
夜风卷过战场,把血腥气送往更深的荒野。
青骢马踏着慢步踱回庄门时,扈三娘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松开了。
王鹏翻身下马,靴底踩碎一枚遗落的箭镞。
“清点伤亡。”
他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忙碌的庄丁齐齐顿住动作,“降者捆送地牢,抵抗者……”
他顿了顿,“垒成京观,立在官道旁。”
扈三娘跟着下马,铁甲碰撞出轻响。
她望着王鹏走向寨门的背影,忽然发现他左肩甲有道新鲜的划痕——不知是何时添上的。
“三娘。”
王鹏在门槛前停步,没回头,“明挑匹温顺的马,教你射箭。”
扈三娘怔了怔,嘴角不自觉扬起:“是,郎君。”
寨门在身后合拢,将血腥的夜色关在外面。
火把的光投在石墙上,晃动着,像许多只窥探的眼。
血污斑驳的面孔在火光映照下格外狰狞,却无一处属于他自己。
“护住公明哥哥往东走!”
提刀汉子横身拦住秦明去路,刀刃在月色下划出半弧寒光。
两道人影霎时缠斗在一处。
刀锋相撞的铮鸣撕裂夜色,火星迸溅如星雨坠落。
那汉子竟半步不退,每一次格挡都震得秦明虎口发麻。
黄信劈倒眼前敌手,转身朝策马而来的身影单膝触地:“主公亲临阵前。”
“拦路者何人?”
“没遮拦穆弘。”
王鹏眉梢微动。
这名字在梁山泊好汉谱系里向来黯淡无光,此刻却如顽铁般抵住霹雳火的猛攻。
他记得那卷泛黄书册里,此人从未有过这般锋芒——原来钝刃藏锋,需得生死场上方见真章。
“宋江何在?”
黄信刀尖指向西北角。
两骑叠影正冲破烟尘,前鞍上缩着的身影被后骑者牢牢环护,六条长枪在周遭舞成密网。
“共乘一骑,死士开道…这是要凿穿围阵。”
“做梦。”
李俊的刀刃已卷了口。
他单手控缰,另一臂始终护着身前颤抖的躯体。
身后十步外,双斧翻飞如泼墨,黑旋风浑身绽开十数道血口,却似不知痛楚般独战六人,吼声震落枝头残叶。
“那黑厮便是李逵。”
黄信啐出口中血沫,“蛮牛似的只认宋江鞭梢指向。”
身侧女子轻扯王鹏袖角:“郎君你看,那黑汉竟能抵住六人合围。”
“亡命之徒最易出旁人怯意。
登州来的那几个,斧刃都留着三分余地。”
王鹏目光扫过战阵边缘几个游斗的身影,“事后该敲打敲打了。”
黄信慌忙抱拳:“属下这就去搏命!”
“急什么?”
王鹏似笑非笑瞥他一眼。
这汉子近来愈发懂得揣摩上意,虽显谄媚,倒也算不得讨厌。
女子按剑欲起:“我去取宋江首级。”
“留给我。”
雕弓入手沉如玄铁。
王鹏自箭囊抽出一支狼牙箭,弓弦绷紧时臂膀肌肉虬结如老树脉。
他闭息凝神,视线穿过纷乱人影,锁定那颠簸马背上蜷缩的轮廓。
弦震如霹雳。
“冷箭!”
李俊耳廓微动,回身探爪疾抓。
箭镞却先一步咬进他掌心,带起一蓬血雾。
惨叫声中,箭杆余势未消,擦着宋江幞头钉入身后树。
“主公神射!”
黄信脱口喝彩。
“聒噪。”
第二箭已离弦。
李俊咬牙挥刀,刃锋精准劈开箭杆,木屑纷扬如雪。
“第三箭了。”
王鹏眯起眼睛。
算上先前陷马坑那支冷箭,此人竟接连破他三次招。
“混江龙李俊。”
原来是他。
王鹏想起那卷书末尾的记载:招安后幸存的好汉,水军都督,最终扬帆海外称王。
难怪有这般本事。
箭囊渐空。
李俊像护雏母兽般挡下所有袭向宋江的致命轨迹。
王鹏指节叩着弓弣,忽然松开眉头。
既然远射难成——
“传令:生擒宋江。”
他声音不高,却让周遭亲兵俱是一凛,“黄信,你带人围上去。
要活的,喘气的。”
马蹄声如雷滚过。
王鹏再度张弓。
这次箭尖微垂,瞄准那匹淌汗的枣红马。
你能护人,可能护住畜生的蹄子?
弓弦震颤的余韵还在指尖萦绕。
“兄长,那箭镞是冲着你心口来的。”
李俊的嗓音压得极低,虎口裂开的血痕沿着腕骨蜿蜒,“两箭已是侥幸,第三箭……我接不住。”
宋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祝家庄的寨墙上火把连成猩红的河,河 立着个白袍人影,像隆冬时节河心不化的冰。”走。”
这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时,他自己都嗅到了铁锈味,“往东门撤。”
话音未落,第三道破空声已贴着地皮袭来。
不是奔人,是冲着马腹去的——箭杆没入的闷响过后,是牲口骤然拔高的、几乎不似马鸣的惨嚎。
那匹枣骝马眼珠暴凸,前蹄人立而起,随即化作一团失控的肉山,撞开前方乱哄哄的人堆,拖着缰绳朝寨门外疯癫似的冲去。
马背上两人被颠得如同浪里残叶,竟真叫它撞出一条生路。
王鹏一拳捶在垛口上。
青砖的碎屑扎进指节。
他眼睁睁看着那马奔出十余丈后前腿一软,将背上两人狠狠抛进门外夜色里。
阴差阳错,反倒送了对方一程。
“三娘!”
他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带骑队压上去!擒住那黑矮的,要活的!”
百步外,宋江被人搀扶着站起。
尘土混着血腥气糊了满脸,他透过乱发望向寨墙——白袍人正搭上第四支箭。
就是此人。
扈家庄里打过照面,那时只觉得是个寻常庄客,此刻却像索命的无常。
哪来的深仇?宋江想破头也记不起何时结过这等梁子。
箭又来了。
这一回失了准头,擦着他袍角钉进泥地,尾羽嗡嗡乱颤。
“护着哥哥走!”
李俊的吼声变了调。
残存的梁山人马早成了炸窝的蜂,你推我搡往寨门挤。
李逵抡着斧头劈开挡路的庄丁,自己背上也挨了两记朴刀,血泼墨似的洒了一路。
张顺原本已退到门边,鬼使神差回头瞥了一眼——就这一眼,他整个人僵住了。
个庄户汉子正提着颗头颅往这边张望。
头颅的发髻散了,脸朝下看不清面目,可那身水靠、那截断在肩头的箭杆……张顺的胃猛地抽搐起来,哇地喷出口热血。
“大哥……张横大哥啊!”
那颗头被随意甩了甩,血珠子甩出个猩红的弧。
提头的庄户咧开嘴,朝这边啐了一口。
“张顺头领!走啊!”
喽啰拽他胳膊,“孙立带人围上来了!”
张顺的指甲抠进掌心,抠出了血。
他最后瞪了一眼寨墙上那道白影,那影子在火光里晃晃悠悠,像吊颈的绳。”祝家庄……”
这三个字是从牙磨出来的,“我必回来,屠尽满门!”
“张三愿为头领断后!”
一个瘦小喽啰突然反身扑向追兵。
孙立的铁枪扎穿他膛时,他死死抱住了枪杆。
就这片刻耽搁,张顺的身影已没入门外浓夜。
王鹏急得眼底泛红。
寨门堵死了,溃兵和追兵绞成团,推搡踩踏,咒骂哀嚎沸反盈天。
他带来的庄户们到底没
“主公,乱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