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真是绝了!爱吃红豆米线把职场婚恋写到了新高度,苏璟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793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别墅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地毯上那滩狼藉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陆振国膛剧烈起伏,那张国字脸上铁青一片。
这是他的家,是他为国家流血牺牲换来的安宁之地,竟藏着这等腌臢龌龊。
他转过身,刚想对苏璟说些安抚的话。
“大哥,家里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一道娇滴滴却又带着几分刻薄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话音未落,两个身影已经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卷发,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绛紫色丝绒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
她就是陆家二房的夫人,陆振国的弟媳,方婉华。
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正怯生生地扶着方婉华的胳膊。
这是方婉华的娘家侄女,林雪儿。
方婉华一进门,就嫌恶地用手帕在鼻尖扇了扇,视线在苏璟和她脚边那双破旧的布鞋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又状若无意地扫过地上的狼藉。
这女人和赵春花不一样。
苏璟下意识地将小宝往身后拉了拉。
赵春花是明面上的疯狗,龇着牙,叫得凶。
而眼前这个,是一条藏在锦缎里的毒蛇,她的毒牙淬着蜜。
“弟妹,你怎么来了?”
陆振国的火气还没消,说话的腔调硬邦邦的。
“哎哟,大哥,你这话说的。”
方婉华扭着腰肢走到客厅中央,夸张地打量着四周的摆设,
“我这不是听说你从乡下接了人回来,特地带雪儿过来认认门嘛。怎么,不欢迎?”
她的视线终于明目张胆地落在了苏璟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侄媳妇了吧?长得倒是真水灵,难怪能把我那侄儿迷得神魂颠倒。”
她嘴上叫着“侄媳妇”,可那轻飘飘的腔调里,没有半分尊重,全是审视和挑剔。
苏璟没有说话。
她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对方。
在清水村那五年,她早就学会了如何分辨人心。
这种笑里藏刀的嘴脸,她见得太多了。
你越是和她争辩,她就越来劲。
见苏璟不搭腔,方婉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无趣。
旁边的林雪儿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开口了。
“陆伯伯,雪儿来看您了。”
她完全无视了苏璟母子,径直走到陆振国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听说小宝回来了,我特地带了礼物呢。”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在小宝面前晃了晃。
“小宝呀,以后阿姨有空就来陪你好不好?”
陈伯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二夫人和林小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司令刚立完威的时候上门,摆明了是来给苏璟母子下马威的。
这句“阿姨陪你”,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陆振国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雪儿也不尴尬,她走到客厅那架擦得锃亮的黑色钢琴前,优雅地掀开琴盖,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随意地划过一串流畅的音符。
“小宝,你看,这是钢琴。”
林雪儿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仿佛是在对一个未开化的野人展示文明世界的奇迹,
“乡下肯定没见过吧?声音好不好听?以后阿姨教你弹钢琴好不好?”
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小宝身上。
苏璟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对方射出的第二支毒箭。
她们在用这种方式,反复提醒她们母子,她们是“乡下来的”,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小宝眨了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他没有去看那架漂亮的钢琴,而是歪着头,一脸认真地盯着林雪儿那张化了妆的脸。
“阿姨。”
小宝的声音稚嫩清脆。
“钢琴我不懂。”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其纯真的语调,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
“但我知道,你脸上的粉好像掉渣了。白白的一层,像墙灰。”
“噗——”
陈伯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去,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他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犀利的打脸方式。
还是个五岁的孩子的!
林雪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真的沾到了一点细腻的白色粉末。
今天为了来见司令,她特意多扑了一层粉,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白皙无瑕。
此刻,那张精心修饰的脸,涨得比猪肝还红。
她感觉全客厅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那一道道视线像是无数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野孩子!”
方婉华又惊又怒,指着小宝就要发作。
“弟妹。”
陆振国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
“小孩子说话,百无禁忌。雪儿的妆是浓了点。”
方婉华被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分明是在偏袒那个小野种!
就在客厅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刻。
苏璟动了。
她没有参与这场口舌之争,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小包袱。
她走到茶几旁,将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卷尚未完成的绣品,还有一套被摩挲得光滑温润的刺绣工具。
苏璟坐了下来,拿起那卷黑色的底布,展开。
她旁若无人地拿起一细如牛毛的绣花针,穿上一金色的丝线,然后低头,开始刺绣。
那双手,在清水村的寒风里冻得红肿开裂,此刻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针尖起落之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美感。
“钢琴我不懂。”
苏璟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这幅《江山图》,是陆泽生前最喜欢的。他说,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就要把它挂在书房。”
她的指尖在黑色的丝绸上翻飞,一针一线,都仿佛带着对亡夫的无尽思念。
“不知林小姐,懂不懂欣赏这个?”
林雪儿的脸已经气得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婉华正要开口讥讽她一个乡下女人懂什么风雅,拿块破布出来丢人现眼。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苏璟那双翻飞的手上时,整个人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僵在了原地。
那……那种针法!
针脚细密,却又带着一种看似杂乱无章的韵律,丝线层层叠叠,却又分明能看出光影的流转和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苏绣!
方婉华死死盯着苏璟的指尖,脑子里轰然炸响。
这是……这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宫廷绣法,“三生绕”!是当年只为皇家织造贡品的江南苏家,从不外传的独门绝技!
她怎么会?!这个从乡下冒出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会这种针法?!
方婉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握着手帕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一双精明的眼睛死死锁住苏璟的针尖,再也移不开分毫。
如果……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江南苏家的人……
那陆家这潭水,可就彻底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