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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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鉴水,我心可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言之和林氏。
男人背对着我,把林氏整个搂在怀里,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说话。
姿态全是爱怜。
林氏对着我,静静扬起一个微笑。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
没冲上去,没尖叫,没流泪。
只是看着。
我独自去见了讼师。
讼师说现在女子和离的不在少数,只要拿定主意。
我呆呆地护着小腹,一言不发。
站在街边,我有些恍惚。
一个小厮跑过来,是许言之身边的人。
“夫人,大人让小的传话。他和林娘子那边有些急事走不开,请您去家学接一下小公子 。”
我听着,荒谬感淹没了我。
时至今,他还差遣人用这种口气吩咐我?
是仍把我当作他陈府的管事娘子,还是觉得我蠢得无可救药?
“我不……”
“小的还要去帮大人做事,先走了。”
小厮匆匆跑了。
我拿着那张纸,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
孩子终究是无辜的,一个人在家学等到天黑……
我还是去了。
先生领着许氏的儿子出来。
男孩瞧见我,明显一愣,但还是磨蹭着走了过来。
回去路上,他闷头走在前头。
我默默跟着,小腹隐隐作痛。
经过一处小市集,他突然停下,转身瞪我。
五岁孩子的眼睛,此刻竟满是怨毒。
“我娘说,是你一直缠着我爹。”
他声音脆生生的,话却像刀子。
“你肚子里那野种怎么还不去死?”
我呆住了,血好像瞬间凝住。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贱人!野种也去死!”
他尖声重复,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在我肚子上!
“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我蜷起身子,那孩子撞完我,脸上竟有一丝得意,转身飞快跑掉。
痛,太痛了……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我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碰到冰凉的石板地。
醒来是在医馆,尖利的女声刺破耳膜。
“你把我儿子藏哪儿了?!”
林氏立在榻边,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伸手就来扯我胳膊:“沈念!我知道你恨我!你冲我来啊!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啊!”
她疯狂地摇晃,我缝合的伤口被牵扯,痛得我冷汗直冒。
“林氏!你冷静些!”
许言之的声音响起,他将情绪失控的林氏护在身后。
然后看向我,眼神冰冷。
“沈念,孩子呢? ”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他……撞了我……自己跑了……”
“跑了?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撞你?又能跑去哪里?沈念,你到底把孩子怎么样!”
林氏又激动起来,哭喊道。
“我知道,我出身低微,比不得夫人您!是云泥之别!您恼我是应该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您眼前,再不碍您的眼!我求求您,您把孩子还给我吧!求您了!”
她说着,竟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病榻前,磕起头来,哭声凄厉。
许言之脸上闪过痛惜,弯腰将林氏拉起,搂在怀里。
看向我的目光更加冰冷,甚至充满厌恶。
“沈念,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林娘子哪里不如你?她靠自己一双手做绣活糊口。不像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现在居然恶毒到把火撒在一个孩子身上?你还配当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