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以军神身份修仙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御峰踏海大大笔下的舒高沐晴活灵活现,都市日常元素运用得当,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5140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我以军神身份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清晨,蜀都的天刚亮透,盛夏的朝阳就把整座城市烘得暖融融的。
舒高跟书房里熬了半宿的舒振邦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国防大学驻蜀都办事处拿新学期的战术推演资料。舒振邦对着加密文件皱着眉,只抬眼点了点头,叮嘱了句“注意安全”,便又低头埋进了文件里,眉间的褶皱依旧没散开。
老张原本要派车送他,被舒高婉拒了。他背着双肩包,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像普通的大学生一样,走到军区大院门口的公交站,等来了开往市区的12路公交车。
早高峰的公交车挤得满满当当,混着豆浆油条的香气和汗味,是最鲜活的市井烟火气。售票员大姐看着他眼熟,笑着招呼:“军区大院的娃?快过来,这儿有个空位。”舒高道了谢,却没坐,把位置让给了旁边拎着菜篮子的老,自己抓着扶手站在车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公交车驶出军区片区,拐上了城东的主道,路边的建筑渐渐从规整的军属楼,变成了连片的厂房。高大的铁门上方,“西南军工”四个红色大字格外醒目,门口的哨兵持枪站岗,进出的货车排着长队,车身上印着同样的logo。
舒高的目光顿了顿。
这家军工企业,是父亲舒振邦一手扶起来的。二十年前,这里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厂,设备老化,订单断绝,几千名工人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是刚调任过来的舒振邦,顶着压力申请了专项扶持,带着技术人员泡在车间里改生产线,跑遍了全国拿订单,硬生生把这家死厂盘活了。
如今,这里是西南地区最大的军工配套企业,生产的边防装备、通讯器材,供应着整个西南四省的边防哨所,解决了近三万人的就业。小时候他跟着父亲来厂里,看着父亲跟穿着工装的工人一起蹲在食堂门口吃盒饭,听工人叔叔笑着说“舒司令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那时候他还不懂,现在看着连片的厂房和进进出出的工人,才隐隐明白,父亲在这片土地上的基,从来不是肩章上的将星,是这一桩桩、一件件实打实做出来的事。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驶入市中心的天府大道。路的尽头,一栋三十多层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楼顶上“西南能源集团”几个大字,在整条街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舒高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想起父亲去年冬天说过的话。
父亲说,西南是国家的能源后院,川渝的天然气、金沙江的水电,占了全国民生供应的近三成,川气东送、西电东输的源头,都在这片土地上。这些战略资源的运输安全、生产保障,全都是西南军区协同负责,半点差错都不能出。去年冬天寒,全国用气紧张,川气东送的主线要检修,父亲带着人在山里的管道站守了三天三夜,等检修完成、全线恢复供气才回来,进门的时候,胡子上全是冰碴,军大衣上结了一层薄霜。
以前他只觉得,父亲是管着几十万官兵的总司令,威风凛凛。直到此刻,看着车窗外的军工厂房、能源大楼,看着街上熙熙攘攘、安居乐业的人群,他才真正明白,“西南军区总司令”这七个字背后,不是权力,是泰山一样重的责任。
公交车到站,舒高下了车,步行十几分钟到了国防大学办事处,顺利拿到了新学期的资料。时近中午,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他拐进了旁边巷子里的一家老字号茶馆,想歇口气,喝碗茶解解暑。
这是蜀都最常见的老茶馆,竹制的桌椅磨得发亮,堂子里坐满了人,有摆龙门阵的老人,有谈生意的生意人,还有说书先生在台上讲着川军抗战的故事,盖碗茶碰撞的叮当声、长牌的洗牌声、说笑声混在一起,满是鲜活的市井气。
舒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碗碧潭飘雪。茶博士提着长嘴铜壶,隔着老远就把沸水精准地冲进茶碗里,茶叶在水里翻卷着散开,香气瞬间漫了出来。
他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隔壁桌的对话,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两个穿着衬衫、拎着公文包的男人,正压低声音说话,脸上带着几分唏嘘,一看就是跑生意的商人。
“你听说没?攀西那个钒钛矿,最终还是被京城来的叶家拿下了。”
“嗨,这不是早定了的事吗?之前李总、王总他们几个本地老板抢了快一年,各种手续都跑遍了,还是没抢过人家。叶家是什么来头?京城子硬,上头有人,一句话递下来,地方上谁敢不给面子?”
“可不是嘛。我听说,舒总司令那边前前后后卡了三次,说这个矿涉及边防配套的资源供应,不能交给民营资本,尤其是外来的企业。结果呢?没用,人家直接从京城走了审批,文件下来,舒总司令也拦不住。”
“唉,现在这世道,有钱有背景就是硬道理。你看这两年,西南的煤矿、天然气、有色金属,好多都被叶家渗透进来了。舒总司令在西南守了二十多年,管得严,以前没人敢乱伸手,现在叶家来了,带着京城的尚方宝剑,好多人都愿意跟着他们,毕竟给的好处多,不像军区这边,条条框框管得死。”
“嘘!小声点!这话也是你能乱说的?舒总司令是什么人,也是你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怕什么,这茶馆里这么多人,谁认识谁?我就是可惜,舒总司令一辈子清清白白,守着西南这块地方,现在怕是也难挡人家京城来的大人物啊……”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被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盖了过去。
舒高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顿住了。
茶碗里的茶叶还在缓缓下沉,滚烫的茶水透过瓷碗传过来,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可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两个字——叶家。
之前沐叔叔来家里,隐晦地提过京城那边有人针对父亲,他只当是常规的派系博弈,没太往心里去。昨天父亲接的加密电话,眉间化不开的疲惫,一夜没合眼处理的文件,此刻全都串了起来。
原来不是常规的工作压力,是有人已经把刀伸到了西南,伸到了父亲守了二十多年的地盘上。
那个远在京城的叶家,他从未谋面,却在这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锋芒。他们要的,不只是几个矿场、几块地,是西南的能源命脉,是父亲手里握着的、守护了几十年的国家战略基。
舒高慢慢喝了碗里的茶,茶汤微凉,却压不住他心里翻涌的波澜。他放下茶钱,起身走出了茶馆。
午后的阳光更烈了,晒得柏油路面发烫。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伸进裤兜里,握住了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出了父亲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收了回去。
从小父亲就教他,军人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碰的不碰。公事上的事,父亲从来不会跟他多说一句,哪怕他问了,父亲也只会让他好好读书,练好自己的本事,别瞎心。
可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没法再像以前一样,只盯着自己的训练和考核了。
那个叫“叶家”的名字,像一颗钉子,牢牢地钉在了他的心里。少年人的世界里,第一次闯进了超出训练场、超出军校的重量,也第一次生出了沉甸甸的警惕,和一种想要替父亲扛起担子的、滚烫的念头。
他抬头看向军区大院的方向,夕阳正缓缓落下,把远处的军区办公楼,染成了一片深沉的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