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悬疑灵异书迷集合!我的旺财的《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不能错过,陈凡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20072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凡给自己立了一个规矩:凡是凌晨之后打来的电话,先不接。
不是因为懒,是因为他发现,真正的急事,对方往往会打第二遍;不急的事情,睡了觉第二天再说,反而处理得更清醒。而且到目前为止,深夜来电里有三种情况尤其需要警惕:一是被灵异搞得崩溃的人,情绪激动、表达混乱,这种时候接了电话,没法有效处理,反而是麻烦;二是打听消息的,用夜里电话营造紧迫感,测试他的反应;三是真的有人在某种状况下需要他立刻出手,这种情况——这种才接。
标准是:打了两遍,第三遍前停了,就是第一和第二种。打了两遍停了又来了,打第三遍,那才是真的。
这套逻辑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用了大概两周,他爸还说他最近睡眠改善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
但那天凌晨,电话响了三遍。
——
陈凡那晚睡得并不沉。
不是什么灵异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当天下午在老南市周边踩了两个小时的点,脚有点累,腰也有点酸,睡前泡脚的时候水温偏低,躺下来一直没有沉进去,处于那种半睡半醒的边界,脑子还在转,把白天记的那些信息一条条地整理,说不上来是做梦还是清醒地想事情。
手机第一次响的时候,他已经是清醒的。
他看了眼屏幕——凌晨一点十二分,陌生号码,响了四声,停了。
他把手机翻过去,继续躺着。
第二次,一分钟后,同一个号码,响了五声,停了。
陈凡坐起来,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
第三次,两分钟后,铃声响起来,他数着,响了三声。
他拨了回去,把外套搭在腿上。
接通之后,那边安静了一秒,才有一个声音出来——女的,听起来三十多岁,声音压得很低,喉咙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哽咽,但强撑着没让哭出来,那种自我压制的感觉很明显,像是在黑暗里一个人咬着牙的样子:
“是陈凡吗……我是刘桂兰的邻居,我姓周,周茹,她给我留了你的号码说……说有事可以找你……我家孩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陈凡已经起身,把外套穿上。
“他今天晚上……开始说看见东西,说话不对,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但他一直看着一个地方,那地方什么都没有,他一直叫……”
声音断了,那边传来一个孩子短促的哭声,不大,像是已经哭了很久哭累了,那种短促里有一种竭尽全力之后的虚弱感。那个声音消失,大概是被人把脸捂住了,或者是埋进了什么里头。
“孩子几岁?”陈凡的声音放得很平,没有任何安抚性的柔化,就是工作时说话的方式,平静,快。
“八岁。”
“地址发我,”他说,已经把外套扣好,往椅背上找布包,”我现在过去。”
——
白山城深秋的凌晨,街道是空的。
路灯一截一截地亮着,打下橘黄色的光晕,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远处开过来,车灯在黑暗里扫了一道就没了。陈凡骑着自行车,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一团白雾,立刻散掉。
他一边骑一边在心里把这个情况初步评估了一遍。
八岁,凌晨突然说看见东西,不是普通人在黑暗里被自己吓到的那种,而是持续的、对着一个固定地方的注视——这说明那个孩子在看的,确实存在,而且在他的视觉范围内有相对固定的位置,不是随机的感应,是实体的附着。
这不是高阶的东西,高阶的东西不会选一个八岁的孩子,那没有意义。
他感知往那个方向提前探了一下,距离还远,什么都感应不到,但心里的判断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等到了再看。
地址在槐树胡同往北三条街,一栋七层砖楼的四楼。
周茹在门口等着,开了门,见到陈凡第一眼,红着眼睛,把他让进去,说话很快,像是积了很久了才找到地方说:
“孩子从吃完晚饭就开始不对,最开始以为是发烧,量了温度没有,后来他开始说’那个阿姨在那里’,一直指着客厅中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带他去了医院,大夫说脑部没有问题,回来还是这样……”
“你先别说,”陈凡走进客厅,”我先看看。”
客厅里开着灯,那个孩子缩在客厅角落,膝盖抱着,是一个瘦瘦的、头发乱乱的小男孩,眼睛死死地盯着屋子中间某个空旷的地方,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不是哭,是那种喃喃的、控制不住的嘴皮子动,用手背按着眼睛的下方,像是在忍着什么。
周茹坐在他旁边,不敢离太远,眼睛红了一圈,把手放在孩子肩膀上,但孩子没有反应,还是那个姿势。
陈凡在离那个孩子两步远的地方蹲下来,没有马上开口,先把感知轻轻放开,往那个孩子盯着的方向探。
有东西。
不是高阶的,但很近,近得几乎贴着这个孩子,像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雾,蒙在他的视觉周围,带着某种残留的情绪——不是恶意,是混乱,是一种找不到方向的、无处安放的焦灼感,像一只在黑暗里撞墙的鸟,不是故意要伤人,是它自己迷了路,撞到什么就粘上去了。
不是鬼,不是仙家,更像是……一种残留的意识,某种强烈的情绪在某个地方积了太久,机缘巧合地碰上了这个对这类事情特别敏感的孩子,附着了上去,把孩子拉进了它的视角。
这孩子有阴阳眼,天生的。
陈凡把这个判断确认了,在心里问了一句:”三爷。”
“看到了,”风三爷的声音带着某种难得的温和,那种温和不是对孩子的,是一种旁观者的评价,”孩子的阴阳眼,刚开始被触发,还没稳定,这种情况下被残留意识附着,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混乱的、不间断的画面,他会一直看,停不下来,直到那个意识被处理掉。没有恶意,就是闹腾。”
“能安抚吗?”
“你来做,”风三爷说,”这个级别,不用我。”
陈凡抬起头,对周茹说:”你先去厨房,烧一碗热水,加一小撮盐,不用多,烧开了放凉等着,大概十分钟。”
周茹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站起来进了厨房,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凡这才转过来,蹲在那个孩子面前,把声音放轻,但不刻意压低——压低的声音有时候反而更让孩子觉得有什么隐瞒的:
“你好,我叫陈凡,你叫什么?”
孩子没有立刻回应,眼神还是乱的,但那双大眼睛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闪了一下,像是一种很本能的评估——不是逻辑的评估,是孩子特有的那种直觉,不受大脑控制,纯粹地感知对方是不是危险的。
大约一秒钟之后,那双眼睛拐过来,看了陈凡一眼,孩子开口,声音很小,沙沙的:
“桐桐。”
“桐桐,”陈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你看到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桐桐重新把眼睛转向屋子中间,那个他一直盯着的地方,又盯了一会儿,才开口:
“有个……阿姨。”
“嗯,她长什么样?”
“看不清,”桐桐皱了皱眉,是那种认真想回答但说不清楚的皱眉,不是害怕,”就是,模糊的,但她一直站在那里,不走,她好像很着急,一直在说话,但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她说话没有声音……她说话的时候嘴在动,但没有声音……”
“嗯,我知道了,”陈凡平静地说,”她不是坏人,她不是来吓你的,她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一直在那里转,才看起来那么着急,你不怕她,好吗?”
桐桐犹豫了一下,那个犹豫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给大人看的那种配合,是一个孩子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然后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有一点没有完全消散的忐忑。
“她说话你看得到嘴动,是吗,”陈凡说,”那你再认真看一下,她在说什么,看嘴型,能读出来吗?”
这是一个赌注——他赌桐桐的阴阳眼在这个年纪的触发状态下足够清晰,赌那个残留的意识还有足够的形态,能让一个孩子从嘴型里读出大概的轮廓。风三爷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他的判断。
桐桐把眼睛移向那个空处,认认真真地盯着,那种认真是全神贯注的,小孩子的那种全力以赴,眼神专注得像一块安静的镜子,大约半分钟,才抬头说:
“她说……她在找一个人,一个叫安安的人,她说找到了就走。”
陈凡把”安安”这两个字记住了,在心里落了一个标记,表情没变,点了点头,说:
“好,谢谢你桐桐,你帮了她一个忙,知道了吗,你刚才做的事是在帮她。”
桐桐抬起眼睛,第一次有了不是迷茫的神情,里面有一点隐约的认真。
——
周茹端着一碗盐水出来,陈凡把碗接过来,让她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在碗边画了一个很简单的引导符——不是驱,不是压,只是一个”落点”,给那团游荡的意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而不是让它继续飘在屋子里与孩子的阴阳眼纠缠。
落点这个东西,是风三爷在第二周时给他讲的一个概念,说的是某些没有恶意的残留意识,不需要强行驱散,驱散反而是一种暴力,不如给它一个容器,让它暂时安置,等时间把它慢慢消化。盐水是天然的媒介,对这类东西有一定的亲和力,加上一道引导符,效果就够了。
陈凡注入灵性的时候控制得很准,这道符很简单,不需要太多,薄薄的一层刚好。
那团东西动了。
陈凡感觉到了,那个附着在孩子视觉周围的东西在松动,很缓,像一层很慢地被从玻璃上揭下来的膜,它有一点不甘心,或者说,它没有”甘心不甘心”的意识,只是一种残留的执念在放开的时候的那种惯性留存,然后它往碗的方向移了过去,非常缓,沉进去了。
桐桐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憋了很久,现在终于缓过来了,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清明,重新聚焦,看了看客厅中间,再看了看陈凡,睁大了眼睛:
“走了?”
“走了,”陈凡说,平静地,”你辛苦了,很勇敢。”
桐桐低下头,那双攥着的手放开了,哭了出来,不是大哭,是那种终于可以哭的那种,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声音不大,但那里头有一种真实的释放,陈凡看着,没有开口,觉得这个孩子确实不容易——整个晚上一个人对着一个他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扛着,没有崩。
周茹已经蹲到孩子旁边,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桐桐的抽泣声慢慢平息下去。
陈凡站起来,把那碗盐水端到门口,倒在门外的地砖缝里,低声按规矩说了几个字——是风三爷教的那种简单的送走语,不长,就是一个告别的方向,让那团执念知道它可以去了,不用留在这里。
倒完,他进屋,把碗用水冲了一遍,放回去。
——
他在周茹家坐到凌晨两点。
桐桐已经睡着了,被周茹抱到卧室去,关上门,客厅只剩下陈凡和周茹,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周茹把手捧着杯子,一直没喝,只是握着。
陈凡把桐桐的情况大致说了说,用词选得很普通:感应能力强,对某些普通人感受不到的东西比较敏感,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病,但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有几点需要注意。
他说了三点:第一,孩子描述看到的东西,不要否定,但也不要过分强化,平静地对待它;第二,家里的布置可以做一些调整,避免某些容易积聚阴气的角落;第三,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先判断孩子的状态是否稳定,不稳定就联系他。
周茹听的时候脸色变了几变,有一段时间她的嘴唇是抿着的,像是在压什么,最后开口只问了一句话:
“以后这种事……他会一直这样吗?”
陈凡想了一下,回答得实在:
“不一定,大多数孩子长大之后敏感度会自然降低,到成年可能就跟普通人差不多了,只是偶尔会对某些地方或某些人有说不清楚的感觉,大多数时候不影响生活。但如果他长大了这种能力没有减弱,而是更强了,那到时候再看,目前没法判断。”
周茹点了点头,把茶杯放下,说:”以后这种事,我还能找你吗?”
“能,”陈凡说,”先把孩子稳一稳,过几天我再来看一次,确认那个东西送走之后有没有残留。”
周茹低着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谢谢你。”
陈凡收好布包,站起来,说:”孩子勇敢,你也不容易,好好休息。”
——
出了楼道,深秋的夜风扑过来,比来的时候凉,陈凡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往最近的公交站走,脚步不快,有一种完一件事之后的踏实感,那种感觉不是成就感,更像是把一件东西放好了之后、桌面上重新整洁的那种平静。
“三爷,”他在空旷的夜街上开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踩在前面,”那个’安安’……”
“查不到,”风三爷说,”太久了,痕迹散了,她自己可能也记不清是谁,只是一个执念留着,等不到,走不了。”
“那碗盐水,”陈凡停了一步,”她现在……”
“在里面,会慢慢散的,”风三爷说,”不是消灭,是化开,她那点执念,时间长了就会淡,淡到没有了,就走了,去她该去的地方,不管那是哪里。”
陈凡把双手进口袋,仰起头,白山城上方的天空一如既往地没有星星,橙黄色的光晕把天空照成一种说不清楚的暗色,城市的气息把星光盖得严严实实。
“桐桐那孩子,”他说,”阴阳眼,以后如果没有降低……”
“那他就可能走上这行,”风三爷说,语气里有一种平静的不可撼动,”或者不走,由他自己选。能看见和要不要用,是两件事。”
“你说大多数人到成年敏感度降低,”陈凡说,”那少数不降低的,是什么样的人?”
“没有规律,”风三爷说,”有些是天命,有些是机缘,有些是选择,有些是没有选择。你——你不一样,你是凡骨,那孩子只是眼睛好,这两件事本质不同,不要对照。”
“我没有对照,”陈凡说,”我只是想知道。”
公交车从远处拐过来,车灯扫过来,橙黄的,陈凡举起手,走上了候车的台阶,踩着地面站定。
第三颗子,落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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