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不想奋斗了嗷的《我穿成大漠最菜镖师》是玄幻脑洞类型,主角苏小苟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为不想奋斗了嗷,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50649字,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我穿成大漠最菜镖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骆驼们的沙漠disco进行了约莫半柱香。
当我终于手忙脚乱地停止摇晃那破铃铛时,最后一头花斑骆驼还意犹未尽地踏了个滑步,才喷着响鼻,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货箱歪七扭八,几个摞在一起的香料箱子差点滑落,被眼疾手快的镖师兄弟用肩膀顶住。
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沙砾的沙沙声,和我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马刀抱着手臂,靠在一辆镖车旁,表情高深莫测。其他镖师——从编号靠前的老师傅到和我差不多时间进来的菜鸟——眼神在我、铃铛、以及那群刚刚完成“表演”、此刻正无辜反刍的骆驼之间来回逡巡。那目光里有惊悚,有憋笑,更多的是“这子没法过了”的茫然。
“大、大哥……”我声音发,捏着铃铛的手指关节泛白,“这玩意儿……能退货吗?或者,找个深点的沙坑埋了?”
“你说呢?”马刀挑眉,走过来,伸手——不是拿铃铛,而是拎起我后领,像提溜一只闯了祸的土拨鼠,把我拽到驼队最前方,“从现在起,你,走这里。铃铛,挂腰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碰,更不许响。听明白没?”
“明白!绝对明白!”我点头如捣蒜,赶紧把那个烫手山芋(或者说,烫手铜铃)死死系在腰间皮带上,还打了个死结,恨不得再裹三层布。
队伍重新整顿出发。驼铃恢复了正常悠扬的“叮当”声,与蹄子踏在沙地上的“沙沙”声交织,衬得大漠黄昏格外苍凉。当然,如果忽略掉镖师兄弟们偶尔投来的、充满探究和一丝敬畏(?)的眼神,以及骆驼们偶尔抽筋般突然抖一下腿的后续反应的话。
我扛着那面比我命还重的镖旗,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最前头。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滑稽的、孤零零的指引标。腰间的破铃铛随着我的步伐,发出细微的、沉闷的磕碰声,每一次轻响都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去瞄旁边骆驼的反应。
“别看了,它们暂时跳不起来。”马刀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侧,保持着落后半步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那铃铛的‘妖力’,似乎需要你主动用力摇晃,并持续一段时间才能引发。无意间的磕碰,问题不大。”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起来:“暂时?那要是……我不小心摔一跤,或者打架的时候……”
“那你就自求多福。”马刀的回答毫无同情心,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顺便想想,怎么在群驼乱舞中保护镖货,以及你自己的小命。”
我:“……”
前途无亮。不,是前途充满了诡异的舞蹈和可能被踩扁的风险。
夜色渐渐笼罩大漠。我们在一个背风的沙窝子扎营。篝火燃起,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黑暗。硬馕饼烤热了,就着咸茶,总算有了点踏实感。我缩在火堆边缘,努力降低存在感,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镖师们压低声线的交谈。
“……听老辈说过,‘铃铛狂魔’那会儿,丝路北线乱了好一阵,不是劫财,是劫吃食,劫完还品头论足,留字条,什么‘此等肉,味同嚼蜡,不及河西李婆婆家万一’,‘这葡萄酒,酸涩刺喉,暴殄天物’……”
“可不是!听说楼兰商会的副会长,被他抢了一坛珍藏二十年的葡萄酿,气得当场吐血,悬赏千金要他的人头!”
“后来不是说他被联手进‘死亡海’深处,尸骨无存了吗?这铃铛怎么又冒出来了?”
“谁知道呢……邪门。那小子也邪门,滚个沙丘都能把这晦气东西滚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年轻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白天你们看见没?沙狼帮那几个探子,连滚带爬那样儿……还有咱们的骆驼,跳得还挺整齐嘿!”
几声闷笑响起,又被咳嗽声压下去。
我默默啃着馕饼,感觉嘴里的食物更了。美食评论家?留差评?这“铃铛狂魔”前辈的画风是不是太清奇了点?还有,我的穿越生涯难道就要和“差评”、“舞蹈”、“嘲讽拉满的人形警笛”这些词绑定在一起了吗?
“二百五。”马刀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我差点被馕噎住,猛捶口:“在!”
他扔过来一个小皮袋:“拿着。明天进‘蝎子口’,那段路不太平。真有情况,我没空捞你第二次。”
我接过皮袋,入手沉甸甸,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压实的、黑乎乎的东西,闻着有股混合了坚果和蜜的古怪香气。“这是?”
“蛇岭的黑麻饼,高热量,耐储存。比你的石头馕强点。”马刀在我旁边坐下,拿起水囊喝了一口,目光望着跳跃的火苗,“‘铃铛狂魔’的事,你知道多少?”
“就您白天说的那些……”我老实回答。
“他真名叫莫问,是个怪人。武功路数邪门,来历成谜。但他抢遍丝路,从未伤过一人性命,抢走的食物酒水,有时会留下远超其价值的金银或稀奇玩意儿作为‘交换’。他留下的那些‘品鉴手札’,后来被一些酒楼食肆得了,照着改进,反倒生意兴隆。”马刀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所以,恨他的人多,好奇他的人也不少。他那铃铛,据说是个关键。”
“关键?”我摸了摸腰间的硬疙瘩。
“嗯。传闻那铃铛不仅能号令骆驼……嗯,跳舞,似乎还有别的门道。莫问消失后,不少人去死亡海搜寻过,一无所获。如今它重见天,还在你手里……”马刀侧头看我,火光在他深邃的眼里跳动,“是福是祸,难说。在你弄清楚它到底怎么回事,或者有足够能力自保前,尽量别让它响。尤其,别在太多人面前,尤其是有心人面前响。”
我后背有点发凉,重重地点头,把皮袋和铃铛一起往怀里揣了揣,恨不得塞进衣服夹层。
后半夜是我值哨。抱着镖旗,裹紧破皮袄,在营地边缘来回走动。大漠的星空低垂,银河璀璨得不像话,但我没心思欣赏,耳朵捕捉着每一丝风声鹤唳,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沙子里又冒出个什么“铃铛狂魔”的仇家或者粉丝。
好在,一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