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作者背水一战忽橘小说《豪门俏保姆》在线阅读

豪门俏保姆

作者:背水一战忽橘

字数:137539字

2026-03-24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脑洞小说《豪门俏保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渡江停云,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3753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豪门俏保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

半山庄园来了不速之客。

姑姑江琳带来的“高级康复师”。

姓唐,四十岁上下,金丝眼镜,笑容标准得像刻度尺。

“停云,姑姑不放心,专门从瑞士请的唐博士。”

江琳语气温柔。

“有专业的人在,你恢复得快些。”

林渡站在江停云轮椅后,垂着眼。

OS:监视的,来了。

江停云表情很淡。

“有劳姑姑费心。”

“应该的。”江琳看向林渡,笑意不达眼底。

“林小姐也能轻松些,多学学专业知识。”

“谢谢姑姑。”

林渡抬眼,露出一个有点局促、又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

“我正愁自己不专业呢,这下好了。”

OS:戏,开场了。

唐博士入住客房。

就在林渡新房间的斜对面。

门关上。

林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

从包里掏出江停云给的新手机。

发信息:【他带了什么?】

几秒后回复:【两个大箱子。已安排检查。】

午餐。

唐博士侃侃而谈复健新理论。

术语一个接一个。

林渡低头吃饭,偶尔抬眼,眼神里适时流露出一点“听不懂”的茫然。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OS:得让他觉得,我只是个想攀高枝、没耐心、贪钱的小护工。

“林小姐平时怎么给停云做复健?”唐博士忽然问。

“就……按医生给的方案啊。”

林渡筷子顿了顿,语气随意。

“拉着练练,摔了扶一下。江先生脾气大,得哄着。”

她撇撇嘴,小声补充。

“不过反正给钱,哄就哄呗。”

江停云拿着汤勺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OS:演得还挺像。

唐博士推了推眼镜,笑了。

“康复需要耐心和爱心。林小姐还年轻,理解。”

“是是是,博士说得对。”

林渡敷衍地点头,夹了块排骨。

“我就想啊,赶紧把江先生照顾好了,我也好拿钱走人。这地方,闷死了。”

江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OS:果然,底层出来的,眼里只有钱。

午后。

江停云例行复健。

唐博士在一旁“指导”。

林渡按照“不耐烦”的人设,站得有点远,低头玩手机。

实际是在用分屏,看庄园安保系统实时画面。

OS:箱子被管家福伯以“例行消毒”名义,送去了专用房间。里面有微型扫描仪。

江停云在唐博士的指导下,尝试站立。

动作比平时更僵硬,更不协调。

甚至故意踉跄了一下。

唐博士立刻上前扶住。

手看似无意地按在江停云手腕上。

停留了三秒。

OS:他在测脉搏?还是……在皮肤上取样?

林渡记下了。

复健结束。

唐博士接了个电话,匆匆回房。

林渡推江停云回书房。

门关上。

“他在你手腕上做了什么?”林渡立刻问。

“微型取样贴片,透明,几乎无感。”

江停云抬起手腕。

皮肤上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取皮屑或汗液样本。”

“为什么?”

“不清楚。”江停云眼神冰冷,“但我血液里的‘东西’,代谢后可能通过汗液排出微量痕迹。”

林渡心一沉。

“他怀疑你体内有残留药物?”

“或者,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残疾’。”

江停云扯了扯嘴角。

“有些神经性药物,能模拟瘫痪症状。他可能受人之托,来验真伪。”

OS:不仅要监视,还要验证他的“残疾”是不是装的。好谨慎的对手。

“箱子扫描结果出来了。”

江停云点开平板,屏幕转向她。

箱内物品3D成像。

常规医疗器械、衣物、几本专业书。

以及一个锁住的金属小盒。

成像显示,盒内是几个小玻璃瓶,和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

“药瓶标签无法识别。但瓶身形状规格,和市面流通的某些实验性神经抑制剂一致。”

江停云放大图像。

“和我车祸后,被偷偷注入的,是同类。”

林渡后背发凉。

“他带这个来什么?”

“不知道。”江停云关掉屏幕。

“但今晚,得看看那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夜。

庄园沉寂。

凌晨两点。

林渡换了一身深色运动服,头发扎紧。

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

江停云的声音传来:“他房间红外监测显示,已入睡。走廊监控已循环播放静帧画面,你有十分钟。”

“足够。”

林渡无声滑出房门。

手里拿着江停云给的万能门卡和信号扰器。

唐博士房门锁灯微闪,打开。

她闪身而入。

房间整洁得不像有人住。

她直奔那个金属小盒。

放在书桌抽屉里,没上锁。

OS:故意不上锁?试探?

她戴上手套,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四支小玻璃瓶。

透明液体。

标签是手写编号:CTY-03、CTY-07……

以及一支注射器。

她快速用微型相机拍照。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白色药瓶上。

那是唐博士自己的“安眠药”。

瓶子普通。

但林渡拿起来时,手指猛地僵住。

药瓶底部,有一行极小的、磨损严重的钢印。

“泰华生物,批号20190517”。

这个批号。

她见过。

在父亲去世后,她整理遗物时。

在一个旧药瓶底部。

一模一样。

父亲当年吃的,就是这种药。

说是“特效止痛药”。

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药瓶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一个可疑的“康复博士”手里。

OS: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她稳住呼吸,将药瓶放回原处。

动作极轻。

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垃圾桶。

里面有一团揉皱的纸巾。

她鬼使神差地,用镊子夹起,展开。

纸巾上沾着一点淡黄色的膏状物。

有轻微的药味。

OS:这是什么?

她取下微量样本,放入微型密封袋。

“时间到。他动了。”

耳机里传来江停云急促的声音。

林渡立刻闪出房间。

门无声合拢。

几乎同时。

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唐博士穿着睡衣,走向厨房方向。

OS:起夜?还是察觉了什么?

林渡贴在阴影里,等他过去。

才迅速退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门板,心跳如雷。

“拿到了?”

“嗯。有发现。”

她把拍到的东西和样本袋,通过专用通道传给江停云。

几分钟后。

书房传来轻微响动。

江停云让她过去。

屏幕亮着。

药瓶照片放大。

“泰华生物,批号20190517。”江停云声音低沉。

“这家公司,三年前因违规生产实验性药物被吊销执照。”

“主要人之一,是我二叔。”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

“你父亲的病历显示,他后期使用的‘特效止痛药’,就是这个批号。”

“药物成分里,含有一种未申报的神经毒性物质。”

“长期服用,会加重器官衰竭,并……扰死亡后的毒理检测。”

林渡手脚冰凉。

“所以,我爸他……”

“很可能不是单纯的治疗无效。”

江停云看着她,目光沉重。

“是药物蓄意毒害。掩盖真正的死因。”

沉默。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

“这个呢?”林渡指向那团纸巾的样本分析结果。

“初步检测,是一种外用镇痛膏,但混合了高浓度神经生长抑制剂。”

江停云放大成分表。

“短期使用止痛,长期使用会导致局部神经永久性损伤,肌肉萎缩。”

他顿了顿。

“如果涂抹在腿部位,配合针灸或电……”

“会让人看起来像真的瘫痪。”林渡接上,声音发颤。

“并且,常规检查很难发现。”

她抬头,看向江停云。

“他们当年对你……”

“可能用过类似的东西。”江停云眼神漆黑。

“所以我最初半年,腿部肌电图一直有异常信号,后来才慢慢‘符合’永久性损伤。”

“他们在‘制造’我的瘫痪。”

OS:不只是车祸。是连环套。

“还有这个。”

江停云点开金属小盒里药瓶的高清图。

“CTY,是我名字缩写。03,07,可能是第3代、第7代样品。”

“他们在拿我试药?”

“或者,在保留证据。”江停云冷笑。

“这些是最初的样品。用来控制我,也可能……用来在必要时,证明我‘需要’这些药,是个‘有精神问题、需要监护的废人’。”

OS:细思极恐。

“现在怎么办?”林渡问。

“将计就计。”江停云关掉屏幕。

“唐博士不是要取样吗?给他一点他‘想看到’的痕迹。”

“你要用药?”

“用他们准备好的药。”江停云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极小的密封瓶。

里面有无色液体。

“福伯从唐博士箱子里‘不小心’洒出来的替换品。真正的生理盐水。”

他看向林渡。

“明天复健,我需要‘意外’受伤,擦破点皮。你来处理伤口。”

“趁机把这个,抹在取样部位?”

“对。”江停云点头。

“让他检测出‘该有的’药物残留。坐实我‘长期用药,依赖控制’。”

“也让他放松警惕。”

次复健。

林渡显得心不在焉。

一直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回消息,嘴角带着笑。

OS:给唐博士看——我在跟“外面的人”联系,可能想捞钱跑路。

江停云配合地表现得更暴躁。

对唐博士的指导不耐烦。

“够了!今天不练了!”

他猛地一挥手臂,身体失衡,从复健椅上侧摔下去。

膝盖擦过器械边缘。

顿时见血。

“江先生!”唐博士立刻上前。

林渡“慌忙”扔下手机跑过来。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去拿药箱!”

她跑开,很快提着药箱回来。

蹲下,用棉签蘸取消毒水,清洗伤口。

动作有些“粗手粗脚”。

江停云痛得“嘶”了一声。

唐博士皱眉:“林小姐,轻一点。”

“哦哦,对不起。”

林渡道歉,手指“无意地”在伤口周围多按了几下。

指尖藏着那点无色液体,迅速渗入破损的皮肤。

OS:样本植入,完成。

包扎好。

林渡扶着江停云坐回轮椅。

唐博士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移开。

“我回去拿个冰敷袋。”唐博士转身离开。

林渡松了口气。

低头,却发现江停云正盯着她的腰侧。

她今天穿的是略短的运动T恤。

刚才蹲下动作太大,衣摆蹭上去一截。

露出一段侧腰。

以及,一道陈旧、扭曲的疤痕。

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但形状狰狞。

像是什么锐利的东西,狠狠划过,又撕裂过。

江停云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

他的手猛地握住轮椅扶手。

指节泛白。

“这道疤……”他声音涩。

“小时候淘气,摔的。”林渡立刻拉下衣摆,遮住。

“什么时候?”

“十来岁吧,记不清了。”她语气随意,转身去收拾药箱。

但江停云的目光,像钉在她背上。

OS:他为什么那种表情?

夜深。

林渡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

是江停云。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在昏暗廊灯下,异常苍白。

手里拿着一台平板。

“进来。”

林渡让他进门,反锁。

“怎么了?”

江停云没说话。

只是把平板递给她。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

严重变形的汽车残骸。安全带断裂的特写。还有一个染血的、扭曲的金属扣件。

“这是我车祸时,副驾驶安全带上的扣件。”

江停云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撞击时,它断裂崩飞,从我脸颊边擦过,割裂了座椅,最后不知所踪。”

他手指滑动。

下一张照片,是一个3D建模的还原图。

那个金属扣件,在软件里被还原、展开、平铺。

形成一个特殊的、不规则的尖锐形状。

林渡看着那个形状。

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侧。

那道疤的形状……

“你的疤,”江停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骇人。

“是不是大约……这么长,这里有一个分叉,末端有个小钩状突起?”

他用手在空气中比划。

林渡的心脏,猛地一坠。

OS:他怎么会知道?!

那道疤的具体形状,连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

只有模糊的痛感记忆。

“你……”她嗓子发。

“我父亲的工厂,以前是江家汽车公司的安全带供应商之一。”

江停云调出另一份文件。

一份陈旧的企业内部通讯录截图。

一个名字被高亮:林国栋,质检员。

“你父亲,是我车祸那批安全带部件的最终质检签字人。”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林渡脑子里炸开。

父亲。质检员。安全带。车祸。金属扣件。疤痕。

“那道疤,怎么来的?”江停云追问,语气急促。

“我……我不记得了。”

林渡摇头,努力回忆。

“只记得是父亲去世前一年左右。有一天他回家,魂不守舍,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晚上我起夜,看见他在院子里,用锤子疯狂砸那个东西,想把它砸扁埋掉。”

“我走过去想问他,他不小心挥到,那个东西的碎片……划到了我的腰。”

“很疼,流了很多血。他吓坏了,连夜带我去小诊所缝针,求医生别记录。”

“后来他告诉我,那是工厂的报废残次品,他偷偷带回来处理,怕被发现。”

“还让我发誓,永远别说出去。”

她抬起头,看向屏幕上那个扭曲的金属扣件3D图。

又缓缓撩起自己的衣摆。

就着屏幕的光,仔细看那道疤。

长度、分叉、末端的钩状突起。

和屏幕上还原的金属扣件断裂边缘。

完美重合。

空气死一般寂静。

江停云看着那道疤。

又看着屏幕上的扣件。

再看向林渡苍白震惊的脸。

“那不是报废残次品。”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声音沙哑,却像惊雷。

“那是证据。”

“是从我车祸现场,消失的、最关键的直接物证。”

“你父亲不是偷偷处理废品。”

“他是在销毁证据。”

“而弄伤你的,就是那个本应牢牢锁住我、却在撞击时断裂、并可能事先就被动了手脚的——”

“安全带金属扣件。”

林渡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浑身发冷。

父亲慌乱的脸。深夜的锤击。飞溅的碎片。腰间的剧痛。诊所昏暗的灯。父亲哀求医生保密的表情……

“爸,这是什么?”

“废品!是废品!宝宝别问,永远别说出去!说了爸爸就完了!”

OS:他说的“完了”,不是指丢工作。

是指……谋?

“你父亲很可能发现了那批部件有问题,或者被迫签字放行,事后才知道用在了我车上。”

江停云快速分析,眼神锐利如刀。

“车祸发生后,他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谋。恐慌之下,他设法从现场或回收物中,偷走了这个关键扣件。”

“他想销毁,却意外伤了你。这让他更加恐惧。”

“而之后不久,他就‘被患病’,然后被‘特效药’一步步毒害致死。”

“最后,一切被定性为医疗事故,尘埃落定。”

他看向林渡。

“这不是巧合,林渡。”

“我们的父亲,一个可能知情或参与伪证,一个被谋未遂。”

“而我们,一个带着他留下的伤疤,一个坐着他质检过的部件导致残疾的轮椅。”

“三年前,我们就已经被绑在了同一因果线上。”

林渡捂住脸。

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

是一种巨大的、颠覆一切的荒谬和愤怒,在冲撞。

许久。

她放下手。

脸上没有泪。

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所以。”

她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我爸可能不是完全无辜。他可能被迫,或一时糊涂,做了伪证,害了你。”

“但他用命还了。”

“而害他灭口的人,和害你残废的人,是同一批。”

她站起来,走到江停云面前。

蹲下,与他平视。

眼神像淬了火的琉璃。

“江停云。”

“你的仇,我的恨。”

“你被夺走的腿,我被死的父亲。”

“这线上,拴着两条人命,一份残躯,一道疤。”

她伸出手。

不是之前谈生意的姿势。

是摊开掌心,上面空空如也。

“之前是交易。现在……”

她顿了顿。

“是同盟。不死不休的那种。”

“你,要不要?”

江停云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那道疤隐约的轮廓。

看着眼前这个,从暴雨夜闯进来,一次次把他从求死边缘拽回来,如今又和他被同一条血腥线索捆绑的女孩。

他缓缓地,也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

很紧。

比任何一次都紧。

“要。”

他声音低沉,斩钉截铁。

“从今天起,你的命,我的命。”

“你的仇,我的债。”

“绑在一起。”

“要么一起把幕后的人拖下。”

“要么,一起下去。”

两只手紧紧交握。

在昏暗中,沉默地结下血盟。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冰山之下,更庞大的阴影,才刚刚露出一角。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