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脑洞小说《豪门俏保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渡江停云,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3753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豪门俏保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
半山庄园来了不速之客。
姑姑江琳带来的“高级康复师”。
姓唐,四十岁上下,金丝眼镜,笑容标准得像刻度尺。
“停云,姑姑不放心,专门从瑞士请的唐博士。”
江琳语气温柔。
“有专业的人在,你恢复得快些。”
林渡站在江停云轮椅后,垂着眼。
OS:监视的,来了。
江停云表情很淡。
“有劳姑姑费心。”
“应该的。”江琳看向林渡,笑意不达眼底。
“林小姐也能轻松些,多学学专业知识。”
“谢谢姑姑。”
林渡抬眼,露出一个有点局促、又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
“我正愁自己不专业呢,这下好了。”
OS:戏,开场了。
唐博士入住客房。
就在林渡新房间的斜对面。
门关上。
林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
从包里掏出江停云给的新手机。
发信息:【他带了什么?】
几秒后回复:【两个大箱子。已安排检查。】
午餐。
唐博士侃侃而谈复健新理论。
术语一个接一个。
林渡低头吃饭,偶尔抬眼,眼神里适时流露出一点“听不懂”的茫然。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OS:得让他觉得,我只是个想攀高枝、没耐心、贪钱的小护工。
“林小姐平时怎么给停云做复健?”唐博士忽然问。
“就……按医生给的方案啊。”
林渡筷子顿了顿,语气随意。
“拉着练练,摔了扶一下。江先生脾气大,得哄着。”
她撇撇嘴,小声补充。
“不过反正给钱,哄就哄呗。”
江停云拿着汤勺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OS:演得还挺像。
唐博士推了推眼镜,笑了。
“康复需要耐心和爱心。林小姐还年轻,理解。”
“是是是,博士说得对。”
林渡敷衍地点头,夹了块排骨。
“我就想啊,赶紧把江先生照顾好了,我也好拿钱走人。这地方,闷死了。”
江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OS:果然,底层出来的,眼里只有钱。
午后。
江停云例行复健。
唐博士在一旁“指导”。
林渡按照“不耐烦”的人设,站得有点远,低头玩手机。
实际是在用分屏,看庄园安保系统实时画面。
OS:箱子被管家福伯以“例行消毒”名义,送去了专用房间。里面有微型扫描仪。
江停云在唐博士的指导下,尝试站立。
动作比平时更僵硬,更不协调。
甚至故意踉跄了一下。
唐博士立刻上前扶住。
手看似无意地按在江停云手腕上。
停留了三秒。
OS:他在测脉搏?还是……在皮肤上取样?
林渡记下了。
复健结束。
唐博士接了个电话,匆匆回房。
林渡推江停云回书房。
门关上。
“他在你手腕上做了什么?”林渡立刻问。
“微型取样贴片,透明,几乎无感。”
江停云抬起手腕。
皮肤上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取皮屑或汗液样本。”
“为什么?”
“不清楚。”江停云眼神冰冷,“但我血液里的‘东西’,代谢后可能通过汗液排出微量痕迹。”
林渡心一沉。
“他怀疑你体内有残留药物?”
“或者,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残疾’。”
江停云扯了扯嘴角。
“有些神经性药物,能模拟瘫痪症状。他可能受人之托,来验真伪。”
OS:不仅要监视,还要验证他的“残疾”是不是装的。好谨慎的对手。
“箱子扫描结果出来了。”
江停云点开平板,屏幕转向她。
箱内物品3D成像。
常规医疗器械、衣物、几本专业书。
以及一个锁住的金属小盒。
成像显示,盒内是几个小玻璃瓶,和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
“药瓶标签无法识别。但瓶身形状规格,和市面流通的某些实验性神经抑制剂一致。”
江停云放大图像。
“和我车祸后,被偷偷注入的,是同类。”
林渡后背发凉。
“他带这个来什么?”
“不知道。”江停云关掉屏幕。
“但今晚,得看看那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夜。
庄园沉寂。
凌晨两点。
林渡换了一身深色运动服,头发扎紧。
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
江停云的声音传来:“他房间红外监测显示,已入睡。走廊监控已循环播放静帧画面,你有十分钟。”
“足够。”
林渡无声滑出房门。
手里拿着江停云给的万能门卡和信号扰器。
唐博士房门锁灯微闪,打开。
她闪身而入。
房间整洁得不像有人住。
她直奔那个金属小盒。
放在书桌抽屉里,没上锁。
OS:故意不上锁?试探?
她戴上手套,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四支小玻璃瓶。
透明液体。
标签是手写编号:CTY-03、CTY-07……
以及一支注射器。
她快速用微型相机拍照。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白色药瓶上。
那是唐博士自己的“安眠药”。
瓶子普通。
但林渡拿起来时,手指猛地僵住。
药瓶底部,有一行极小的、磨损严重的钢印。
“泰华生物,批号20190517”。
这个批号。
她见过。
在父亲去世后,她整理遗物时。
在一个旧药瓶底部。
一模一样。
父亲当年吃的,就是这种药。
说是“特效止痛药”。
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药瓶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一个可疑的“康复博士”手里。
OS: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她稳住呼吸,将药瓶放回原处。
动作极轻。
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垃圾桶。
里面有一团揉皱的纸巾。
她鬼使神差地,用镊子夹起,展开。
纸巾上沾着一点淡黄色的膏状物。
有轻微的药味。
OS:这是什么?
她取下微量样本,放入微型密封袋。
“时间到。他动了。”
耳机里传来江停云急促的声音。
林渡立刻闪出房间。
门无声合拢。
几乎同时。
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唐博士穿着睡衣,走向厨房方向。
OS:起夜?还是察觉了什么?
林渡贴在阴影里,等他过去。
才迅速退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门板,心跳如雷。
“拿到了?”
“嗯。有发现。”
她把拍到的东西和样本袋,通过专用通道传给江停云。
几分钟后。
书房传来轻微响动。
江停云让她过去。
屏幕亮着。
药瓶照片放大。
“泰华生物,批号20190517。”江停云声音低沉。
“这家公司,三年前因违规生产实验性药物被吊销执照。”
“主要人之一,是我二叔。”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
“你父亲的病历显示,他后期使用的‘特效止痛药’,就是这个批号。”
“药物成分里,含有一种未申报的神经毒性物质。”
“长期服用,会加重器官衰竭,并……扰死亡后的毒理检测。”
林渡手脚冰凉。
“所以,我爸他……”
“很可能不是单纯的治疗无效。”
江停云看着她,目光沉重。
“是药物蓄意毒害。掩盖真正的死因。”
沉默。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
“这个呢?”林渡指向那团纸巾的样本分析结果。
“初步检测,是一种外用镇痛膏,但混合了高浓度神经生长抑制剂。”
江停云放大成分表。
“短期使用止痛,长期使用会导致局部神经永久性损伤,肌肉萎缩。”
他顿了顿。
“如果涂抹在腿部位,配合针灸或电……”
“会让人看起来像真的瘫痪。”林渡接上,声音发颤。
“并且,常规检查很难发现。”
她抬头,看向江停云。
“他们当年对你……”
“可能用过类似的东西。”江停云眼神漆黑。
“所以我最初半年,腿部肌电图一直有异常信号,后来才慢慢‘符合’永久性损伤。”
“他们在‘制造’我的瘫痪。”
OS:不只是车祸。是连环套。
“还有这个。”
江停云点开金属小盒里药瓶的高清图。
“CTY,是我名字缩写。03,07,可能是第3代、第7代样品。”
“他们在拿我试药?”
“或者,在保留证据。”江停云冷笑。
“这些是最初的样品。用来控制我,也可能……用来在必要时,证明我‘需要’这些药,是个‘有精神问题、需要监护的废人’。”
OS:细思极恐。
“现在怎么办?”林渡问。
“将计就计。”江停云关掉屏幕。
“唐博士不是要取样吗?给他一点他‘想看到’的痕迹。”
“你要用药?”
“用他们准备好的药。”江停云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极小的密封瓶。
里面有无色液体。
“福伯从唐博士箱子里‘不小心’洒出来的替换品。真正的生理盐水。”
他看向林渡。
“明天复健,我需要‘意外’受伤,擦破点皮。你来处理伤口。”
“趁机把这个,抹在取样部位?”
“对。”江停云点头。
“让他检测出‘该有的’药物残留。坐实我‘长期用药,依赖控制’。”
“也让他放松警惕。”
次复健。
林渡显得心不在焉。
一直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回消息,嘴角带着笑。
OS:给唐博士看——我在跟“外面的人”联系,可能想捞钱跑路。
江停云配合地表现得更暴躁。
对唐博士的指导不耐烦。
“够了!今天不练了!”
他猛地一挥手臂,身体失衡,从复健椅上侧摔下去。
膝盖擦过器械边缘。
顿时见血。
“江先生!”唐博士立刻上前。
林渡“慌忙”扔下手机跑过来。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去拿药箱!”
她跑开,很快提着药箱回来。
蹲下,用棉签蘸取消毒水,清洗伤口。
动作有些“粗手粗脚”。
江停云痛得“嘶”了一声。
唐博士皱眉:“林小姐,轻一点。”
“哦哦,对不起。”
林渡道歉,手指“无意地”在伤口周围多按了几下。
指尖藏着那点无色液体,迅速渗入破损的皮肤。
OS:样本植入,完成。
包扎好。
林渡扶着江停云坐回轮椅。
唐博士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移开。
“我回去拿个冰敷袋。”唐博士转身离开。
林渡松了口气。
低头,却发现江停云正盯着她的腰侧。
她今天穿的是略短的运动T恤。
刚才蹲下动作太大,衣摆蹭上去一截。
露出一段侧腰。
以及,一道陈旧、扭曲的疤痕。
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但形状狰狞。
像是什么锐利的东西,狠狠划过,又撕裂过。
江停云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
他的手猛地握住轮椅扶手。
指节泛白。
“这道疤……”他声音涩。
“小时候淘气,摔的。”林渡立刻拉下衣摆,遮住。
“什么时候?”
“十来岁吧,记不清了。”她语气随意,转身去收拾药箱。
但江停云的目光,像钉在她背上。
OS:他为什么那种表情?
夜深。
林渡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
是江停云。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在昏暗廊灯下,异常苍白。
手里拿着一台平板。
“进来。”
林渡让他进门,反锁。
“怎么了?”
江停云没说话。
只是把平板递给她。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
严重变形的汽车残骸。安全带断裂的特写。还有一个染血的、扭曲的金属扣件。
“这是我车祸时,副驾驶安全带上的扣件。”
江停云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撞击时,它断裂崩飞,从我脸颊边擦过,割裂了座椅,最后不知所踪。”
他手指滑动。
下一张照片,是一个3D建模的还原图。
那个金属扣件,在软件里被还原、展开、平铺。
形成一个特殊的、不规则的尖锐形状。
林渡看着那个形状。
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侧。
那道疤的形状……
“你的疤,”江停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骇人。
“是不是大约……这么长,这里有一个分叉,末端有个小钩状突起?”
他用手在空气中比划。
林渡的心脏,猛地一坠。
OS:他怎么会知道?!
那道疤的具体形状,连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
只有模糊的痛感记忆。
“你……”她嗓子发。
“我父亲的工厂,以前是江家汽车公司的安全带供应商之一。”
江停云调出另一份文件。
一份陈旧的企业内部通讯录截图。
一个名字被高亮:林国栋,质检员。
“你父亲,是我车祸那批安全带部件的最终质检签字人。”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林渡脑子里炸开。
父亲。质检员。安全带。车祸。金属扣件。疤痕。
“那道疤,怎么来的?”江停云追问,语气急促。
“我……我不记得了。”
林渡摇头,努力回忆。
“只记得是父亲去世前一年左右。有一天他回家,魂不守舍,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晚上我起夜,看见他在院子里,用锤子疯狂砸那个东西,想把它砸扁埋掉。”
“我走过去想问他,他不小心挥到,那个东西的碎片……划到了我的腰。”
“很疼,流了很多血。他吓坏了,连夜带我去小诊所缝针,求医生别记录。”
“后来他告诉我,那是工厂的报废残次品,他偷偷带回来处理,怕被发现。”
“还让我发誓,永远别说出去。”
她抬起头,看向屏幕上那个扭曲的金属扣件3D图。
又缓缓撩起自己的衣摆。
就着屏幕的光,仔细看那道疤。
长度、分叉、末端的钩状突起。
和屏幕上还原的金属扣件断裂边缘。
完美重合。
空气死一般寂静。
江停云看着那道疤。
又看着屏幕上的扣件。
再看向林渡苍白震惊的脸。
“那不是报废残次品。”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声音沙哑,却像惊雷。
“那是证据。”
“是从我车祸现场,消失的、最关键的直接物证。”
“你父亲不是偷偷处理废品。”
“他是在销毁证据。”
“而弄伤你的,就是那个本应牢牢锁住我、却在撞击时断裂、并可能事先就被动了手脚的——”
“安全带金属扣件。”
林渡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浑身发冷。
父亲慌乱的脸。深夜的锤击。飞溅的碎片。腰间的剧痛。诊所昏暗的灯。父亲哀求医生保密的表情……
“爸,这是什么?”
“废品!是废品!宝宝别问,永远别说出去!说了爸爸就完了!”
OS:他说的“完了”,不是指丢工作。
是指……谋?
“你父亲很可能发现了那批部件有问题,或者被迫签字放行,事后才知道用在了我车上。”
江停云快速分析,眼神锐利如刀。
“车祸发生后,他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谋。恐慌之下,他设法从现场或回收物中,偷走了这个关键扣件。”
“他想销毁,却意外伤了你。这让他更加恐惧。”
“而之后不久,他就‘被患病’,然后被‘特效药’一步步毒害致死。”
“最后,一切被定性为医疗事故,尘埃落定。”
他看向林渡。
“这不是巧合,林渡。”
“我们的父亲,一个可能知情或参与伪证,一个被谋未遂。”
“而我们,一个带着他留下的伤疤,一个坐着他质检过的部件导致残疾的轮椅。”
“三年前,我们就已经被绑在了同一因果线上。”
林渡捂住脸。
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
是一种巨大的、颠覆一切的荒谬和愤怒,在冲撞。
许久。
她放下手。
脸上没有泪。
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所以。”
她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我爸可能不是完全无辜。他可能被迫,或一时糊涂,做了伪证,害了你。”
“但他用命还了。”
“而害他灭口的人,和害你残废的人,是同一批。”
她站起来,走到江停云面前。
蹲下,与他平视。
眼神像淬了火的琉璃。
“江停云。”
“你的仇,我的恨。”
“你被夺走的腿,我被死的父亲。”
“这线上,拴着两条人命,一份残躯,一道疤。”
她伸出手。
不是之前谈生意的姿势。
是摊开掌心,上面空空如也。
“之前是交易。现在……”
她顿了顿。
“是同盟。不死不休的那种。”
“你,要不要?”
江停云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那道疤隐约的轮廓。
看着眼前这个,从暴雨夜闯进来,一次次把他从求死边缘拽回来,如今又和他被同一条血腥线索捆绑的女孩。
他缓缓地,也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
很紧。
比任何一次都紧。
“要。”
他声音低沉,斩钉截铁。
“从今天起,你的命,我的命。”
“你的仇,我的债。”
“绑在一起。”
“要么一起把幕后的人拖下。”
“要么,一起下去。”
两只手紧紧交握。
在昏暗中,沉默地结下血盟。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冰山之下,更庞大的阴影,才刚刚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