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规则怪谈:从诡异封神开始沈策申公豹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规则怪谈:从诡异封神开始

作者:六个猫吃罐头

字数:364310字

2026-03-24 连载

简介

六个猫吃罐头的《规则怪谈:从诡异封神开始》真的是悬疑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沈策申公豹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364310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沈策申公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规则怪谈:从诡异封神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九间殿的大门敞着。

外头没有阳光,只有那层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铅灰色雾霾。

姬昌跪在金砖地上。

这老头把脑袋磕得邦邦响,额头上的血把那一小块地砖都染红了。

他那身在羑(yǒu)里大牢穿了七年的破烂囚服,这会儿看着竟比沈策身上的道袍还要体面些。

因为这老头身上透着股“活劲儿”。

那是死里逃生的庆幸,也是把所有尊严都嚼碎了咽进肚子的狠劲。

“罪臣姬昌,谢大王不之恩!”

姬昌趴在地上,声音洪亮,透着股刻意装出来的虚弱和感激。

“谢大王赐饭,谢大王让罪臣归乡……罪臣回西岐后,定当建庙立碑,感念大王天恩。”

沈策站在盘龙柱的阴影里。

他手里那支黑色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笔帽轻轻磕在柱子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真能演。

这一套词说得滴水不漏,要是不看他头顶上那个红得发黑的“伪善”标签,沈策都要信了这真是个忠君爱国的老好人。

高台上,那团肉山发出一阵咕噜噜的闷响。

纣王没说话。

几百只眼睛都在盯着姬昌的后背。

对于这团只知道进食的怪物来说,放走一个到了嘴边的祭品,显然不太符合他的胃口。

但他刚吃了胶鬲,剜了杨任,这会儿那种饱腹感压过了戮欲。

“滚吧。”

一声重叠的低语从肉山深处传出来。

像是一堆烂泥里挤出来的气泡声。

“滚回你的西岐去。”

“再敢踏进朝歌一步,孤就把你的骨头磨成粉,撒在鹿台上喂鸟。”

姬昌身子猛地一抖。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谢大王!谢大王!”

老头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或许是跪得太久,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但他没敢扶旁边的柱子,只是躬着身子,像条夹着尾巴的老狗,一步步往大殿门口退。

一步。

两步。

沈策眯着眼,数着姬昌的步子。

他怀里那块女娲娘娘赏的玛瑙玉符,突然烫了一下。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至纯至净的东西,正在这一片污秽的大殿里苏醒。

姬昌退到了门槛边。

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

只要这只脚落地,他就算是逃出了这座吃人的魔窟。

“呕——!”

毫无征兆。

一声撕心裂肺的呕声,打破了大殿里那种死气沉沉的安静。

姬昌跨出去的那只脚猛地收了回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胃袋,腰弯成了九十度。

那张原本红润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肝色。

两只枯瘦的手死死抠着门框,指甲都要翻过来了。

“呕!咳咳……呕——!”

本控制不住。

姬昌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漏气的嘶鸣。

一大团暗红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啪叽。

那东西摔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溅起一圈红色的汤汁。

那是一堆肉糜。

已经被胃酸腐蚀得不成样子,混杂着还没消化的面皮,散发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臭味。

那是他刚才谢恩时,连着吃了三块的肉饼。

全场死寂。

连高台上纣王那种细微的呼吸声都停了。

几百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那滩呕吐物上。

沈策往前走了半步,眉头挑了一下。

来了。

这就是代价。

你以为吃进肚子里就能消化?

那可是伯邑考。

是那个为了救父,甘愿把自己剁碎了做成饼的天下第一孝子。

这种因果,哪是那么好消化的?

地上的肉糜没有散开。

它们像是活了一样,开始剧烈地蠕动、聚合。

那些暗红色的肉渣互相吞噬,那些白色的面皮化作了筋骨。

滋滋滋。

一阵细微的、像是雪落在他竹林里的声音响起。

肉糜的颜色变了。

那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洁白。

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

地上那滩污秽不见了。

三只只有巴掌大小的白兔,正蹲在金砖上。

它们浑身的毛发没有一丝杂色,像是这世间最上等的白玉雕出来的。

只有那三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是伯邑考死前流的血泪。

中间的兔子抬起两只前爪,冲着弯着腰还在喘粗气的姬昌,拜了拜。

那是儿子的礼。

姬昌僵住了。

他扶着门框的手在剧烈颤抖,那双老眼里瞬间涌满了浑浊的泪水。

他认得。

那是他的大儿子。

那个总是温温吞吞,抚琴给他听,替他挡了死劫的伯邑考。

“邑……邑考……”

姬昌嘴唇哆嗦着,想要伸手去抱那地上的兔子。

这是他的骨肉啊。

是他亲口嚼碎了、咽下去、又吐出来的骨肉。

可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姬昌看见了沈策。

看见了那个站在阴影里,正一脸似笑非笑看着他的大商国师。

沈策手里拿着那支笔,指了指高台上的纣王,又指了指门外。

意思很明显。

认了,你就得死。

这就是个局。

若是姬昌敢在这大殿上承认这兔子是他儿子,那就坐实了他“未卜先知”的妖术,也坐实了纣王“食人”的暴行。

刚才那翻“谢恩”的戏,就白演了。

高台上,纣王身上的眼睛眯了起来。

几触手在空中缓缓摆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这几只看起来很可口的小东西卷起来尝尝。

“这兔子……倒是生得俊俏。”

苏妲己从肉山后面探出头。

她脸上那张新搞来的人皮被撑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猩红的牙床。

“侯爷好本事,肚子里竟然能养出这种活物?”

这女人在他。

在这个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圣人,做出最后的选择。

是要儿子的魂,还是要自己的命?

姬昌闭上了眼。

两行老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摔得粉碎。

再睁开眼时,那眼里的悲伤没了。

只剩下一片理智。

“妖孽……”

姬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猛地收回手,一脚踹向那只正在给他行礼的白兔。

“哪里来的妖孽!竟敢在殿前污我清白!”

这一脚没用力。

或者是他本没舍得用力。

只是用鞋尖轻轻把那只兔子拨开了一个身位。

但这个动作,代表了决裂。

“吱——”

那只兔子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想哭的悲凉。

兔子被踢翻了个跟头。

它爬起来,红眼睛定定地看着姬昌。

没再叫。

也没再拜。

三只兔子互相碰了碰头,然后转身,后腿猛地一蹬。

嗖——!

三道白光窜出了九间殿的大门。

它们没有回头,径直朝着西边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是回家的路。

也是它们替父亲趟出来的最后一条生路。

大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姬昌还在那里大口喘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换一遍。

“滚吧。”

沈策开口了。

他走过来,用那支笔的笔尖挑起姬昌的一缕乱发。

“西伯侯好胃口,也好狠的心。”

“这一路向西,侯爷可得走稳了。”

“臣也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兔子的叫声。”

沈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透骨的阴寒。

“听说……兔子只有在痛到极致的时候才会出声呢……”

姬昌身子一颤。

他没敢接话,甚至没敢看沈策一眼。

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门外的迷雾里。

沈策看着那个消失在雾里的老头,脸上的假笑慢慢收敛。

他感觉怀里的玉符已经不烫了。

那股浩然正气,随着兔子的离开,彻底消失在了这污浊的朝歌城。

“真净啊……”

沈策轻声呢喃了一句。

他走到大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那三点快要消失的白色。

那是这个副本里,除了女娲神像外,唯一让他觉得不恶心的东西。

“可惜了。”

沈策摇了摇头,手指在身后的柱子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柱子后面的阴影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了动。

殷洪抱着那面黑白两色的阴阳镜,从黑暗里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眼睛里闪着贪婪又兴奋的光,像是只盯着腐肉的秃鹫。

沈策冲着殷洪眨了眨眼。

那是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二殿下。”

沈策把玩着手里的笔,目光没有离开西边那个方向。

“那三只兔子可是好东西,带着伯邑考的孝感动天,也带着西岐的气运。”

“要是让它们跑回去了,这姬昌老儿的气数可就尽不了。”

殷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怀里的镜子,身形像是一道灰色的烟,顺着墙溜了出去。

追猎开始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