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牝鸡司晨!纣王居然是女人?》,类属于女频衍生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殷受姬家全体,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355208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牝鸡司晨!纣王居然是女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叔殷带领一重臣,沉着脸踏入了内宫禁苑。
他身后跟着四位诸侯长,沿路侍卫不敢阻拦。
一行人刚穿过禁苑宫门,就听见前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湿漉漉的人怒气冲冲撞开门,向外奔来!
那人正是殷启!
他脸色铁青,鬓发微乱,朝服紧贴在身上,勾出浑身绷紧的肌肉。
同样湿透的靴子则在身后印下一串水痕。
发生什么事了?
他为何这样狼狈?
王叔和诸侯长们已经惊呆了。
“启王殿下?”
殷启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与他们任何人打招呼。
而是与他们擦肩而过,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朝着宫外方向冲去。
留下身后一人等面面相觑,进退不得。
而内殿中,女君已穿戴整齐,一袭朝服堆雪绣金,整整齐齐的穿戴在身上。
她的长发还是湿的。
几名垂首敛目的侍女或站或跪,正小心翼翼的用柔软的布巾为她擦拭水汽。
见众诸侯无召而进,她也不恼:“诸卿若有要事,就在外奏明吧。”
……
入夜,启王府中。
殷启把自己关在书房喝酒。
烈酒入喉,怒火更炽。
他甩甩头。
眼前晃动的却是殷受仰起头那段雪白的脖子。
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王兄,所有兄弟叔伯中,孤最喜欢你。”
孤最想要你。
幽冥之下列祖列宗的空洞双眼流下鲜血。
“砰!”
酒壶被殷启狠狠掼在地上,碎瓷四溅。
“王爷?”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负责添酒的侍女。
殷启没有回应。
侍女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她端着一壶新温好的酒,低着头,脚步轻得如同猫儿,试图悄悄放下便退出去。
她是王府最可爱的侍女,身形纤细,尚未完全长开,圆圆的脸庞还留着女童的青涩。
就在她弯腰放酒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猛地将她笼罩!
一只因常年习武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猝不及防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殷启本不听她的哀求。
眼前女童的稚脸,渐渐变成了白里那张艳如秋月的笑脸!
女童的哭声划破书房的死寂,但又戛然而止。
殷启先是抽了她几耳光,打得她不敢再哭喊,而是低低的抽泣。
沉重的身躯随即覆压而下。
女童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坚硬的书桌上。
少女惊恐绝望的捂着自己的嘴,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
殷启死死盯着身下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小脸。
一只手轻易压制住对方的双臂,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啊——”
痛哭声渐渐停了。
女人应该听男人的话。
难道她们不懂这点?
……
深夜的王宫,同样万籁俱寂。
侍卫的巡夜脚步声,渐行渐远。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吞掉了。
清冷尽褪,只余下阴森。
一只通体漆黑、唯有眼瞳泛着暗金色的乌鸦,在朝歌城上空盘旋良久。
诡秘目光如同无形巨网,扫视着沉睡的都城。
直至三更漏响,它才无声滑过森严宫墙,悄然降落在禁苑深处。
如一滴墨汁,精准地滴落在高高的露台之上。
乌鸦收拢起羽翼。
旋即,一股黑雾自它周身腾起,剧烈地翻涌、扩散。
待黑雾散尽,原地赫然出现一个身形高瘦、面容阴鸷的男子。
漆黑鸦羽编织成的奇异披风将他整个身体包裹,难见面容。
见到殷受,鸦男立刻无声地跪伏在地,姿态恭敬:“陛下。”
露台上,殷受仅着一袭素纱寝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兽皮的软榻上赏月。
但现在天上已没有月亮了。
云层密布,人心难测。
几名姿容出众的男女侍者安静地侍立一旁,或为她摇扇,或捧着果盘酒樽。
一头黑色长毛的巨獒匍匐在她纤足之下。
獒犬戴着粗重的带刺项圈,锁链的另一头捏在殷受手中。
鸦男的到来为凝固的空气带来了一丝凉风。
“今夜如何?”殷受问。
鸦男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硬砂摩擦地板:“小臣已探得诸侯长们在朝歌的动向。”
他略作停顿,将暗中窥得全数托出:
“西伯侯姬昌,依旧蜗居在城南陋栈中,深居简出。”
“孤记得那边娼馆林立,花色迷人。”
殷受指尖轻点软榻扶手,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孤的姑父他没去逛逛?”
鸦男颈项微动,似在摇头。
殷受撇撇嘴,兴致缺缺。
“他白里在城中微服寻访,观匠人捶打铜器,还和贩夫讨价还价。”
说到这,鸦男的声音里明显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小臣窥其行止,他似在细察朝歌的营生?”
“呵,真是无趣。”
殷受掩唇,小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晶莹。
再听下去,她真的快睡着了。
“至于东伯侯姜桓楚,他住在朝歌的别院中。一连几,姜文焕都在向他控诉陛下荒淫,视他如猪狗。”
“哎——”
殷受支着腮,直叹气:“孤这个夫君贪得无厌。孤好吃好喝好好待他,他却总想要更多……东伯侯作何反应?”
“姜桓楚初时呵斥,后默然,只是捻须长叹,之说错配了姻缘。”
“而南伯侯鄂崇禹,” 鸦男继续汇报,““每归驿,除了用膳,就是伏案疾书,信中询问家中琐碎…看来他归心如箭。”
最后,他声音微凝,带着一丝捕捉猎物失手的阴沉:“至于北伯侯崇侯虎…他连续几晚上都踪迹不明了。小臣遍寻朝歌各大酒楼、公卿府邸乃至…暗巷勾栏,皆不见其踪影。其随行甲士亦不知其行踪。”
禀报完毕,鸦男低垂头颅垂,静待下文。
凝固的空气里,只剩下巨獒粗重的鼻息,以及锁链在殷受指间无意识摩挲发出的,几不可闻的金属轻响。
殷受眼眸流转,突然开口问:“对了,费御史,你要不要猜猜北伯侯在哪呢?”
“小臣猜……”
鸦男终于抬起头,他面色苍白,小眼睛,鹰钩鼻,相当难看:“小臣若是猜中,陛下可否给一样奖赏?”
“爱卿想要何物?”
“小臣想要陛下的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