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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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鸡司晨!纣王居然是女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殷受尚未醒来,御花园作祟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尽管王叔立刻封锁了消息。
但那妖云蔽的景象,以及后续带来的一切麻烦,终究没能瞒过朝歌城中成千上万双眼睛。
流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说法正在不胫而走。
几年前,为了给年轻的女君打造奢华婚床,巴侯带着大军深入山林禁地,伐倒了木精们世代供奉的神木。,
如今,是它们的报复来了。
王叔的头更疼了,他索性告病在家,闭门不出。
今的朝会依旧由姬昌主持。
女大王自那昏迷后,就再没有上过朝。
虽然她平也懒得上朝,但此刻缺席,却让整个王朝的中枢都陷入停滞不前的窘态。
姬昌不仅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还要应对惊天变故的后续:
调查源、安抚人心——但效果甚微。
调查妖魔之种的重任也被王叔委托给了他。
姬昌内心是拒绝的。
此事牵连太大,又涉及王室秘辛。
一个外藩诸侯手其中,极易引火烧身。
但面对王叔的黑眼圈,又想起女大王昏迷前那句“姑父”,他终究无法推辞,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这边姬昌刚应诺,那边老丞相商容又忧心忡忡的提醒:
“西伯侯,伏羲圣皇的诞辰大祭近在眼前,各项仪程需得开始筹备了。”
姬昌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只能勉强点头:“知道了,容后再议。”
就在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驿馆,以为能稍作喘息时,殷启却又突然登门拜访了。
几不见,这位王爷的状态看起来极其糟糕。
昔王族的从容气度荡然无存。
殷启他面色灰败,眼下的乌青。
“西伯侯!”
殷启快步走到他跟前前,甚至顾不上礼仪,“你得帮我,有个家伙像条疯狗一样缠着我。”
姬昌抬眼审视年轻的王爷:“何人敢纠缠王爷?”
“是一个叫费仲的!”
殷启拳头不自觉攥紧,“他像块甩不掉的烂泥,整天要闯我府邸,就为了他女儿。”
姬昌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他女儿怎么了?”
“她上吊死了。”
殷启烦躁地挥手,“前些子,那女孩不知为何想不开上吊死了。费仲认定我害了他女儿,天天要问我说法!我跟他解释过无数次了,那女孩是自寻短见,可他就是不信,像个怨鬼一样缠着我!西伯侯,你得管管!把他弄走!”
姬昌心中疑窦丛生。
一个婢女自,其父纠缠固然烦人,但远不足以让一位王爷情绪近乎崩溃。
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费仲……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了。
之前似乎是在先帝跟前卖弄术法,是个卑鄙之人,所以他把他赶走了。
女君登基后难道又把他启用了吗?
想到这,姬昌沉吟片刻,安抚道:“殿下莫急,此事我已知晓。我会派人告诫他的。”
……
几后,一条僻静的街巷深处。
费仲被一群体格壮硕的御林军围在中间。
没有审问,没有罪名,只有拳打脚踢。
沉重的铁靴狠狠踹在他的肋下、腹部、后背,坚硬的拳头如同冰雹般砸向他的脸和头。
费仲蜷缩在地,一言不发,只是本能地用双臂死死护住头颅。
“滚!再敢靠近王府半步,小心你的狗命!”
为首的军官又狠狠一脚踹在费仲的腰眼上,一群人才扬长而去。
费仲被丢在冰冷肮脏的街面上,毫无声息。
他早就不想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破开夜色,缓缓驶来,最终停在了他面前。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阴冷的脸。
来人脸颊狭长,满脸胡须,正是北伯侯崇侯虎。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烂泥,质问:
“费仲?你为何一直没来找我?”
“女君让你来找我,你是多大的架子?害本侯亲自来寻!”
费仲艰难的抬头。
当他看清楚对方长相时,他突然记起这世界上有比死还可怕的存在。
崇侯虎是八百诸侯里有名的活阎王。
数前,自己跟他打了一架。
取悦了女君,却肯定得罪了他。
关于他的传闻比鬼还骇人:
他治下的崇国,境内苛捐杂税,压得百姓易子而食。
但想逃走的人,尸体在城墙上挂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完全风。
对外征战时,他也从不留活口,妇孺老弱尽皆屠戮。
先帝在时,对他深恶痛绝,屡次怒斥。
女君登基后,这头恶名赫赫的凶兽却得了恩宠。
他被女君频频召见重用,权势在朝歌如中天。
那些与他作对,往往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坊间传闻是崇侯虎所为,他却从未留下任何把柄。
见崇侯虎问,费仲只是摇头。
反正他就是不想活了。
崇侯虎眉头却皱起了。
他似乎对费仲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感到相当厌恶。
他微微向前倾身,用那只力量惊人的手钳住费仲的衣襟,像提一袋垃圾似的,将这摊烂泥掼进车厢内。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费仲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移动棺材里。
车轮向前,马蹄叩击石板的声音被丢在身后。
这声音在他迷离的感知中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寻常的马蹄声,而是沉重的铁蹄。
每一次落下,都深深扣进地面,发出“滋啦”的灼烧声,溅起幽蓝色的火星,在黑暗中留下一串清晰、燃烧的火焰蹄印。
拉车的马匹也发出非人的嘶鸣。
马嘴疯狂地翻涌出剧毒的、散发着硫磺恶臭的泡沫。
泡沫滴落在地面上,腾起刺鼻的青烟。
车辕上,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黑影正疯狂地挥舞着骨鞭,狠狠抽打在魔马身上。
魔马在极致痛苦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拖着漆黑的马车,朝着前方黑暗中轰然洞开的一扇腐朽、淌着血污,禁锢着无数哀嚎亡魂的巨门冲进去——
“哗啦!”
一盆冷水淋头浇下。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弹起,人也坐了起来。
冰冷的液体呛入气管,让他剧烈的咳嗽,眼前也阵阵发黑。
冰水顺着湿透的头发和破烂的衣衫往下淌。
当他抹开脸上的水珠,看清眼前的景象,血液几乎冻结。
这里本不是崇侯虎的侯府。
而是一个巨大、幽暗、天然形成的地底洞窟。
洞窟内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和腐烂味,令人作呕。
洞窟中还有别人!
但那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只见洞窟的岩壁上爬满了无数蠕动着的、如同活物的深褐色树藤!
这些树藤粗如儿臂,表皮粗糙虬结,倒刺密布。
而在这片藤蔓的大网中,密密麻麻地“挂”着许多人!
他们被粗壮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如同蛛网中的猎物。
藤蔓伸出尖端,竟如同活物的口器,深深刺入了这些人的四肢百骸。
有的扎进手臂,有的刺入大腿,有的甚至直接从后背心或者腹部穿透出来!
费仲清晰的看到,这些刺入人体的藤蔓,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缓慢的节奏蠕动着,仿佛在注入着什么。
藤蔓刺入的伤口周围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绿色,并随着血管不断蔓延。
“呃啊啊!”
“了我!求求你了我!”
“痛…好痛啊!”
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哀嚎声、绝望的求死声在这幽暗的洞窟中疯狂回荡。
崇侯虎声音骤然在费仲身后响起:“ 你女儿的尸体,殷启还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