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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kun焜小说《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在线阅读

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

作者:ikun焜

字数:185370字

2026-03-25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古代小说《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讲述了赵可赵云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ikun焜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8537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剧烈的白光撕裂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地下控制舱的钛合金穹顶,刺耳的过载警报声如同濒死的嘶吼,几乎要震碎特制的隔音玻璃。

赵可死死盯着眼前的“夸父一号”空间瞬移实验舱,视网膜上,代表空间曲率的蓝色曲线早已冲破临界阈值,猩红的故障代码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刷屏。作为国家特级保密“夸父”的总负责人、国防科技大学定向能与空间工程双料博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串数字意味着什么——不是实验成功,是空间坍缩,是足以将整个地下基地抹平的能量海啸。

“紧急制动!所有单元立刻切断能量输入!”他对着耳麦嘶吼,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警报声里。总师颤抖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挤出来,带着哭腔:“赵总!锁死了!核心回路熔毁了!我们拦不住!”

赵可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太清楚这个的分量了,这是祖国在空间领域弯道超车的底牌,是他耗费了五年心血的成果,更是他答应妻子,做完这一次就回家陪她待产的承诺。

玻璃幕墙外,他的妻子胡尹正站在观察区,手轻轻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她今天特意过来,想亲眼见证丈夫的实验成功。可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对着玻璃疯狂拍打着,嘴型在喊他的名字。

赵可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扑向作台最下方的红色紧急制动按钮——那是最后的物理保险,是用他的命去换整个基地的平安,换他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平安。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按钮冰凉金属外壳的瞬间,狂暴的空间能量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巨兽,瞬间冲破了实验舱的约束。极致的白光吞噬了一切,他的意识在瞬间被撕成了无数碎片,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玻璃外妻子泪流满面的脸,还有总师撕心裂肺的那句“赵总——!”

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不是黑暗,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如同戈壁正午烈般的纯白。意识在无尽的时空乱流里沉浮,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像是被封在了琥珀里,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每一个念头都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他想抓住什么,想喊妻子的名字,可连发声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微秒,也许是几个世纪。

直到一股撕心裂肺的钝痛,从口炸开,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骨头上,将他从混沌的虚无里狠狠拽了出来。

那不是他熟悉的疼痛。不是实验室里被高温金属烫伤的灼痛,不是熬夜赶方案的偏头痛,是来自另一具身体、另一个灵魂的临死残响。

破碎的画面如同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劈来的锈迹斑斑的环首刀,飞溅的温热鲜血,村口被点燃的茅草屋,哭嚎的妇孺,还有他把一个少年狠狠推回土墙后的嘶吼。

常山真定,赵家屯。

还有一个刻在骨血里的名字——赵可。

视线的尽头,是一张少年的脸。剑眉星目,眉眼俊朗,脸上沾着血污,满是惊恐与撕心裂肺的悲恸,正抱着他的身体,一遍遍地喊着:“兄长!兄长你醒醒!”

赵可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不是钛合金的穹顶,不是闪烁的仪器屏幕,是低矮发黑的茅草屋顶,粗糙的木梁上结着厚厚的蛛网,土墙的缝隙里漏进几缕细碎的昏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苦涩草药味,还混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身下是扎人的草席,每一次呼吸,口都传来撕裂般的钝痛,像是有骨头断了,每一次起伏都在磨着他的内脏。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粗糙得磨手的粗麻布被褥,不是他熟悉的实验服面料。

“醒了?可算醒了!老天爷!”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赵可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褐衣的老者正坐在榻边,脸上沟壑纵横,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里黑褐色的汤药还冒着热气,老者的手布满了皲裂的口子,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

“你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完全不属于他那个习惯了在报告厅里发言的嗓子。

老者瞬间红了眼眶,放下陶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傻孩子,烧糊涂了?连叔父都不认得了?我是你叔父赵广啊!”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三天前黄巾贼到村口,村里的青壮都吓得往后缩,就你带着五个人,拎着木棍就敢往上冲?要不是子龙拼死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回来,你早喂了山里的野狼了!”

黄巾。

子龙。

赵广。

常山真定。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脑海里那股汹涌的陌生记忆。

他叫赵可,字子羽,年十七,冀州常山国真定县赵家屯人。父母早亡,与弟弟赵云相依为命,是村里少有的跟着县里先生识过几个字的后生。三天前,一股黄巾流寇袭扰村子,原主为了给村里的妇孺争取撤退的时间,带着几个同乡青壮堵在村口,被流寇一棍狠狠砸中口,当场昏死过去,再醒来时,灵魂已经换成了来自两千年后的空间工程博士。

而他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名唤赵云,字子龙,年方十六。

是未来长坂坡七进七出,单骑救主,一身是胆的白马银枪,无双神将。

赵可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腔。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到的是一张年轻、陌生,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脸,原主的记忆与他现代的记忆正在疯狂融合,像是两股洪流在他的脑海里冲撞,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眩晕。

“叔父,”他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哑着嗓子追问,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清醒,“今,是何年何月?”

赵广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焦虑:“真烧糊涂了?年都过去俩月了,如今是中平五年,二月初二啊!”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

冰冷的历史节点,如同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在他的脑海里铺开了一幅波澜壮阔又血流成河的画卷。

汉灵帝刘宏病重,朝纲崩坏,十常侍把持朝政,卖官鬻爵,民不聊生。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即将到来,各地的黄巾余部接连复起,郭太的白波军攻略河东,汝南、青州、徐州的黄巾贼寇蜂拥而起,州郡拥兵自重,豪强割据一方。

再过一年,汉灵帝驾崩,何进召董卓入京,洛阳焚荡,宫闱喋血,大汉四百年江山彻底崩塌。

再过两年,十八路诸侯起兵讨董,群雄逐鹿的大幕彻底拉开,中原大地沦为焦土,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

这是汉末乱世的前夜,是人命如草芥的开端。

而他,穿越成了赵云的亲兄长——那个在《三国志》里只留下一句“云以兄丧,辞瓒暂归”,连名字、生平都未曾被正史详细记载的透明人。

赵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口的剧痛让他无比清醒。三十秒后,他再睁眼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尽数敛去,只剩下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与决断。那是他作为总负责人,经历过无数次实验险情,练出来的、哪怕天塌下来也能精准计算最优解的定力。

穿越已成定局。

酒泉的一切,那个怀着三个月身孕的妻子,未完成的“夸父”,他为之奋斗了半生的祖国,都已经留在了两千年后的时空里。他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摸不到妻子的脸,听不到孩子的第一声啼哭。

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几乎要让他再次昏过去。可他死死咬着牙,把那份撕心裂肺的遗憾与愧疚,狠狠压进了灵魂的最深处。

他现在是赵可,是赵云的兄长,是这汉末乱世里,一个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的普通人。

不,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脑子里,装着两千年的人类文明结晶:材料学、弹道学、机械工程、水利工程、现代军事体系、组织管理学,还有对这百年乱世里每一个历史节点、每一个枭雄人物、每一场战役的精准预判。

这才是他真正的,也是唯一的金手指。

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未来的常山赵子龙。

“叔父,子龙呢?”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稳了下来。

“在院子里守着呢。”赵广叹了口气,放下陶碗起身往外走,“这孩子,守了你三天三夜,眼都没合过,枪就放在手边,谁劝都不肯走,刚被我着喝了口粥,我这就叫他进来。”

破旧的木门帘被掀开的瞬间,一股带着寒意的风灌了进来,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说是少年,身形却已极为挺拔,身长七尺有余,肩宽腰窄,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遮不住一身凛然的英气。腰间挎着一柄磨得锃亮的环首刀,刀鞘上还带着新鲜的划痕,在外的小臂线条流畅,肌肉紧实,掌心全是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

他的脸极为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绷得紧紧的,只是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原本清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见榻上醒着的赵可,少年瞬间红了眼眶,几步冲到榻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兄长!你终于醒了!”赵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双手紧紧攥住他放在榻边的手,少年的掌心滚烫,带着微微的颤抖,“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

赵可看着眼前这张脸,原主的记忆碎片如同水般涌来:幼年时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他捡了野果先给弟弟吃;少年时他跟着县里的先生读书,弟弟就坐在窗外的石头上,一边磨枪一边听他念书;村里的泼皮欺负他们无父无母,是他挡在前面,挨了打也不肯让弟弟受一点委屈;三天前流寇冲过来的时候,是他把赵云狠狠推回了土墙后面,自己迎着刀棍冲了上去。

那些模糊的记忆,带着温热的、血脉相连的暖意,瞬间冲淡了他穿越而来的孤独与绝望。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赵云的手腕,少年的手腕很硬,骨节分明,那是一双天生属于战场的手。

“我没事。”赵可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你担心了。”

赵云用力点头,攥着他的手不肯放,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兄长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胡话,什么‘夸父’‘能量过载’,还有……‘妻子’。兄长在外游历的时候,可是有了家室?”

赵可的心脏猛地一缩。

酒泉的画面再次闪过,妻子泪流满面的脸,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等我回家”。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用疼痛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哽咽。

他回不去了。

那个温柔的、等着他回家的姑娘,那个他还没来得及见一面的孩子,永远留在了两千年后。

“没有。”片刻之后,他平静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藏在最深处的、无人能懂的遗憾,“不过是重伤昏迷时的乱梦,当不得真。”

赵云素来对这个一手把他带大的兄长言听计从,闻言也不再追问,只是重重点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里满是坚定:“兄长醒了就好。往后再有贼寇来,我护着你,护着村子,绝不让你再受一点伤。”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声,还有村民们慌乱的议论声。赵广端着重新热好的药进来,脸色灰败,叹了口气接话:“护?拿什么护?刚才李家屯逃过来的人说,那伙流寇足足两百多人,都盘踞在村外的黑风岭了,这几天天天在周边村子抢粮抢人,李家屯已经被屠了!男的全了,女的和孩子都被掳走了,房子全烧了!”

“县府的兵丁缩在真定城里,本不敢出来,咱们这几十户人家,满打满算也就三十来个青壮,手里除了几把破刀,就是锄头镰刀,怎么挡?”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眼里满是怒意,却又带着一丝无力。他武艺再好,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算能以一挡十,也挡不住两百个手持兵刃、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赵可的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太清楚乱世的规则了。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年代,没有实力,连活下去都是奢望。想要护住赵云,护住这一方乡邻,想要在这汉末乱世立足,这第一战,必须赢。而且要赢的净利落,要让所有觊觎赵家屯的人都知道,常山赵可,不好惹。

他撑着身子,不顾口的剧痛,坐得更直了些。赵广连忙要扶他,却被他摆手拦住了。他看向赵云,目光锐利而坚定,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气场,那是他作为上百人的总负责人,练出来的气场。

“子龙,信不信我?”

赵云一愣,没有半分犹豫,当即重重点头,腰板挺得笔直,像是即将接受军令的士兵:“我自小就信兄长!兄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好。”赵可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这伙流寇,我来解决。你现在去做两件事:第一,把村里所有的青壮都召集到祠堂,就说我赵可有办法退贼,愿意跟着我的,往后我保他们和家人平安,有饭吃,不受贼寇欺负;第二,给我找些东西,越多越好——麻绳、竹子、木炭、硝石、硫磺,还有村里所有的铁锅、碎铁片、铁钉,全都给我找来,一刻也不能耽误。”

赵云满脸疑惑,他本想不通这些看似毫不相的东西,和退贼有什么关系。可看着兄长眼里那份笃定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只是猛地站起身,对着赵可抱了抱拳,转身就大步往外走,腰间的环首刀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年的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往无前的悍勇。

看着赵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赵可缓缓靠在土墙上,看向窗外漏进来的阳光。

中平五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董卓、曹、刘备、袁绍、孙权……那些名留青史的乱世群雄,此刻正在天下的各个角落里,蛰伏着,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代。

而他赵可,带着两千年的文明火种,跨越了时空的长河,来到了这个英雄辈出的年代。他的身边,有未来的无双神将,他的脑子里,有足以改变整个时代的知识。

他想起了“夸父”的立项宣言:夸父逐,不是不自量力,是为了触摸光,是为了把光带给身后的人。

从前,他的光,是祖国的空间突破,是民族的科技自强。

现在,他的光,是终结这百年乱世,是护住这华夏的火种,是不让五胡乱华的悲剧上演,是让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提前千年,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

既然重活一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

那这天下,这百年乱世,便由我来终结。

赵可的目光望向远方,穿过低矮的茅草屋,穿过连绵的太行山,望向了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中原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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