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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

作者:ikun焜

字数:185370字

2026-03-25 连载

简介

《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这本历史古代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ikun焜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85370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龙渊穿越汉末之全球霸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云的誓言落定,真定城头的山风卷着战后的血腥气,与城下百姓的欢呼交织在一起。赵可望着脚下劫后余生的城池,目光沉静。

真定城破围的第一,满城都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狂喜里,可赵可心里清楚,阵斩张牛角、解真定之围,只是他们走出抱犊谷的第一步。眼下的胜利,靠的是奇谋与勇力,可想要在这乱世里长久立足,光靠一场胜仗远远不够——他们需要名正言顺的身份,需要能牢牢攥在手里的地盘,需要能真正为己所用的人才。

不等刘崇等豪强上门寒暄,赵可便先下了三道军令:

第一,赵云率五百精锐,分守真定四门,接管城防,严查黄巾残部,严禁士兵劫掠百姓,违令者斩;

第二,严令各部收拢降卒,依旧按抱犊谷的规矩,老弱遣散,青壮愿从军者编入辅兵营,不愿从军者,分予荒地,令其屯垦,不许苛待一人;

第三,打开随军带来的抱犊谷粮仓,在城中设三处粥棚,给断粮的百姓施粥,同时派医匠救治伤兵与百姓,无论军民,一概救治,分文不取。

军令一下,队伍立刻行动起来。原本被战火摧残得死气沉沉的真定城,不过半功夫,便渐渐有了生气。街上不再有四散奔逃的流民,粥棚前虽排着长队,却秩序井然,伤兵营里,医匠们忙而不乱,原本对这支外来队伍心存疑虑的百姓,看着施粥的士兵、救治伤患的医匠,眼里渐渐多了几分信服。

而在这井然有序的善后之中,赵可注意到了一个人——真定县尉严正。

严正字守直,是真定本地寒门出身,自幼习武,靠着平定边境匪患的军功,一步步熬到了真定县尉的位置。黄巾围城的半个月里,是他带着仅有的三百县兵,身先士卒,三次堵住了被黄巾攻破的城墙缺口,身上中了三箭,依旧带伤守城,硬是撑到了赵可驰援。可他毕竟是寒门出身,在真定这个被刘氏豪强一手遮天的地方,手里无钱无粮,连守城的军械粮草,都要低声下气向刘崇讨要,处处受制。

赵可见到他时,他正带着仅剩的百余县兵,在城南清理战场,掩埋战死的士兵与百姓的尸体。他身上的甲胄早已被鲜血浸透,左臂的箭伤还在渗血,却依旧亲自抬着尸体,脸上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神色,只有劫后余生的沉重。

一旁的赵云低声对赵可道:“兄长,此人是条汉子。围城这半个月,全靠他带着县兵死战,不然真定城早就破了。我与他在城头见过几次,枪法扎实,为人刚正,是个可用之才。”

赵可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过去。严正见二人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对着二人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末将严正,见过赵主公,见过赵将军。此番若非二位将军驰援,真定城早已化为焦土,满城百姓都要死于非命,末将代真定百姓,谢二位将军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腰杆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怯懦。

赵可伸手扶起他,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箭伤上,眉头微蹙:“严县尉身负重伤,还在此亲力亲为,真定有你,是百姓之幸。只是箭伤不及时医治,恐落下病,先去治伤,这里的事,交给手下的士兵便是。”

严正愣了一下,他守了半个月的城,刘崇等豪强只知道躲在府里,从未过问过他的死活,更别说关心他身上的伤。眼前这位名震常山的赵主公,不过第一次见他,便注意到了他的箭伤,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暖意。他连忙拱手道:“多谢主公关心,只是战死的弟兄们和百姓,还未入土为安,末将放心不下,等清理完战场,再去医治也不迟。”

“守城的功劳,你占了一半,这些弟兄,也该有个体面的归宿。”赵可语气平静,“我让医匠带药过来,就在这里给你处理伤口,两不误。子龙,你带两百弟兄,帮严县尉清理战场,按军中规矩,好生安葬战死的军民,不得怠慢。”

“遵命!”赵云当即抱拳领命。

严正看着二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深深一揖,眼底满是感激。他在真定当了三年县尉,见惯了豪强的冷眼、官场的倾轧,从来没人真正把他和普通士兵、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赵可的这份体恤,是他从未有过的。

接下来的两,赵可带着人,一边安抚百姓,一边整顿城防,严正则全程陪同,事无巨细地给赵可讲解真定的户籍、粮草、城防、周边地形,知无不言。赵云也借着切磋武艺的由头,与严正交手数次,严正的枪法虽不如赵云出神入化,却招招扎实,都是战场之上敌的实用功夫,两人惺惺相惜,越聊越投机。

第三深夜,严正独自一人,来到了赵可暂住的县尉府,屏退左右,对着赵可深深一揖,单膝跪地:“将军,严正愿率麾下百余县兵,归附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可连忙伸手扶起他,脸上露出笑意:“守直,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有你相助,如虎添翼。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何愿意归附于我?”

严正站起身,语气无比郑重:“末将出身寒门,自幼便见惯了百姓疾苦,也见惯了豪强的骄横、官场的腐败。我从军多年,一心想的,不过是护一方百姓平安。可这大汉天下,早已烂到了骨子里,刺史卖官,太守敛财,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活不下去,才会跟着黄巾造反。”

“围城这半个月,刘崇等人只知道龟缩在府里,克扣粮草,甚至暗中与黄巾联络,想献城投降,保全自己的家业。唯有主公,带着数千弟兄,从抱犊谷驰援,以少胜多,阵斩张牛角,解了真定之围。入城之后,主公不劫掠,不扰民,先开仓放粮,救治百姓,安葬死者,眼里装的,是真定的百姓,不是一城一地的私利。”

他抬眼看向赵可,眼底满是赤诚:“末将知道,这乱世已经来了,只有跟着主公这样的人,才能真正护得住百姓,才能在这乱世里,走出一条正道。末将此生,愿追随主公,虽死不悔!”

赵可闻言,心中感慨。他知道,严正的归附,不是一时冲动,是他这几所作所为,真正打动了这个心怀百姓的寒门武将。他拍了拍严正的肩膀,语气郑重:“守直,你我兄弟相称即可。有你相助,我等护佑常山百姓,便多了一分底气。只是眼下,我们虽解了真定之围,却还有一件最大的难事,需要你为我解惑。”

“主公请讲,末将知无不言。”

“名不正,则言不顺。”赵可缓缓道,“我等虽是解了真定之围,可终究是抱犊谷的乡勇,无朝廷任命,无官方身份。常山太守李邵弃城而逃,冀州刺史王芬坐镇邺城,对常山之事鞭长莫及。长此以往,我们就算占了真定,也名不正言不顺,终究是旁人眼里的‘山野流寇’,无法真正立足常山。我想知道,这冀州官场,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局面?王芬此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想要获得官方身份,该从何处着手?”

严正闻言,瞬间明白了赵可的深意。他沉吟片刻,缓缓道:“主公所虑,正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末将在冀州官场多年,对王芬此人,还有冀州的局面,还算了解。”

他先给赵可讲清了当下的局势:“当今冀州刺史王芬,是当年党锢之祸里被禁锢的名士,去年灵帝下旨解除党锢,他才被起复,任命为冀州刺史。此人素有才名,心怀大志,却也眼高手低,手里无兵无将,全靠冀州的世家大族支撑。黄巾起义爆发之后,各郡县望风而降,太守、县令要么弃城逃跑,要么战死,王芬坐镇邺城,手里只有不到三千郡兵,本无力平叛,早已焦头烂额。”

“常山郡这边,太守李邵弃城而逃,十三县丢了十一县,如今只剩下真定、石邑两县还在朝廷手里。王芬现在最缺的,就是能打胜仗、能稳住局面的人。主公刚统领军队接连阵斩张牛角、王当两员黄巾大将,全歼四万黄巾军,解了真定之围,保住了常山郡西半部分,更是扼守住了井陉道这条冀州通往并州的要道,这对王芬来说,是天大的功劳,也是天大的助力。”

严正的话,正好印证了赵可的判断。他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做,才能让王芬给我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很简单。”严正语气笃定,“第一步,由末将牵头,联合真定县的所有吏员、乡绅、德高望重的长者,联名写一封奏报,详细陈述主公与赵将军的平叛功劳,上报给王芬,请求刺史大人正式任命。末将是朝廷正式任命的真定县尉,由我牵头,名正言顺,无人能挑出毛病。”

“第二步,主公需写一封亲笔信,派心腹之人,连同张牛角的首级、此战缴获的黄巾符节、辎重,一同送往邺城,面呈王芬。信中只需写明三点:其一,主公忠于汉室,愿为刺史大人镇守常山,平定黄巾,绝无半分异心;其二,主公愿以井陉道为基,保障冀州西部的安全,挡住黄巾西进,不让贼兵祸及邺城;其三,主公只求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便于调遣兵马、统筹粮草,平叛安民,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王芬现在焦头烂额,主公能帮他稳住常山,挡住黄巾,他求之不得,绝不会拒绝。以末将看,他大概率会任命主公为常山郡西部都尉,掌管常山西部五县的兵马、防务,有自行募兵、调运粮草之权。这个职位,虽是武职,却是朝廷正式任命,名正言顺,主公便可借着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掌控常山西部,立足于此。”

汉代郡制,太守之下设都尉,掌管一郡军事,若是郡境广阔,便会分设东部、西部都尉,各自掌管一片区域的军务,有独立的领兵、调粮之权,在太守缺位的情况下,更是能代行太守的部分职权。这个职位,正好符合赵可当下的需求——既名正言顺,有官方身份,又不会太过张扬,引来朝廷和世家的忌惮。

赵可听完,哈哈大笑,对着严正拱手道:“守直一席话,拨云见!此事,便全靠你牵头了!”

“末将万死不辞!”

可就在严正紧锣密鼓地联络吏员乡绅,准备联名奏报之时,真定城里的另一股势力,却早已按捺不住了。

为首的,便是真定刘氏的家主刘崇。

刘崇本是真定第一豪强,垄断了真定大半的良田和梨园,太守弃城之后,他便成了真定城里的土皇帝,原本想着等黄巾破城,便献城投降,保全自己的家业,没想到赵可突然出来,解了真定之围,还阵斩了张牛角,一下子成了真定百姓眼里的救世主。

这几,他看着赵可在城里施粥安民、整顿城防,百姓人人称颂,连县里的吏员都唯赵可马首是瞻,心里早已妒火中烧。在他眼里,真定是他刘家的地盘,赵可不过是个外来的山野匹夫,解了围就该滚回抱犊谷去,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更让他心惊的是,严正竟然投靠了赵可,正在联络吏员乡绅,要给赵可写联名奏报,向刺史请功求官。若是赵可真的拿到了朝廷的任命,名正言顺地掌控了真定,他刘家在真定的好子,就到头了。

这,刘崇联合了城里其他几家豪强,给赵可送了一封请柬,说是要在府中设下庆功宴,答谢赵可与赵云解真定之围的大恩。

请柬送到赵可手中时,严正正好在场,他看完请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主公,这是鸿门宴!刘崇这伙人,向来排外,绝不会甘心让主公掌控真定。这庆功宴,怕是没安好心,主公万万不能去!”

一旁的赵云也皱眉道:“兄长,严县尉说得对。刘崇这人心术不正,围城之时便想献城投降,如今摆宴,定是没安好心。要不去,我带五百兵,围了他的府邸,直接拿下便是!”

赵可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鸿门宴?我倒要看看,他刘崇有几斤几两,敢摆这鸿门宴。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避。他既然想请,我们便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真定的局面,彻底理清楚。”

他看向严正与赵云,缓缓道:“子龙,你带两百精锐,暗藏兵器,守在刘府门外,若是里面有异动,立刻冲进来接应。守直,你随我一同赴宴,你是真定县尉,在场的乡绅吏员,大多与你相熟,有你在,正好戳破他的把戏。”

“兄长,这太危险了!”赵云急声道。

“放心。”赵可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崇不过是个外强中的豪强,手里无兵无将,翻不起什么大浪。他想在宴会上我走,我便让他知道,这真定城,到底谁说了算。”

当晚,刘府张灯结彩,府里摆了十几桌宴席,城里的豪强、乡绅、吏员,几乎都被请了过来。刘崇坐在主位上,身边藏着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家丁,只等赵可赴宴,便要先礼后兵,要么赵可答应带着队伍回抱犊谷,要么便直接动手,了赵可,再向刺史报功,说赵可与黄巾私通。

可他没想到,赵可只带了严正和四名亲卫,便从容赴宴。进了刘府,赵可神色自若,对着众人拱手寒暄,没有半分怯意,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宴席。

酒过三巡,刘崇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放下酒杯,对着赵可拱手道:“赵将军,此番多亏了你驰援,解了真定之围,我等满城百姓,都感念将军的大恩。只是如今黄巾已退,真定城已安,将军麾下的弟兄们,连征战,也该歇歇了。不知将军打算何时,带着弟兄们,返回抱犊谷休养?”

这话一出,宴席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赵可,心里清楚,这是刘崇要摊牌了。

赵可端着酒杯,嘴角带着笑意,缓缓道:“刘府君此言差矣。黄巾虽退,可张角主力还在钜鹿,常山境内还有数万黄巾残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我等若是回了抱犊谷,真定城再被围困,谁来护着满城百姓?难不成,还要靠刘府君,再写一封降书,开城投降吗?”

这话一出,刘崇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猛地站起身,厉声道:“赵可!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写过降书?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赵可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沾着蜡油的书信,扔在了刘崇面前的案几上,“刘府君,看看这是什么?围城之时,你派心腹偷偷送出城,想献给张牛角的降书,上面还有你的手印,你不会不认吧?若不是我的斥候截下了这封信,真定城早已成了黄巾的囊中之物,你刘家的荣华富贵,倒是保住了,可满城百姓,就要被黄巾屠戮殆尽了!”

宴席上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看着案几上的书信,看着刘崇惨白的脸色,瞬间明白了真相。围城之时,便有传言说刘崇想投降,没想到竟是真的!不少受过黄巾之苦的乡绅、吏员,看向刘崇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愤怒与鄙夷。

刘崇看着书信,浑身发抖,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嘶吼道:“赵可!你欺人太甚!这真定是我刘家的地盘,给我了他!”

随着他一声令下,屏风后瞬间冲出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家丁,朝着赵可扑了过来。可还没等他们冲到近前,严正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挡在了赵可身前,厉声喝道:“刘崇私通黄巾,意图谋害朝廷平叛功臣,给我拿下!”

与此同时,府门外传来震天的马蹄声,赵云带着两百精锐,撞开了刘府的大门,冲了进来,瞬间就把刘崇的家丁全部制服,刀架在了刘崇的脖子上。

整个宴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眼前的一幕,没人敢说一句话。

赵可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诸位,我赵可来真定,不是来抢地盘,不是来敛财的,是来护佑常山百姓,平定黄巾叛乱的。刘崇私通黄巾,意图献城投降,谋害平叛将士,证据确凿,按大汉律,当斩!”

他顿了顿,又道:“其余诸位,只要一心安民,一心平叛,既往不咎。若是有人再像刘崇一样,勾结贼寇,鱼肉百姓,不顾百姓死活,刘崇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在场的乡绅、吏员,纷纷起身,对着赵可躬身行礼:“我等愿听将军号令,同心协力,守护真定,平定黄巾!”

他们心里都清楚,刘崇倒了,真定城,真正做主的人,是赵可了。

第二,赵可以私通黄巾、意图投敌的罪名,斩了刘崇,抄了他的府邸,把他霸占的良田,全部分给了城里无地的百姓,抄出来的粮草、钱财,尽数充入军库,用来养兵、安民。

斩了刘崇,真定城里再无反对之声。严正顺利联络了全县的吏员、乡绅、长者,写了联名奏报,详细陈述了赵可与赵云的平叛功劳,盖了真定县的官印,送往邺城。

同时,赵可写了一封亲笔信,让赵云带着三百精锐,护送着张牛角的首级、缴获的黄巾符节、辎重,还有联名奏报,前往邺城,面见冀州刺史王芬。

赵云走了七,便带着刺史府的文书,快马返回了真定。

一进县城,赵云便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赵可面前,单膝跪地,高举着手中的文书,声音里满是振奋:“兄长!成了!刺史王芬大人,已经准了我们的奏报!正式下文书,任命兄长为常山郡西部都尉,掌管常山真定、石邑、井陉、房子、元氏五县的军务,总领平叛事宜,有权自行募兵、调运各县粮草!任命我为都尉府军司马,辅佐兄长!”

他身后的士兵,同时高举着刺史府的旌旗,高声欢呼。

赵可接过文书,看着上面鲜红的刺史府大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抱犊谷走出,到阵斩张牛角,再到收服严正、掌控真定,如今,他终于拿到了朝廷的正式任命,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再也不是旁人眼里的山野乡勇,而是堂堂正正的大汉朝廷命官,常山郡西部都尉。

从此之后,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立足常山,招兵买马,屯垦安民,积蓄实力,在这乱世之中,真正站稳脚跟。

三后,赵可在真定城设立常山西部都尉府,正式就任。他任命严正为都尉府功曹,掌管兵事与城防;任命之前的屯长赵石为军侯,掌管辅兵营;赵云为军司马,统领精锐战兵。同时,他下令,将抱犊谷与真定城连为一体,抱犊谷作为后方基地,真定城作为前沿重镇,开仓放粮,安抚流民,招募兵勇,整顿防务。

消息传开,常山境内的流民、寒门士子、武艺高强的侠士,纷纷前来投奔。短短半个月,都尉府麾下的兵马,便从六千人扩充到了一万两千人,其中精锐战兵五千人,辅兵七千人,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成了常山郡境内最强大的一支力量。

这,赵可与赵云、严正,再次登上了真定城头。

春风拂过,城下的田地里,百姓们正在赶着牛犁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远处的太行山脉连绵不绝,井陉道上的六座坞堡,烽火连绵,牢牢扼守着这条要道。真定城与抱犊谷,一东一西,连成一片,如同两颗钉子,牢牢钉在了常山大地之上。

赵云握着龙胆亮银枪,看着脚下的土地,对着赵可拱手道:“兄长,如今我们名正言顺,虎踞常山,终于有了真正的基!”

赵可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了东方。那里是钜鹿郡,张角的数十万黄巾主力,还在那里盘踞,席卷天下的乱世烽火,才刚刚烧到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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