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绿果的木偶的《刚穿就饿死?逆风翻盘成首富》?这本种田小说的主角林月七萧承煜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65619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刚穿就饿死?逆风翻盘成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草木却越来越密。
林三宝走在前面,手里的镰刀不时挥一下,砍开挡路的藤蔓和 杂草。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林月七,生怕她跟不上。
林月七确实跟得吃力——这具身体太弱了,爬了不到半个时辰,腿就开始发软,呼吸也越来越粗。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歇会儿。”林三宝停下来,指了指路边一块平坦的石头。
林月七没推辞,一屁股坐下去,大口喘气。
林三宝站在旁边,往四周看了看,闷声道:“这儿已经没人来过了。”
林月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周围的草木长得很野,没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更没有刀砍斧劈的印记。地上落满了去年的枯叶,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她站起身,往旁边的坡地走了几步,目光落在一丛矮矮的绿植上。
艾草。
一丛一丛的艾草,长得密密麻麻,嫩绿的叶子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灰白色,空气里飘着一股清冽的药香。
“哥,你过来看。”
林三宝走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艾草,村里人有时候采了熏蚊子,不当饭吃。”
林月七点点头:“是不当饭吃,但这东西能卖钱。”
林三宝一愣:“卖钱?卖给谁?”
“药铺。”林月七蹲下身,掐了一片艾叶在指尖碾了碾,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端午节快到了吧?”
林三宝想了想:“差不多,还有十来天。”
“那就对了。”林月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端午前后,家家户户都要挂艾草避邪,药铺里收艾草,晒了扎成把,能卖好价钱。”
林三宝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疑惑:“你咋知道的?”
林月七早就料到他会问。
她不慌不忙地说:“以前跟村里一个老婆婆学的。她教我认过一些草药,说这些东西能换钱,让我记着。后来她走了,我一直没忘。”
这是她想好的借口——村里确实有个老婆婆,姓周,会一点草药偏方,前两年过世了。原主跟她没什么交集,但林三宝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正死无对证。
林三宝果然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那采?”
“采。”林月七蹲下去,开始麻利地掐艾草嫩尖,“要嫩的,老的不要,部带一点泥,回去好晒。”
林三宝学着她的样子,蹲在另一边,闷头采了起来。
两个人采了小半个时辰,背篓底铺了薄薄一层。
林月七直起腰,往山坡上看了看,目光落在一处湿润的沟壑边。
“哥,那边我去看看。”
她走过去,扒开草丛,眼睛一亮——
鱼腥草。
一大片鱼腥草,长得泼辣又水灵,紫红色的茎,心形的叶子,在湿的泥土里蔓延成片。她掐了一片叶子闻了闻,那股熟悉的鱼腥味冲进鼻腔,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这东西,城里人当野菜吃,凉拌、煮水都行。药铺里也收,清热解毒,夏天正当时。
她没急着采,而是抬头四处看了看,又发现了几样——
车前草,贴着地皮长,叶子宽大肥厚,就在脚边。
蒲公英,开着小黄花,有些已经结了白色的绒球,一吹就散。
还有夏枯草,紫红色的小花一串一串的,长在向阳的坡地上。
林月七心里有了数。
她回到林三宝旁边,指着山坡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绿:
“哥,你听我说。这边这种,叶子心形、紫红色茎的,叫鱼腥草,能当菜吃,也能卖给药铺。那边贴地长的,叶子宽宽的,叫车前草,夏天煮水喝,清热利尿。开黄花那个是蒲公英,全草都能入药,治疮毒、消肿。”
林三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一看过去,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记住。
“你咋认得这么多?”他忍不住问。
林月七笑了笑:“周婆婆教的。她跟我说,山里有的是钱,就看你会不会捡。”
这话不算假话——那位周婆婆确实懂点草药,只是没教过原主。但林三宝不知道。
他点点头,没再问,只是闷声说:“那你教我认,我帮你采。”
林月七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哥哥,话少,人闷,但从来不多问,从来不打折扣。
“行。”她说,“今天先采这几样。鱼腥草要连挖,也能吃。车前草要整株,叶都要。蒲公英也是整株,带花带最好。”
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埋头苦。
太阳渐渐升高,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落成一片片斑驳的光斑。山里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热,林月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裳也湿了一片。
但她没停。
这具身体是弱,但她的脑子是清醒的——这些野菜草药,在村里人眼里不值钱,在她眼里全是宝。多采一棵,就多挣一文钱。
林三宝也没停。
他活比林月七还猛,蹲在那儿就不带直腰的,一把一把地往背篓里放。他力气大,手脚快,采的比林月七还多。
两个人一直采到头偏西,背篓都装了大半满。
林月七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往林三宝那边走去。
“哥,差不多了,该回了。”
林三宝应了一声,拎着背篓走过来。
林月七往他背篓里看了一眼——艾草、鱼腥草、车前草,整整齐齐的,比她采的还规整。
她正要夸他几句,目光忽然落在背篓角落的一个小东西上。
那是几株不起眼的小草,混在鱼腥草和车前草之间,叶子细长,茎挺直,顶端开着极小的淡紫色花。
林月七愣住了。
她蹲下身,把那几株小草轻轻拨出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看。
叶子对生,边缘有细锯齿。茎是方形的,微微泛紫。花小,唇形,淡紫色,一簇一簇地开在顶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枯草?
不对,夏枯草她认得,不是长这样。
这玩意儿是——
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略带清凉的气味钻进鼻腔。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黄芩。
这是黄芩。
野生的黄芩。
林月七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黄芩,唇形科植物,入药,清热解毒、泻火燥湿,是中医里常用的药材。野生的黄芩,药效比种植的好得多,价格也贵得多。
她仔细看了看这几株——茎粗壮,须发达,叶子茂盛,应该是长了好几年的老株。而且保存得很完整,连带叶,一点没坏。
林三宝看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凑过来问:“咋了?这草不对?”
林月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
“哥,这草你在哪儿采的?”
林三宝指了指山坡另一边:“那边,有个背阴的石头缝边上,长了一片这个,我看长得挺好,就顺手拔了几棵。”
林月七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边是一处陡坡,怪石嶙峋,草木稀疏,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哥,这东西叫黄芩,是值钱的药材。”
林三宝愣了愣:“值钱?”
“值钱。”林月七点点头,“比艾草值钱多了。晒了卖给药铺,能卖不少。”
林三宝挠了挠头:“那多采点?”
林月七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两人已经半满的背篓。
“今天来不及了。”她说,“明天再来,专门采这个。那个地方你记住没?”
林三宝点点头:“记住了,那块石头长得怪,一眼就能认出来。”
“行。”林月七把那几株黄芩小心地放回他背篓里,“这个回去单独放,别压坏了。”
两人背起背篓,顺着来路往回走。
下山比上山快,但背篓重了,走得反而更累。林月七的腿在打颤,肩膀被背篓带子勒得生疼,但她一声没吭,只是闷头往前走。
林三宝走在她后面,好几次想伸手帮她背,都被她躲开了。
“我自己背。”她说,“你背你自己的。”
林三宝没坚持,只是走得更慢了些,配合她的步子。
两人回到村子时,天已经擦黑了。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飘散在暮色里。村里有人在路边说话,有孩子在追逐打闹,偶尔几声狗叫,和着晚风传过来。
林月七和林三宝没有走村中央的大路,而是绕了个弯,从后墙那个豁口钻进去。
院子里没人,灶房里有动静,娘在做饭。
两人轻手轻脚地把背篓放到柴房角落,用一堆柴盖上,遮得严严实实。
“明天再收拾。”林月七压低声音,“别让娘看见。”
林三宝点点头。
两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进了屋。
晚饭还是野菜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林月七低头喝着,脑子里却在想着那几株黄芩。
野生的,老株,粗壮——能卖多少钱?
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药价,但她隐约记得,在现代,野生黄芩的价格不便宜。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古代,应该更值钱。
可是,怎么卖?
拿去镇上药铺,怎么开口?怎么说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万一被问东问西,怎么回答?
五两银子,在这个家是天文数字,但不是还不上的数字。
她低头喝了一口糊糊,嘴角微微弯了弯。
五两。
那几株黄芩,说不定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