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这本都市种田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迷之柳叶潘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5075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四百斤的野猪是什么概念?
往那儿一趴,就像座黑沉沉的小山包。那身厚实的猪皮上沾满了陈年的松脂和泥浆,硬得像是一层防弹铠甲,寻常的刀子捅上去,怕是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这可是深山里的“坦克”,是真正见过血的凶兽。
秦烈没让两个女人手这脏活。这冰天雪地的,女人的手嫩,冻坏了他还得费心养。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肌肉在寒风中绷得像铁块,直接拖着那头庞然大物到了草棚外的空地上。抓起地上的积雪,粗暴地在猪身上擦洗,雪水混着泥浆血水流了一地,那股子原始的血腥味,瞬间就在冷空气里炸开了。
屋里头,苏月如和林清秋正忙着烧水。大铁锅里的水开了又添,添了又开,蒸汽顺着破窗户往外冒,带着股子让人心安的热乎气。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小时,就顺着风雪传遍了整个柳叶屯。
“听说了吗?老秦家那个二流子,一个人在深山里挑了一头四百斤的野猪王!”
“扯犊子吧?那玩意儿皮糙肉厚,连都打不透,他秦烈凭啥?”
“真的!我不骗你!王支书刚才从那边回来,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裤那一片都结冰了,肯定是吓尿了!”
“我的亲娘哎,那得多少肉啊?走走走!快去看看!哪怕闻个味儿也行啊!”
在这个肚子里没有半点油水、连老鼠都饿得搬家的年代,“肉”这个字,比什么口号都有号召力。它能让人眼红,能让人疯狂,能让人把礼义廉耻都抛到脑后。
不一会儿,草棚外就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一片。那些村民一个个缩着脖子,手揣在袖筒里,但那双眼睛却绿油油的,死死盯着地上的野猪,喉咙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声,那眼神比山里的饿狼还吓人。
秦大和秦刘氏当然也来了。或者说,他们是跑得最快的。
看到那头巨大的野猪,秦刘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种贪婪让她瞬间忘记了之前的恐惧。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声音尖利刺耳:“哎哟我的儿啊!你这是拿命换来的啊!娘心疼啊!这肉得赶紧搬回家,这可是咱老秦家的祖产!娘给你腌起来,留着给你娶媳妇……哦不对,留着给你大侄子补身子!虎子都馋哭了!”
一边嚎,她一边就要伸手去摸那猪腿,仿佛那已经是她锅里的肉。
“铮——!”
一声脆响。
秦烈手里的剔骨刀猛地在秦刘氏手边的雪地上,刀柄还在剧烈颤抖。
秦刘氏吓得像触电一样缩回手,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秦烈手里握着另一把刀,正熟练地给野猪开膛破肚。他的动作不是乱砍,而是像外科医生一样精准,顺着肌理游走。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手不想要了,可以再伸长点。”
“哗啦!”
一大挂冒着热气的猪下水被他用力扯了出来,随手扔在雪地上。红白相间的心肝肺,在雪地上冒着腾腾热气,那股浓烈的腥味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周围全是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前挤了。
“秦烈啊,这猪……见者有份吧?”一个平时颇有威望的老族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开口了,老脸皱成一团菊花,“咱们屯子今年收成不好,大家都饿着呢,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坏了也是浪费……”
这是典型的道德绑架。以前秦烈饿肚子的时候,这帮人可没说过“见者有份”。
秦烈站起身,随手抓了把雪,擦了擦手上油腻腻的血迹。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这些人里,有在他落魄时踩上一脚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真心眼馋但不敢开口、只是默默看着的老实人。
“见者有份?”秦烈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讥讽,“我快饿死在草棚里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分我一口粮?那时候你们的集体主义哪去了?”
人群一阵动,不少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但更多的人还是盯着肉,眼神炽热。
“你是咱们屯的人,就要讲集体主义!这猪是在咱们屯的山上打的,那就是集体的!”秦大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想带节奏,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最好的五花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秦烈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秦大。
“集体主义?”
他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一刀砍下一条足有五十斤重的前腿。那切口平整,露出里面鲜红的瘦肉和雪白的脂肪。
秦大眼睛一亮,以为秦烈怕了,正要上前去接。
“这条腿,给二叔公。”秦烈刀尖一转,指了指人群角落里一个瘦骨嶙峋、穿着破棉袄的老头。
那老头一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是村里的五保户,无儿无女,平时没少受秦大这种无赖欺负,活得像个透明人。但秦烈小时候快饿死的时候,这老头偷偷塞过他半个发霉的窝头。
“这……这使不得……娃啊,这太贵重了……”二叔公手都在抖,那是激动的,也是吓的。
“拿着。”秦烈直接把那条猪腿塞进老头怀里,语气霸道,不容置疑,“当年那半个窝头,救了我的命。我秦烈这人,恩怨分明。这腿,你拿回去慢慢吃。”
人群瞬间炸锅了。
这秦老二,是真给啊!那可是五十斤肉啊!换成棒子面能吃半年啊!
紧接着,秦烈又是一刀,砍下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精准地扔给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
“嫂子,当初苏月如生病发烧,是你给了一碗姜汤。这肉,还你的情。”
那妇女抱着沉甸甸的肉,喜极而泣,抱着孩子连连鞠躬:“谢谢……谢谢秦兄弟!这下孩子有吃了!”
秦烈就像个审判者,手里的刀就是权杖,面前的猪肉就是赏罚。
他恩怨分明,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一段往事。凡是帮过他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小恩小惠,都分到了肉。而那些落井下石的,尤其是秦大一家,眼巴巴地看着肉越来越少,却连猪毛都没捞着。
“凭什么?!我是你亲哥!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秦大眼红得快要滴血了,看着平时那些不如他的穷鬼都提着肉,心态彻底崩了,跳着脚骂道,“你个白眼狼!你这是大逆不道!”
“凭这猪是我的。”秦烈淡淡道,手中的刀在沾满油脂的皮裙上擦了擦,“凭我乐意。”
“你这是搞小团体!你这是收买人心!这是投机倒把!”王国富捂着肿胀的脸在人群外跳脚,他想冲进来,但被秦烈那冰冷的眼神一扫,腿肚子就转筋,“我要去公社举报你!我要让你坐牢!”
“去吧。”秦烈切下一大块板油,直接扔进旁边烧热的大锅里。“刺啦”一声,油烟升腾,那股子纯粹的油脂香气瞬间霸占了所有人的嗅觉。
“顺便告诉公社,我秦烈明天还要进山。这大雪封山的,公社的救济粮进不来,但我能进山搞肉。”秦烈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全场,“谁要是想吃肉,明天早上拿柴火、拿菜、拿布票来换。我这不养闲人,也不养白眼狼。”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听懂了。
秦烈这是在立规矩。在这个物资匮乏、随时可能饿死人的冬天,谁掌握了食物的来源,谁就掌握了话语权。王国富那个支书的头衔,在这一堆堆实打实的肉面前,屁都不是!
“秦烈兄弟!明天我跟你去!我不怕死,我给你背东西!只要能给口汤喝!”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立刻喊了起来,眼神狂热。
“我也去!我有把子力气!秦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风向变了。彻底变了。
秦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单打独斗是活不下去的,他需要组建自己的势力。但这势力必须听他的,必须服他。
……
人群散去,只留下秦大一家和王国富在风雪中无能狂怒。
草棚里,肉香浓郁到了极点,那是能把人魂儿勾走的香味。
一大锅猪菜正在火上翻滚。自家腌的酸菜切得细细的,吸饱了野猪那厚重的油脂,变得金黄透亮;五花肉切成巴掌大的薄片,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还有那刚灌好的血肠,在汤里浮浮沉沉,嫩滑爽口。
苏月如、林清秋,甚至还有那个被分了肉又赖着不肯走、非要给秦烈烧火的二叔公,围坐在一起。
秦烈端着粗瓷大碗,里面是满满的肉和血肠,他喝了一口烈酒,看着窗外的大雪,浑身舒坦。
这只是第一步。有了这顿肉,他在柳叶屯算是站稳了脚跟。
“当家的,想啥呢?快趁热吃。”苏月如夹了一块最肥的护心肉放到他碗里,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想怎么把你养胖点,太瘦了,手感不好。”秦烈回过神,坏笑着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心。
苏月如嘤咛一声,羞得低下了头,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一旁的林清秋低头喝汤,掩饰眼底的复杂情绪。她看着秦烈,这个曾经被她视为泥腿子的男人,此刻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样子,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魅力。那是强者的气息,是生存的保障。她看了一眼自己碗里堆得冒尖的肉,这可是秦烈特意给她盛的。
也许,留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秦烈突然放下碗,眉头微皱,耳朵动了动。
除了风雪声,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那是汽车引擎的声音,而且听动静,不是拖拉机,是吉普车。
在这个大雪封山的时候,怎么会有吉普车进这种穷乡僻壤?
“看来,这顿饭吃得不安生啊。”秦烈拿起桌上的猪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者是,大生意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