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出自迷之柳叶潘之手,都市种田题材,秦烈苏月如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50757字,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兴安岭的林子,越往深处走,规矩越严。
那是野兽的地盘,人进去了,要么是猎人,要么是猎物。
秦烈没带枪。那把土喷子早让他扔了,不好使,动静大还容易炸膛。他背着个大竹筐,手里提着猎叉,腰间别着那把饮过血的猪刀。
风像刀子一样往裤管里钻,但秦烈膝盖上却暖烘烘的。苏月如给他缝的狼皮护膝很厚实,硝得软乎,裹在膝盖上,风吹不透。
手上的手套里也缝了一层细密的兔毛,那是林清秋昨晚熬着夜,借着昏暗的煤油灯一针一线缝进去的。戴着暖和,握刀也不打滑。
这三个女人,心思都用在这些针线脚里了。秦烈摸了摸手套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家里的女人知冷知热,外头的男人拼命才更有劲。
今儿个他不打算硬拼。
那是莽夫的事。
他要的是活口。
顺着上次野猪王的那条沟往里摸。雪地上乱糟糟的,全是蹄印。没了猪王镇场子,剩下的野猪群乱了套,四散奔逃,但也给了他捡漏的机会。
秦烈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
这里的灌木丛被拱得七零八落,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浓烈的臭味,那是野猪特有的体味,混杂着松脂和泥土的腥气。地上有个巨大的枯草堆,还在冒着热气。
是猪窝。
而且是带着崽子的母猪窝。
秦烈没急着动手。他蹲下身,抓了把雪在脸上、脖子上用力搓了搓,利用雪的冰冷掩盖住身上的人味儿和烟草味。
然后从怀里掏出几特制的玉米棒子。
这玉米棒子在烈酒里泡了一宿,里面还塞了从赤脚医生那顺来的安眠药片——这药劲大,本来是给发疯的牛用的,现在用来招待这群畜生,正合适。
浓烈的酒香混着玉米的甜味,在冷风中飘散开来。
他把玉米棒子扔在猪窝门口的上风口。
然后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旁边的一棵老红松,骑在粗大的树杈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堆枯草。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
枯草堆动了。
“哼哧……”
一头足有三百来斤的母猪探出头,警惕地哼哼了两声。它那双小眼睛泛着红光,獠牙虽不如公猪长,但咬合力足以粉碎人的腿骨。
后面跟着六只花皮小野猪,跟小狗崽子似的,挤挤挨挨,哼哼唧唧,身上带着黑黄相间的条纹,看着虎脑。
饿。
这大雪封山的,找食太难。
那几玉米棒子的香气,简直就是勾魂的索。
母猪吸了吸鼻子,终于没忍住诱惑,上去“咔嚓咔嚓”嚼了起来。小猪崽子们也跟着抢食,争先恐后地拱着母亲的嘴。
没多会儿,药劲上来了。
母猪晃了晃脑袋,脚步开始虚浮,四条腿像是在跳舞一样打摆子。
“砰!”
最后一声闷响,这座肉山轰然倒塌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尘,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跟拉风箱似的。那几只小猪崽子也晕头转向,东倒西歪地趴在母猪身上睡着了,有的嘴里还含着半截玉米粒。
“得嘞。”
秦烈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无声,像只轻盈的狸猫。
他没动那头母猪。留着它,明年还能下崽。这就是规矩,不能绝户。
他动作极快,掏出麻绳,就要去抓那些小猪崽子。
就在这时,那头原本昏睡的母猪突然抽搐了一下,后腿猛地一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似乎是被惊扰了美梦,眼皮正在费力地挣扎着要睁开!
秦烈眼神一凛,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要是这大家伙醒了发狂,在这近距离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没有退缩,反而一步跨前,一脚踩住母猪的脑袋,手中的刀柄狠狠敲在母猪的耳后位上。
“给老子睡死过去!”
母猪闷哼一声,彻底没了动静。
秦烈这才松了口气,手脚麻利地把那六只睡得跟死猪似的小猪崽子,一个个捆成了粽子。
这玩意儿虽然小,但野性足,醒了牙尖嘴利,能把竹筐咬烂,得捆结实了。
扔进背后的竹筐里,沉甸甸的,那是丰收的分量。
刚背好竹筐,秦烈耳朵一动。
左边草丛里有动静。
一只彩色的野鸡受了惊,扑棱着翅膀要飞,那尾羽在阳光下五彩斑斓。
“想跑?”
秦烈眼疾手快,手里的石子“嗖”地飞出,带着破空之声。
“啪!”
精准爆头!
野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从半空掉下来,还在雪地上抽搐着翅膀。
“今晚加菜。”
秦烈走过去拎起野鸡,掂了掂,足有三四斤重,肥得流油。
回程的路上,竹筐里哼哼唧唧的。那几只小猪崽子药劲过了,开始闹腾,在秦烈背上乱拱。
秦烈也不惯着,反手拍了拍竹筐,谁叫唤就给谁一巴掌。
“老实点!再叫唤今晚就做成烤猪!”
竹筐里瞬间安静了。
到了院门口,正好碰见赵红霞和林清秋在扫雪。
赵红霞穿着那件紧身的小棉袄,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条,看见秦烈背着个乱动的竹筐回来,眼睛一亮,扔下扫把就围了上来。
“当家的,这是弄啥回来了?咋还哼哼呢?别是拐了哪家的胖娃娃吧?”赵红霞好奇地想掀开盖子,身子有意无意地往秦烈身上蹭。
“别动,小心咬手。”
秦烈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
六只花皮小野猪挤在一起,虽然脏了点,但那股子虎脑的劲儿,看着还挺喜庆。
“呀!小猪!”
林清秋眼睛瞬间亮了,到底是女孩子,对这种幼崽没抵抗力。她蹲下身,伸出手指想戳又不敢戳,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比起平里的清高,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可爱。
“还是花皮的!这……这能养活吗?”她抬头看着秦烈,眼里闪着光。
“只要给吃的,石头都能养活。”
秦烈看着林清秋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他单手提起竹筐,把猪崽子倒进刚垒好的猪圈里——那是昨儿个让那帮闲汉顺手垒的,石头墙,足有一米高,结实得很。
“苏月如,煮点麦麸子拌野菜,喂喂。这以后就是咱家的肉库。养到过年,一头怎么也得二百斤。”
看着在猪圈里撒欢的小野猪,三个女人的眼里都冒出了绿光。
这不仅仅是猪。
这是子。是盼头。是过年时候那满嘴流油、肥得化不开的红烧肉!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六头猪,就是最大的财富,比一箱子大团结都让人心安。
“对了。”
秦烈随手把那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扔给赵红霞。
赵红霞慌忙接住,那野鸡还带着余温,沉甸甸的压手。
“把毛拔了。鸡毛留着,做个掸子。这鸡肥,把那层黄油熬出来,别浪费。”
秦烈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里面滚动的喉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食指大动的期待。
“鸡肉炖蘑菇。多放点粉条,要那种宽粉,吸油。炖烂乎点,今晚咱们连汤都别剩下。”
赵红霞接住野鸡,笑得花枝乱颤,那双桃花眼都要滴出水来了:“得令!秦爷您就瞧好吧!保管把这鸡炖得骨头都酥了!吃完了……您才有力气不是?”
她最后那句话声音极低,带着钩子,只有秦烈能听见。
这院子里,鸡叫猪哼,炊烟袅袅。
哪怕外头是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这墙里头,也是热火朝天、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红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