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母子俩,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需要点时间,计划我的下一步。
我知道,光拿回钱,只是个开始。
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等着我。
04
我在房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周越就在外面敲门。
“晚晚,你开门,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听着很累。
我没理他。
上辈子,我已经跟他“谈”的够多了,谈到最后,心都死了。
“晚晚,我知道你生气。”
“是妈不对,是我不对。”
“你别这样,把门打开好不好?”
“我们是夫妻啊。”
他的声音带了点求饶的意思。
在门后,冷笑。
夫妻?
我被他妈当畜生一样对待的时候,他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我死后,他抱着他妈说那才是他唯一挚爱的时候,他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敲门声停了一会儿,然后是张桂芬更尖的声音。
“敲什么敲!一个贱人,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周越,我告诉你,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
“你今天要是敢跟她低头,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打开门,正好看到张桂芬爬上了阳台的窗台。
我们家在十八楼。
她半个身子探在外面,回头看着周越,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周越!你选!今天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立马跟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又是这一招。
用死来人。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一招,着我签了放弃所有婚内财产的协议。
周越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妈!你什么!快下来!危险!”
他冲过去,想把张桂芬拉下来。
“你别过来!”
张桂芬尖叫,“你过来我就真的跳下去了!周越,你选啊!”
周越僵在那,不敢再动。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痛苦、生气还有一种被到绝路的疯狂。
“林晚!”
他冲着我吼,声音都变了,“你满意了?你非要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非要把我妈死你才满意是不是!”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想的,不是他妈的行为有多荒唐,不是我的委屈,而是怪我“搅得家宅不宁”。
“周越,”我平静的开口,“她是你妈,不是我妈。”
“她要跳楼,的也是你,不是我。”
“你问我满不满意,不如去问问她,演这场戏给谁看,到底想得到什么。”
“你……”
周越被我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白费力气的瞪着我。
亲戚邻居听到动静都来了,把不大的客厅围的水泄不通。
张桂芬坐在窗台上,哭的更大声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肝的儿媳妇要死我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为了她,连妈都不要了啊!”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绘声绘色的编排我的“罪状”。
说我不孝顺,说我虐待她,说我怂恿周越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对着我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