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云叮咚的新书《寿命倒计时,开局抵天价债》太香了,都市修真类型,季沉程娅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98919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季沉程娅,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寿命倒计时,开局抵天价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生命源质?”
“注入什么?”
季沉盯着那行小字,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寿命?是血液?还是什么更玄乎的东西?
倒计时还在跳动:5、4、3……
没有时间犹豫了。
“注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在他做出决定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虚弱感猛然袭来。那感觉不像失血,也不像剧痛,更像是有某种与生俱来的、支撑他作为一个“活人”存在的最基本的东西,被硬生生从灵魂深处抽走了一部分。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枯井边坚硬的灰黑土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外卖服。
他死死盯着左手腕。
那血红色的“28”剧烈闪烁了几下,数字的边缘变得模糊、颤抖,然后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擦去重组——
“26”。
直接跳过了“27”,变成了“26”。
一次注入,扣了两年寿。
“……”季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大口喘着气,那种生命被抽取后的空洞感让他浑身发冷,头晕目眩。
但与此同时,面前的枯井深处,发生了变化。
那浓稠的黑暗底部,那刚刚似乎闪过微光的地方,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萤火虫般的淡金色光晕,缓缓亮了起来。很弱,很暗,像是随时会熄灭。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汩汩”声从井底传来。
季沉强撑着趴到井边,向下望去。
井底不再是纯粹的黑暗。在那淡金色微光的映照下,他看到井底最深处,大约巴掌大的一块黑石凹陷里,渗出了一小汪液体。液体很少,目测最多不超过一个矿泉水瓶盖的量,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淡金色,在微光下缓慢地、艰难地流动、汇聚。
这就是“灵泉”?
用他两年寿命,就换出这么一丁点?
季沉还来不及细看,眼前灰蒙蒙的空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那些惨白的倒计时数字、任务说明,全部开始扭曲、闪烁。
“【新手引导完成。灵泉(微活性)维持时间:1空间时辰(外部时间约0.72分钟)。】”
一行小字闪过。
然后,天旋地转。
“呕——”
季沉只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整个人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又被粗暴地甩了出来。耳边重新灌入了声音——风声,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还有近在咫尺的、苍蝇的嗡嗡声。
眼前一花,灰蒙蒙的空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午后惨白的天光,呛人的灰尘和垃圾腐败混合的臭味,以及浑身上下传来的、迟到的、如同水般将他淹没的剧痛。
“呃啊——!”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哼,整个人蜷缩起来。
他没死。也没躺在烂尾楼下的水泥地上。
他摔在了一堆……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合的松软堆积物上。身下是破碎的石膏板、腐烂的编织袋、发霉的泡沫板,还有一些辨不清原貌的软烂东西。正是这堆不知道堆积了多久、至少有两三米高的垃圾堆,缓冲了他从三十三楼坠落的绝大部分冲击力。
但冲击力依旧惊人。
左腿传来钻心的疼痛,稍微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大概率是骨裂了。肋骨也疼得厉害,不知道断了几。全身上下无数处擦伤、挫伤,辣地疼。脑袋昏沉,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忍着剧痛,勉强从恶臭的垃圾堆里坐起身。抬起头,三十三层烂尾楼的楼顶边缘,在很高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洪大勇那几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们肯定以为他死了。从那个高度摔下来,落在水泥地上,必死无疑。没人会想到楼下有这么一堆“救命”的垃圾。
季沉想笑,却扯动了肋骨的伤,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他先检查自己。除了左腿和肋骨的伤势,其他似乎都是皮外伤。右手拇指上,那个玉扳指还在,裂纹和绿锈依旧。左手腕内侧,血红色的“26”像个刺青,清晰地印在那里,提醒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寿元倒计时:719:47:22”……不,随着他脱离空间,数字的跳动似乎恢复了正常速度,现在是“719:47:21”……
还有他面前那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惨白的任务金额:“0/5,000,000,00”。
都是真的。
那个要命的“方寸灵田”,那个每小时折寿一年的规则,那个三十天五亿否则抹的任务……都是真的。
他用两年寿命,换来了一口井底不到一瓶盖的、淡金色的“灵泉”,和一次持续不到一分钟的“微活性”。
“哈……哈哈哈……”季沉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混合着痛苦和一种极致的荒谬。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躺在恶臭的垃圾堆上,仰面看着城市上空灰蒙蒙的天。腿很疼,身上很脏,心里很空,手腕上有个催命符,脑袋里有个烧命的破烂空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摸出来,屏幕摔裂了,但还能用。是一条银行的自动扣款失败短信,提醒他信用卡逾期。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是医院缴费系统的自动提醒:“患者李淑芬(病案号XXX)欠费已超三,请尽快补缴,以免影响治疗。”
李淑芬,他母亲。
季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着他脏污的、带着伤痕的脸,眼神从最初的剧痛、茫然、荒谬,一点点沉淀下去,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色。
他想起了顾放笑着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的画面。
想起了林姿把订婚戒指退回来时那轻描淡写的表情。
想起了洪大勇把他推下来时那张狰狞的脸。
想起了母亲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虚弱地说:“沉啊,妈拖累你了……”
想起了那惨白的倒计时,和手腕上血红的“26”。
疼。疼。骨头疼,伤口疼,心里更疼。
但这点疼,跟他过去几个月经历的众叛亲离、墙倒众人推比起来,算个屁。
跟躺在医院等钱救命的母亲承受的痛苦比起来,算个屁。
跟那个每小时折寿一年、三十天完不成任务就要“抹”的恐怖未来比起来,更算个屁!
反正,他已经从三十三楼摔下来了。
反正,他本来也该死了。
反正,他什么都没有了。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季沉咬着牙,用手撑着旁边一块断裂的混凝土板,忍着左腿钻心的疼痛,一点一点,从垃圾堆上挪了下来,摔在坚实的地面上。他拖着那条受伤的腿,靠着冰冷的墙面,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他抬起左手,看着那个“26”。
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医院的催缴短信。
最后,目光落在拇指那个灰扑扑的扳指上。
“方寸灵田……百倍时速……”他喃喃自语,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动起来。疼痛让他的思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锋利。
每小时折寿一年,意味着他在里面待一百个小时,外面才过去一小时。一百小时,四年多寿命。
灵泉能“炼金”,虽然现在只是“微活性”,只有不到一瓶盖。
三十天,五亿。
用命换钱。
用可能只剩下二十几年的寿命,去换一个翻盘的机会,去换母亲活命的机会,去换让那些付出代价的机会。
值得吗?
季沉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冰冷而狰狞。
“30天赚5亿?”他对着空气,对着拇指上的扳指,也对着冥冥中可能存在的那个“规则”,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清晰得可怕:
“行。”
“老子玩得起。”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拇指上的扳指似乎微微热了一下,裂纹里的那丝绿痕,仿佛流动了一丝。
而一个疯狂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撞进他的脑海——
“百倍时速……要是老子在里面种罂粟……”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随即猛地摇头,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
他眼神重新聚焦,变得冷静而锐利,像饿极了、受伤了的狼。
“种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