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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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四年逼我吃海鱼,我全喂猫,体检医生一句话我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说那是深海鱼,营养好。
我从来没在任何菜市场或者超市见过那种鱼。
比如,每次吃鱼,姨父和姨母都只吃鱼头鱼尾,把最好的鱼肚子肉全部夹给我,自己一口不碰。
他们会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把碗“吃净”。
比如,姨父每个月都会带我去社区医院做一次简单的抽血检查。
他说那是关心我的身体。
每次结果出来,他都会对着那张简单的血常规报告看很久。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亲人。
像在看一个……
一个正在精心培育的……。
我的心沉下去。
那个体检报告。
“净得有点反常。”
医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
我的肝脏,因为没吃鱼,所以“太健康了”。
如果我吃了呢?
如果我吃了四年那条鱼,我的肝脏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敢想下去。
冷汗湿透了我的睡衣。
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恐惧过后,是冷静。
我必须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鱼。
姨父到底想什么。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
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吃着姨母准备的早餐。
豆浆,油条。
没有鱼。
早饭从来没有鱼。
姨父坐在我对面,看着报纸。
他看起来和昨天判若两人,又是那个沉默寡言、面带微笑的好姨父。
仿佛昨晚那阵诡异的大笑,只是我的一个噩梦。
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发毛。
“小秋,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跟姨母去逛逛街?”姨母热情地问。
“不了姨母,我约了同学。”
我撒了个谎。
我必须为自己创造一个独处的、自由行动的机会。
吃完早饭,姨父放下报纸,拿上他的帆布袋,准备出门。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天早上八点,出门“买鱼”。
十点左右回来。
今天,我要知道他去哪里买鱼。
我换好衣服,背上包,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我没有走远。
我躲在楼道拐角的消防栓后面,从窗户缝隙里,死死盯着单元楼的门口。
几分钟后,姨父的身影出现了。
他没有去东边的菜市场。
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向着西边一片老旧的、快要拆迁的筒子楼走去。
我心里一紧。
跟了上去。
03
我跟姨父隔着大概五十米的距离。
用路边的汽车和行人做掩护。
他脚步不快,很悠闲,像是在散步。
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西边那片筒子楼是这个城市里出了名的棚户区,环境脏乱,人员复杂。
很多本地人都绕着走。
姨父一个注重养生的退休工人,来这里什么?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臭味。
我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
等我走到巷子口,探头往里看时,姨父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整条巷子空空荡荡。
只有几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他进到其中一扇门里了?
我贴着墙,放轻脚步,一点点往里挪。
心跳得像打鼓。
我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