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寒门学子逆袭成为箱包大王真的是近期最佳!喜欢丁香的张清把职场婚恋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刘永生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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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白墙的新宅依山而建,飞檐翘角像蓄势欲飞的燕雀,院墙下的二月兰开得铺天盖地,一直蔓延到村口的老槐树旁。刘永生站在门廊下,指尖抚过朱红大门上 “忠厚传家” 的铜质门环,凉丝丝的触感里,藏着他半生的辗转。
“永生,你看妈把你小时候的木陀螺都找出来了。”
母亲王秀兰端着个樟木箱从堂屋走出来,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藏青色的斜襟褂子浆洗得发白。她身后,父亲刘有正蹲在台阶上,给刚栽下的石榴树培土,布满老茧的手动作轻柔,像对待襁褓里的孙子。
刘永生转过身,笑着接过樟木箱。箱子沉甸甸的,打开时飘出一股樟脑的清香,里面躺着个磨得光滑的木陀螺,还有他少年时打零工攒钱买的第一个帆布包 —— 针脚歪歪扭扭,却是他与箱包结缘的起点。
“爸,妈,这房子还是你们中意的样式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这栋耗时半年修建的新宅,是他特意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结合了徽派建筑的马头墙与欧式的落地窗 —— 爱丽丝总说,家要装得下故乡的月,也要容得下远方的风。
“中意,太中意了!” 王秀兰抹了抹眼角,“就是太破费了,你在城里打拼不容易,咱老两口住个小平房就够了。”
“妈,这是儿子的心意。” 刘永生握住母亲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他鼻尖发酸,“我闯荡了这么多年,最想的就是让你们住得舒坦。”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爱丽丝走了进来。
“永生,你看村上的篮球场效果,比我在米兰见过的社区球场还要漂亮。”
爱丽丝的中文带着点软糯的意大利口音,却吐字清晰。她嫁给刘永生多年,早已把这片土地当成了自己的家。
刘永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少年人的腼腆。他比刘永生小五岁,大学读的是室内设计,这次村里的球场、健身设施,还有希望小学的场,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哥,郑叔说,村里的小孩子放学后都喜欢在新建篮球场上玩耍,还有几个老汉吵着要装太极揉推器。”
刘永新的话刚落,就见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顺着新铺的水泥小路开了过来。车门打开,村主任郑有迈着大步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腰间系着帆布腰带,手里攥着个红皮笔记本,脸膛被太阳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永生!爱丽丝!” 郑有嗓门洪亮,“好消息!咱村的箱包加工基地,昨天又接了三笔订单,毛大彬那小子,现在可是咱村的‘大厂长’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工装服,手里沾着机油的汉子从越野车副驾跳下来,正是毛大彬。个子不高,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又藏着几分精明。
“刘总,郑主任!” 毛大彬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基地里的缝纫机都调试好了,昨天新招的五十多个婶子,已经能独立做简单的收纳包了。”
刘永生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洋洋的。
三个月前,他带着永艺箱包的核心团队回到老家刘村,提出要给村里捐建场、扩建小路、修篮球场时,郑有当场就红了眼。后来他又提议,依托永艺箱包的渠道,在村里建个箱包加工基地,让村民们在家门口就能挣钱,郑有更是跑断了腿,挨家挨户做工作,毛大彬则主动请缨,当了基地的厂长。
“走,去基地看看。” 刘永生拍了拍毛大彬的肩膀,“顺便看看给欧洲客户赶制的那批双肩包,爱丽丝说这批订单的要求格外严格。”
一行人顺着新扩建的水泥小路往村西走。原本坑坑洼洼的土路,如今被拓宽到三米,两旁栽上了桂花树苗,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盏太阳能路灯。路过希望小学时,能听到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崭新的围墙下,几个工人正在丈量土地,准备铺塑胶场。
“刘叔叔!”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从学校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一朵蒲公英。她是村里的孤儿,跟着生活,刘永生一直默默资助她读书。
“小雅,慢点跑。” 刘永生蹲下身,接过蒲公英,“喜欢新场吗?”
“喜欢!” 小雅用力点头,“老师说,以后我们可以在塑胶跑道上跑步,再也不会摔得一身泥了。”
爱丽丝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放进小雅嘴里:“以后周末,阿姨教你做手工包,好不好?”
小雅眨着大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看着孩子灿烂的笑脸,刘永生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他见过都市的繁华,也尝过异乡的孤独,唯有这片生养他的土地,是他永远的。
箱包加工基地设在村西的老祠堂里。郑有牵头,村民们出工出料,把老祠堂翻修一新,堂屋改成了裁剪车间,两侧的厢房改成了缝纫车间和质检车间,院子里搭了雨棚,成了成品堆放区。村上的基地成了永艺箱包生产线上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
此时的基地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五十多台缝纫机发出 “哒哒哒” 的声响,像一支整齐的乐队。婶子大娘们坐在缝纫机前,手指翻飞,布料在她们手里变成一个个精致的包身。毛大彬穿梭在车间里,时不时停下来,手把手教新人作。
“刘总,您来了!”
负责质检的张婶看到刘永生,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迎上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正是要出口欧洲的订单产品。
“张婶,这批货的质检情况怎么样?” 刘永生接过双肩包,仔细翻看。
这批订单是意大利的老牌零售商费列罗集团下的,数量五万件,要求极其严苛 —— 面料必须是定制的防水帆布,针脚间距不能超过 0.8 厘米,拉链要经过五万次拉合测试,就连包内的标签,都要精准对齐,不能有丝毫偏差。
“回刘总,按照现在的客户要求大部分都不合格,主要是针脚总是歪,还有的拉链没对齐。” 张婶面露难色,“我已经让她们返工了,可她们说,再过几天就要农忙了,家里的麦子等着收,玉米等着种,怕是没时间细做。”
刘永生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知道,农村的生产节奏,始终绕不开农时。眼下正是谷雨前后,收麦、秧、种玉米,桩桩件件都是急事,村民们即便在基地打工,心里也挂着自家的田地。
“先把不合格的挑出来,集中放在质检车间。” 刘永生沉声道,“大彬,你统计一下,有多少村民家里有农忙任务,预计需要多少天。”
“好嘞!” 毛大彬立刻掏出笔记本,“我昨天大概问了一下,基地里一百多个工人,有七十多个都要回家农忙,少则三天,多则一周。”
爱丽丝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订单合同,脸色也凝重起来:“永生,费列罗集团的交货期是五月十号,还有二十天。如果村民们都回家农忙,这批货肯定要延误。按照合同,延误一天,就要支付总货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要是超过十天,客户有权取消订单,我们还要赔偿双倍定金。”
刘永生的心头一沉。
这批订单的总货款是五百万欧元,违约金每天就是两万五千欧元,双倍定金更是高达两百万欧元。一旦延误,不仅永艺箱包会蒙受巨额损失,村里的加工基地,恐怕也会就此夭折。
“郑主任,您看这事怎么办?” 刘永生看向郑有。
郑有捏着红皮笔记本,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他在村里当了二十多年村主任,最清楚农时对村民的重要性。
“永生,农忙是大事,总不能不让村民回家种地。可这批订单也不能黄,这是咱基地接到的第一笔大订单,要是砸了,以后谁还敢跟咱?”
刘永新站在一旁,沉吟道:“哥,要不咱从总部调一批技工过来,帮忙返工,再顶一下生产?”
“我想过了。” 刘永生摇了摇头,“总部的技工都在赶其他订单,抽不出人。而且就算调人过来,不熟悉这批产品的工艺,也需要时间培训,远水解不了近渴。”
毛大彬挠了挠头,忽然眼前一亮:“刘总,要不咱跟费列罗集团的客户商量一下,能不能延期交货?就说村里遇到了特殊情况。”
爱丽丝苦笑了一下:“大彬,费列罗集团的这批货,是要计划赶在米兰时装周上推出的,延期交货,他们的产品就错过了最佳销售期,肯定不会同意。”
一时间,几个人都沉默了。
车间里的缝纫机声依旧清脆,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老祠堂的青瓦上,给这片忙碌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村民们陆续停下手里的工作,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刘总,郑主任,俺们先回家收麦子了,等农忙完,俺们立马回来返工。”
“刘总,实在对不住,家里的几亩玉米,再不种就晚了。”
婶子大娘们纷纷走上前,脸上带着歉意。她们手里攥着刚领的计件工资,那是她们在家门口挣到的第一笔钱,沉甸甸的,藏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
刘永生看着她们淳朴的脸庞,心里百感交集。
他摆了摆手,笑着说:“大家放心回家农忙,地里的事要紧。这批货的事,我们再想办法,不用你们心。”
村民们千恩万谢地走了。很快,热闹的基地就安静下来,只剩下五十台缝纫机,孤零零地立在车间里。
“永生,怎么办?” 爱丽丝握住刘永生的手,她的掌心微凉,“要是真的赔偿违约金,永艺的现金流会受很大影响。”
刘永生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处的群山。夕阳染红了天际,连绵的青山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他的目光,落在了村外大片的麦田里,落在了村东的那片荒山上,落在了村口的小湖边。
忽然,他的眼睛亮了。
“我有办法了。”
刘永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笃定的力量。
郑有、毛大彬、刘永新和爱丽丝都看向他,眼里充满了期待。
“你们看,” 刘永生伸手指着村外的田野,“村里的田地,分散在各家各户,每家种个三五亩,小麦、玉米、水稻,什么都种,费时费力,产量还不高。不如,我们把村民的田地集中起来,主要种高粱。”
“种高粱?” 郑有愣住了,“永生,高粱的收购价可比小麦低多了,村民们肯定不同意。”
“郑叔,您听我说完。” 刘永生笑了笑,“高粱可以用来酿酒,咱浙江的气候,最适合酿米酒。高粱杆呢,可以用来养湖羊,咱村东的小湖边,有的是空地,可以建个湖羊养殖基地。酿出来的酒,咱可以做成品牌,结合村里的山水风光,搞烤全羊观光,开发民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坚定:“这样一来,村民们的田地,变成了酿酒的原料基地;湖羊养殖,能带来额外的收入;观光和民宿,能吸引游客。最重要的是,种高粱比种小麦、玉米省时省力,机械化程度高,村民们不用再为农忙耽误工厂的生产。而箱包加工基地,能给游客提供手工体验,让游客亲手做一个箱包,带回家当纪念品。”
“生产和农忙的冲突解决了,村里还能形成‘高粱种植 — 酿酒 — 湖羊养殖 — 乡村观光 — 箱包体验’的良性循环,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啊!”
爱丽丝的眼睛瞬间亮了:“永生,你这个想法太妙了!这就是意大利的‘田园综合体’模式,把农业、工业、旅游业结合在了一起。
刘永新兴奋地搓着手:“哥,这样一来,咱村就不是单纯的箱包加工基地了,而是变成了一个集生产、休闲、体验于一体的乡村旅游点。我可以设计民宿,把徽派建筑和欧式风格结合起来,肯定能吸引游客。”
毛大彬也拍起了大腿:“刘总,您这个主意绝了!我以前就是养湖羊的,我懂技术,要是建养殖基地,我可以牵头!”
郑有捏着红皮笔记本,反复琢磨着刘永生的话,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圈,忽然一拍大腿:“永生,就按你说的办!这事,我来牵头协调!”
夕阳的余晖里,几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晚风拂过,带来了麦田的清香,也带来了希望的气息。
刘永生知道,眼前的困难,只是他回乡创业路上的一道坎。而这道坎,终将成为刘村走向振兴的阶梯。
他望着远处的群山,心里默默念着:爸,妈,儿子一定让咱刘村,变得越来越好。
四月的最后几天,刘村的空气里,弥漫着麦子成熟的香气和一丝焦灼的气息。
箱包加工基地的质检车间里,堆着近万件不合格的双肩包。张婶带着三个经验丰富的老裁缝,正在加班加点地返工。她们的眼睛熬得通红,手指上贴着创可贴,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毛大彬守在车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份交货倒计时表,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在上面划掉一个数字。距离五月十号的交货期,只剩下十五天。
“大彬,张婶她们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刘永新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递给毛大彬一杯。
他这几天也没闲着,一直帮着毛大彬统计返工数量,眼底布满了血丝。
毛大彬接过热茶,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焦躁。“没办法,村民们都回家农忙了,就剩张婶她们四个,就算不睡觉,一天也只能返工两百多件。照这个速度,十五天本完不成。”
他顿了顿,又道:“昨天我给费列罗集团的质检官马可打了电话,想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放宽一点质检标准,马可直接拒绝了,说这批货是费列罗集团的主打产品,绝对不能有任何瑕疵。”
刘永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哥和嫂子呢?去县城找酿酒厂和养殖基地的方了,还没回来吗?”
“刚打电话,说正在往回赶,应该快到了。” 毛大彬话音刚落,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他和刘永新连忙迎了出去。
刘永生和爱丽丝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下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带着几分收获。爱丽丝手里拿着一叠合同,刘永生则提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哥,嫂子,怎么样?” 刘永新连忙上前,接过刘永生手里的文件夹。
“有眉目了。” 刘永生笑了笑,“县城的老酿酒厂,同意跟我们,他们提供酿酒技术和设备,我们提供高粱原料,酿出来的酒,以‘永艺红’为品牌,联合销售。还有湖羊养殖基地,市畜牧局的专家已经答应,下周过来指导我们选址和建设。”
爱丽丝扬了扬手里的合同:“我也跟米兰的一家旅游公司谈好了,只要我们的乡村观光建起来,他们会帮我们推广,吸引意大利的游客过来。”
毛大彬却高兴不起来,他低着头,把返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永生。
刘永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走进质检车间,看着堆成小山的不合格双肩包,看着张婶她们疲惫的身影,心里一阵刺痛。
“张婶,你们先停下,休息一会儿。” 刘永生走上前,按住了张婶手里的熨斗。
张婶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刘总,俺们没用,返工的速度太慢了。”
“张婶,这不是你们的错。” 刘永生拿起一个双肩包,指着歪歪扭扭的针脚,“这批货的要求太高,村民们的技能还没跟上,再加上农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转身看向众人,沉声道:“现在,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解决眼前的交货危机;第二步,推进田园综合体的,从本上解决生产和农忙的冲突。”
“首先,解决交货危机。” 刘永生打开文件夹,拿出一份名单,“我已经联系了邻县的三家箱包加工厂,他们都有闲置的技工和设备,同意帮我们返工和完成剩余的生产。大彬,你现在就带着张婶她们,把不合格的产品分类,今天晚上就送到邻县的加工厂。”
“其次,永新,你明天联系施工队先把基地的仓库扩建一下,同时,在基地里搭建临时的培训教室。等村民们农忙回来,我们要开展全员技能培训,邀请总部的技术总监过来,手把手教大家,务必让每个人的技能都达到订单要求。”
“郑叔那边,我已经跟他通了电话,他正在挨家挨户做工作,商量土地流转的事。爱丽丝,你负责跟马可沟通,告诉他我们已经采取了补救措施,争取他的理解,同时,准备田园综合体的规划方案。”
“还有,” 刘永生的目光落在毛大彬身上,“大彬,你明天去镇上的劳务市场,招二十个临时技工,先顶一下生产,确保五月十号能按时交货。”
“好嘞!刘总,我现在就去分类!” 毛大彬立刻精神起来,转身就去安排工作。
张婶也站起身:“刘总,俺们不累,俺们跟大彬一起去分类。”
“张婶,必须休息两个小时,这是命令。” 刘永生板起脸,“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把事做好。永新,你安排人给张婶她们做顿热乎饭,再找几个房间,让她们睡一觉。”
刘永新点了点头:“放心吧,哥。”
安排好一切,刘永生和爱丽丝坐在基地的办公室里,终于能喘口气。
办公室是用老祠堂的耳房改造的,摆着两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还有一台老式的饮水机。
窗外,夕阳正在西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
“永生,你真的决定,要把这么多钱投到村里吗?” 爱丽丝端着一杯温水,看着刘永生,“田园综合体的,前期投入至少要上千万,而且回报周期很长。如果这批订单再出问题,我们的压力会很大。”
刘永生看着爱丽丝,伸手握住她的手:“爱丽丝,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你想想,二十年前,我在这里长大,吃了上顿没下顿,是村里的乡亲们,你一碗米,我一个馍,帮着我们家度过了难关。”
“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为这片土地做点事。箱包基地,能让村民们在家门口挣钱;田园综合体,能让刘村真正实现振兴。就算前期投入大一点,就算遇到点困难,我也不后悔。”
他顿了顿,眼里闪着光:“而且,我相信,这个一定会成功。浙中的山水这么美,我们的箱包手工体验这么有特色,还有酿酒、烤全羊,肯定能吸引游客。”
爱丽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笑了:“我就知道,我没嫁错人。放心吧,我会全力支持你。明天,我就把田园综合体的规划方案做出来,结合徽派建筑和意大利的乡村风格,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永艺田园’。”
就在这时,刘永生的手机响了。
是马可打来的,电话那头,马可的声音带着怒气:“刘,我刚刚收到消息,你们的产品出现了大量不合格品,而且你们的工人都回家农忙了,本无法按时交货。费列罗集团已经决定,取消这笔订单,并且要求你们赔偿双倍定金,共计两百万欧元!”
刘永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马可,你听我解释,我们已经采取了补救措施,联系了邻县的加工厂,一定会按时交货……”
“来不及了,刘。” 马可打断了他的话,“集团的董事会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无能为力。三天后,我们的律师会给你发律师函。”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传来 “嘟嘟嘟” 的忙音。
刘永生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两百万欧元,折合人民币将近一千六百万。这对永艺箱包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爱丽丝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永生,没关系,我们还有田园综合体的,还有永艺箱包的其他业务。钱没了,可以再挣,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乡亲们支持我们,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刘永生靠在爱丽丝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爱丽丝说得对。
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既要应对费列罗集团的索赔,也要推进田园综合体的,还要安抚村民们的情绪。
“明天一早,我去县城,找律师咨询索赔的事。” 刘永生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同时,让郑叔加快土地流转的进度,我们要尽快启动田园综合体的。只要做起来,就能弥补这次的损失,也能让刘村的乡亲们,真正过上好子。”
夜色渐浓,刘村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老祠堂的办公室里,灯光依旧明亮。
刘永生和爱丽丝坐在办公桌前,一起看着田园综合体的规划图纸,手里的笔,在图纸上不停勾画。
他们的身后,是堆着不合格产品的质检车间;他们的前方,是刘村振兴的希望。
这场风波,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在了永艺箱包的身上,也打在了刘村的土地上。
但刘永生相信,暴雨过后,一定会有彩虹。
五月的刘村,麦子已经收割完毕,田里露出了黝黑的泥土。
村部的大院里,挤满了村民。
郑有站在一张八仙桌前,手里拿着土地流转的协议书,嗓门洪亮地讲解着。
“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商量土地流转的事。永生提议,把咱村的田地集中起来,主要种高粱,用来酿酒,高粱杆养湖羊,再结合咱村的山水,搞乡村观光和民宿。”
“土地流转的价格,是每年每亩八百块,比你们自己种麦子、玉米的收入,只高不低。而且,你们把土地流转出去后,还能在基地打工,在酿酒厂、养殖基地活,拿双份工资!”
郑有的话刚落,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郑主任,八百块一亩,真的假的?”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站起身,他是村里的种粮大户李老四,家里有十亩地,每年种小麦和玉米,忙死忙活,也就挣个七八千块。
“千真万确!” 郑有拍了拍手里的协议书,“永生已经签了字,租金每年一付,绝不拖欠。而且,村里成立社,大家以土地,年底还有分红!”
“我不同意!”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人群里,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是村里的老支书刘明德,也是刘永生的堂叔公。
他拄着一拐杖,脸色严肃,“咱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靠天吃饭,种高粱?酿酒?养羊?这些东西,能当饭吃吗?”
“叔公,话不能这么说。” 刘永新站起身,走到刘明德身边,“我哥的永艺箱包,一年挣几千万,他能骗咱们吗?种高粱酿酒,卖的价格比麦子高多了,养湖羊,一只就能卖上千块,再加上乡村观光,游客来吃饭、住民宿,咱们能挣更多的钱。”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刘明德瞪了刘永新一眼,“土地是农民的,把土地流转出去,咱们就成了无地的农民,以后要是黄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刘明德的话,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共鸣。
“是啊,郑主任,刘总,万一黄了,我们的土地怎么办?”
“我家的地,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不能随便流转出去。”
“农忙虽然累点,但心里踏实,打工哪有种地稳当?”
院子里,议论声越来越大,分成了两派。年轻一点的村民,大多支持土地流转,他们想在家门口挣钱,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年长的村民,大多反对,他们守着土地,守着传统,心里充满了顾虑。
郑有看着乱哄哄的院子,心里着急。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永生,朝他使了个眼色。
刘永生站起身,走到八仙桌前,接过郑有手里的话筒。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这些人,都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乡亲,有他的长辈,有他的玩伴,有他曾经的老师。
“各位叔伯婶子,大爷大娘们。”
刘永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院子。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顾虑。” 刘永生的语气,真诚而恳切,“你们担心,土地流转出去,黄了,你们会失去依靠。你们担心,种高粱、酿酒、养羊,不如种麦子、玉米稳当。”
“我跟大家交个底。”
刘永生掏出一份文件,举起来:“这是永艺箱包的资产证明,我们公司,目前的总资产,超过五个亿。这次田园综合体的,我计划投入一个亿,就算前期不挣钱,我也能撑得住。”
“我刘永生,是刘家坳村的儿子,我永远不会坑害乡亲们。”
他顿了顿,又道:“叔公,您说土地是农民的,我认同。但咱们的,不应该只是那几亩薄田,而应该是这片土地上的希望,是咱们刘村人的好子。”
“您想想,这些年,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田地没人种,荒了一大片。学校里,学生越来越少,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以前连个像样的球场都没有。”
“我回来,就是想改变这一切。”
“土地流转后,我们会用机械化种植高粱,省时省力,村里的老人,不用再为农忙发愁。酿酒厂和养殖基地,会优先录用本村的村民,家门口就能挣钱,不用再背井离乡。”
“乡村观光和民宿建起来后,游客会来到刘村,咱们的山货、土鸡蛋、米酒,都能卖上好价钱。孩子们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老人们能过上舒坦的子,咱们刘家坳会变得越来越热闹。”
刘永生的话,像一股暖流,流进了村民们的心里。
人群里,一个年轻的媳妇站起身,她是村里的留守妇女王芳,丈夫在外打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种地,苦不堪言。“刘总,我支持你!我家有三亩地,我愿意流转!我想在基地打工,既能挣钱,又能照顾孩子。”
“我也支持!” 李老四站起身,“我家十亩地,都流转出去!八百块一亩,再加上打工的工资,比我自己种地强多了!”
“我也愿意!”
“我家的地,也流转!”
越来越多的年轻村民,举起了手。
刘明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脸色渐渐缓和。
他看着刘永生,眼里的严厉,渐渐变成了欣慰。
他知道,这个晚辈,是真的为刘家坳着想。
“永生。” 刘明德走到刘永生面前,“你要是真能让咱刘家坳的乡亲们,过上好子,我就支持你。我家的五亩地,全部流转出去!”
“谢谢叔公!” 刘永生握住刘明德的手,激动地说,“我向您保证,向全村的乡亲们保证,三年之内,我一定让刘家坳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院子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的几天,郑有带着村两委的部,挨家挨户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书。不到一周,村里的八百多亩田地,就全部流转完毕。
刘永生也兑现了承诺,当天就把第一年的租金,打到了村民们的银行卡里。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村民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真的拿到钱了!”
“刘总果然说话算话!”
“等农忙完,我就去基地培训,好好学技术!”
村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五月中旬,村民们的农忙结束了,纷纷回到了箱包加工基地。
刘永生没有食言,他邀请了永艺箱包总部的技术总监张敏,来到村里,开展全员技能培训。
临时的培训教室里,坐满了村民。
张敏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双肩包,从面料的选择、裁剪的技巧,到针脚的间距、拉链的安装,手把手地教大家。
爱丽丝也加入了培训,她用流利的中文,给村民们讲解欧洲客户的审美要求和质检标准。
“婶子们,你们看,这个针脚,一定要对齐,间距不能超过 0.3厘米,不然,客户就会认为不合格。” 张敏拿着缝纫机,现场演示,“大家不要急,慢慢来,熟能生巧。”
“欧洲的客户,喜欢简约、实用的设计,所以,我们在制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细节,不能有多余的线头。” 爱丽丝拿起一个包,指着上面的线头,“这些小细节,往往决定了产品的成败。”
村民们听得认真,手里拿着笔记本,不停记录。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主动举手提问。
毛大彬也坐在人群里,他学得格外认真。作为基地的厂长,他不仅要懂管理,还要懂技术。
“张总监,这个拉链的安装,有没有什么技巧?” 毛大彬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拉链,“我总是装歪。”
张敏走到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你看,先把拉链固定在包身上,用珠针定位,然后再缝纫,这样就不会歪了。”
毛大彬按照张敏的方法,试了一遍,果然,拉链安装得整整齐齐。“谢谢张总监!我学会了!”
培训持续了半个月。半个月后,村民们的技能,有了质的飞跃。
刘永生特意安排了一场技能考核,考核内容,就是制作费列罗集团的那款双肩包。
结果,百分之九十的村民,都顺利通过了考核。
看着一件件合格的双肩包,刘永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各位叔伯婶子,大爷大娘们,你们太棒了!” 刘永生站在考核现场,激动地说,“你们用半个月的时间,掌握了原本需要半年才能学会的技术,这说明,你们都是最棒的!”
“这次费列罗集团的订单,虽然取消了,但我们还有其他的订单。永艺箱包总部,已经把一批价值一千万的订单,转到了咱们基地。我相信,以你们现在的技能,一定能圆满完成!”
“好!”
村民们齐声欢呼,掌声雷动。
就在这时,郑有拿着一份传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永生!好消息!费列罗集团的马可,发来传真,说他们的董事会,看到了我们的补救措施,也看到了村民们的技能培训成果,决定恢复订单!”
“真的?” 刘永生接过传真,飞快地浏览着。
传真上,清晰地写着:费列罗集团董事会,经研究决定,恢复与永艺箱包的,交货期延长至六月十号,希望贵方按时交货。
“太好了!” 刘永生激动地把传真举起来,“马可还说,他下周会亲自来村里,考察我们的基地和田园综合体!”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村民们互相拥抱,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刘村的田园综合体,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六月的刘家坳村,像一个巨大的工地。
村外的田野里,大型拖拉机正在深耕土地,播种机在田里穿梭,一颗颗高粱种子,被埋进了黝黑的泥土里。
村里的老人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新奇的笑容。
“没想到,种地还能这么轻松!” 刘明德拄着拐杖,笑着说,“以前咱种麦子,要弯腰秧,现在,机器一跑,就完事了。”
“叔公,这就是机械化种植。” 刘永新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图纸,“这些高粱,是专门从东北引进的优质品种,耐旱、高产,特别适合酿酒。”
村东的小湖边,几台挖掘机正在平整土地,工人们忙着搭建湖羊养殖基地的围栏。毛大彬穿着工装服,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工地上,指挥着工人活。
“大彬,围栏要建得结实一点,湖羊好动,别让它们跑了。” 市畜牧局的专家王教授,拿着卷尺,仔细测量着围栏的高度。
“王教授,您放心!” 毛大彬拍着脯,“我用的都是镀锌钢管,围栏高度一米五,绝对结实!而且,我还在围栏外面,种了一圈紫花苜蓿,既能美化环境,又能给湖羊当饲料。”
王教授点了点头:“不错,考虑得很周到。湖羊的养殖,要注意卫生,羊舍要建在地势高的地方,排水要好,还要安装通风设备。”
“我都记下来了!” 毛大彬掏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羊舍的图纸,是永新设计的,分了产房、育肥舍、公羊舍,还有消毒室和饲料储存室。”
村西的老祠堂旁边,箱包加工基地的扩建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工人们忙着砌墙、盖顶,原本的仓库,被改造成了现代化的生产车间,新的质检车间、培训教室,也即将完工。
村里的主道上,工人们忙着安装路灯,铺设污水管道。刘永新带着几个设计师,正在给村里的老房子 “穿衣戴帽”,把原本破旧的土坯房,改造成具有徽派风格的民宿。
“永新,这家的老房子,要保留原来的马头墙,窗户改成木格窗,里面的装修,要结合欧式风格,这样,既能体现乡村的韵味,又能让游客住得舒适。” 爱丽丝拿着设计图,跟刘永新商量着。
“嫂子,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永新指着图纸,“这家的院子,我打算改成一个小花园,种上月季和蔷薇,再摆上几张藤椅,游客可以在这里喝茶、聊天。”
希望小学的场上,新铺的塑胶跑道,红得耀眼。篮球架已经安装完毕,绿色的篮板,白色的篮筐,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孩子们在场上奔跑、嬉戏,笑声传遍了整个村庄。
刘永生和郑有,骑着电动车,穿梭在村里的各个工地,查看工程进度。
“永生,高粱已经播种完毕,养殖基地的羊舍,下周就能完工,民宿的改造,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基地的扩建,月底就能完工。” 郑有拿着工程进度表,向刘永生汇报。
“不错,进度很快。” 刘永生点了点头,“马可下周就要来考察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把各个的雏形,展示给她看。”
“对了,酿酒厂的选址,定在村北的山脚下,酿酒厂的设备,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下月初,就能安装调试。” 郑有又道。
“好。” 刘永生的目光,落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上,“老槐树旁边,要建一个游客服务中心,还要建一个烤全羊的广场。广场的中央,要立一个雕塑,雕刻着咱刘村的历史,还有永艺箱包的发展历程。”
“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 郑有笑着说,“村里的石匠李大爷,主动请缨,要亲自雕刻这个雕塑。”
两人正说着,就见一辆白色的商务车,顺着水泥小路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马可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身后跟着几个随行人员。
“刘!爱丽丝!” 马可看到刘永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马可,欢迎你来刘家坳村!” 刘永生伸出手,跟马可紧紧握在一起。
“刘,我不得不说,你让我感到震惊。” 马可环顾着四周,眼里满是赞叹,“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混乱,现在,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高粱田、养殖基地、民宿、现代化的箱包基地,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学场。”
“这都是乡亲们和工人们的功劳。” 刘永生笑着说,“走,马可,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基地和田园综合体。”
一行人先来到了箱包加工基地。
此时的基地里,缝纫机的 “哒哒哒” 声,再次响彻了整个车间。村民们坐在缝纫机前,手指翻飞,一件件精致的双肩包,从她们手里诞生。
质检车间里,张婶带着质检团队,正在仔细检查每一件产品。
看到马可,张婶笑着说:“马可先生,您看,我们现在的产品,绝对合格!”
马可拿起一个双肩包,仔细翻看,又拿出卡尺,测量针脚的间距。“完美!刘,这些产品,比你们总部生产的,还要精致!”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村民身边,看着她熟练地作着缝纫机,忍不住问道:“你学习这个技术,用了多长时间?”
“半个月!” 年轻村民笑着说,“刘总请了总部的技术总监,手把手教我们,我们学得可认真了!”
马可点了点头,对刘永生说:“刘,你不仅解决了生产问题,还培养了一批优秀的工人。费列罗集团,愿意跟你们长期,我们计划,把未来三年的双肩包订单,全部交给你们的基地。”
“真的?” 刘永生激动地说,“太感谢你了,马可!”
“不用谢,刘。” 马可笑着说,“这是你们应得的。优质的产品,可靠的伙伴,是费列罗集团最看重的。”
接着,刘永生又带着马可,参观了高粱田、湖羊养殖基地、民宿改造现场。
站在高粱田里,看着一望无际的高粱苗,马可感慨道:“刘,你这个田园综合体的想法,太有远见了。把农业、工业、旅游业结合在一起,既解决了生产和农忙的冲突,又带动了乡村的发展。这在意大利,也是一种非常先进的模式。”
“我也是受了爱丽丝的启发。” 刘永生看向爱丽丝,眼里满是温柔。
爱丽丝笑着说:“马可,我们计划,在民宿里,设置箱包手工体验区,让游客亲手做一个箱包。还会设置酿酒体验区,让游客参与酿酒的过程,品尝自己酿的米酒。烤全羊广场,会举办篝火晚会,让游客体验浙江的乡村风情。”
“太棒了!” 马可兴奋地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体验一下了。我会把这里,推荐给费列罗集团的伙伴,也会推荐给米兰的旅游公司。我相信,这里一定会成为欧洲游客最喜欢的乡村旅游目的地。”
考察结束后,马可和刘永生,在基地的办公室里,签订了长期协议。
协议签订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六月十号,永艺箱包基地生产的五万件双肩包,按时送到了费列罗集团的仓库。
经马可团队的质检,这批产品的合格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消息传来,刘村的村民们,欢呼雀跃。
他们知道,这不仅意味着永艺箱包,摆脱了巨额赔偿的危机,更意味着,他们在家门口打工的子,会越来越稳定,越来越长久。
七月,高粱苗长得郁郁葱葱,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湖羊养殖基地,迎来了第一批湖羊。一千只活蹦乱跳的湖羊,被运到了养殖基地。毛大彬带着几个村民,忙着给湖羊喂食、消毒。
“这些湖羊,都是从浙江引进的优质品种,生长速度快,肉质鲜美。” 毛大彬笑着说,“王教授说了,用高粱杆喂出来的湖羊,肉质会更加鲜嫩,烤出来的全羊,味道会更好。”
酿酒厂的设备,安装调试完毕。老酿酒厂的酿酒师傅,来到村里,开始指导村民们酿酒。
九月,高粱成熟了。
红彤彤的高粱穗,像一把把火把,点燃了整个田野。
大型收割机在田里穿梭,一颗颗饱满的高粱,被收进了收割机的粮仓。村民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丰收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没想到,高粱能长得这么好!” 刘明德拿着一颗高粱穗,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比种麦子,强多了!”
“叔公,这只是开始。” 刘永生笑着说,“等米酒酿出来,湖羊养肥了,民宿建好了,咱们刘家坳村的好子,还在后头呢!”
十月,永艺田园综合体,正式对外开放。
开业当天,村里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还有不少意大利的游客,来到了刘家坳村。
箱包手工体验区里,游客们跟着村民,学习裁剪、缝纫,亲手制作一个属于自己的箱包。
酿酒体验区里,游客们参与酿酒的全过程,从浸泡高粱,到蒸煮、发酵、蒸馏,最后,品尝到了自己酿的米酒。
烤全羊广场上,篝火熊熊燃烧。烤得金黄的全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游客们围着篝火,吃着烤全羊,喝着米酒,欣赏着村民们的黄梅戏表演,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村庄。
民宿里,住满了游客。徽派风格的建筑,欧式的内部装修,贴心的服务,让游客们赞不绝口。
“这里的风景太美了!” 一位意大利的游客,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米酒很好喝,烤全羊很好吃,手工包也很有特色。我下次,还要带我的家人来!”
永艺箱包基地里,订单源源不断。村民们坐在缝纫机前,忙着生产各种箱包。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容,眼里,充满了希望。
希望小学的场上,孩子们在篮球场上奔跑、投篮,在塑胶跑道上追逐、嬉戏。他们的笑声,像一阵清风,拂过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冬的刘家坳村,瑞雪纷飞。
洁白的雪花,覆盖了连绵的青山,覆盖了错落有致的民宿,覆盖了村口的老槐树。整个村庄,像一个童话世界。
永艺田园综合体的民宿里,依旧住满了游客。南方的雪,难得一见,吸引了大批游客前来观赏。
烤全羊广场上,篝火依旧熊熊燃烧。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米酒的醇香,在雪地里弥漫。游客们围着篝火,吃着烤全羊,喝着热米酒,欣赏着雪景,格外惬意。
箱包手工体验区里,游客们穿着厚厚的棉衣,依旧兴致勃勃地学习制作箱包。
爱丽丝坐在游客中间,手把手地教他们设计图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刘永生的新宅里,暖意融融。
堂屋里,炉火正旺。刘有和王秀兰,坐在炉火旁,看着电视里的戏曲节目,手里剥着花生。
刘永生和爱丽丝,坐在一旁,看着田园综合体的年度报表。
“永生,今年的成绩,太亮眼了!” 爱丽丝拿着报表,激动地说,“箱包基地的产值,达到了五千万,田园综合体的旅游收入,达到了三千万,酿酒厂和养殖基地的收入,也达到了一千万。村民们的人均收入,比去年翻了三倍!”
刘永生看着报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一年,从风波骤起,到蓝图落地,再到硕果累累,他和乡亲们,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刘永生笑着说,“郑叔为了土地流转,跑断了腿;大彬为了养殖基地,吃住在工地;永新为了民宿和球场,熬了无数个通宵;还有村里的乡亲们,努力学习技能,辛勤工作。”
“还有你,爱丽丝。” 刘永生握住爱丽丝的手,“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没有你的智慧,这个,不可能这么成功。”
爱丽丝靠在刘永生的肩膀上,笑着说:“我是刘家坳村的媳妇,为村做事,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门被推开了。
郑有、毛大彬、刘永新,还有刘明德,一起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一面锦旗,锦旗上,写着四个金色的大字:红焰满乡。
“永生,爱丽丝!” 郑有把锦旗递到刘永生手里,“这是全村乡亲们的心意。感谢你,让咱刘村,过上了好子。”
刘永生接过锦旗,心里沉甸甸的。
“郑叔,这面锦旗,应该送给全村的乡亲们。” 刘永生站起身,看着众人,“是大家的信任,大家的努力,才让刘村,有了今天的变化。”
刘明德拄着拐杖,走到刘永生面前,眼里满是欣慰:“永生,你是咱刘家坳村的骄傲。你兑现了你的承诺,让咱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叔公,这只是一个开始。” 刘永生看着窗外的雪景,眼里充满了憧憬,“明年,我们要扩大高粱种植面积,引进更多的酿酒技术,开发更多的旅游产品。我们还要建一个箱包博物馆,展示永艺箱包的发展历程,展示咱刘家坳村的乡村振兴之路。”
“好!” 众人齐声欢呼。
炉火旁,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但刘家坳村人的心里,却燃烧着一团火,一团希望之火,一团振兴之火。
第二年春天,刘家坳村的高粱田,扩大到了两千亩。
酿酒厂,引进了现代化的酿酒设备,开发出了多种口味的米酒,“永艺红” 品牌,响彻全国。
湖羊养殖基地,扩大到了五千只,烤全羊,成了刘村的特色美食,吸引了无数游客。
箱包博物馆,正式建成。博物馆里,展示着刘永生少年时做的第一个帆布包,展示着永艺箱包从家庭小作坊,到知名企业的发展历程,展示着刘村从贫困乡村,到振兴乡村的蜕变。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回到了刘村。他们有的在箱包基地工作,有的在酿酒厂和养殖基地工作,有的开了农家乐,有的做起了民宿老板。
刘家坳村,不再是那个冷清的空心村,而是变成了一个充满活力的乡村振兴示范点。
这年的秋天,全国乡村振兴现场会,在刘家坳村召开。
来自全国各地的代表,来到刘家坳村,参观学习。
他们参观了箱包基地、高粱田、酿酒厂、养殖基地、民宿,听了刘永生的经验分享,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刘家坳村的模式,为乡村振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本。” 一位领导,看着热闹的刘村,感慨地说,“把工业引进乡村,把农业做成产业,把乡村变成景区,实现了生产、生活、生态的共赢。”
刘永生站在希望小学的场上,看着孩子们灿烂的笑脸,看着乡亲们幸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他把,扎在了这片生养他的土地上,而这片土地,也用最丰厚的果实,回报了他。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刘家坳村的土地上。
箱包基地的缝纫机声,依旧清脆;酿酒厂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养殖基地的湖羊,发出 “咩咩” 的叫声;民宿里,传来游客们的欢声笑语。
刘永生和爱丽丝,手牵手,走在村里的水泥小路上。
路旁的桂花树苗,已经长成了大树,开满了金色的桂花,香气扑鼻。
“永生,你看,这里的风景,比米兰的乡村,还要美。” 爱丽丝笑着说。
“是啊。” 刘永生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满是温柔,“因为这里,是家。”
风里,裹着桂花的清香,裹着米酒的醇香,裹着幸福的味道。
红焰满乡,岁月流金。
刘永生的乡土答卷,还在继续书写。而刘家坳村的故事,也将成为乡村振兴路上,最动人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