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平平无奇的小马驹的《反派系统逼我当海后》让我彻底入坑了!古言脑洞题材,李娜顾德簸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1326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古言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反派系统逼我当海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8章 偷学狩典,娘亲之死藏密图(原来我不是孤女?)
夜雨敲瓦,破庙漏风。
李娜蜷在草堆上,湿冷的寒气顺着裙摆往骨头里钻。
她死死盯着手中那本泛黄的《御苑狩典》,指尖几乎要掐进纸页里。
窗外电光一闪,刹那照亮了册子首页上的那一行朱批——“兵部尚书府火灾案关联人员名录”。
林婉柔。
母亲的名字,赫然列于榜首。
三年前那场大火,烧毁了尚书府东院三进宅子,也烧死了那个温婉贤淑、连丫鬟犯错都舍不得重罚一句的母亲。
原主记忆里,只留下一场混乱的哭嚎与焦黑残骸,朝廷定调为“意外走水”,草草结案。
可眼前这本被列为禁书的前朝秘典,竟将母亲标记为“重点调查对象”?
更诡异的是,名字旁还有一行蝇头小字:“癸未年冬,曾持密钥入宫献策。”
李娜心头猛地一震。
密钥?
献策?
她脑中飞快翻找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林婉柔出身书香门第,精通琴棋书画,却从不涉政事,何来资格入宫面圣?
别说献策,连宫门都没踏进去过几次!
除非……
她猛然想起顾德簸给她的那枚玄镜令。
冰冷的金属贴身挂着多,像某种无声的羁绊。
她颤抖着解下令牌,在闪电映照下仔细端详背面——果然有一道极细的刻痕,若非刻意观察,本察觉不到。
像是……一道符号?
又像某种密码纹路?
她咬牙从系统商城中取出一瓶刚兑换的“显影药水”——花费了整整五百恶人值,才换来这拇指大小的一管透明液体。
这是她完成三次“当众羞辱官员”任务后解锁的稀有道具,据说能显现隐藏信息。
药水缓缓涂抹在令牌背面。
起初毫无反应。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那道刻痕突然微微发烫,紧接着,一道极淡的银线如活物般延展而出,勾勒出一幅精细的地图轮廓——飞檐斗拱、回廊曲折,殿宇错落有致。
她一眼认出:那是皇宫偏殿“静思阁”的结构图!
而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御苑狩典》某一页夹附的机关布防图,竟与这地图完全吻合!
不仅是位置,连暗格数量、通风口角度都分毫不差!
是谁留下的?母亲?还是……顾德簸?
她呼吸急促起来。
这枚玄镜令,不是简单的通行凭证,而是钥匙——通往某个巨大谜团的钥匙。
而那个把她按在树上训斥、语气冷得像冰的锦衣卫指挥使,真的只是奉命监视她?
还是说,他早就知道些什么,故意把线索送到她手里?
“小姐……”小桃抱着破棉被靠近,声音怯生生的,“您别看了,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吧。”
李娜接过碗,指尖冰凉,差点没拿稳。
“对了,”小桃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陈叔今天收摊时跟我说……当年那场火,有人看见……您娘亲手锁了祠堂的门。”
“什么?”李娜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说是半夜起火前,守夜的老马夫亲眼瞧见夫人一个人去了祠堂,还亲自落了锁。等火势一起,谁也冲不进去……”
碗沿磕在唇边,发出轻微脆响。
锁门?
如果母亲是自己锁的门,那就意味着——她不是被困死在里面,而是被人放火烧死的!
甚至有可能,整场大火都是冲着她来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本不是什么孤女弃妇,而是卷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旧案漩涡。
兵部尚书府的大火,或许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
而母亲,那个温柔到近乎懦弱的女人,竟然曾手持密钥进入皇宫,参与过不为人知的政治博弈?
她怔怔望着跳跃的烛火,脑海一片轰鸣。
这时,外面雨声渐歇,风却更大了。
破庙屋顶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塌。
她低头重新翻开《御苑狩典》,指尖无意识地翻动纸页,想要冷静思绪。
昏黄灯光下,一行字缓缓映入眼帘:
【鹿鸣陷阱·假虎】
围场西侧设有仿制猛兽巢,内藏机关,触之则咆哮震动,专用于惊扰骑术粗劣之贵族子弟,以儆效尤……
她怔住。
下一瞬,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古怪笑意。
原来如此。
系统要她搞事,她就光明正大地搞个大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千里之外的靖安侯府书房内,萧景珩正捏碎茶盏,眼中戾气翻涌:“一个下堂妻,也配翻云覆雨?”
幕僚低声回禀:“世子放心,礼部备案已删,她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月光冷冷洒落,映着他扭曲的脸。
而在屋檐阴影处,一道玄影静立不动,袖中纸条悄然记下一切——随即化作夜风,无声退去。
夜色如墨,雨后的山林蒸腾起一层薄雾,破庙中烛火摇曳,映得李娜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她全然未觉寒意,只将全部心神倾注在膝前那三枚粗糙却精巧的“爆裂烟雾弹”上——竹筒被削成标准长度,弹簧是从旧弩机里拆下的残件,辣椒粉则是她用最后几文钱从陈老六那儿换来的一小包“西域奇物”。
系统商城兑换的【简易机关学】技能此刻正飞速运转,脑海中不断推演着触发角度、气流方向与人群密度。
“不伤人,但要够吓人。”她喃喃自语,像极了当年在公司赶时对着PPT反复修改的自己,“我要的不是胜利,是混乱中的机会。”
指尖抚过其中一枚装置的引信,她忽然轻笑出声:“你说我疯?可这世道,正常人才活不下去。”
窗外风声微动,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飘入,轻轻落在她脚边。
她拾起一看,心头一震——叶面竟以墨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清峻冷峭,一如那人平神情:
“户籍被删,无法以本名参赛。若愿化名‘李十七’,可由玄镜司杂役通道入内。风险自担。——GDB”
李娜怔住。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三个字母缩写,仿佛能透过纸背触到写下它的人。
顾德簸……那个总是一袭玄袍、眼神如刀的锦衣卫指挥使,竟然替她开了后门?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场监视的开始?
她闭了闭眼,脑中闪过白里小桃的话——母亲亲手锁了祠堂的门;《御苑狩典》上的朱批名录;令牌背面浮现的静思阁地图……桩桩件件,像蛛网般缠绕而上,直指深宫秘辛。
而如今,连她的参赛资格都被礼部悄然抹去,背后动手的,究竟是萧景珩的报复,还是更高处那只无形的手?
“你想看我死?”她盯着火焰中渐渐卷曲发黑的纸条,声音很轻,却带着铁锈般的狠意,“那你可算错账了。”
火光跳跃,映亮她眼底翻涌的决意。
她不怕乱,就怕不够乱。
系统要她当反派?
好啊。
那就让她在这场秋狝围猎中,把所谓的规矩、门第、权谋,统统炸个天翻地覆!
她缓缓起身,将三枚烟雾弹小心裹进粗布包袱,藏于腰侧暗袋。
裙摆滑落,露出膝盖以下紧实修长的小腿,沾了些草屑和泥痕,却不掩其利落风姿。
汗湿的鬓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张曾被全京城嘲为“妒妇丑女”的脸上,此刻竟透出一股近乎凌厉的英气。
她望向庙外沉沉黑夜,低声呢喃:“娘……如果你真曾手持密钥走入皇宫,那女儿今,也想替你走一趟不该走的路。”
同一时刻,紫宸殿深处,龙涎香袅袅盘旋。
皇帝独坐案前,手中密报徐徐展开。
烛光照亮纸上一幅精细绣纹——双生并蒂莲,一红一白,缠枝共生,正是十五年前已在兵部尚书府大火中失传的林氏家徽。
他指尖微颤,翻开下一页档案,赫然写着:
林婉柔,实为前朝靖安公主遗孤,幼年由先帝秘密收养,赐姓入林家。
癸未年冬,奉密诏持‘龙脉图’残卷潜查北境矿脉异动,后遭截,仅余火场焦骨。
疑与当今皇位正统性相关,列为绝密。
殿外更鼓响起,夜风穿廊,吹熄了一盏宫灯。
黑暗中,一双眼睛静静凝视着那份卷宗,低语如毒蛇吐信:
“她回来了……这一次,别再让她活着走出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