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穿成炮灰,我靠剧透苟成团宠》,类属于玄幻言情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晚萧然,小说作者为于清宛,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穿成炮灰,我靠剧透苟成团宠小说已更新了143521字,目前连载。
穿成炮灰,我靠剧透苟成团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盒烫手的“封口费”,被林晚藏在了床铺最底下,上面压了三层旧衣服,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凝气丹没敢吃,灵石更是一块没动。萧然最后那句话,在她脑子里来回打转——“以免旁人生出不必要的误会,或耽误时机。” 这分明是警告加暗示。警告她别到处瞎说,暗示她……有“时机”得告诉他?
林晚连着几天睡不好觉,梦里都是萧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原著里他后期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模样。
她更缩着了。
除了每雷打不动去后山蓄水池扔一张最低等的净水符,其余时间恨不得长在通铺上,连膳堂都去得少了,宁可啃没什么滋味的辟谷丹。同屋的女弟子们看她越发古怪,但也乐得她安静不惹事。
然而,树欲静,风不止,这次的风,还吹得有点歪。
几天后的傍晚,林晚刚完成当的“投符”任务,正揣着手,沿着结冰的小径往回挪,琢磨着要不要绕路去人更少的后山菜园子蹲会儿,避避可能遇到的人群。刚走过一片光秃秃的竹林,就听见前面假山石后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
“……张师兄,不是我不帮你,那‘蕴灵草’我真的只有一株,是留着准备冲击炼气六层瓶颈用的。”
是洛芊芊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为难。
“芊芊师妹,求求你了!我娘旧疾复发,凡间大夫束手无策,唯有蕴灵草配合几位普通药材,或许能有一线生机!贡献点我会尽快做任务还你,双倍……不,三倍还你!” 张莽的声音急切,甚至带了哽咽。
林晚脚步一顿,本能想转身绕道。张莽得了剿狼任务的厚赏,贡献点和灵石应该不少,怎么还求到洛芊芊头上了?蕴灵草虽然对低阶修士有温养经脉、辅助突破的效用,但也并非多么珍稀难寻的灵草,外门药圃定期就有产出,用贡献点可以兑换。张莽刚立了功,贡献点应该足够才对。
她正疑惑,就听洛芊芊叹了口气,满是同情:“张师兄孝心可嘉,真让人感动。只是……药圃这个月的配额已经换完了,下一批成熟还需等二十,怕是来不及。我这株,也是机缘巧合才得来……”
“芊芊师妹!” 张莽扑通一声,听起来像是跪下了,“我娘真的等不了那么久!求你成全!后张莽做牛做马,报答师妹大恩!”
假山后沉默了片刻,只有风声呜咽。
林晚皱了皱眉。原著里这段好像也有,是张莽为了给母亲治病,欠下洛芊芊一个大人情,后来成了洛芊芊忠实的小弟之一。但原著里张莽是做了好几个危险任务才攒够贡献点,又等了许久才换到药,时间线不对。现在他明明刚得了赏……
除非,有人“提醒”了他母亲的病情,让他提前着急,又或者……药圃的“配额”提前被人换走了?
她不想管,真的。张莽是老实人,但卷入女主的事情里准没好事。她悄悄往后挪。
“唉,罢了。” 洛芊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忍痛割爱般的无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师兄快起来,这株蕴灵草,你先拿去救急。贡献点……后有了再还不迟。”
“多谢师妹!多谢师妹!大恩大德,张莽永世不忘!” 张莽感激涕零。
林晚加快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刚走出几步,身后却传来一声略带惊讶的轻呼:
“咦?林师妹?”
洛芊芊从假山后转了出来,鹅黄的裙摆扫过覆着薄雪的石子路。她看着林晚,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你在这里呀?是刚做完任务回来吗?”
张莽跟在她身后,眼睛还红着,看到林晚,也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但脸上感激之情未退。
林晚头皮一紧,转身,低头,行礼:“芊芊师姐,张师兄。我刚去放了净水符。”
“哦。”洛芊芊点点头,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弟子袍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语气温和,“天快黑了,路上小心些。我和张师兄还有些事要说。”
“是,师姐。” 林晚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走出老远,她才松了口气。应该没听见什么吧?就算听见了,也跟她没关系。
可事情偏偏就找上了她。
第二天,外门就传开了。张莽为母求药,孝感动天,洛芊芊慷慨赠药,心地善良。一段佳话,人人称赞。
又过了一天,张莽红着眼睛,找到正在通铺角落缝补一件旧衣的林晚。
“林、林师妹……” 张莽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过,“我娘……我娘还是没了……”
林晚捏着针线的手指一顿。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原著里张莽母亲也是病逝,只是时间靠后。蕴灵草对凡人沉疴旧疾,效果本就有限,更多是心理安慰。
“张师兄节哀。” 她低声道。
“芊芊师妹的药很好,是我娘福薄……” 张莽抹了把脸,眼神却有些空茫,忽然压低声音,“林师妹,我……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想找个人说说。那你提醒我狼王弱点,救了我们一队人。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别的?比如……比如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救凡人绝症?或者,哪里能找到更对症的灵药?我听说有些秘境里……”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断他:“张师兄,你伤心糊涂了。我上次真的是碰巧听说。凡人生死有命,修士尚且难以逆天改命,何况我等微末修为?秘境更是凶险,岂是能随意探寻的?你如今刚立了功,前途大好,切莫胡思乱想,辜负了……洛师姐赠药的一番心意。”
她刻意加重了“洛师姐”三个字。
张莽怔了怔,眼中的希冀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恍然。他喃喃道:“是啊……是我糊涂了……芊芊师妹已经帮了大忙,是我不该再多想……多谢林师妹提点。”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背影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张莽是个孝子,也是个老实人。洛芊芊那株蕴灵草,看似雪中送炭,可若真如她猜测,是洛芊芊或其拥趸提前换走了药圃配额,再“适时”拿出自己的存货……那这“恩情”的味道,就有些变了。
但这又关她什么事呢?她只是个想苟命的炮灰。
她摇摇头,继续缝补手里的衣服,决定把这件事彻底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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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或者说,林晚单方面认为的平静)子又过了几天。外门大比临近,气氛益紧张。萧然闭关了,据说在为冲击内门做最后准备。洛芊芊身边依旧围着不少人,但张莽似乎沉寂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活跃。
林晚乐得无人打扰,甚至开始觉得,或许那次的剧透只是个意外,之后只要她继续低调,应该能回到原来的轨迹。
直到这一天,她在去蓄水池的路上,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
是掌管外门庶务的赵管事,一个平里眼睛长在头顶上、对低阶弟子没什么好脸色的筑基初期修士。
“你,就是林晚?” 赵管事背着双手,三角眼上下打量她,带着审视。
林晚心里一紧,躬身:“弟子林晚,见过赵管事。”
“嗯。” 赵管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不算好,但也没有特别刁难,“跟我来一趟,李长老要见你。”
李长老?哪个李长老?外门长老有好几位,但都不是她这种小虾米能接触到的。林晚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想到萧然,又想到黑风岭的事。难道东窗事发?不对啊,功劳是张莽的,萧然也给过“封口费”了……
她不敢多问,惴惴不安地跟着赵管事,穿过层层院落,来到一处位于半山腰、灵气明显浓郁许多的独立小院前。院门敞开,里面花木打理得整齐,一个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的老者正坐在石桌前,自己跟自己下棋。
正是外门传功长老之一,李长老,筑基后期修为,在外门地位颇高。
赵管事在院门外就停住了,示意林晚自己进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林晚硬着头皮走进去,行礼:“弟子林晚,拜见李长老。”
李长老放下手中的棋子,抬眼看她。目光并不锐利,反而有些温和,甚至带着点……好奇?
“你就是那个告诉张莽,黑风岭头狼弱点的林晚?” 李长老开门见山。
林晚头皮发麻,果然是为了这事!她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回长老,弟子只是偶然听一位受伤的猎户提及……”
“猎户?” 李长老捋了捋胡须,笑了,笑容有点高深莫测,“能如此精确指出二阶变异妖兽的旧伤弱点,这猎户,怕不是个隐世高人?”
林晚不敢接话,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不必紧张。” 李长老语气缓和下来,“叫你过来,并非追究此事。相反,张莽因你之言立下功劳,避免了同门伤亡,也算你间接有功。”
林晚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 李长老话锋一转,“老夫近研读古籍,发现一处疑点,与你那‘猎户之言’颇有些关联,心中好奇,故唤你来问问。”
林晚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长老也不看她,自顾自说道:“据古籍残卷记载,黑风岭在数千年前,并非如今这般只是低阶妖兽盘踞之地。其深处,曾是一处古修士小规模聚居的遗址,后来因故废弃,遗址被某种天然幻阵掩盖,逐渐不为人知。那能扰神识的瘴气,或许便与那古阵残存有关。”
林晚听得心头一跳。原著里对黑风岭背景一笔带过,只说是普通妖兽巢,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这李长老研究得挺深啊。
“老夫翻阅不少资料,却始终无法确定那遗址具体方位,更别提如何安全进入了。” 李长老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林晚,“若是那遗址尚存,哪怕只是外围,或许也能找到些先人遗泽,对我外门弟子而言,可是不小的机缘。可惜啊,线索太少,如同大海捞针。”
他说完,停了下来,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不再说话。
院子里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晚站在原地,冷汗悄悄浸湿了内衫。
她听明白了。这李长老,本不信什么猎户!他是在试探!他怀疑她知道更多关于黑风岭,甚至关于那古遗址的事情!
告诉她古遗址的存在,抛出“机缘”的诱饵,然后等着她“偶然”再知道点什么?
这老狐狸!
说,还是不说?
说,可能暴露更多。不说,李长老显然已经盯上她了,今天能把她叫来“闲聊”,明天就能用别的法子试探。一个外门长老,想拿捏她这个炼气三层的小弟子,有的是办法。
电光石火间,林晚想起了萧然的警告,想起了怀里的玉盒,想起了张莽母亲的死,想起了洛芊芊那看不出破绽的温柔笑容……
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至少,不能只被一个人拿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怯懦,小声开口:“长老……弟子,弟子好像……确实还听那猎户提过一句,不太明白的话。”
李长老放下茶杯,目光倏地凝实:“哦?什么话?说来听听。”
林晚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断断续续,仿佛在努力回忆:“那猎户当时疼得迷迷糊糊,说什么……‘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三棵歪脖子老松底下,石头是空的’……弟子不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胡言乱语。”
李长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三棵歪脖子松!
这几个关键词,与他古籍中某些模糊记载和近期对黑风岭地气的观测,隐隐吻合!
“还有吗?他还说了什么?关于那石头下面?” 李长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都急促了些。
林晚惶恐地摇头:“没、没了,他就说了这些,然后就昏过去了。弟子当时害怕,给他喂了点水,等他稍微好转就赶紧离开了。后来再去,那地方已经没人了。”
李长老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林晚维持着那副惶恐又老实的样子,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着自己。
终于,李长老缓缓靠回椅背,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很好。林晚,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有价值。若真能有所发现,你当记一功。”
他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一块非金非木、刻着简单云纹的令牌,递给林晚:“此乃老夫信物,凭此令牌,你可随时来此寻我。另外,你修为尚浅,这些拿去,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机缘。”
说着,他又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到石桌上,推过来。袋口未系紧,露出里面几块中品灵石和两瓶丹药的光泽,远比萧然给的那份更厚重。
林晚心脏砰砰直跳,接过令牌和布袋,触手沉甸甸的。她躬身:“多谢长老赏赐。”
“去吧。” 李长老挥挥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问话。
林晚退出小院,直到走出很远,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已被冷汗湿透。
她摸了摸怀里多出来的令牌和布袋,又想起床底下萧然给的那个玉盒。
两边都给了“好处”,两边都等着她“偶然”知道更多。
这算不算……脚踏两条船?
虽然这两条船,她一条也不想上。
但好像,已经由不得她了。
就在她心神不宁地往回走,经过一片相对僻静、靠近后山悬崖的练功坪时(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她常为了躲清静绕路于此),前方一块巨大的、被风霜侵蚀出无数孔洞的褐色岩石后,隐约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低低的、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有点耳熟。
林晚本能地想避开,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轻,鬼使神差地靠近了那块巨石,从一道狭窄的缝隙间,悄悄望了过去。
只见岩石背阴处,一个身影背对着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月白的袍子沾染了尘土,甚至撕裂了几处。他一只手死死抠进地面,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用力抵着自己的额角,手背青筋暴起。
是萧然。
他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状态……
似乎感应到有人窥视,萧然猛地转过头!
林晚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平里冷峻深邃的眼眸,此刻竟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深处,似乎有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气在翻滚涌动,挣扎咆哮,透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与暴戾。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却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这绝不是寻常修炼出了岔子!
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惊叫出来——心魔!这是心魔反噬的迹象!原著里,萧然确实有心魔,但那是在中后期,经历了数次重大变故和背叛后才逐渐显露、最终爆发的!怎么会提前这么多?而且看起来如此凶险!
萧然显然认出了她,眼中的混乱与暴戾更盛,那黑气几乎要透体而出。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嘶哑得不成样子:
“滚……!”
强大的、混乱的威压混合着令人心悸的魔气,扑面而来!
林晚浑身僵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知道,这时候应该立刻掉头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可是,看着萧然那痛苦挣扎、几乎要被黑暗吞噬的样子,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骤然攫住了她——
他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被其他人,尤其是门中长辈发现……一个身怀心魔、且如此深重、可能随时入魔的内门天才种子,会是什么下场?
而她,这个“偶然”撞破他最大秘密的、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又会是什么下场?
跑?跑得了吗?
电光石火间,林晚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勇气,或者说,是绝境下的孤注一掷。她没有跑,反而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发颤,却异常清晰、快速地说出了一段话:
“凝神……守丹田!观想……紫府灵台,如镜如冰!默诵……清心咒第三节,气走……少阳、阳明二脉,逆行三周天!快!”
这段话,本不是任何她学过的青云门基础功法!而是原著后期,萧然心魔彻底爆发、险些殒命时,一位神秘高人(疑似女主后期机缘所得传承中的守护灵)用来暂时压制他心魔的一段特殊口诀!此刻被她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
萧然身体剧震,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那翻涌的黑气似乎停滞了一瞬。
“你……” 他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探究。
林晚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却强撑着又退后半步,手指死死抠住身后冰冷的石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照、照做啊!不然……我们都得死!”
或许是口诀起了作用,或许是林晚那句“我们都得死”了他残存的理智,萧然猛地闭上眼睛,不再看她,按照她所言,开始艰难地运转灵力,疏导那几乎要爆裂开来的心魔戾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萧然身上的颤抖渐渐平复,那令人窒息的黑气慢慢缩回体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得可怕,但眉宇间那股疯狂的混乱感,总算褪去大半。
他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血丝仍未完全消退,但至少,恢复了清明。那清明之中,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都要锐利、都要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站起身,月白袍子上的尘土自动滑落。他没有立刻理会林晚,而是先仔细检查了周围,确保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此地的异常。然后,他才一步一步,走向几乎瘫在石壁上的林晚。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没有威压,没有气。
但那种无声的、沉重的压迫感,让林晚几乎无法呼吸。
萧然伸出手,却不是要对她不利,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擦去了她眼角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的泪痕。
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可他的声音,却比这山巅的寒风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林晚的耳膜,也像是敲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究竟是谁?”
他的目光锁住她,眼底是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暗涌。
“为何连我心魔之事……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