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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期将至,相爱未晚沈止渊许昭岁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

作者:狐言乱語

字数:99502字

2026-03-28 连载

简介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是由作者狐言乱語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职场婚恋类型小说,沈止渊许昭岁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950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昭岁的眼泪滚烫,砸在图书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也砸在沈止渊的心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她想抬手擦掉这不争气的泪水,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它们模糊视线,徒劳地瞪大眼,想看清他到底伤得如何。

“别……别哭。”

沈止渊嘶哑地挤出两个字,挣扎着想坐直些,腰侧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他额头的冷汗冒得更凶,动作也停滞了。

他看着她泪眼朦胧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更失态的样子,心口那阵闷痛几乎盖过了身体的痛楚。

图书馆管理员和几个热心读者已经围了过来。“先生,你怎么样?需要叫救护车吗?”“磕到哪儿了?能动吗?”

“没、没事……”沈止渊试图拒绝,他本能地抗拒任何会扩大事态、尤其是将他和许昭岁再次置于众人焦点之下的可能。

他更怕……怕她又像上次那样,因为他的事而承担不必要的麻烦和目光。

“怎么没事!撞得那么响!”

许昭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急迫。

她胡乱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管理员

“麻烦您,可能需要帮忙查看一下,或者……附近有医务室吗?”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镇定,仿佛只是一个路见不平的热心人,只有她自己知道,腔里那颗心正疯狂地冲撞着肋骨,叫嚣着要她更靠近一些,更仔细地检查他的伤势。

“有的,旧馆这边有个简易医务室,我带你们过去!”管理员连忙说道。

“不用救护车,可能……就是磕了一下。”沈止渊再次试图婉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许昭岁。

他看到她在得到回应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那刚刚泄露了一丝关切的眉眼,又迅速覆上了一层克制的薄冰。

她微微侧身,让开一点距离,对管理员说:“那麻烦您了。”

然后,她看向他,眼神里的担忧还未完全退去,却已经混合了疏离和一种近乎刻意的平静,“能站起来吗?需要扶你吗?”

她的语气礼貌,甚至带着点陌生的客气。

这客气像一细针,扎得沈止渊呼吸一滞。

他宁愿她骂他,指责他,也不愿看到她这样,把汹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得体礼貌的壳子里。

他知道,那是她自我保护的方式,也是对他上次逃离的回应——她在划清界限。

“我……自己可以。”

他咬紧牙关,用手撑住窗台边缘,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然而腰肋处的剧痛让他动作变形,刚抬起半个身子,就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凸了起来,眼看又要跌倒。

几乎是同时,许昭岁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有力。

碰触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许昭岁飞快地垂下眼帘,避开他投来的目光,只盯着地面散落的工具,声音依旧维持着那份令人心碎的平静

“别逞强。”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而帮忙捡起滚落的几件主要工具,塞回那个破旧的工具袋里,动作快速,带着一种急于结束这一切的仓促。

沈止渊在她的搀扶下,终于勉强站稳,大半重量还是靠着自己和窗台的支撑。

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纤细,和那份支撑着他时微微的紧绷。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颜料和阳光气息,混合了一丝图书馆旧书的味道。

这气息让他眩晕,也让内心那两个争斗的声音瞬间拔高到了顶点。

一个声音在尖叫:看!你又在拖累她!让她为你担心,为你落泪,甚至要搀扶你这个废物!快离开!像上次一样!这才是对她好!

另一个声音在嘶吼:她还在乎你!她哭了!她扶你了!别再逃了!你还要让她失望、让她难过多少次?承认吧,你离不开她!哪怕只能这样短暂地触碰,也好过在见不到她的里煎熬!

两道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厮,搅得他头痛欲裂,面色更加苍白。

他几乎是被许昭岁和管理员半搀半扶着,挪向医务室。

每一步,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风暴都让他步履维艰。

他不敢看她,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扶着他手臂的每一分力道,感受到她偶尔因为吃力而微微加重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极力压抑却依然存在的细微颤抖。

她在控制。

控制自己的关心,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不让自己再次“越界”。

这种认知让沈止渊的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柠檬汁里,酸涩刺痛得难以忍受。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也好过这样沉默的、克制的、把自己憋到几乎内伤的疏离。

医务室很小,只有一位值班的医生。

简单检查后,医生判断可能有软组织挫伤,甚至不排除轻微骨裂,建议去医院拍片详细检查。

“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沈止渊立刻拒绝,他负担不起去医院的花销和时间。

“必须去。”许昭岁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异常坚决。

她站在医务室门口,逆着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眶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

“你刚才的样子不像是小事。检查一下,放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医药费,我先垫付。”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拧紧了沈止渊的神经。

又是钱。

又是他在她面前最不堪的软肋。

强烈的自尊和更深的自卑混合着涌上来,让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更伤人的拒绝。

然而,当他抬起头,再次撞进她的眼眸时,所有到了嘴边的、自毁式的话都噎住了。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此刻却盛满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未散的惊恐,有强压的担忧,有被拒绝后的余痛,有试图武装起来的疏离,但更深的地方,在那片竭力维持平静的冰层之下,是他无比熟悉的、属于许昭岁的执拗和……温柔。

那种即使被他伤害过,即使试图抽离,却依然无法对他真正狠下心肠的温柔。

就是这一眼,如同最后一稻草,压垮了他苦苦支撑了一个月的、名为“理智”和“自卑”的堤坝。

工友们“随心而动”的粗粝劝诫,老张“喜欢就上”的简单逻辑,一个月来夜不休的自我撕扯,所有试图说服自己“不配”、“离开才是为她好”的理由,在她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土崩瓦解,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他逃过了病房,逃过了画室,却逃不过这命中注定的重逢,更逃不开她眼底这片他渴望已久、也惧怕已久的深海。

什么债务,什么未来,什么配不配……去他妈的!

他只知道,这一刻,看着她强装镇定却为他落泪的样子,感受着她明明想靠近却又强迫自己远离的挣扎,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无法继续那场愚蠢的、自我感动的“牺牲”。

他认栽了。

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栽在了这个叫许昭岁的女人手里。

栽在了她废墟里开出的花,栽在了她黑暗中点亮的光,栽在了她此刻为他流下的、滚烫的眼泪里。

沈止渊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他不再回避她的目光,而是直直地回望过去,那双总是沉静或压抑着情绪的眼眸里,翻涌起前所未有的、近乎决绝的浪。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破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

“好。去医院。”

他顿了顿,目光锁着她,一字一句,像是用锈刀在心上刻字,疼,却无比真实,“钱……算我借你的。还有……”

他喉结滚动,接下来的话,几乎用尽了他积攒了二十多年、却在此刻骤然涌现的所有勇气:

“许昭岁,上次……对不起。还有……我后悔了。”

许昭岁猛地怔住,扶在门框上的手指倏然收紧,指甲陷进了木纹里。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掩饰的痛楚、挣扎、歉意,以及……那份破土而出、炽热得几乎要灼伤她的情感。

医务室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医生疑惑地看着这两个气氛古怪的年轻人。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入,将飞舞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一场意外,一次摔倒,一句迟来的“后悔”。

所有刻意维持的距离,所有试图冰封的情感,所有自我折磨的逃避,在这一刻,被撞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缝。

汹涌的情感,即将沿着这道裂缝,澎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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