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别装了顾总,你的病只有我能签!》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砚顾沉舟,作者羊佯烊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别装了顾总,你的病只有我能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砚以为顾沉舟说的“长期主治医生”就是字面意思。
她错了。
周三下午,顾沉舟准时出现在病理科,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陈叙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得像要参加并购谈判。
“苏医生。”顾沉舟坐下来,把记录表递给她,“这周的记录。”
苏砚接过来翻开。睡眠时间稳定在七小时以上,咖啡减到了一天一杯,发作频率每周两次,严重程度都在5分以下。数据很漂亮,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这周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她问。
“没有。正常工作。”
“你爷爷没有再提联姻的事?”
他顿了一下。“没有。”
苏砚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的压力信号之一,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你在说谎。”她说。
他停住了敲手指的动作。“什么?”
“你爷爷又提了联姻的事,而且不止一次。你的压力信号比上周多了三个——敲手指、抿嘴唇、还有你的右肩比左肩高了半寸,说明你在无意识地耸肩,这是长期处于戒备状态的表现。”
顾沉舟看着她,表情复杂。“你能从我身上看到这么多东西?”
“我是病理医生。我的工作就是看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他沉默了一会儿。“是,他又提了。这次换了另一家,做医药的。对方说如果联姻成功,可以给顾氏在医疗板块的业务提供渠道支持。我爷爷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你拒绝了吗?”
“拒绝了。”
“他怎么反应?”
“没说什么。但我二婶在家族群里阴阳怪气,说我‘仗着自己是继承人就不把家族利益放在眼里’。”
苏砚在病历本上记录了几笔。“你二婶,上次在家宴上说风凉话的那个?”
“你记得?”
“我说过,我的工作是看细节。”她合上病历本,“顾沉舟,你的病情在好转,但家族压力这个诱因还在。只要这个压力源不消除,你的症状随时可能反复。”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苏砚,你想不想去国家脑科学研究院?”
她的手指停住了。
国家脑科学研究院。那是国内神经科学领域的最高殿堂,她研究生期间申请的每一个课题都跟那里的研究方向相关。她的导师曾经帮她递过一次简历,石沉大海。那里面的每一个研究员都是她论文里引用过的名字。
“什么意思?”她问。
“顾氏集团是国家脑科学研究院最大的企业赞助方。”顾沉舟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研究院今年新成立了一个心身医学研究所,正在招募研究人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拿到一个名额。”
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能给她这个名额,而是因为她太清楚这个名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接触到最前沿的科研设备,可以跟国内最顶尖的专家共事,可以做她一直想做但做不了的研究。
“条件呢?”她问。
顾沉舟从陈叙手里接过公文包,打开,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婚姻协议》。
苏砚看着那四个字,大脑空白了一秒。
“顾家的规矩,”他说,“继承人必须在二十七岁之前结婚,否则失去继承权。这不是我爷爷一个人的意思,是家族章程,写进信托基金里的。我二十六了,还有一年。”
“所以?”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跟我结婚。不是真的婚姻,是契约。对外是顾太太,对内……”他顿了顿,“对内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各取所需。”
苏砚翻开协议,快速浏览。
条款写得很清楚:婚姻期限三年,期间双方各自独立生活,不涉彼此私事。男方提供女方在国家脑科学研究院的科研职位,以及每月五十万的生活费。三年期满,协议自动解除,男方支付女方一笔补偿金。
很标准的商业契约。
“为什么是我?”她问。
“三个原因。”他竖起三手指,“第一,你不怕我,我需要一个能在我说‘我没事’的时候告诉我‘你在撒谎’的人。第二,你是病理医生,你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你不会像临床医生那样被患者的情绪绑架,我需要的是客观,不是同情。第三——”
他停了一下。
“第三,你对我没有企图。你不会因为我是顾沉舟就对我另眼相看,也不会因为这份协议就对我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安全的方式。”
苏砚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国家脑科学研究院,你做梦都想去的的地方。三年的契约婚姻换一个科研生涯的起点,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另一个说:苏砚,你在想什么?你是医生,他是患者。医患关系变成契约婚姻,这是伦理红线。
“你在犹豫。”顾沉舟说。
“我在考虑伦理问题。”
“什么伦理问题?”
“医患关系中的权力不对等。我是你的医生,你提出这种协议,我很难判断这是你的真实意愿还是移情反应的结果。”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苏医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选你,恰恰是因为你是我的医生?”
“什么意思?”
“因为你知道我的病,知道我的底线,知道我在什么情况下会失控。换任何一个人来演这出戏,我都需要从头开始解释‘为什么我有时候会突然喘不上气’‘为什么我不能在压力太大的场合待太久’。但你不需要解释。”他的声音放低了,“你已经在帮我了。”
苏砚的手指在协议封面上敲了两下——这是她自己的压力信号,她知道。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可以。”他站起来,“但我需要提醒你,研究院的招募截止期是这个月底。还有十天。”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苏砚,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都不会影响你继续做我的主治医生。这一点,我可以书面承诺。”
“不用。”苏砚说,“我信你。”
他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苏砚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份协议,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的理性告诉她:拒绝。医患关系是最纯粹的信任关系,不能被任何利益交换污染。一旦签了这份协议,她就再也不能用单纯的医生视角看待顾沉舟。她的每一个诊断、每一次治疗、每一个判断,都会被质疑“是不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但她的野心告诉她:接受。
国家脑科学研究院。那个地方有国内唯一一台超高场强磁共振成像仪,有最先进的神经示踪技术,有她做梦都想的课题组。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再次敲开那扇门。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老师,是我。苏砚。”
“小苏啊,好久没打电话了。怎么了?”
苏砚的导师,医学院的退休教授周明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敬重的人。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但脑子比年轻人还清楚。
“老师,我想请教您一个伦理问题。”
“说。”
苏砚把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隐去了顾沉舟的名字和具体细节,只说是一个“有资源”的患者提出契约婚姻交换科研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小苏,”周明远终于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如果没有这个科研机会,你会考虑跟他结婚吗?”
苏砚愣了一下。“……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患者。医患关系不能——”
“我问的不是应不应该,是想不想。”周明远打断她,“你想吗?”
苏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小苏,你做事情太理性了,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周明远的声音很温和,“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年收你做研究生吗?不是因为你的成绩最好,是因为你在面试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我想知道人的大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宁愿死也不愿意活下去’。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同情,是……好奇。对人性深处的好奇。”
苏砚沉默。
“这些年,你一直在用理性保护自己,不让任何情绪扰你的判断。这让你成为一个很好的病理医生,但也让你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能力——听懂自己心里真正的声音。”
“老师——”
“我的意思是,不要用‘应该’或者‘不应该’来做这个决定。你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签了这份协议,三年之后,你会后悔吗?”
苏砚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老实地说。
“那就先不要做决定。”周明远说,“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听听你心里那个声音到底在说什么。”
挂了电话,苏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天色暗下来,路灯亮了,桂花树在风里摇晃。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沉舟的消息:
“今天的血压数据同步了。下午四点半,你的心率记录是每分钟108次,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那个时候你在跟谁打电话?”
苏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下午四点半,她正在跟周明远通电话。
“你在监视我?”她打字。
“我在看自己的数据时顺便看到的。你的心率突然升高,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没有出事。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会让你的心率到108?”
苏砚没有回复。
过了五分钟,他又发了一条:“苏砚,如果你不想签那份协议,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治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苏砚盯着屏幕,忽然打了一行字:“顾沉舟,你选我,真的只是因为那三个原因吗?”
对方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苏砚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苏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别人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不需要我演‘顾沉舟’。”
苏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需要想‘这句话该不该说’‘这个表情会不会被人解读成软弱’。我只需要做一件事——听你的话。听起来很可笑对不对?一个二十六岁的人,觉得自己最放松的时候,是在听医生的话的时候。”
“但这是真的。你让我几点睡觉我就几点睡觉,你让我少喝咖啡我就少喝咖啡。不是因为我有自律,是因为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期待,没有要求,没有‘你应该怎样怎样’。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身体需要这个’。就这么简单。”
“苏砚,我需要一个人告诉我‘你的身体需要什么’。因为我自己已经听不到了。”
苏砚读完这条消息,闭上眼睛。
她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
她睁开眼睛,打了两个字:
“协议我签。”
对方秒回:“确定?”
“确定。但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说。”
“第一,婚姻期间,我依然是你的主治医生。所有的治疗方案由我决定,你不能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就对我的诊断提出质疑。”
“当然。”
“第二,三年期满,不管协议解不解除,你都要继续做我的随访患者。我需要长期追踪你的数据,验证心身疾病的病理机制。这是科研需要。”
“可以。还有吗?”
苏砚犹豫了一下。“没有了。”
“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搬过来?”
“契约婚姻,当然要住在一起。不然怎么跟我爷爷交代?”
苏砚皱眉。“协议上写了各自独立生活。”
“那是初稿。如果你需要独立的卧室和书房,可以改。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必要条件,不然我爷爷会起疑心。”
苏砚深吸一口气。“给我一周时间,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
“好。房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地址发你手机上。家具和生活用品你随便换,费用我出。”
“不用。我自己买。”
“苏砚——”
“我说了,我是你的医生,不是你的太太。我不会花你的钱。”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好。那生活费——”
“捐了。以你的名义,捐给心身医学研究基金。”
“……你是认真的?”
“我很认真。”
过了很久,他发了一条消息:“苏砚,你是我见过的最难搞的人。”
苏砚回了一个字:“嗯。”
“但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算了。”
“最什么?”
“没什么。晚安,苏医生。”
“晚安。”
苏砚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空。
月亮很圆,挂在桂花树顶上,像一个巨大的病理切片——如果月亮是细胞,那些暗影就是细胞核,那些亮斑就是细胞质。
她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迅速把笑收了回去。
契约婚姻。主治医生。科研机会。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各取所需的。
但她的心率告诉她——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