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东方仙侠小说《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讲述了沈哲沈清月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梨雾儿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9247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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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了。
醒来的第一感觉,不是震惊,不是兴奋,是疼。
头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太阳突突跳,嘴里全是苦味。我闭着眼缓了好几秒,才敢慢慢睁开。
入目的是一破旧的木头房梁。
上面挂着蛛网,灰尘厚得能写字。阳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我脸上,刺得我又眯起了眼。
“这他妈是哪?”
我嗓子得冒烟,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脑子里乱成一团——我记得自己在实验室熬夜做毕设,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没那么白,没那么细,指节上也没有这些……疤痕?我看着手指上星星点点的灼伤痕迹,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一个名字砸进脑海:沈哲。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哲,十七岁,父母双亡,跟着姐姐寄人篱下。不会武功,体弱多病,在这个江湖遍地走的世道里,就是个标准的废物。
我慢慢消化着这些记忆,手摸到枕头边,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铜镜。
我拿起来,照了一下。
镜子里的脸很年轻,清秀,苍白,眼窝深陷,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嘴角有一道裂的血痂,头发乱糟糟地披着,整个人看起来惨不忍睹。
“还行,不算丑。”我自言自语,声音涩,“但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我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有武功、有江湖、有庙堂的鬼地方。
我他妈一个化学系研究生,论文还没写完,穿越到古代能什么?
教他们元素周期表吗?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本能地闭眼躺回去,装睡。脚步声到了门口顿了一下,然后门被轻轻推开。
有人走进来,脚步很轻,但带着一股风。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血腥味?
“小哲?”
声音很柔,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哭腔。
我没动。脚步声靠近床边,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额头。那手很凉,指尖有薄茧——不是绣花磨出来的,是握剑磨出来的。
“还在烧……”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三天了,你要是醒不过来……”
她没说完。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一张脸凑在面前,离我不到一尺。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脑子空白了。
不是被吓的,是——太好看了。
长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白得像月光。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嘴唇因为紧张抿成一条线。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江湖第一美人。
原主的记忆里闪过这个称号。我本来以为这是夸张,现在觉得——可能还保守了。
“小哲!”
她看见我睁眼,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过来抱住我。
“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我被勒得差点又背过气去,但她抱得太紧,我本推不开。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敢推。她的腰上挂着一把长剑,剑鞘上的血迹还没擦净。
这是个过人的主。
“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没事。”
沈清月松开我,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手忙脚乱地抹脸,一边抹一边说:“我去给你热药,你躺着别动。”
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吧。穿越了,有个姐姐,长得好看,会人,对我挺好。
就是穷了点。
我环顾四周,心凉了半截。
三间破瓦房,墙皮剥落,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我躺的这张床硬得像石板,被子上全是补丁。角落里堆着几个坛子,地上摆着个缺了口的瓦罐,里面着几枯的野花。
家徒四壁。
我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越翻越绝望。
父母五年前死了,姐弟俩投靠姑姑。姑姑是个小门派的掌门,子也不好过,能给的接济有限。沈清月靠给人押镖、护院挣钱养家,一年到头在外奔波。
原主呢?体弱多病,武功学不会,书也没读多少,就是个纯拖油瓶。
我躺在床上盯着房梁,脑子里转得飞快。
活下去。
这是第一位的。
怎么活?
靠武功?这身体底子太差,练到死也打不过一个壮汉。靠脑子?我倒是有点脑子,但这个世界认的是拳头和刀剑。
等等。
脑子。
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得脑袋嗡嗡响,但我顾不上。
我是学化学的。
化学是什么?是,是炸药,是硝化甘油,是TNT。
这个世界有吗?我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有,但只用来做烟花和简陋的火铳,威力弱得可怜,江湖人本瞧不上。
但他们瞧不上,是因为没见识过真正的炸药。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
我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房梁上晃悠的蛛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活下去不难。
难的是,怎么不让人发现我有多危险。
—
入夜。
沈清月去镇上买药,临走前把门栓了三道,还在窗台上放了几个铃铛。
“有人来就喊,我马上回来。”她拍了拍腰间的剑,眼神很认真。
我点头,目送她消失在月色里。
然后我翻身下床,蹲到床底下,从最深处的墙缝里掏出一个布袋。
这是原主藏的“宝贝”,几两碎银,一把生锈的匕首,还有几本破破烂烂的武功秘籍。我把这些东西扒拉到一边,手摸到布袋底部,指尖碰到一个小瓶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我带过来的。
穿越的时候,我正穿着实验服,口袋里装着几样东西。我以为丢了,没想到跟着过来了。
我把瓶子掏出来,借着月光看。
一小瓶酒精,浓度大概百分之七十五。一小包硝石粉末,是我准备做实验用的。还有——我摸了摸口袋——三火柴。
三。
火柴划燃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
火光太小了,照不亮整间屋子,但足够让我看清手里的东西。
酒精。硝石。火柴。
够了。
我把油灯点上,坐在床边,把东西一样样摆好。脑子里开始飞速计算——酒精浓度不够高,硝石需要提纯,没有硫磺,没有木炭,没有精密仪器。
但这不是做C4,是做黑。
黑需要什么?硝石、硫磺、木炭。
硫磺可以找,木炭到处都是,硝石……我看了看手里的硝石粉,不够,但能用。
我深吸一口气,把东西重新包好,塞回床底。
下次,得做点真家伙了。
就在这时候,窗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五六个。
我的身体比脑子快,吹灭油灯,贴着墙蹲下去,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院墙外停了。
“确定是这儿?”
“沈清月的弟弟醒了,趁她出门买药,赶紧办事。抓了这小崽子,不怕她不听话。”
我的心沉到谷底。
冲我来的。
门外开始撬锁,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摸到床底的布袋,把酒精瓶攥在手里,硝石粉揣进怀里,火柴捏在指间。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只剩下一个——
这次不死,以后谁也别想碰我。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月光涌进来,照出五个蒙面人的轮廓。为首的高大魁梧,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刀锋上还沾着什么东西,暗沉沉的。
“小崽子,乖乖跟我们走,不伤你命。”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你姐姐惹了不该惹的人,你来顶个账,天经地义。”
我蹲在墙角,声音发抖,但不是怕的——是气的。
“谁让你们来的?”
“你见了就知道了。”他伸手来抓我,“走吧。”
他手伸过来的瞬间,我把酒精瓶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开,酒精溅了一地,溅到他腿上。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把硝石粉撒出去,白茫茫一片落在他脸上。
然后我划燃火柴,扔出去。
“轰——”
火光炸开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浓度不够,威力太小,别炸死自己。
然后气浪把我拍在墙上,后脑勺磕在砖头上,眼前一阵发黑。
耳朵嗡嗡响,像有一万只蝉在叫。嘴里全是血腥味,我摸了一把嘴角,全是血。
但我还活着。
蒙面人就不那么走运了。
那个伸手抓我的被炸得最惨,半边衣服烧没了,腿上扎满了碎玻璃,在地上打滚惨叫。另外四个被气浪掀翻,有一个撞在门框上,直接晕了过去。
整间屋子一片狼藉。床板翻了,被子着了火,墙皮被炸掉一大块,露出里面的土砖。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在抖,手也在抖,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不是勇敢。
是劫后余生的疯。
“小兔崽子!你他妈——”
剩下的四个蒙面人爬起来,拔出刀就要砍。我往后退,脚底下踩到碎瓷片,差点摔倒。
然后门外传来一声厉喝,像一把刀劈开了夜色。
“谁敢动我弟弟!”
沈清月回来了。
她像一道白月光,从门外掠进来,剑光一闪,血光迸现。
冲在最前面的蒙面人被一剑刺穿肩膀,钉在门板上,惨叫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她拔剑,转身,反手一剑削断另一人的刀,剑尖抵在他喉咙上,得他连退三步撞在墙上。
第三个人想跑,她一脚踢飞地上的碎瓷片,正中他膝盖窝,那人扑通一声跪倒,被她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第四个举着刀愣在原地,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三秒。
不到三秒,四个壮汉全趴下了。
沈清月站在月光里,剑尖滴着血,长发被风吹乱,脸色白得吓人。她没看那些蒙面人,径直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小哲!小哲你怎么样!”
她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把我从头摸到脚,摸到一手的血,眼眶瞬间红了。
“我没事。”在她怀里,虚弱得像条死狗,“姐,我没事。就是……把房子炸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
我指了指满屋狼藉:“赔不起。”
她没笑。
她把我按在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的?”
“来找你的。说让我顶账。”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松开我,转身走向那个被钉在门板上的蒙面人,一把拔出剑。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想爬,被她一脚踩住口。
“谁派你们来的?”
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冰碴子。
蒙面人哆嗦着,嘴巴张了张,还没说话,沈清月的剑尖已经抵在他眼皮上了。
“铁剑门!”他嚎出来,“铁剑门少门主赵虎!他说抓了你弟弟,你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答应嫁给他做妾……”
剑尖往下移了一寸,血珠从他脖子上渗出来。
“我……”他快哭出来了,“我就是个跑腿的,姑饶命……”
沈清月沉默了几秒,收剑,转身。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仔细检查我身上的伤。皮外伤居多,额头磕破了一块,后脑勺起了个包,手指被碎玻璃划了几道口子。
她看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查,像是在数我身上有多少道伤。
查完之后,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被炸烂的屋子。
“我们得走。”
“去哪?”
“先离开这里。”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动作很快,把细软塞进一个包袱,又从柜子里翻出几张银票,“铁剑门是这里的地头蛇,赵虎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这姑娘,才多大?原主的记忆里,她今年二十一。二十一岁,在原来的世界,大学还没毕业。在这里,她已经扛着一个家好几年了。
“姐。”我叫她。
“嗯?”
“对不起。”
她回头看我,皱了皱眉:“说什么傻话。”
“我把房子炸了。”
“房子不值钱。”
“那些人是冲你来的,我……帮不上忙。”
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月光从破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活着就好。”她说,声音很轻,“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没说话。
她背起包袱,把我扶起来,让我趴在她背上。
“走了。”
她背着我出了门,回头看了一眼被炸烂的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消失。
“姐。”我趴在她背上,声音闷闷的。
“嗯?”
“铁剑门是什么来头?”
她沉默了一下:“地头蛇。赵虎纠缠过我几次,我没理。”
“他们还会来?”
她没回答,但脚步更快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路上,隐约有火把的光在晃动。
追兵。
我收回目光,把脸埋在她肩头。
酒精没了,硝石用光了,火柴还剩两。
但配方在脑子里。
下次,得做点真家伙了。
月色下,她的身影拉得很长,背着我走得又快又稳。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我把脸往她肩窝里蹭了蹭。
“姐。”
“又怎么了?”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继续走。
“你活着就好。”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我没再说话。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她加快了脚步,走进山林的阴影里。
身后,那个被炸烂的家越来越远。
但我知道,那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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