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东方仙侠小说《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2476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之期,到了。
沈哲站在工坊门口,看着面前的木箱。十五个竹筒炸药,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每一个都用黄泥封好了口,引线留得一样长。
三天,十五个。他把所有材料都用完了。
沈清月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剑,一身白衣在晨风里微微飘动。
“够吗?”她问。
“够。”沈哲把木箱盖上,“一个能炸翻一辆马车。十五个,够炸翻一支军队了。”
“吹牛。”沈清月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试试就知道了。”沈哲抱起木箱,“走吧,萧盟主在等我们。”
—
大殿里,气氛比三天前更紧张。
萧天雄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腰间挂着那把古铜长剑。萧铁衣站在他身边,也是一身劲装,脸上没有平的憨笑,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二长老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面无表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其他长老和门派话事人也都在,一个个表情严肃。
沈哲抱着木箱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来了。”萧天雄点了点头。
沈哲把木箱放在地上,打开盖子。十五个竹筒炸药露出来,像十五颗黑色的牙齿。
“十五个。”他说,“用法跟之前一样。点燃引线,三秒后扔出去。”
萧天雄看着那些竹筒,沉默了一下。
“够吗?”
沈哲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跟姐姐问的一模一样。
“够了。”他说,“萧盟主,顾长风不是来打仗的。他是来谈判的。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炸死他,是为了让他知道——我们不怕他。”
萧天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说得好。”
二长老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二长老。”萧铁衣的声音冷下来,“你有更好的办法?”
二长老没说话。
萧天雄站起来,扫了一眼殿里的人。
“传令下去,所有人列阵。申时一到,开山门。”
—
申时。
顾长风准时到了。
这次他带的人比上次多,黑压压一片站在山门外,少说一百二十人。飞鱼服、绣春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顾长风骑在马上,一身黑色锦袍,面白无须,眉目阴鸷。他看着山门两排列阵的武林盟弟子,笑了笑。
“萧盟主,三天不见,阵仗大了不少。”
萧天雄站在山门正中,身后是萧铁衣、沈哲、沈清月,以及各门派的话事人。
“顾指挥使,三天前你说让我想清楚。”萧天雄的声音像铁一样硬,“我想清楚了。”
“哦?”顾长风挑眉,“愿闻其详。”
“沈哲是我问剑山庄的人。”萧天雄一字一顿,“你要抓他,先过我这关。”
山门外一片安静。
一百二十个锦衣卫的手按在刀柄上,但没人动。
顾长风看着萧天雄,看了很久。
“萧盟主好胆色。”他笑了,但笑容没到眼底,“但你有没有想过,包庇朝廷要犯,是什么罪?”
“什么罪?”
“满门抄斩。”
四个字,像四把刀,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萧铁衣的手握紧了剑柄。沈清月的手也握紧了剑柄。沈哲站在他们中间,手心全是汗,但脸上很平静。
“顾指挥使。”沈哲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顾长风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意外,是感兴趣。
“你就是沈哲?”
“是。”沈哲往前走了一步,“你说我是朝廷要犯,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在云来镇用伤多人。”
“那是自卫。”沈哲的声音很平静,“铁剑门的人闯进我家,要抓我。我不反抗,难道等死?”
顾长风笑了:“这个理由,你跟朝廷说去。”
“那我问你。”沈哲盯着他,“朝廷什么时候管过江湖上的私斗?铁剑门在云来镇欺男霸女这么多年,朝廷管过吗?他们上门抓人,朝廷管过吗?”
顾长风的笑收了收。
“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我懂的不多。”沈哲说,“但我懂一个道理——如果朝廷真的在乎王法,就不会让铁剑门这种人在江湖上横行二十年。你来抓我,不是因为我犯了罪,是因为我会做炸药。你要的不是我的人,是我的配方。”
山门外一片死寂。
一百二十个锦衣卫面面相觑。
顾长风盯着沈哲,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很聪明。”他说,“但聪明人通常活不长。”
“我知道。”沈哲点头,“但蠢人活得更短。”
萧铁衣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被萧天雄瞪了一眼才憋住。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火气。
“萧盟主。”他转向萧天雄,“我再问你一次。人,你交不交?”
“不交。”
“好。”顾长风点点头,从马上下来,往前走了几步,“那本官也把话说明白。沈哲,我可以不抓。”
殿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但有个条件。”顾长风看着沈哲,“你跟我走。不是坐牢,是去京城。朝廷需要一个会做炸药的人。”
沈哲的心跳加速了。
“做什么?”
“为朝廷做事。”顾长风说,“你所有的研究,朝廷出钱出人。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炸药做出来。”
“然后呢?”
“然后,你就是朝廷的人。锦衣卫护你周全,你姐姐也可以跟着去。吃穿不愁,没人敢动你。”
沈哲沉默了一下。
“如果我不去呢?”
顾长风笑了:“那你就永远是朝廷的要犯。今天我不抓你,明天也会抓。明天不抓,后天也会。你躲在山庄里,能躲一辈子?”
殿里安静得像坟墓。
沈哲感觉到姐姐的手按在他背上,轻轻的,但很稳。
“顾指挥使。”沈哲抬起头,“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天工堂。”
顾长风的表情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沈哲看见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像被人戳中了什么。
“天工堂怎么了?”顾长风的声音还是那么稳,但沈哲听出来了——有一丝紧绷。
“二十年前,天工堂一夜之间被灭门。”沈哲盯着他的眼睛,“朝廷说是他们私通敌国。但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是有人告密。”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因为沈天南——这具身体原主的父亲——是天工堂的堂主。”
山门外一片哗然。
萧铁衣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沈清月的剑已经出鞘了一半。
顾长风看着沈哲,眼神变了。
不是意外,是一种沈哲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的要危险。
“你知道了什么?”顾长风问。
“不多。”沈哲说,“但够用了。我知道天工堂被灭,是因为有人告密。我知道告密的人,后来升得很快。我还知道——”
他顿了顿。
“二长老跟这件事有关。”
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二长老。
二长老的脸色变了。
“胡说!”他猛地站起来,“沈哲,你血口喷人!”
“我没说是你。”沈哲看着他,“我只是说,你跟这件事有关。”
二长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天雄看着二长老,眼神冷得像刀。
“二长老,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盟主,你别听这小子的!”二长老的声音有点慌,“他是在转移视线!他——”
“够了。”萧天雄打断他,转向顾长风,“顾指挥使,天工堂的事,你也该说清楚。”
顾长风沉默了很久。
“天工堂的事,与本官无关。”他终于开口,“本官只知道一件事——沈哲,你去不去京城?”
沈哲看着他,又看了看二长老,最后看向萧天雄。
“不去。”他说。
顾长风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那本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翻身上马,“萧盟主,你好自为之。”
他勒转马头,带着一百二十个锦衣卫走了。
马蹄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青石路的尽头。
—
殿里安静了很久。
萧天雄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二长老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慌张,还有一丝沈哲看不懂的东西。
“二长老。”萧天雄开口了,“天工堂的事,你知道多少?”
“盟主,我——”
“说实话。”
二长老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低,“沈天南……确实是天工堂的堂主。当年他来山庄,是为了躲仇家。我答应过替他保密。”
“然后呢?”
“然后……”二长老的喉结动了动,“然后顾长风找到了我。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天工堂的秘方,他就保我升上长老之位。”
“什么秘方?”
“天工堂的机关秘图。据说藏着天工堂所有的机关、器械、暗器的制法。”二长老低下头,“但我没拿到。沈天南死之前,把东西藏起来了。谁也不知道在哪。”
殿里一片死寂。
沈哲的手在发抖。
“你出卖了他。”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
“我没想害他!”二长老的声音提高了,“我只是想拿到秘图——那些机关、器械——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萧铁衣的声音冷得像冰。
二长老说不出话了。
萧天雄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来人。”他睁开眼,声音疲惫得像老了十岁,“把二长老关起来。等顾长风的事解决了,再处置。”
两个弟子上来,把二长老架走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像一棵被连拔起的枯树。
沈哲站在原地,看着二长老被拖走的背影,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那个人害死了原主的父亲,让姐姐痛苦了这么多年。但他不是原主,他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他只是心疼姐姐——心疼她这么多年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连父亲的真正死因都不知道。
“小哲。”沈清月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姐。”他靠在她肩膀上,“我没力气了。”
“我知道。”沈清月抱住他,“休息一下。”
—
晚上,沈哲一个人坐在工坊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
萧铁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壶酒。
“喝点?”
“不会喝。”
“那就拿着。”萧铁衣把酒壶塞到他手里,“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是吗?”沈哲低头看着酒壶,“我只是赌了一把。赌顾长风不敢动手,赌二长老会露出马脚。”
“但你赌赢了。”
“赢了又怎样?”沈哲抬起头,“沈天南的死,真相大白了。但他不会活过来。姐姐心里的那个结,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解开。”
萧铁衣沉默了一下。
“你父亲的事,我爹也很难过。”他说,“他当年不知道二长老做的事。如果知道——”
“我知道。”沈哲打断他,“萧盟主是好人。我不怪他。”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看着月亮。
“萧大哥。”
“嗯?”
“你之前问我,打算用炸药做什么。”
“嗯。”
“我想好了。”沈哲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保护该保护的人。炸该炸的人。做该做的事。”
萧铁衣看着他,笑了。
“这就够了。”
—
沈哲回到小院的时候,沈清月正在院子里等他。
她坐在桂花树下,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姐,还没睡?”
“等你。”她拍了拍旁边的石凳,“过来坐。”
沈哲走过去坐下。
“小哲。”
“嗯?”
“你后悔吗?”沈清月看着他,“穿越那些山路之后,你后悔吗?”
沈哲愣了一下。他想起穿越前的实验室,想起没写完的论文,想起那个世界的父母。然后他想起破庙里姐姐背着他跑了一整夜,想起她红着眼眶说“你活着就好”,想起她今天在大殿上挡在他面前的身影。
“不后悔。”他说,“虽然每天都很累,每天都怕得要死。但我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他想了想,“因为在这里,我不是一个人。”
沈清月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以前也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沈哲笑了,“但以前是你保护我。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我也想保护你。”
沈清月没说话。她伸手抱住他,抱得很紧。
“你已经做到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今天在大殿上,你站在所有人面前,一个人面对顾长风。那一刻,我就知道——你长大了。”
沈哲靠在她肩膀上,闻着桂花树的香味。
“姐。”
“嗯?”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好。”
月亮升到最高处,照在桂花树上,照在姐弟俩身上。
远处,山脚下还有锦衣卫的火光在闪。
但沈哲不怕了。
他知道,不管前面有多少关要过,他身后有姐姐,身边有萧铁衣,手中有炸药。
够了。
—
第二天一早,沈哲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小兄弟!小兄弟!快起来!”
是萧铁衣的声音,但跟平时不一样——带着兴奋。
沈哲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一看,萧铁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笑得像个孩子。
“怎么了?”
“你看!”萧铁衣把纸递给他,“江湖上的人给你起了个外号!”
沈哲接过来一看,纸上写着三个字——
“炸天师”
“炸天师?”他愣了一下,“谁起的?”
“不知道。反正传开了。”萧铁衣哈哈大笑,“说你用炸药炸退锦衣卫,连顾长风都不敢动你。‘炸天师’这个名号,现在江湖上无人不知!”
沈哲无语了。
“我又不是的,叫什么天师……”
“管他呢!好听就行!”萧铁衣拍拍他肩膀,“炸天师,多霸气!比什么‘药王’好听多了。”
沈清月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那张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炸天师。”她念了一遍,“还行。”
“姐,你也跟着起哄?”
沈清月难得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炸天师。吃早饭了。”
沈哲被她拉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萧铁衣。
萧铁衣站在院子里,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炸天师,以后请多关照!”
沈哲笑了。
晨光从山那边照过来,照在问剑山庄的飞檐翘角上,照在三个人的身上。
远处的山脚下,锦衣卫的营地还在。
但暴风雨,暂时过去了。
而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