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顶流塌房夜,我重生了》中的林渊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种田风格的小说被云雾山的黑小虎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顶流塌房夜,我重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9月25,周二上午10:00,“闪影”办公室(已升级版车库)】
张睿第三次检查了白板上的数据图表。
原本杂乱的电路板和泡面桶已经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几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办公桌椅,墙壁上新刷了白色胶漆,虽然还能看出涂刷的痕迹,但整个空间至少有了“公司”的样子。
“这周数据怎么样?”李想凑过来问,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用户行为分析报告。
“试点扩大到六个县城了,”刘博指着白板上的地图标记,“DAU昨天突破一万五,增长率稳定在32%。”
“一万五……”张睿深吸一口气,“上周在金石的时候才八千六。”
七天时间,增长近一倍。
这种速度,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
上午10:15。
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车库外的街边。
徐航和周明先从第一辆车下来,然后是拎着公文包的分析师小杨。
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时,张睿看到了一双浅灰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但线条利落。
沈墨下车,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灰色西裤,依然短发,金丝边眼镜,手里只拿了一个平板电脑。
简约,但处处透着精准。
“沈总,这边请。”张睿迎上去,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
沈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个改造后的车库办公室,最后停在白板的数据曲线上。
那红线,已经从九千的位置,攀升到了一万五千。
—
“上周三到现在,六天时间,DAU增长74%。”
沈墨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怎么做到的?”
张睿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林渊——今天林渊只是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到场,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林渊微微点头。
—
“我们启动了‘社交裂变2.0’。”
张睿走到白板前,调出一个新的数据面板:
“用户邀请好友注册,不仅自己得奖励,好友前三条视频的播放收益也会分成给他。”
“收益分成?”周明挑眉,“你们现在就有收益模式了?”
“微型的。”
刘博接过话:
“用户上传视频,其他用户观看超过10秒,上传者就能获得0.01元奖励。钱不多,但足够下沉市场的用户——很多人一天能赚出午饭钱。”
—
沈墨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她身后的徐航和周明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设计很巧妙,既低成本激励了内容生产,又通过分成机制绑定了用户关系。
“留存率呢?”沈墨问。
“试点用户的次留存上升到67%,七留存稳定在43%。”
李想调出后台数据:
“而且我们发现,通过裂变邀请来的新用户,留存比自然用户高8个百分点。”
—
“因为社交关系链。”
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所有人都看过去。
林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蓝色马克笔。
—
这是沈墨第一次真正看到林渊。
二十五岁,身高大约一米七八,五官清秀但轮廓分明。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林先生?”沈墨开口。
“沈总好。”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礼貌但疏离:
“张睿刚才说的数据背后,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逻辑:通过利益绑定,把平台和用户的‘弱连接’,变成用户和用户之间的‘强连接’。”
他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圈:
“抖音快手的逻辑是:平台生产内容,用户消费内容。”
“我们的逻辑是:用户生产内容,用户消费内容,用户再通过社交关系传播内容。”
他顿了顿:
“前者是媒体,后者是社区。”
—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沈墨看着白板上那两个简单的圈,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调查报告——林渊,二十五岁,普通家庭,创业失败过一次。理论上,他不该有这样的认知深度。
“所以你认为,”沈墨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闪影’的护城河是社交关系链?”
“不是。”
林渊的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
连张睿都愣住了——这不是他们事先准备的答案。
—
“那是什么?”
沈墨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林渊放下马克笔,转身看向窗外。
从这个改造车库的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街对面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晒着颜色鲜艳的衣服,几个老人在楼下下棋。
“沈总,您觉得一线城市的年轻人,和这里的年轻人,”他指了指窗外,“有什么不同?”
沈墨思考了两秒:
“消费能力?教育背景?视野?”
“都对,但都不是最关键的。”
林渊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最关键的是——表达欲被满足的程度。”
—
他走到电脑前,调出一组对比数据:
“一线城市年轻人:微博粉丝平均87个,抖音平均132个关注,B站平均45个订阅。”
“三线及以下县城年轻人:微博粉丝平均12个,抖音平均31个关注,B站平均7个订阅。”
“数据差距很夸张,对吧?”
林渊说:
“但这不是因为他们不会表达,而是因为——现有的平台,没有给他们表达的舞台。”
他点了点屏幕:
“一个在县城开理发店的小伙子,拍自己设计新发型的视频,在抖音上可能只有几十个播放。但在我们这里,同样一个视频,能获得几百个同城用户的观看和点赞。”
“为什么?”
—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看着他。
“因为算法。”
林渊说:
“抖音的算法要服务最大公约数,要推最可能火的内容。但‘闪影’的算法,会挖掘每一个小众兴趣,会为每一个普通人找到他的同类。”
“回到您刚才的问题——‘闪影’的护城河是什么?”
林渊看着沈墨,一字一句:
“不是社交关系链,不是下沉市场,甚至不是算法。”
“是‘小镇青年’。”
—
“‘小镇青年’?”
沈墨重复这四个字。
她的眼镜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对。”
林渊点头:
“一线城市的用户已经被微博、抖音、B站瓜分殆尽了。但三线以下,还有三亿年轻人,他们的手机里还没有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表达工具’。”
他走到白板前,在原来那两个圈旁边,画了第三个圈:
“谁先占领这三亿人的手机,谁就赢了未来三年。”
—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沈墨盯着白板上那三个圈,手指在平板电脑的边缘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渊:
“这个判断,你是怎么得出的?”
—
问题很直接。
甚至有些尖锐。
张睿心里一紧——这是在质疑林渊观点的来源。
但林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数据。”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
“六个试点县城,一万五千用户,均使用时长已经上升到31分钟。这说明什么?”
他自问自答:
“说明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存在感。”
“说明这个平台给了他们其他地方得不到的注意力。”
“说明‘被看见’的需求,比我们想象的更强烈。”
—
沈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礼貌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发现了有趣事物的笑。
“有意思。”她说。
只有三个字。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
考察继续进行。
徐航和周明开始详细询问技术架构、服务器成本、团队扩张计划。
张睿三人一一作答,数据准备得很充分。
林渊重新退到角落,恢复了“顾问”的定位。
但沈墨的注意力,已经很难完全集中在本身了。
她偶尔会看向林渊的方向——那个年轻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刚才那番话,一点都不安静。
精准,深刻,直击本质。
这不是一个二十五岁、只失败过一次的创业者该有的洞察力。
—
上午11:30,考察结束。
徐航和周明已经拿到了所有需要的资料,小杨的笔记本上记满了要点。
“张总,”沈墨在离开前说,“数据我们带回去研究。最晚这周五,会给初步反馈。”
“谢谢沈总。”张睿松了口气。
沈墨点点头,走向门口。
经过林渊身边时,她停住了脚步。
“林先生。”
林渊抬起头。
“你刚才说,‘闪影’赢了未来三年。”沈墨看着他,“那三年之后呢?”
—
又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连徐航和周明都看了过来。
林渊放下手机,想了想:
“三年之后,当这三亿用户习惯了在这里表达,当这个平台积累了足够多的小众兴趣社群,当社交关系链变得足够牢固……”
他顿了顿:
“那时候,‘闪影’就不再只是一个短视频平台了。”
“那是什么?”
“是生活方式。”
林渊说完,补充了一句: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判断。”
—
沈墨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她点了点头:
“很好的判断。”
说完,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
两辆商务车驶离街边。
车里,徐航忍不住问:
“沈总,您觉得这个林渊……”
“很有想法。”
沈墨打断他,目光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而且,不只是有想法。”
“那……”
“加快背景调查的速度。”
沈墨的声音变得严肃:
“我要知道他过去一年所有的公开演讲、采访、社交媒体动态——任何能体现他思维变化轨迹的资料。”
徐航一怔:“您怀疑他……”
“我不怀疑任何事。”
沈墨转过头,目光锐利:
“我只相信数据和逻辑。”
“而今天,他的逻辑,比数据更让我感兴趣。”
—
车库办公室里。
张睿送走金石的人,关上门,长出一口气。
“林先生,”他走到林渊面前,有些忐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沈总好像一直在关注您……”
“你没说错什么。”
林渊收起手机:
“她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我到底是真的懂,还是在装懂。”
林渊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那两辆商务车已经消失在街角。
但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方向。
沈墨……
金石资本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
比他记忆中,更敏锐,更直接,也更危险。
—
“林先生,”张睿犹豫了一下,“您觉得……金石会投我们吗?”
“会。”
林渊回答得很肯定:
“而且条件会比你们想象的好。”
“为什么这么确定?”
林渊转过身,看着白板上那三个圈:
“因为沈墨看懂了。”
“她看懂了这三个圈的价值。”
“也看懂了……画这三个圈的人的价值。”
—
窗外阳光正好。
九月底的海城,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
但在这个改造过的车库里,某种滚烫的东西正在酝酿。
一万五千DAU,只是开始。
三亿“小镇青年”,才是战场。
而今天,战场的第一位重量级观察者,已经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