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白昼岛的《杀猪女捡到落难侯爷后》让我彻底入坑了!女频衍生题材,樊长玉谢征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白昼岛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7416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杀猪女捡到落难侯爷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征的苏醒,如同给这沉寂的山谷注入了一股生气。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伤口愈合缓慢,大部分时间仍需卧床,但他的意识已完全清明,只是精神不济,说一会儿话便要闭目养神片刻。
樊长玉寸步不离地守着,喂药喂饭,换药擦身,细致周到。两人之间多了些无需言语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明白对方心意。谢征偶尔会握着她的手,低声说“辛苦”,或是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出神。樊长玉脸上多了些笑容,虽然眉间仍有忧色,但眼神明亮了许多。
秦老依旧话少,每诊治、采药、打理药圃,对谢征的身份和伤势来历绝口不问,只专注于医者本分。谢征和樊长玉也恪守约定,除了必要的病情交流,并不多言其他。长宁则成了山谷里的开心果,带着“灰毛”和“斑点”满院子跑,清脆的笑声驱散了山谷的寂寥。
平静的子过了五六天。谢征已能在樊长玉搀扶下,慢慢走到屋外晒晒太阳。秦老的医术确实高明,加上谢征体质强韧,恢复速度超出预期。但两人都清楚,这里只是暂时的避难所,外面的风波未平,高焕、朝廷、乃至“夜枭”残部,都可能成为威胁。他们必须尽快与宋义取得联系,并设法安全离开。
这午后,樊长玉正在屋檐下晾晒洗净的衣物,秦老背着他的竹篓,从外面回来,眉头微锁,神色有些凝重。
“秦老,可是草药不够了?”樊长玉停下手中动作,问道。
秦老摇摇头,放下竹篓,沉默了一下,道:“今出山,去了一趟离此三十里的靠山村,用草药换些盐巴。听说,最近黑风岭外围不太平。”
“不太平?”樊长玉心下一紧。谢征也闻声,从屋内拄着拐杖慢慢挪到门口。
“嗯。说是来了一伙生面孔的强人,约莫二三十个,盘踞在东边野狼沟,专劫掠过往的小商队和山下村落。前几抢了靠山村两头耕牛,还打伤了人。附近几个村子人心惶惶,凑钱想去县里报官,可山路遥远,官府就算肯管,也不知何时能到。而且……”秦老顿了顿,“听说这伙人凶悍得很,不似普通山贼,行事颇有章法,像是……练家子。”
练家子?樊长玉和谢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虑。难道是“夜枭”残部?或是高焕派来搜山的人,伪装成了山贼?又或者,只是巧合?
“靠山村离这里多远?他们可会来这边?”樊长玉问。这里虽隐蔽,但若山贼四处流窜,难保不会发现。
“靠山村在山南,我们在山北深谷,寻常人找不到。但若山贼乱窜搜刮,也难说。”秦老道,“我这竹庐有机关,寻常毛贼进不来。只是……”他看了一眼樊长玉和谢征,意思很明白,若真是冲着他们来的,机关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
谢征沉吟片刻,道:“秦老,您这竹庐隐蔽,又有机关,短期应是无虞。只是,若真是冲着我们来的,恐会连累您和附近山村。我们需尽快离开。”
“你的伤,至少还得将养半月,才能经得起长途跋涉。”秦老直言不讳。
半月?太久了。夜长梦多。
樊长玉忽然开口:“秦老,您说靠山村的村民,想报官而不得?”
“是。山高路险,去县城一来一回至少四五,还不一定管用。”
“那……他们就没想过自己守?”樊长玉目光闪动。
“守?如何守?”秦老摇头,“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山民猎户,有些力气,但没经过阵仗。那伙强人听说是有刀有枪的亡命徒,村民就算聚起来,也是一盘散沙,如何抵挡?”
樊长玉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桌面上划拉着:“山贼抢掠,无非为财为粮。他们盘踞野狼沟,要去靠山村,有几条路可走?地形如何?村民熟悉本地,若能在险要处设伏,以逸待劳,未必没有胜算。”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勾勒出简易的地形图,哪里是必经的隘口,哪里可以设滚木礌石,哪里适合埋伏弓手,哪里可以断路……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仿佛对那一片地形了如指掌。这得益于她常年随父进山打猎、采药,对山势地形有种天然的敏感,加上屠户的视角,看待“目标”(山贼)和“环境”(山村)的关系,竟有种别样的透彻。
秦老起初只是听着,越听眼神越亮,最后忍不住上前两步,仔细看着桌上的水痕图。“你……你还懂这个?”
“家父是猎户,教过些粗浅的陷阱布置和山林行走的诀窍。”樊长玉含糊道,没提她爹其实是屠户,而猪和设伏,在某些道理上莫名相通——都要看准要害,利用环境,一击制胜。
谢征靠在门框上,看着阳光下樊长玉沉静而专注的侧脸,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震动莫名。他知道她坚韧、机敏、有急智,却没想到,在这兵事布局上,她竟有如此天赋。这绝非寻常猎户能教出来的。她口中的“家父”,恐怕也绝非普通猎户那么简单。
“你说的有几处,确是险要。”秦老指着图上一点,“这里叫‘一线天’,是去靠山村的近道,但路极窄,只容两三人并行,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涧。若在此处设伏……”
“滚木礌石封路,弓手于两侧高处射击,贼人进退不得,必乱。”樊长玉接口,“但此计只能阻敌一时,若贼人悍勇,拼死冲出,或分兵绕道,则危矣。需得配合其他布置,虚虚实实,让他们不知我们主力在何处,不敢轻易冒进。另外,村民不可硬拼,应以扰、疲敌为主,拖延时间,等待时机,或……退他们。”
“时机?什么时机?”秦老问。
樊长玉看向谢征,谢征缓缓开口,声音虽低,却带着久经沙场的笃定:“山贼劫掠,所求不过财货。若发现此处村民难啃,伤亡又大,即便劫得些粮食,也得不偿失。他们要么退走,要么……会想别的办法,比如,抓人质,或寻内应。我们需防着这一手。另外,若能设法让贼人相信,村民有强援将至,或官府已闻讯发兵,其心自乱。”
秦老捋着胡须,沉思良久,缓缓点头:“有些道理。只是,如何让村民信服?又如何组织实施?靠山村村长是个老好人,但魄力不足。”
樊长玉想了想:“若秦老信得过,我可借您之名,前往靠山村一趟。您在此地德高望重,村民信您。我便说,是您远房侄女,略通防匪之术,特来相助。至于组织实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晾晒的兽皮、药草,以及墙角堆放的砍柴刀、锄头等物,“村民不善战阵,但熟悉山林,善用弓箭、陷阱。我们就以他们最擅长的方式,来对付山贼。我可以教他们几种简单有效的合击陷阱和预警法子。”
秦老看着樊长玉,又看看谢征,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匪患不除,附近山村皆不安宁,我这竹庐也难长久清净。你既有此心,又有此能,便去试试。但切记,安全第一,不可逞强。谢小子的伤还需人照料,你速去速回。”
“我陪她去。”谢征忽然道。
“不行!”樊长玉和秦老同时反对。
“你的伤……”
“我自有分寸。”谢征打断樊长玉,撑着拐杖站直了些,目光坚定,“我虽不能动手,但在旁看着,总能提点一二。况且,若真是冲我们来的,我在村里,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她独自去冒险。哪怕只是看着,也要在她身边。
樊长玉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更改的决意,知道拗不过他,只得妥协:“那你要答应我,只许看,不许动,一切听我安排。”
“好。”谢征嘴角微扬。
事不宜迟。秦老给了樊长玉一些的药粉和信号烟火,又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给靠山村长。樊长玉和谢征稍作收拾,将长宁托付给秦老和“阿黄”、“灰毛”、“斑点”,便由秦老引路,从另一条更隐蔽的小径出谷,前往靠山村。
靠山村坐落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几十户人家,房屋低矮,多以石头和木头搭建。村口有简陋的栅栏,但显然挡不住真正的匪徒。听说秦老带着“懂防匪的侄女侄婿”来了,村长(一个愁眉苦脸的老汉)连忙将他们迎进自家。
樊长玉开门见山,出示了秦老的信,简单说明来意,并分析了当前形势和她的初步构想。起初,村民们(主要是几个青壮猎户和汉子)将信将疑,看樊长玉一个年轻女子,谢征又带着伤,能有什么办法?但听她娓娓道来,对附近地形了如指掌,提出的防御方案又颇合山林猎户的习性,渐渐有人开始点头。
“樊家妹子,你说在一线天设伏,那里地势是险,可我们拢共也就二十来个能拉弓挥刀的,贼人据说有三十多,还可能有硬家伙,怎么守?”一个叫石头的壮实猎户问道。
“不守。”樊长玉摇头,“守是守不住的。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觉得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机,不敢轻易进村。一线天是其一,那里只需三五人,备足滚石即可,不求敌,只求阻路惊敌。真正的招,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再次用水在桌上画出几个点,都是进村的必经之路或适合潜伏之地。
“我们可以挖陷坑,坑底削尖的竹刺,覆以草叶。设置绊索,连接警铃和落石。在贼人可能休息取水的水源处,下些巴豆或让人腹泻的草药(征得秦老同意)。夜间,在村外多点几堆篝火,派人轮流呼喊、敲锣,做出人多势众、严阵以待的假象。贼人远来,不明虚实,又接连受挫,必然疑神疑鬼,士气大跌。”
“那要是他们不管不顾,硬冲进来呢?”有人担心。
“所以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阻拦上。”樊长玉目光扫过众人,“村里老人、妇孺、孩子,要提前转移到后山更隐蔽安全的地方,带上粮食和贵重物品。青壮分成三队,一队在一线天等险要处扰,一队在村内预设的几处房屋制高点,准备弓箭和滚油石块,最后一队作为机动,随时支援。贼人若真冲进来,迎接他们的将是空屋和冷箭。我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巷战、偷袭,绝不正面硬拼。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全歼山贼,而是让他们觉得抢不到东西,还要赔上人命,得不偿失,自行退去。”
她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计划层层递进,既有虚张声势的疑兵之计,又有实实在在的防御招,还考虑了村民的安危和退路。听得一众猎户汉子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樊家妹子,你说咋,我们就咋!”石头拍着脯道。
“对!听樊娘子的!”
村长也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接下来的两天,靠山村如同上紧了发条。在樊长玉的指挥和谢征偶尔的提点下(他虽不出力,但眼光老辣,总能指出布置的疏漏或提出更优化的建议),全村动员起来。妇孺老弱转移,青壮分工,挖坑的挖坑,削竹的削竹,布置绊索的布置绊索,收集滚石礌木的收集滚石礌木。樊长玉甚至教了他们几种简单的协同配合手势和哨音,用于夜间联络。
她亲自带人去一线天和几处关键路口勘察,设计陷阱的触发机关和伪装。谢征坚持跟着,虽然走得慢,但每每都能提出关键意见,比如某个陷阱的角度,某个埋伏点的视野盲区。两人一主一辅,配合竟出奇默契。村民们见这受伤的“侄婿”虽然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对他也是刮目相看。
第二天傍晚,一切布置基本就绪。斥候(村民派的机灵小伙子)回报,野狼沟的山贼似乎有异动,可能在明后就会过来。
当夜,月黑风高。村内大部分灯火已熄,只有几处预设的“诱饵”房屋还亮着微光。村外,几堆篝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隐约有人影晃动和低语声(是村民假扮)。村口栅栏后,石头带着几个箭法最好的猎户,伏在阴影里,箭已上弦。
樊长玉和谢征躲在村中央祠堂的阁楼上,这里视野最好。谢征靠坐在墙边,闭目养神,但耳朵竖着。樊长玉则紧盯着窗外村口的动静,手心微微出汗。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指挥“作战”,虽然对手只是一群山贼,但关乎一村老小的性命,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怕吗?”谢征忽然低声问。
“有点。”樊长玉老实回答,随即又道,“但更怕因为我的疏漏,害了大家。”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谢征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布局周详,思虑周全,更难得的是懂得借势和利用人心。便是许多将领,也未必有你这份急智和沉稳。”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樊长玉脸一热,好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你别哄我。我这都是野路子,上不得台面。”
“兵者,诡道也。能胜,便是好路子。”谢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随即又转为凝重,“来了。”
樊长玉心头一凛,凝神细听。果然,远处山林中,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呼喝,正朝着村子方向而来。人数不少。
村民们也听到了动静,气氛瞬间紧绷。按照计划,无人妄动。
山贼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村外,借着微弱的月光和篝火余光,能看到约莫三十来人,大多拿着刀棍,有几人甚至背着军中制式的弓,穿着杂乱,但行动间颇有秩序,确实不似乌合之众。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提着一把鬼头刀,警惕地打量着寂静的村庄和村外那些晃动的“人影”。
“妈的,这么安静?还有岗哨?”独眼大汉啐了一口,对身边人道,“去两个人,摸进去看看!”
两个山贼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村口栅栏。就在他们准备翻越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
“有埋伏!”两个山贼惊叫,转身想跑。
“嗖!嗖!” 两支利箭从栅栏后射出,虽然准头欠佳,但吓得两人连滚爬跑回去。
“放箭!给老子冲进去!”独眼大汉见状,以为只是普通村民抵抗,狞笑一声,挥刀下令。
山贼们发一声喊,举着刀棍,朝着村口冲来。然而,刚冲过村外那片空地,冲在最前面的几人脚下忽然一空!
“啊——!” 惨叫声响起,几人掉入了伪装巧妙的陷坑,坑底竹刺穿透脚掌腿腹,顿时失去战斗力。
后面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止步。独眼大汉又惊又怒:“绕过去!从两边走!”
山贼分作两股,想从侧面靠近。左边一股没走几步,就触动了绊索,几块绑着尖石的木头从树上呼啸砸下,当场砸倒两个。右边一股则踩中了铺满巴豆粉的草丛,暂时无事,但已成了惊弓之鸟。
“他娘的!有古怪!”独眼大汉又惊又疑,这防御布置,不像是普通村民能搞出来的。
“大哥,你看村里,好像没什么人,但那边屋子有光,还有动静!”一个山贼指着几处亮灯的“诱饵”房屋。
“小心有诈!”独眼大汉犹豫了。接连的陷阱和黑暗中不知藏在何处的冷箭,让他心里发毛。再看村里,寂静得反常,那些亮灯的屋子,仿佛张着嘴的陷阱。
就在这时,村中祠堂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带着内劲的叱喝(谢征用残余内力出):“何方毛贼,敢犯靠山村!蓟州宋将军麾下先锋已至,还不速速退去,否则格勿论!”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沙场悍将的气,绝非常人!
几乎同时,村中几处高房屋顶上,忽然站起十几道身影,张弓搭箭(虽然大部分是猎弓,但黑暗中看着吓人),更有甚者,敲响了铜锣,点燃了火把,一时间,喊声四起,仿佛有无数伏兵!
“中计了!有官兵!”山贼们彻底慌了。他们本就是流寇,最怕撞上正规军。再看这布置严密的陷阱,黑暗中不知深浅的埋伏,还有那声威势十足的喝问……哪里还敢停留?
“风紧!扯呼!”独眼大汉当机立断,也顾不上去救掉进陷坑的同伴了,带着剩下的人,扭头就跑,狼狈不堪地消失在黑暗山林中。
村民们看着山贼溃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樊娘子!谢兄弟!你们真神了!”
石头等人兴奋地冲进祠堂报喜。樊长玉和谢征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计划成功了,而且比预想的更顺利。
经此一役,樊长玉在靠山村的威望达到了顶点。村民们简直将她奉若神明,一口一个“樊娘子”、“女军师”,连带着对谢征也恭敬有加。村长更是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感谢她救了全村。
山贼短期内应不敢再来。樊长玉和谢征婉拒了村民的挽留,谢征的伤需要静养,他们也必须尽快联系宋义。临行前,樊长玉将剩余的防御布置要点和几种简易陷阱的制作方法教给了石头等几个机灵的猎户,嘱咐他们不可懈怠,并建议他们设法与附近村子联合自保。
带着村民感激赠送的粮、药材和一张珍贵的狼皮(村民们知道他们需要),樊长玉搀扶着谢征,踏上了归程。经此一事,两人之间那种生死相依、并肩作战的默契更深,感情也在悄然滋长。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山贼溃逃的第二天,一队穿着蓟州军服、但神色气质与普通边军略有不同的人马,出现在了靠山村附近,似乎在打听什么。而更早一些时候,一封关于“黑风岭靠山村有疑似谢征樊长玉踪迹”的密报,已经由高焕安在军中的眼线,用信鸽送了出去。
与此同时,秦老的竹庐山谷外,奉命监视的斥候,终于等到了宋义亲自率领的精锐小队。宋义在详细听取了校尉汇报,并亲自观察了山谷外围的机关布置后,眉头紧锁。
“将军,要进去吗?”校尉问。
宋义看着那幽深的山缝,缓缓摇头:“不。秦老先生是世外高人,当年曾于我有恩。他既布下机关,又收留了人,我们不可唐突。而且……”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里太安静了,恐怕不止我们一拨人在找。传令,所有人撤到五里外潜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山谷,也不得暴露行踪。我们等。”
“等什么?”
“等里面的人出来,或者……”宋义望向黑风岭深处,“等该来的人,都到齐。”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短暂的平静和胜利,或许只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曲。而刚刚展露锋芒的“猎户女军师”和重伤未愈的“落难侯爷”,即将被卷入这场围绕他们展开的、多方势力交织的暗流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