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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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学后我成了全世界的禁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通讯玉符亮了。
林远拿起来,沈清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清冷如常:“来学院后山,现在。”
他犹豫了一下,穿上外套出了门。
学院后山是一片小树林,平时没什么人来。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清雪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白衣如雪,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
“什么事?”
“你昨晚没有来蓬莱圣地。”
“我说过,我不做你的弟子。”
沈清雪转过身,看着他的手腕。月光下,那道金纹清晰可见。“你吃了归墟碎片。”
不是疑问,是肯定。
林远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手腕上的封印变了。”沈清雪走过来,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的金纹上。她的手指很凉,和上次一样。“青黑色代表封印,金色代表归墟。之前金色只是一道细纹,现在金色已经和黑色交织在一起了。这说明归墟碎片已经融入了你的身体。”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远问,“为什么对这些这么清楚?”
沈清雪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也吃过。”她说。
林远愣住了。
沈清雪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解衣服。不是全部,只是领口。她拉开衣领,露出后颈。
月光下,她的后颈上有一道纹路。和林远手腕上的几乎一模一样——青黑色和金色交织,只是颜色更淡,面积更小。
“你也是实验体?”林远的声音变了。
“不是。”沈清雪把衣领拉好,转过身,“我是归墟教团的产物。但不是实验体,是……祭品。”
“什么意思?”
沈清雪走到老槐树下,靠坐在树上。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也更疲惫了。
“归墟教团认为,归墟不是灾难,而是救赎。”她说,“他们认为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需要被重置。每隔几百年,他们会选出一个‘祭品’,把一小块归墟碎片植入祭品体内,让祭品慢慢成长,最终成为‘钥匙’。”
“你就是那个祭品?”
“我是上一个祭品。”沈清雪说,“十年前,归墟教团选中了我。他们把碎片植入了我的体内,然后把我丢在了蓬莱圣地门口。圣地的人发现了我,清除了我体内的碎片,但留下了这道纹路。”
“清除了?”林远皱眉,“碎片能被清除?”
“可以。但代价很大。”沈清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清除碎片需要化神境以上的强者,用全部修为压制碎片,然后一点一点剥离。剥离的过程比植入还要疼,而且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月光下,她的掌心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的修为,永远停在化神境初期了。”她说,“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清除碎片的时候,损伤了基。我永远突破不了化神境,永远到不了渡劫境。”
林远沉默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他问,“你清除碎片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为什么还要帮我这个新的‘容器’?”
沈清雪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情感。
“因为你还有选择。”她说,“我当时没有。我被植入碎片的时候才八岁,什么都不懂。等我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碎片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把它们清除净,三年里每天都要承受和你一样的痛苦。”
她站起来,走到林远面前。
“但你不一样。你的碎片是主动吃的,你知道代价,你也知道后果。你有选择,而你没有逃避。”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看看,一个有选择的人,能走多远。”
林远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度。
“你不怕我变成怪物?”他问。
“你已经变成怪物了。”沈清雪说,嘴角微微翘起,“但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怪物。”
她收回手,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三天后,学院有一个秘境试炼。我帮你报了名。”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实战。光靠打拳是变不强的。”
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你的怪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回到宿舍的时候,王浩已经睡了。
林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归墟碎片,实验体,祭品,沈清雪的故事。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
但他理清了一件事——沈清雪帮他,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义。而是因为她在林远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孩子,一个没有选择的人。
她不想让林远变成第二个她。
林远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三天后,秘境试炼。”他低声说,“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