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楚天行的这部精彩小说《什么?我一拳打穿修仙界》是由著名作家地滑的球倾力创作的一部东方仙侠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9552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什么?我一拳打穿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天行没有睡。
他盘腿坐在床上,金刚不坏体在体内缓缓运转,但心神始终留了一丝在外面。隔壁房间已经安静下来,林天南似乎离开了,只剩两个守卫在低声交谈。街对面的三个黑衣人还在,像三钉在屋檐下的木桩,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天亮,等林天南的人先动。在别人的地盘上,主动出手是愚蠢的。他要看看,林天南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隔壁房间终于有了动静。
门开了,脚步声朝楼下走去。楚天行起身,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林天南带着两个护卫下了楼,径直出了客栈。
他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街对面的三个黑衣人还在,但他们的注意力不在客栈上了——三个人都盯着林天南离去的方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楚天行嘴角微微勾起。看来,盯上他的人不止一拨。
“石头哥,醒了没?”
门外传来沈玉的声音,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调子。
楚天行打开门,沈玉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热粥和一碟咸菜。
“给你带了早饭。”他把粥递过来,“昨晚睡得怎么样?”
楚天行接过粥,没有回答。
沈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鼓起的被窝上。
“你那宠物还睡着呢?”他笑嘻嘻地问。
楚天行没有理他,低头喝粥。
沈玉也不觉得尴尬,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石头哥,你对天南城了解多少?”
“不多。”
“那我给你讲讲?”沈玉来了精神,“天南城啊,燕国北部最大的城池,人口百万,修士过万。城里最大的势力有三家——城主府、天道盟分舵、还有紫霄剑宗的分宗。”
楚天行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天道盟和紫霄剑宗,在这里都有分舵?”他随口问道。
“可不是。”沈玉压低声音,“而且这两家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背地里斗得厉害。天道盟想把手伸进燕国,紫霄剑宗不让。两家在城里明争暗斗了十几年,谁也没占到便宜。”
“林家呢?”楚天行问。
“林家?”沈玉愣了一下,“天南城林家在城里也算大族,做药材生意起家的,和紫霄剑宗走得近。林家家主的大女儿嫁给了紫霄剑宗一个长老的儿子,两家算是姻亲。”
楚天行心中了然。林天南是林家的人,林家和紫霄剑宗是姻亲。那么林天南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紫霄剑宗。
但他们要玄黄母气做什么?
“石头哥,你问林家做什么?”沈玉歪着头看他。
“随便问问。”楚天行放下碗,“谢谢你的粥。”
沈玉见他不愿多说,也不追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吧,那我先走了。对了,赵团长说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返程。你要是在城里逛逛,别走太远,天南城大,容易迷路。”
他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楚天行一眼。
“石头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窗户外头有人。”沈玉的表情难得的认真,“不止一个。你要小心。”
楚天行看着他,点了点头。
沈玉走后,楚天行关上门,坐在床边沉思。
沈玉这个人,他看不透。表面上嘻嘻哈哈,像个纨绔子弟,但眼光毒辣,消息灵通,还能发现街对面的黑衣人。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个普通的佣兵。
他是谁?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楚天行想了片刻,没有答案。但他有一种直觉——沈玉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他起身换了一身净的衣服,将两只毛球塞进怀里,出了门。
他要去城里看看。
天南城的白天比夜晚更加繁华。
主街宽阔如广场,两边商铺林立,卖丹药的、卖兵器的、卖符箓的、卖凶兽材料的,应有尽有。街上人流如织,有穿着道袍的修士,有满身伤疤的佣兵,有锦衣华服的商人,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女子在丫鬟的陪伴下逛街。
楚天行走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换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将短刀藏在衣摆下面,看起来就是个进城办事的乡下青年。
他先去了城东的坊市。
坊市是天南城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汇聚于此,只要你出得起价,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楚天行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停下来,买了两个糖人,一个塞给小金,一个塞给小暗。两只毛球从怀里探出头,抱着糖人啃得满嘴是糖。
“小兄弟,要消息吗?”
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楚天行转头,看到一个瘦的老头蹲在墙角,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破衣服,手里举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包打听”三个字。
楚天行走过去,蹲下身:“多少钱?”
“看消息值多少钱。”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想知道什么?”
“紫霄剑宗在天南城的分宗,在哪里?”
老头的笑容僵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楚天行一眼:“小兄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就别问了。”老头摇头,“紫霄剑宗的事,少打听。上个月有个愣头青也问了这个,第二天就在护城河里漂着了。”
楚天行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放在老头面前。
老头的眼睛亮了,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银子推回来:“不是我这个钱,是怕你有命问没命听。紫霄剑宗的分宗在城北的青云山上,山脚下有个牌坊,写着‘紫霄别苑’四个字。但我劝你别去,那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外人靠近就会被抓。”
楚天行点点头,将银子收起来,站起身。
“哎,小兄弟。”老头叫住他,压低声音,“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我怎么闻着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楚天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只毛球:“宠物。”
“不是宠物的味道。”老头摇头,鼻子嗅了嗅,“是……一种很古老的气息。像是——”他的表情突然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煞白,“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你快走吧。”
他站起身,拎着木牌,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人群中。
楚天行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个老头不简单。他能闻出玄黄母气的气息?
他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咦,是你?”
楚天行转头,看到一个青衣女子正站在他身后。不是殷岁寒,是一个真正的活人——大约十八九岁,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天道”二字。
天道盟的人。
楚天行心头一凛,面上不动声色。
“你认识我?”他问。
青衣女子歪了歪头,打量了他一番:“不认识。但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她想了想,“你是不是练过什么特别的功法?”
楚天行没有回答。
青衣女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叫姜若雪,天道盟的弟子。你呢?”
“石头。”
“石头?”姜若雪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好奇怪的名字。你是佣兵?”
“嗯。”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佣兵不都是成群结队的吗?”
“随便逛逛。”
姜若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递给楚天行:“这是我的名帖。如果你在天南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天道盟分舵找我。”
楚天行接过符箓,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波动。
“为什么帮我?”
姜若雪眨了眨眼:“因为你身上那股气息,让我觉得很亲切。就像……”她想了想,“就像遇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楚天行低头看着手中的符箓,沉默了片刻,将它收入怀中。
天道盟。
那个和紫霄剑宗明争暗斗的势力,那个秦渊口中“背后站着古老意志”的组织。一个天道盟的弟子主动接近他,递上名帖,说“遇到了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这是巧合?还是陷阱?
楚天行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天南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在坊市里又转了一圈,买了一些粮和疗伤的丹药,便回了客栈。
赵铁柱正在大堂里喝酒,看到楚天行回来,招了招手:“石头,过来坐。”
楚天行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赵铁柱给他倒了一碗酒,推过来:“昨天的事,谢了。要不是你,刀疤刘那一关不好过。”
“分内的事。”楚天行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很烈,辣得喉咙发烫。
赵铁柱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石头,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昨天你了刀疤刘,露了本事,城里已经有人盯上你了。今天早上,林家的人来打听过你。”
楚天行放下碗:“打听什么?”
“问你叫什么,从哪来,练的什么功法。”赵铁柱摇头,“我没说实话,只说你是个逃荒来的穷小子,力气大点而已。但林家的人不信,说要请你吃饭,当面道谢。”
“什么时候?”
“今晚。悦来客栈,二楼雅间。”赵铁柱看着他,“去不去你自己决定。但我要提醒你,林家不是善茬,和紫霄剑宗有姻亲关系。他们请你吃饭,肯定不是道谢那么简单。”
楚天行沉默了片刻:“我去。”
赵铁柱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楚天行站起身,“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赵铁柱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小心。如果出了事,别指望我——不是我不帮忙,是铁血佣兵团惹不起林家。”
“我知道。”楚天行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傍晚时分,楚天行换了一身净的衣服,下了楼。
小金和小暗被他留在房间里。临走前,他给小金留了一块肉,又给小暗留了几个野果。两只毛球趴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出门。
“乖乖待着,别乱跑。”他关上门。
二楼雅间在走廊尽头,门开着。
楚天行走进去,看到林天南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换了一身更华丽的锦袍,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酒菜,有鱼有肉,还有几壶好酒。
“石兄弟,来了!”林天南热情地站起身,拱手行礼,“昨天的事,多谢了!要不是你,那批药材就保不住了。来,快请坐!”
楚天行坐下,没有动筷子。
林天南也不在意,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石兄弟好身手啊!刀疤刘在道上也算一号人物,洗髓期的修为,在你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不知道石兄弟师承何处?”
“家传的。”
“家传的?”林天南眼睛一亮,“燕国练体修的家族可不多。不知道石兄弟是哪个家族的?”
楚天行没有说话。
林天南尴尬地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行,石兄弟不愿说,我不勉强。来来来,吃菜,别客气。”
楚天行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林天南看着他,目光闪烁。酒过三巡,他终于忍不住了。
“石兄弟,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
“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东西?”林天南压低声音,“一种很特殊的……气息。”
楚天行放下筷子,看着林天南。
林天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两声:“你别误会,我不是打听你的隐私。只是……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种很古老的气息,和我林家祖上记载的一种东西很像。那东西叫——”
“林天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白衣青年,二十七八岁,面如冠玉,背负长剑,气度不凡。他的衣袍上绣着紫竹花纹——紫霄剑宗的人。
林天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筷子掉在地上。
“凌——凌师兄。”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您怎么来了?”
白衣青年没有看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楚天行。
“金刚不坏体。”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楚家的人。没想到,镇北侯府还有余孽活着。”
楚天行站起身,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是谁?”
“紫霄剑宗,凌霄子。”白衣青年微微一笑,“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的那个凌霄真人,是我师兄。”
楚天行心头一震。
凌霄真人。那个在成人礼之夜到侯府挑衅的紫霄剑宗长老。他记得这个名字。
“师兄临死前传回消息,说楚家有一个余孽逃进了莽苍山脉。”凌霄子走进雅间,在楚天行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我在这山里找了你一个多月,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天南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天行看着凌霄子,心中快速盘算。
凌霄子的修为,比他高。不是高一点,而是高很多——至少是通窍期,甚至可能是通窍期巅峰。金刚不坏体第十层,对应的是洗髓期巅峰。差了一个大境界。
硬拼,不是对手。
“别想着跑。”凌霄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这间雅间的四周,有我布下的剑气禁制。你一动,剑气就会将你切成碎片。”
楚天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凌霄子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出你身上的玄黄母气,我废了你的修为,留你一条命。第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天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我选第三个。”
凌霄子愣了一下:“什么第三个?”
楚天行猛地站起身,一拳轰向地面。
轰!
整层楼板炸裂,碎石和木屑飞溅。金刚不坏体第十层的全部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地板碎裂,二楼的地面塌陷,三个人同时朝一楼坠落。
凌霄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楚天行会以这种方式破他的剑气禁制。禁制布在房间的四周,唯独地面是空的——谁会想到有人会往自己脚下打?
烟尘弥漫中,楚天行落地的一瞬间,已经冲出了客栈大门。
“追!”凌霄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楚天行冲进人群,朝城北的方向狂奔。他不能往城外跑——城外是开阔地,以凌霄子的修为,追上他只是时间问题。他只能往城里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往天道盟的地盘跑。
天南城的街道在眼前飞速掠过。楚天行的速度快得惊人,金刚不坏体对肉身的强化是全方位的,包括速度。但凌霄子更快——御剑飞行的速度,远超地面奔跑。
一道剑光从头顶掠过,拦在楚天行面前。
凌霄子从剑上跳下来,冷冷地看着他:“跑得挺快。可惜,在天南城,没人能从我手里跑掉。”
他拔出长剑,剑身上凝聚出刺目的白光。
楚天行停下脚步,握紧拳头。金光在皮肤下涌动,将周围的空气都映成了淡金色。
就在凌霄子准备出手的瞬间,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
是姜若雪。
“凌霄子,在天南城里动手,不太好吧?”她的声音清脆,但带着一丝冷意。
凌霄子皱了皱眉:“姜若雪,这不关你的事。他是楚家的余孽,我紫霄剑宗追的人。”
“楚家的余孽?”姜若雪转头看了楚天行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什么楚家不楚家的。我只知道,天南城有规矩——在城里动手,要交罚款。你交了吗?”
凌霄子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要保他?”
“我只是在维护规矩。”姜若雪微微一笑,“你要是在城外动手,我管不着。但在城里——不行。”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楚天行站在姜若雪身后,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姜若雪为什么要帮他,但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凌霄子盯着姜若雪看了很久,最终收起了长剑。
“行,我给你天道盟一个面子。”他冷冷地说,“但出了城,他必死。”
说完,他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姜若雪转过身,看着楚天行。
“楚家的人?”她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他,“难怪我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很亲切。”
楚天行看着她:“为什么帮我?”
姜若雪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通体翠绿,隐隐有金光流转——那金光的波动,和楚天行体内的玄黄母气一模一样。
“因为这东西。”姜若雪把玩着玉佩,“我师父说,这世上能和我这块玉佩产生共鸣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刚才爆发力量的时候,它在发烫。”
她看着楚天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所以,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楚天行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佩,沉默了很久。
远处的夜空中,一道剑光划过。那是凌霄子的剑光,他没有离开天南城,只是在更高的地方盘旋,像一只等待猎物出洞的鹰。
楚天行抬起头,看向那道剑光。
“朋友。”他缓缓说道。
姜若雪笑了,笑容明媚如春花。
“那走吧。”她转身,朝城北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个地方。在那里,凌霄子不敢动手。”
楚天行跟上她的脚步。
在他身后,悦来客栈的废墟中,沈玉站在街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家的人,天道盟的人……”他喃喃自语,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将铜牌收入怀中,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而在客栈三楼的房间里,小金和小暗趴在窗台上,看着主人离去的方向,发出焦急的叫声。
窗台上,楚天行留给它们的肉和野果,还完好地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