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国:我,刘氏皇侄,皇后倒追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星夜叙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26483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三国:我,刘氏皇侄,皇后倒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素连连摆手,一脸正色道:“皇兄,臣弟不要钱,也不要美人。臣弟是看皇兄这般劳,心里难受。臣弟在想,若是能为皇兄分忧,去那苦寒之地镇守一方,顺便在那山清水秀的地方给皇兄采集更多的仙药原材,那才是臣弟的本分。”
刘宏的眼神微微一凝,笑意淡了几分:“外放?你想离开洛阳?”
在这皇权更迭的敏感时期,一个皇弟要求离开权力中心,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张让也在一旁冷眼旁观,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
刘素却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一拍大腿,苦着脸道:“皇兄您是不知道,这洛阳城里的债主都快把我的王府拆了!前些子为了给您求这药,臣弟把压箱底的宝贝都当了。这要是留在洛阳,那些世家大族非把我生撕了不可。再说了,臣弟听闻冀州那边黄巾余孽又闹起来了,臣弟没别的本事,就是命硬。臣弟想去那边,一来给皇兄看守北大门,二来……那边的山里,仙草多啊!”
这理由,荒唐得让人发笑,却又极其符合刘素一贯的人设。
他是个因为欠债太多、想躲出去避难的怂包。
刘宏看着他,沉默了良久。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烂泥扶不上墙,却又极其忠心——至少表现得极其忠心。比起何进那个掌握兵权的大将军,比起那些心思深沉的宗室,让刘素去冀州,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最重要的是,刘宏感觉到身体里那股久违的活力。他觉得,这仙药真的有用。
“既然你如此有心……”刘宏缓缓开口,声音重新变得威严,“朕便成全你。”
“陛下!”张让刚想开口阻拦。
刘宏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看着刘素,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冀州刺史刚报了急,那边乱得很。你去了,别给朕丢脸。朕封你为冀州牧,统领冀州军政民事。但有一条,你那胡闹的性子,得给朕收一收。”
刘素心中狂震,脸上却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州牧?皇兄,那可是要活的啊!臣弟能不能只当个不管事的闲职?”
“滚!”刘宏笑骂道,“再废话,朕就把你关进宗,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酒!”
“臣弟遵旨!臣弟这就去准备,这就去!”
刘素一边点头哈腰地往后退,一边对着刘妍挤眉弄眼。
走出德阳殿的那一刻,寒风卷着雪花扑在脸上。
刘素原本那副卑躬屈膝的神色,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隐藏在风雪中的巍峨大殿。
“皇兄,这大汉的江山,你守不住了。”
他在心里轻声呢喃。
“但这火种,我带走了。”
刘妍跟在他身后,看着刘素那突然变得挺拔如剑的背影,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皇叔……你刚才,是装的?”
刘素没有回头,只是大踏步向前走着,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冽:“妍儿,在这洛阳城里,若是不装得像个鬼,是活不到见着的那一天的。记着,这玉佩你收好。等洛阳烧起来的那天,它能保你的命。”
还没等刘妍反应过来,刘素已经消失在了宫门尽头。
当晚,琅琊王府内。
刘素站在院中,看着那五百名在黑暗中沉默如石雕的“幽灵禁卫”。他们甲胄鲜明,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
典韦扛着双戟,如同一尊般护在后方。
“主公,圣旨到了?”
刘素从怀中摸出那道黄绫,随手一扔,被典韦稳稳接住。
“冀州牧,名正言顺了。”
刘素走到一尊石狮子旁,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石头,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传令金元斋,所有辎重不再掩饰,连夜装船。告诉福伯,把洛阳城里所有能带走的钱粮、工匠、马匹,全部集中。我们要像蝗虫一样,把这洛阳最后的一点血肉,都带到冀州去。”
“若是有人拦路呢?”典韦闷声问道,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
刘素抬起头,看向北方。
那里,是他的龙兴之地,也是即将开启的乱世战场。
“拦路者,无赦。”
这一夜,洛阳城的富商们惊讶地发现,那个平里只知道在青楼挥金如土的荒唐王爷,竟然开始疯狂抛售房产。大半个洛阳的旺铺、良田,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被变卖一空。
所有的钱财,最终都汇聚成了一枚枚沉甸甸的金锭,消失在夜色掩护下的秘密运输线中。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一片看似疯狂的抛售背后,一辆辆看似运送杂物的马车,正悄然驶出洛阳城的北门。
马车的车轴压得很低,显然载满了极其沉重的物资。
而坐在城头守备处的军官,在收了几块足赤的金锭后,便打着哈欠转过了身,权当没看见。
风暴在酝酿,巨兽已出笼。
刘素骑在马上,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辉煌却又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帝都。
他知道,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这里的废墟上,将会升起一面全新的旗帜。
那一面,只属于他刘素的、足以让整个时代颤抖的战旗。
“冀州,我来了。”
他猛地一甩马鞭,战马长嘶一声,冲进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而在他离去后的半个时辰,张让的密探才匆匆回到宫内。
“报!公公,琅琊王刘素……把整个王府都卖了!他带走了三千名武装精良的奴仆,还有无数装满重物的马车,直奔北方而去!”
张让猛地摔碎了手中的玉盏,那张阴鸷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三千精兵?无数辎重?”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了十六年的“废物”,竟然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修成了一尊足以翻江倒海的魔神。
“追!给我带人追!绝不能让他活着进入冀州!”
然而,此时的洛阳郊外,只有漫天的风雪和渐渐消失的马蹄印。
那是新时代的开篇,留给旧时代最后的一道残影。
洛阳城的风,终究是带上了刺骨的血腥味。
这几,整座帝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将军何进的甲胄摩擦声,在司隶校尉部的深宅大院里夜回响;而深宫内苑中,张让那群宦官们的公鸭嗓子,也愈发变得尖锐且阴鸷。
双方的斗争已经摆到了台面。今天是大将军府的门客在闹市被抓,明天便是某个受宠的小黄门在巷弄里离奇暴毙。
在这场权力绞肉机的中心,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唯独琅琊王府那位出了名的“荒唐王爷”刘素,依旧活得像个没心没肺的混球。
“再快点!没吃饭吗?这金丝楠木的箱子要是磕了碰了,把你们这群奴才卖了都赔不起!”
刘素斜靠在王府门口的石狮子上,手里拎着一壶上好的西域葡萄酒,醉眼朦胧地冲着一队正往马车上搬运重物的家丁叫嚷。
路过的官员见状,无不摇头冷笑。更有甚者,直接在马车旁啐了一口:“国难当头,身为宗室,不想着为陛下分忧,却只顾着变卖家产享乐。汉室宗亲,尽是这些酒囊饭袋,大汉气数……哀哉!”
刘素听到了,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眸子,在酒壶掩护下,正冷静地计算着每一箱物资的出城轨迹。
“主公,金元斋那边的三千万贯已经全部化整为零,第一批‘豆饼’和‘精铁’已经出了北门,走的是水路。”典韦那如铁塔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刘素身后,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伐气。
刘素抿了一口酒,声音微不可察:“何进和张让咬得怎么样了?”
“何进在联络袁氏兄弟,想引外兵进京;张让那边也没闲着,正变着法子在陛下耳边吹风,想让陛下下旨废掉何进的兵权。”典韦闷声答道,“洛阳,快炸了。”
“炸了好,不炸,我怎么走得掉?”刘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浪荡不羁的神情,大声嚷嚷起来,“走!去长乐宫!本王想死那乖侄女了,顺便去看看我那久病的皇兄,讨个好差事做做。”
长乐宫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腐朽的药味。
刘妍(万年公主)正跪坐在汉灵帝刘宏的榻前,细心地为父皇擦拭额角的冷汗。刘宏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深陷,曾经那颗算计天下的心,如今已被酒色与丹药掏空,只剩下对长生的癫狂执念。
“妍儿……那仙药,还有吗?”刘宏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扯动。
“父皇,皇叔送来的‘仙露’(现代高浓缩复合维生素与葡萄糖溶液)需要每定时服用,不可贪多。”刘妍轻声安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想起前几皇叔刘素那番虽然荒唐、却字字惊雷的话。
“这洛阳是座坟场,你父皇坐的是火山口。妍儿,想让你父皇多活几年,想让这大汉的血脉不断,你就得帮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熟悉的叫嚣声。
“皇兄!臣弟刘素求见!臣弟又寻着了一味‘西域神酒’,保准您喝了之后神清气爽,再战三百回合!”
刘宏听到“刘素”两个字,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丝亮光。在他看来,满朝文武都在他,要么是为何进要官,要么是为张让求情,唯独这个皇弟,只会送钱、送酒、送乐子。
“让他……咳咳,滚进来。”刘宏笑骂了一句,语气中竟透着几分亲昵。
刘素大摇大摆地进了寝殿,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沉重金箱的力士。他一进屋,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刘妍投来的目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担忧、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神情。
“哎哟,妍儿也在啊。”刘素随手一挥,让力士放下箱子,“快,把这些给公公们分了。这是臣弟在民间搜刮的五千两足赤黄金,权当给皇兄修后花园了。”
站在一旁的张让原本阴鸷的脸,在看到那黄澄澄的金子时,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琅琊王殿下真是至孝之人,老奴替陛下谢过了。”张让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金箱前,那是他的地盘。
刘素凑到刘宏榻前,嬉皮笑脸地抓起刘宏枯瘦的手:“皇兄,这洛阳太闷了。臣弟前些子听闻,冀州那边出了个叫张角的妖道,闹得挺欢?臣弟想啊,皇兄您整为这事儿心,臣弟身为宗室,别的不行,帮您去前线督个军,顺便在那边寻些新鲜的野味和山精水怪来孝敬您,总成吧?”
此言一出,寝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刘妍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才是刘素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冀州,那是黄巾起义的发源地,也是如今天下最乱、最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