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何雨柱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

作者: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

字数:217298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的《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这本都市日常小说的主角何雨柱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17298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发现那封信纯属意外。

那天下午,轧钢厂设备检修,食堂提前收工。他难得早回家,本想趁着天光好,在院子里把扫盲班的作业写完。刚走到中院,就看见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本来没打算理会。易中海是一大爷,家里的事轮不到他心。但就在他经过门口的时候,一阵风把门吹开了一条缝,他一眼看见了桌上的东西——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北京南锣鼓巷xxx号 易中海同志收”,寄信人地址是“河北省保定市xxxx”。

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

保定。

这个地名像一针,轻轻扎了他一下。原主的记忆里,“保定”两个字只有一个含义——何大清。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件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他推门进去了。

“一大爷?您在吗?”

屋里没人。易中海不知道去哪儿了,桌上除了那封信,还有几本账簿和一些零散的钱票。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信封已经拆开了,里面的信纸露出一角。

他没有去拿。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信封,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何雨柱迅速退出易中海家,假装刚从外面走进来,跟迎面而来的易中海撞了个正着。

“雨柱?”易中海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看见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找我?”

“一大爷,我想跟您借把扫帚。”何雨柱面不改色,“院里的落叶太多了,我想扫一扫。”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进屋拿吧,门后头挂着。”

何雨柱跟着他进了屋。这一次,那封信已经被易中海收进了抽屉里,桌上净净的。何雨柱拿了扫帚,道了谢,转身出了门。

他没有立刻扫院子,而是站在月亮门后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保定来的信。

易中海收到保定来的信,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在别人看来也许没什么,但何雨柱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他没有声张,而是决定先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留意易中海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每个月月初,易中海都会去一趟邮局。每次回来之后,他的口袋里都会多出一些东西——有时是几张钞票,有时是一些票据。这些东西他从不当着别人的面拿出来,都是回屋之后悄悄收好。

何雨柱还发现,易中海每个月都会去贾家坐一坐,跟贾张氏聊几句,给棒梗带点吃的。这在院里看来是“一大爷关心困难户”,但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每次从贾家出来之后,都会去一趟后院,在他家门口站一会儿,然后才回自己家。

这些细节单独拿出来,什么都不算。但放在一起,就像是一幅拼图,每一块都指向一个让他不安的方向。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去找了一个人。

娄晓娥。

周六下午,扫盲班没有课。何雨柱趁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不在家,敲开了前院的门。

“何雨柱?”娄晓娥开门的时候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娄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娄晓娥看了看他的表情,侧身让他进了屋。

许大茂不在家,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茶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两本书,窗台上那盆文竹修剪得精致,跟李怀德办公室那盆有几分相似。

“什么事?”娄晓娥给他倒了一杯茶。

何雨柱坐下来,斟酌了一下措辞。

“娄姐,你在这院里住了三年了。你知不知道,何大清——我爸——当年走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娄晓娥愣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何雨柱说,“我那时候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雨水更小,才四岁。这些年来,我对这件事一直稀里糊涂的。我爸为什么要走?他走之前说了什么?他走后有没有寄过东西回来?我都不知道。”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

“我嫁过来的时候,你爸已经走了好几年了。”她说,“但我听院里的人说过一些。你爸当年是跟一个白寡妇好上了,被人戳脊梁骨,在院里待不下去了,才去的保定。”

“我知道这些。”何雨柱说,“我想知道的是——他走之前,有没有留过什么话?有没有说会寄钱回来?”

娄晓娥想了想:“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可以问问一大爷,他是院里最年长的,你爸走的时候他也在。”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大爷不会跟我说的。”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我知道。”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丝了然。

“你觉得一大爷瞒了你什么?”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甘甜,带着一丝兰花香。

“娄姐。”他放下茶杯,“你有没有注意过,一大爷每个月月初都会去邮局?”

娄晓娥想了想:“好像是。怎么了?”

“他去邮局什么?”

“取钱吧,每个月都得去邮局领。”

“那他有没有帮别人取过?”

娄晓娥愣了一下:“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何雨柱站起来,“娄姐,谢谢你。打扰了。”

“何雨柱。”娄晓娥叫住他,犹豫了一下,“你要是想知道你爸的事,可以去查邮局的汇款记录。如果这些年真的有人给你家寄过钱,邮局应该有底。”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娄晓娥。

“娄姐,谢谢你。”

“不用谢。”娄晓娥笑了笑,“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帮你一次,应该的。”

何雨柱走出娄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邮局。

邮局在鼓楼大街,离四合院不远,走路十分钟。何雨柱到的时候,邮局已经快关门了,里面只有一个值班的老头在收拾东西。

“同志,我想查一下汇款记录。”何雨柱说。

“汇款记录?”老头抬起头,“查谁的?”

“查我的。我想知道这些年有没有人给我寄过钱。”

“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南锣鼓巷xxx号。”

老头翻了一会儿记录本,然后抬起头。

“有。从五三年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笔汇款,寄到你那个地址。收款人是——易中海。”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每个月都有?”

“每个月都有。”老头低头看了看记录,“五三年到五五年,每个月十五块。五六年之后涨到二十块。最近两年是二十五块。寄款人叫——”

“何大清。”何雨柱替他说完了。

老头点了点头:“对,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

何雨柱站在那里,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每个月二十五块。

从五三年到现在,六一年,八年了。

八年,每个月二十五块,那是多少钱?两千四百块。

够他和雨水吃多少顿饱饭?够雨水买多少件新衣服?够他少受多少人的白眼?

但这些钱,他一分都没有见到。

“同志,这些钱——收款人都是易中海?”

“都是他。汇款单上写的就是他的名字。”

“那我呢?汇款单上有没有写是给我的?”

老头又低头看了看记录本:“汇款单的附言栏里写着‘给雨柱和雨水’。”

何雨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冷到骨头里的清醒。

“同志,谢谢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不客气。”老头摆了摆手,“你要不要复印一下记录?”

“能复印吗?”

“能。两毛钱。”

何雨柱掏出两毛钱,让老头把汇款记录复印了一份。他把那张纸折好,小心地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那个口袋紧贴着口,能感觉到纸张的棱角。

走出邮局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何雨柱站在鼓楼大街的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里翻涌着无数的念头。

何大清没有抛弃他们。

那个被他在心里骂了十年的“父亲”,每个月都在寄钱回来。十五块,二十块,二十五块——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何大清在保定过的什么子?他有没有吃饱饭?他有没有被人欺负?他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人照顾他?

而这些钱,全都被易中海截了下来。

八年。

两千四百块。

一分都没有到他手里。

易中海每次在他面前提起何大清,都是一副“你爸不是东西”的表情——“你爸跑了,扔下你们兄妹不管,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你爸在保定过得可快活了,早把你们忘了”、“你恨你爸是应该的,换了我我也恨”。

这些话,何雨柱听了十年。

原主的傻柱也听了十年,信了十年,恨了十年。

但现在——

何雨柱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纸。

易中海,你好得很。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走了很久。

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时间想清楚接下来怎么做。

直接找易中海对质?不行。易中海在四合院经营了这么多年,基深厚,人脉广泛。他一个二十六岁的厨子,空口无凭地指控一大爷“截留汇款”,没有人会信他。搞不好还会被倒打一耙,说他“忘恩负义”、“诬陷长辈”。

他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

汇款记录已经有了,但这还不够。他需要证明这些钱确实被易中海拿走了,而不是“代为保管”或者“用于兄妹俩的开销”。他需要找到易中海这些年用这些钱了什么——是花在了自己身上,还是给了别人。

还有何大清。

他需要去一趟保定,找到何大清,当面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留信就走?为什么只寄钱不写信?为什么这些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轧钢厂还没有站稳脚跟,手里的钱也不够去保定的路费。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先把四合院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如果他现在就走了,易中海肯定会起疑心,说不定会销毁证据。

何雨柱在胡同口站了很久,看着月亮从云层后面慢慢探出头来。

月光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九州一色还是李白的霜。”

那时候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懂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比如父子之间的血脉,比如被欺骗的愤怒,比如讨回公道的决心。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已经睡了。

他坐在桌前,把那张汇款记录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五三年四月,十五元。五三年五月,十五元。五三年六月,十五元……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工工整整。

他想象着何大清在保定的邮局里,一笔一画地填写这些汇款单的样子。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抛下儿女去了外地,每个月省吃俭用,把攒下来的钱寄回家。他不写信,不是不想写,可能是写了也没用——信到了易中海手里,一样会被截下来。

何大清不知道这些。

他以为他的钱到了儿女手里,以为他的儿女吃饱了饭、穿暖了衣,以为他们虽然恨他,但至少没有饿死。

他不知道,他的儿女在这十年里,是靠着自己的力气和别人的施舍活下来的。何雨水饿得面黄肌瘦,原主的傻柱被人当傻子使唤,兄妹俩在这个冷冰冰的四合院里,相依为命,受尽了白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每天在他们面前扮演“慈祥长辈”的易中海。

何雨柱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口袋里。

他没有叫醒何雨水,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不是不想说,是时候不到。何雨水才十四岁,她承受不了这个——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抛弃自己,但寄回来的钱全被信任的长辈截走了,这种背叛,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来说,太残忍了。

等时机成熟了,他会告诉她的。

但不是现在。

何雨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空间在他体内静静地运转着,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经过这些天的进食强化,空间已经长到了将近三个立方米,他的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强了不少。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耐心。

对付易中海这样的人,不能急。

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他的伪装。每一层都要有证据,每一步都要走稳。等到所有的伪装都剥光了,露出来的那个真相,会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他想起前世在大厂里学到的一件事——对付一个比你强大的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正面硬刚,而是找到他的软肋,一击致命。

易中海的软肋是什么?

是名声。

他在四合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德高望重”的名声,是他最大的资本,也是他最大的软肋。只要这层皮不被扒下来,他就是院里最受尊敬的人。但一旦这层皮被扒下来了,他就会从神坛上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容。

易中海,你等着。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做早饭。

何雨水醒来的时候,看见哥哥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锅里冒着热气,一股香味弥漫在屋子里。

“哥,今天吃什么?”

“棒子面粥,贴饼子。”

“又是棒子面啊……”何雨水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坐到桌前。

何雨柱把粥和饼子端上来,坐在她对面。

“雨水。”

“嗯?”

“你恨爸吗?”

何雨水愣了一下,手里的饼子差点掉下来。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问问。”

何雨水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恨过。”她的声音很小,“小时候特别恨。别人都有爸爸,就我没有。逢年过节,别人家都是一家团圆,就咱们两个人。我那时候就想,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因为我不好?”

“不是因为你。”何雨柱说。

“我知道。”何雨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小时候不懂啊。后来长大了,就不怎么恨了。就是——就是有时候还是会想,他到底长什么样?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他有没有想过我们?”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雨水,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爸没有抛弃我们,你会怎么想?”

何雨水愣住了。

“哥,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吃吧,粥凉了。”

何雨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吃饭。

何雨柱端着粥碗,一口一口地喝着,目光越过何雨水的头顶,看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很高,很远。

他想起何大清在保定的某个角落里,也许也在看着同一片天空。

“爸。”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你再等等。等我去找你。”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