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酥玉温言:严郎原是枕边人》我必须推荐!是岳白白呀是古风世情界的大神,苏温言严晨安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95610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酥玉温言:严郎原是枕边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已是三更时分,翠竹轩内烛火昏黄摇曳,灯花噼啪轻响,窗外竹影随风轻晃,更添深夜寂寥。案上摊着未理完的军报与侯府账册,笔墨早已透,严晨安独自一人在屋内缓缓踱步,玄色衣袍扫过青砖地面,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如今被困在两重身份里,夜不得安宁。白是威严稳重的镇国大将军严文礼,是嫂嫂苏玉瑶名正言顺的夫君;夜里又要缩回那个病弱的二公子严晨安,挂念着一段未履行的婚约。一之内反复切换,人前是兄,人后是弟,再这般强撑下去,他怕是真要被得疯魔。
与苏温言的婚事一拖便是一月有余,京中流言蜚语早已漫天飞,再拖下去,那位娇软温顺的姑娘,迟早要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得体无完肤。可真将她娶进门,他又怎能一辈子躲在帷幔之后?以姐夫之身靠近弟媳,于理不合,于伦理大乱,更是戳中苏温言最想逃离的梦魇。
严晨安越想心越乱,指尖攥得发白,眉心拧成一团,满心都是进退两难的煎熬。
立在一旁守了大半夜的陆峥,垂着手安安静静候着,大气不敢出,只一双眼睛老实又担忧地望着自家主子。
“陆峥。”
“属下在。”
“不然……我把苏小姐的婚约退了吧。”
陆峥猛地一怔,眼睛瞬间圆睁,憨厚的脸上写满惊吓,连忙上前半步,语气急切却依旧守着分寸:“将军!那怎么可以啊!自古女子名节比性命还重要,您此刻退婚,不等于直接断了苏小姐一辈子的路吗?后她在京中还如何抬头做人啊!”
严晨安烦躁地揉着太阳,满脸憋屈:“哎,那我能怎么办啊?娶她,我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一辈子隔着帷幔跟她相见吧?天底下哪有夫妻成了亲连面都不能见的?
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不娶,才是上上策。等后风波平息,我再以大将军的身份,给她寻一门安稳可靠的好亲事,风风光光送她出嫁,难道不好吗?”
陆峥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老实人的直白:“将军,您可千万别再说这话了,属下怕您后自己后悔。苏姑娘生得那般娇软动人,性子又温顺,当初她来侯府小住时,您顶着姐夫的名头,可没少强占人家便宜呢。”
严晨安耳一热,恼羞成涩地辩解:“那时候我不是想着,反正她早晚都是要嫁给我的,早亲近晚亲近不都一样吗?看她闷葫芦样就想逗逗她,谁能料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怪卫承渊那个狗贼!若不是他暗算我大哥,我何至于落到这般两难的地步!我真恨不得再往他尸体上多砍两刀才解气!”
“将军息怒。”陆峥连忙低声劝道,“属下还听说,苏小姐如今在苏家过得水深火热。苏家本就对她这个庶女刻薄至极,早年全靠咱们将军夫人处处照拂,她才勉强过了几年安稳子。可最近侯府事务繁杂,夫人自顾不暇,咱们将军府又迟迟没有迎娶,苏家那些下人见风使舵,对她更是百般怠慢刁难,她的子,怕是比从前难上十倍。”
严晨安心口猛地一抽一抽地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愁得几乎要发疯,抬手按在眉心,声音里满是崩溃与无奈:“哎……我真的快疯了!那我总不能两个女人都留在身边吧?嫂嫂那边我不能弃,我答应过大哥要永远瞒着她,在她眼里,我就是她的夫君严文礼,我半分都不能错。可温言这边,我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啊!”
他仰起头,望着屋顶横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轻喃:“老天爷啊……那密林之中,死的为什么不是我啊……”
陆峥吓得立刻低下头,恭声道:“将军万万不可说这种话!您要是垮了,侯府就真的完了!”
严晨安瞥了他一眼,满腔悲愤莫名散了大半,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愁眉苦脸坐回椅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狮子:“那你说,我现在能怎么办?你跟着我这么久,总得给我想个法子吧。”
陆峥挠了挠头,认真思索半晌,忽然眼睛一亮,躬身道:“将军,属下倒有个主意。您不如与夫人商议一番,对外宣称重新择定婚期,先给苏小姐一颗定心丸,也让苏家那边知道,严家并未弃婚。如此一来,苏家看在夫人与侯府的面子上,自然不敢再苛待苏小姐。”
严晨安猛地从椅上坐直,失声惊呼:“你疯了?!我去跟嫂嫂说?我怎么说?我以严文礼的身份,去催自己弟弟的婚期?这不等同于自己挖坑埋自己吗?一旦说漏半句,我这身份当场就得露馅!”
“将军,话虽如此,可这事非得夫人出面不可啊。”陆峥一脸诚恳,“您想想,总不能咱们两个去吧,直接跑去苏家说要重定子吧?那外人看了岂不更奇怪?只会更加胡乱猜测。”
严晨安瞬间垮下脸,双手捂住额头,一脸生无可恋:“你说得轻巧,可让我亲口去跟嫂嫂提这事……我实在说不出口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里发虚,浑身都不自在。”
陆峥看着他纠结至极的模样,小心翼翼低声提醒:“将军,话又说回来……您最近夜夜都歇在这翠竹轩,夫人那边已是多照面甚少,您就不怕夫人心中起疑吗?依属下之见,今晚您还是回主院陪夫人歇息吧。”
严晨安瞬间被戳中痛处,长长一声哀嚎,瘫回椅中,满脸都是欲哭无泪的无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古情事最难两全,用大哥这个身份我抱这个也不是,抱那个更不是”。
陆峥被说得一愣,挠了挠头,讷讷不敢再言。
严晨安深吸一口气,撑着扶手缓缓起身,眉宇间虽依旧疲惫,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然。“罢了,你说得对,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备灯,我回主院。”
主院暖阁之内,烛火温柔如雾。
苏玉瑶正坐在软榻之上,指尖捻着一枚银针,低头缝补着一件玄色护心锦。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似玉,身形纤细窈窕,一袭月白寝衣衬得她温婉娴静,气质如月下幽兰,清艳却不张扬,一举一动皆带着世家嫡女的端庄雅致。
听见脚步声,她抬眸看来,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温柔笑意,放下针线起身相迎,声音轻柔如水:“夫君回来了。”
那一瞬,连烛火都似柔了几分。
严晨安心口猛地一紧,既有对兄长的愧疚,又有对眼前女子的不忍,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走上前伸手轻轻扶她,语气尽量复刻兄长的沉稳温和:“这么晚了,怎么还未歇息?”
“等夫君。”苏玉瑶仰头望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近府中事多,夫君夜劳,臣妾放心不下。”
严晨安心头一涩,喉间微哽,沉默片刻,终是咬牙开口,语气尽量自然:“瑶儿,有件事,我与你商议。二弟与苏小姐的婚事,已拖了许久,京中流言不少,再拖下去,与两家名节有损。你看改得空,便去苏家知会一声,我们侯府这边,会重新选个吉,正式迎娶苏小姐入府。”
苏玉瑶微微一怔,随即温婉点头,轻声应道:“夫君说得是,近侯府忙乱,臣妾一时疏忽,竟把这事忘了。二弟身子弱,温言性子又软,确实不宜再拖。臣妾明便备礼去一趟苏家,把此事定下,也好让两边都安心。”
她说得坦荡自然,毫无半分疑心,反倒让严晨安心中更加愧疚。
苏玉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臂膀,眉眼间满是担忧,指尖轻柔地碰了碰他旧伤之处:“夫君身上的伤,近可有好些?夜里还疼得厉害吗?”
严晨安心头一暖,又一酸,低声道:“劳瑶儿挂心了,伤势未愈还是有些疼。”
“怎会如此不上心。”苏玉瑶眉尖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心疼,“臣妾明便让府中医匠再调几副药膏,每亲自为夫君敷上。往后夜里也莫要再熬夜处理公务,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她的温柔体贴,像一细针,轻轻扎在严晨安心头,让他越发愧疚难安。他只能强装镇定,握住她的手,哑声道:“有你在,我便安心许多。”
苏玉瑶脸颊微微一红,垂眸轻声道:“夫君……今晚是在臣妾这里歇息,还是要去翠竹轩陪二弟?二弟那里药石齐全,熏香也都是安神疗伤的,倒倒是适合夫君养伤。”
一句无心之语,却如惊雷般在严晨安脑中炸响!
他猛地一怔,心头瞬间豁然开朗——
对啊!
他可以以养伤为由,闲时歇在翠竹轩!
那里本就是“二公子严晨安”的居所,药石齐全、安神静养,合情合理!
他以“养伤休憩”的名义待在翠竹轩,出入频繁、举止如常,便再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既能掩盖身份,又能就近周旋,还能暗中照拂苏温言,简直一举两得!
这一瞬,堵在心头多的死结,竟被苏玉瑶一句话轻轻点开!
严晨安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爽快与轻松,周身的压抑与愁绪一扫而空。他望着眼前温柔娴静的女子,心头百感交集,收紧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失而复得般的安稳:
“瑶儿说得是,翠竹轩的确适合静养。但今夜……我想陪着你。”
暖阁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温柔相拥。
苏玉瑶一身浅杏色薄纱寝衣,料子轻软如雾,堪堪贴在身上,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光洁细腻,灯下一看,竟透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严晨安垂眸,目光不经意落在她脸上、颈间,只觉呼吸一滞,竟看得有几分失神。
心底翻涌着一道近乎失控的呐喊:
苍天啊,这般容貌风姿,换谁能把持得住?
这是曾经藏在他心底、遥不可及的人,是他兄长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他这辈子都不该肖想的人。如今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夜夜这般相拥,叫他如何以严文礼的身份,安稳自持?
他正心乱如麻,苏玉瑶轻轻侧身,整个人更贴近了几分。
薄衣之下,柔软紧贴而来,温软的触感隔着一层轻纱透过来,清晰得让他浑身一僵。
那是属于女子独有的温润绵软,气息清浅如兰,萦绕在他鼻尖。
曾经只敢远远凝望、连直视都觉得逾矩的人,此刻实实在在抱着他,衣料薄透得隐约可见玲珑曲线,玉骨纤腰,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严晨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没等他回过神,苏玉瑶已微微仰头,柔软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那一瞬,严晨安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
心口那道苦苦坚守的防线,轰然炸开。
她的吻轻柔却绵长,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与依赖,一点点碾过他的唇。
他整个人都僵住,心慌得几乎要跳出腔,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笨拙、僵硬、无措,像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少年,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会是这样的场景。
更没想过,苏玉瑶会主动靠近,这般撩拨,完全是他始料未及。
她的唇缓缓离开他的唇,轻轻落在他下颌,细腻柔软,一路轻吻下移,掠过他紧绷的脸颊,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严晨安喉间猛地一紧,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溢出,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暖阁里蔓延,缠缠绵绵,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
他浑身紧绷,心尖发麻,理智与情感疯狂拉扯。
一边是道义底线,一边是本能悸动。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整个人都要沦陷的刹那,苏玉瑶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微微抬眸,眸中水雾氤氲,望着他,声音轻软得像羽毛,带着无尽温柔:
“夫君,这些子,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肩上担子重,也知道你心里藏着许多事。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平安康健,长长久久陪在我身边,便够了。”
她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皱的眉,声音柔得能化水:
“你的伤还未痊愈,不可太过劳累。
我们……早些歇息吧。”
严晨安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如鼓,血气上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力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让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
一夜无眠。
他就那样抱着怀中温软,闻着她发间清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与细腻的肌肤,硬生生熬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