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赐婚成宠:冷面统领别傲娇》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裴言寂江玉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云落晚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7125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赐婚成宠:冷面统领别傲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穿云破雾,洒在吏部尚书府的飞檐之上,西跨院药香袅袅,冲淡了几分晨间的清寒。
沈寒洲倚在软榻上,肩头伤处敷着新换的药膏,面色较昨夜稍显红润,顾星芜正执箸为他布着清粥小菜,动作轻柔细致。
“沈公子,今厨下熬了莲子茯苓粥,最是安神养气,你多吃几口,伤口愈合得也快些。”顾星芜将盛好的粥碗递到他面前,眉眼间温婉依旧,“大夫清晨又来诊过脉,说你气血渐稳,只要不再牵动伤口,三五便能下床走动了。”
沈寒洲双手接过,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心头一暖,轻声道谢:“连来劳烦顾小姐亲自照料,端药喂饭,嘘寒问暖,沈某漂泊半生,从未受过这般周全的照顾,实在无以为报。”
顾星芜轻轻摇头,坐在一旁的梨花木凳上,抬手为他理了理榻边的薄毯:“公子言重了,你是为江南百姓冒死入京,我顾府护你周全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报答二字。”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昨夜裴统领布下天罗地网,此刻想必已到收网之时,赵谦与刘三那伙奸人,再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沈寒洲握着粥碗的手微微收紧,眸中闪过一丝锐色:“我只怕这二人狗急跳墙,即便被擒也要胡乱攀咬,或是背后尚有未浮出水面的靠山,届时反倒会给顾府与裴统领惹来麻烦。”
“公子多虑了。”顾星芜温声安抚,“我爹身为吏部尚书,掌管官员考评,早已将赵谦的人脉摸得一清二楚;裴统领执掌京城防务,禁军遍布各处,便是有党羽想动手,也近不得他们二人身侧,你只管放宽心。”
话音刚落,晚翠轻步走入,屈膝禀报道:“小姐,裴少夫人携楚小姐、叶小姐前来探望,现已到府门,夫人让奴婢来请您过去迎客。还说,少夫人她们带了清荷雅舍新做的桂花糕与滋补的人参、燕窝,特意给沈公子补身子。”
顾星芜眸中一喜,起身道:“快请她们直接入西跨院,不必去正厅等候,吩咐小厨房备好雨前龙井,将我房里的蜜饯果子也端上来。”她转头看向沈寒洲,温声道,“是玉汐与我的挚友,楚书凝、叶知眠,三人自幼一同长大,皆是心善坦荡之人,听闻你身负重伤还坚守密册,都十分敬佩,特意前来探望,公子不必拘谨。”
沈寒洲撑着身子微微坐直,敛去周身江湖锋芒,多了几分恭谨:“有劳顾小姐安排,也劳烦三位小姐挂怀,沈某在此谢过。”
不多时,江玉汐一身浅粉罗裙,裙摆缀着细碎珍珠,步履轻快;身旁楚书凝一身湖蓝色劲装,爽朗利落,腰间还挂着短鞭,尽显将门之女的飒爽;叶知眠身着月白襦裙,手持书卷,温婉聪慧,眉眼间尽是文雅之气,三人并肩走入西跨院,笑语嫣然,瞬间为静谧的院落添了几分生气。
“星芜!”江玉汐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顾星芜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昨夜听说你一直在西跨院守着,可累着了?我一早就让清荷雅舍的厨娘做了你爱吃的莲蓉酥,快尝尝。”
顾星芜笑着回握她的手,眼底满是暖意:“有劳你记挂,我不累,倒是你,一早便奔波过来,快坐下歇歇。”说着,她目光转向榻上的沈寒洲,放轻了声音,“这位便是沈公子吧?我来为你引荐。”
江玉汐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沈公子,我是江玉汐,带了些滋补的药材与点心,望你早康复。”
楚书凝性子直爽,上前一步,对着沈寒洲抱了抱拳,毫无闺阁女子的娇柔:“沈公子,我是楚书凝,我爹是镇国将军!我听说你从江南一路被追,硬是把密册护送到京城,真是条好汉!那群走私的奸佞最是可恶,若是敢来顾府撒野,我楚家的兵马分分钟就能踏平他们!”
叶知眠则温声细语,上前轻轻颔首:“沈公子,我是叶知眠,江南漕运走私害苦了当地百姓,你能舍身取义,实在令人敬佩。你安心养伤,裴统领智勇双全,定能将所有恶贼一网打尽,还江南一片清明。”
沈寒洲撑着软榻,想要起身行礼,被顾星芜连忙按住:“公子伤未愈,不可乱动。”他只得微微颔首,心中满是暖意:“多谢三位小姐挂怀,更带厚礼前来,沈某愧不敢当。能为江南百姓做些事,是我分内之事,算不上什么忠勇。”
“公子太过谦虚了。”江玉汐笑着摆手,“换做旁人,怕是早就为了保命丢下密册逃命了,你能坚持到京城,已是难得。我们今来,一是探望你,二是陪星芜说说话,也等裴统领的好消息。”
楚书凝接过话头,兴致勃勃道:“我今早出门时,还听我爹说,裴统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赵谦自投罗网呢!依我看,不出半个时辰,定有捷报传来!”
叶知眠轻笑道:“书凝总是这般心急,不过裴统领行事稳妥,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对了玉汐,清荷雅舍年后的新纹样,你可有新的想法?”
江玉汐眼睛一亮:“我正想与你们商议呢,我想着做些春花卉纹样,搭配星芜的香膏,定能吸引不少顾客。”
几人围坐一旁,轻声闲谈,顾星芜说着沈寒洲的伤势恢复情况,江玉汐讲着清荷雅舍的新点心,楚书凝说着京郊演武的趣事,叶知眠则分享着新读的诗词,既顾全着沈寒洲的伤势,又不让气氛沉闷,西跨院内一派和乐融融。
与此同时,裴府清和轩内,裴言寂已换上玄色禁军统领官服,金线绣成的麒麟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带凛冽气场。
朔羽快步上前,躬身禀报道:“大人,孟公子、秦公子、傅公子已在府外等候,禁军精锐也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裴言寂抬手整理着腰间玉带,声音冷冽沉稳:“赵谦与刘三的动向,可摸清了?”
凛影紧随其后,沉声回道:“回大人,属下已派人紧盯赵府,赵谦与刘三昨夜便开始收拾金银细软,似有潜逃之意,九门也已按大人吩咐,严加把守,绝无逃脱可能。”
裴言寂眸中锐光一闪,周身寒气慑人:“好,今便让这群侵吞国库、戕害百姓的蛀虫,无处遁形。”
他迈步走出清和轩,廊下早已等候着三人,孟辞归摇着象牙折扇,一身月白锦袍,风流倜傥;傅云渡手执羊脂玉牌,一袭青色长衫,温润如玉;秦昭屿身披黑色劲装,腰挎弯刀,豪爽大气,正是裴言寂的三位至交好友。
“言寂,可算出来了!”秦昭屿大步上前,拍着裴言寂的肩膀,豪气云,“我已调好手下部曲,把京城九门守得严严实实,别说赵谦和刘三,便是一只鸟想飞出城,都得先过我这关!”
孟辞归折扇轻合,笑意风流,眼底却藏着精明:“我昨夜就派人盯住了赵谦的所有党羽,凡是与他有书信往来、银钱勾结的官员,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但凡有人敢通风报信、试图串供,我立刻拿下,绝不给他们留半点机会。”
傅云渡温润颔首,语气沉稳:“漕运码头的私仓我早已摸清底细,哪里藏货、哪里有密道、甚至刘三安的暗桩,我都一一标记清楚了,暗哨遍布四周,刘三即便有通天本领,也翅难飞。”
裴言寂沉声道:“即刻出发,兵分两路,我带一路人马擒拿赵谦,昭屿随我同往;辞归去控制赵谦党羽;云渡带人围剿漕运私仓,擒拿刘三,半个时辰后,在禁军大营汇合!”
“遵命!”三人齐声应道,一行人翻身上马,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朝着京城各处疾驰而去。
辰时三刻,裴言寂率五十名精锐禁军,直奔户部员外郎赵府。朱红大门紧闭,府内一片慌乱,显然赵谦与刘三早已得知消息,正在收拾金银细软,准备从后门潜逃。
“撞开大门!”裴言寂一声令下,两名禁军手持巨木,猛地撞向赵府大门,“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应声倒地。
禁军鱼贯而入,将赵府前后院落围得水泄不通,赵谦正与刘三将一箱箱金银往马车上搬,见禁军蜂拥而入,两人瞬间面如死灰,手脚发软。
“裴言寂!你好大的胆子!”赵谦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挺直身板,指着裴言寂厉声呵斥,妄图以官威压人,“我乃朝廷钦命的户部员外郎,你未经圣旨,擅自率兵围堵朝廷命官府邸,是想谋逆造反吗!我要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刘三也躲在赵谦身后,色厉内荏地喊道:“对!我们没犯法!你这是滥抓无辜!快让你的人退出去!”
裴言寂立于庭院中央,身姿挺拔,周身寒气慑人,抬手一甩,沈寒洲的密册与盗匪的供词径直飞至赵谦面前,声音冷冽如冰,字字铿锵:“赵谦,你勾结漕运匪首刘三,私贩禁盐与铁器,篡改漕运文书,贪墨国库漕粮银两,收买关卡兵丁,桩桩件件皆有密册、供词、人证、物证,铁证如山!陛下昨夜便已下密旨,命本官彻查江南漕运走私一案,你还敢在此狡辩,叫嚣造反?”
赵谦慌忙捡起地上的密册与供词,翻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他每一笔受贿银两、每一次私放货物的记录,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刘三见状,知道再也瞒不住,猛地推开身旁的管家,拔腿就往院墙跑去,妄图翻墙逃窜:“我不跟你们废话!我要走!”
“拿下!”裴言寂冷声下令。
早有准备的凛影飞身而起,脚尖一点院墙,瞬间拦在刘三身前,一记手刀劈在他的肩头,刘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朔羽上前,铁链“哗啦”一声锁住他的脖颈与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刘三!你往哪里跑!”朔羽冷声呵斥,“你私藏的私盐、铁器,早已被傅公子尽数查获,码头私仓也已被查封,你已是翅难飞!”
另一边,赵谦见刘三被擒,依旧不死心,嘶吼着挣扎:“裴言寂!你不能抓我!我乃户部重臣,朝中有人为我撑腰!你动我一手指头,背后的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陛下也不会饶了你!”
“哦?不知赵大人口中的靠山,是哪位朝臣?朕倒要听听,是谁敢包庇这等祸国殃民的奸佞!”
一道沉稳威严、自带帝王威压的声音自赵府门外传来,众人闻声纷纷跪地行礼,凌宸一身明黄色常服,未带銮驾,只由数名贴身侍卫簇拥着缓步走入,龙眸微眯,目光如炬地扫向瘫倒在地的赵谦。
“臣(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谦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冲到凌宸面前,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鲜血,涕泗横流地哭喊:“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冤枉!是刘三栽赃陷害臣!是他着臣篡改文书的!臣从未主动参与走私!求陛下明察!”
凌宸冷哼一声,目光冰冷,接过裴言寂递上的密册与供词,快速翻阅几页,龙颜大怒,猛地将密册摔在赵谦脸上:“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私运铁器乃是通敌叛国之罪,贪墨漕粮害得江南百姓流离失所,你身为户部官员,不思报效朝廷,反倒与匪类勾结,中饱私囊,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陛下!臣错了!臣愿意交出所有赃银!愿意把所有家产都充入国库!求陛下开恩,饶臣一条狗命!”赵谦死死抱住凌宸的裤腿,拼命求饶。
凌宸一脚甩开他,面色沉冷,沉声下令:“来人!将赵谦、刘三打入天牢,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严加审讯,务必揪出所有涉案党羽!涉案赃款赃物尽数追回,充入国库!江南漕运即刻停业整顿,由吏部尚书顾景妄与禁军统领裴言寂全权负责,三之内,拿出整顿方案!”
“臣遵旨!”裴言寂躬身领命,禁军随即上前,将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赵谦与刘三牢牢锁住,押着两人朝着天牢而去。
待恶贼被押走,凌宸才看向裴言寂,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赞许:“裴爱卿此次办案神速,智勇双全,护国有功,待此案彻底了结,朕定有重赏。那个携密册入京的沈寒洲,冒死护证,忠勇可嘉,待他伤势痊愈,朕要亲自在御书房召见他,予以嘉奖。”
“臣谢陛下隆恩!”裴言寂再次躬身,“臣定将陛下的旨意,一字不差转告沈公子。”
“嗯。”凌宸微微颔首,“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置,朕放心,去吧。”
“臣遵旨。”
目送凌宸的銮驾离去,裴言寂立刻策马返回顾府,此时江玉汐与诸位好友仍在西跨院陪伴沈寒洲,见他一身官服、神色沉稳地归来,众人皆是喜出望外,纷纷围了上来。
“言寂!”江玉汐第一个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他一番,确认他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眼底满是关切,“可是顺利擒住了赵谦与刘三?过程有没有凶险?你没受伤吧?”
裴言寂反手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放心,一切顺利,毫发无伤。赵谦与刘三早已是瓮中之鳖,被禁军当场擒获,现已押入天牢,陛下亲审此案,下令三司会审,定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太好了!”楚书凝拍手叫好,“我就说这群奸佞跑不了!裴统领你太厉害了!”
秦昭屿也笑着附和:“那是自然,言寂出手,哪有办不成的事!这下京城总算能清净一阵子了!”
顾景妄与萧岁樱也快步走入院中,听闻捷报,皆是松了一口气,顾景妄朗声道:“裴统领妙计安天下,不费一兵一卒便擒住首恶,总算为朝廷除去一大祸患,为江南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啊!”
萧岁樱也笑着点头:“多亏了裴统领运筹帷幄,沈公子也能安心养伤,不必再担心被追了。”
屋内笑语连连,暖意融融,裴言寂走到软榻旁,看向沈寒洲,语气郑重了几分:“沈公子,赵谦与刘三已伏法,你的密册成为定罪的关键证据,陛下看过密册后,对你赞不绝口。”
沈寒洲撑着身子,认真聆听,眼中满是动容:“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伸冤,沈某死而无憾。”
裴言寂继续说道:“陛下特意叮嘱,说你冒死护证,忠勇可嘉,待你伤势痊愈之,陛下将在御书房亲自召见你,予以嘉奖,你只需安心养伤,静候圣旨即可。”
沈寒洲闻言,瞬间愣住,随即连忙想要起身行礼,激动道:“草民沈寒洲,谢陛下隆恩!谢裴统领转告!”
“公子不必多礼,伤未愈,好生歇息便是。”裴言寂抬手按住他,温声道。
待众人稍歇,气氛渐渐平静下来,顾星芜看向榻上的沈寒洲,眸中带着几分关切,轻声开口问道:“沈公子,如今恶贼伏法,密册也已呈给陛下,江南百姓即将脱离苦海,你大仇得报,心愿已了,后,有何打算?”
江玉汐、楚书凝、叶知眠,还有孟辞归、傅云渡、秦昭屿等人,也纷纷侧目,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静静静待他的回答。
沈寒洲缓缓抬眸,目光先轻轻掠过顾星芜温婉柔和的眉眼,又扫过满室善意温暖的众人,薄唇轻启,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