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老书猿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寒门重生:我靠家业兴天下》,主角是沈砚,是作者老书猿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6808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寒门重生:我靠家业兴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脚下不敢有半分迟缓,深雪在靴底碾出咯吱脆响,寒风灌进粗布衣领,刮得脸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心头那弦绷得极紧——五亩良田是沈家的活命基,李虎阴狠歹毒,若是真挖开田埂引雪水灌田,冻土结块烂了须,来年开春便是绝收的死局,这亏绝不能吃。他敛着气息快步穿行林间,目光紧盯前方田地方向,每一步都踏得稳准,既要赶在田埂被毁前抵达,又不能莽撞暴露行踪。
转过林间拐角,远远便望见田埂上两道晃动的身影,李虎正挥着锄头猛刨土埂,旁边家丁搭手帮忙,原本紧实的田埂已经被挖开一道小口,积雪融水正顺着缺口往田里渗,眼看就要漫进整片田地。
沈砚立在林边,并不急着上前,只指尖轻扣腰间柴刀柄,目光淡淡扫过李虎脚边松土、身后家丁惶色,辨明二人是私自行事、不敢声张,才沉声开口。声线沉而不厉,字字落得稳:“李少爷,毁损乡民良田,触犯《大靖律例》,你要为一时意气,搭上李家体面?”
李虎回头瞧见只有沈砚一人,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锄头往地上一戳,满脸嚣张:“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病秧子。怎么,敢独自过来送死?今这田埂,我挖定了,这五亩地,我毁定了!”
家丁也跟着附和,扬着手里的木棍叫嚣:“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让你们沈家彻底绝了念想!”
沈砚缓步踏上田埂,目光先扫过渗水缺口,确认灾情尚轻,才抬眼看向李虎,面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冷锐:“《大靖律例》有载,无故毁损他人田产,按亩罚银,情节恶劣者杖责流放。你光天化刨埂毁田,就算李家在乡里有些势力,真闹到县衙,你父亲也护不住你。”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字字戳中李虎软肋,“况且你是偷偷行事,身边只有一个随从,真引来乡邻围观,人证物证俱全,到时候你百口莫辩,只会落得仗势欺人、目无王法的骂名。”
李虎脸色微僵,显然没料到沈砚会搬出律法压人,可仗着自家在乡里的势力,依旧强撑着蛮横:“少拿县衙吓唬我,这沈家村的地界,还没人敢管我李家的事!”
沈砚只淡淡颔首,脚步不动声色前移半寸,恰好堵死田埂缺口,把自己置于乡邻视线可及之处。他抬手指向村口,声线轻却扎心:“我来时遇着陈伯拾柴,他见我往田上来,问了缘由。我在此耽搁久了,他必会喊里正过来。”望着李虎脸色骤变,他才缓声补了句,“是闹到众人面前,还是就此收手,李少爷自己选。”
他话音刚落,村口方向果然传来几声乡邻的交谈声,隐约还有人影晃动。李虎顿时慌了神,他本想偷偷毁田,若是被众人撞见,再闹到县衙,父亲定然饶不了他。
沈砚顺势立在缺口前,腰杆挺直,寸步不让,语气却留了几分转圜余地:“今之事,你并未酿成大错,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可若是再执迷不悟,执意毁田,那我只能用这秀才的功名,去县衙击鼓鸣冤。李家的名声,想必比这五亩薄田更金贵。”
李虎盯着沈砚清冷坚定的眼神,心里越发发虚,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人影,终究是怂了。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指着沈砚放狠话:“算你走运,今暂且放过你。但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拽起家丁,丢下锄头灰溜溜地跑了,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脚步声彻底没入林间,沈砚才松了紧绷的肩背,冷汗浸衣也未擦拭。他蹲身捧土堵埂,指尖冻得僵红,每填一抔土,便默忆方才对峙的分寸。李虎色厉内荏,必不肯罢休;陈伯、里正的情分,皆是可借之势。他把缺口夯得比原先更紧实,又在埂边压了半截断枝做记,不动声色留好后手,事事求稳,不留隐患。
不多时,沈墨担心弟弟安危,也赶了过来,见田埂被挖、沈砚徒手堵缺口,当即红了眼,撸起袖子就帮忙:“这群畜生太过分了,砚儿你歇着,我来堵!”
兄弟二人合力,很快便将缺口修补严实,又踩实泥土,确保雪水再也渗不进去。沈墨看着平整的田埂,依旧怒火难平:“下次再让我碰见李虎,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声音沉稳:“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李家势大,咱们硬碰硬只会吃亏,唯有稳住局面,积攒实力,才能彻底摆脱欺压。”
二人并肩往小院走,刚进门,沈清就扑了过来,仰着小脸满是关切:“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娘都担心坏了。”柳氏也快步迎上来,摸着沈砚冻得冰凉的脸颊,眼眶泛红,满是心疼。
沈砚笑着安抚母女二人,随即解下肩上的布囊,将里面的药材尽数倒在桌上,指着那株完整的野生黄精道:“娘,这黄精是给您补身子的,其余药材明我去集镇变卖,换些粮食和布匹,咱们以后的子会慢慢好起来。”
看着满桌品相上佳的药材,柳氏和沈墨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来的阴霾终于散去几分。角落里的沈松看着药材,眼神又开始闪烁,刚想开口讨要银钱,就被沈砚冷冷一瞥,瞬间缩了回去,不敢再多言。
沈砚将黄精小心收好,又把其余药材分类捆扎,动作有条不紊。昏黄油灯静燃,光晕浅浅笼着桌角药材。他将黄精收进炕角暗格,余下药草按品相分堆,指尖捻草绳打结,节奏慢而匀。他抬眸望了眼窗外李家黑影,转瞬垂眸,顺手把柴刀搁在枕边。寒门立身,步步皆需算在前头,今挡劫只是开端,明售药、察墒、防袭,桩桩都要稳行。油灯轻响,他垂眸整理布囊,眼底盘算半分不露,只剩一身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