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豪大叔,离婚后狂宠小姨子》这本都市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大力出奇迹2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神豪大叔,离婚后狂宠小姨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早上七点半,赵天豪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趿拉着酒店的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李小蔓,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扎进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里,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露出一截嫩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米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不高,但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很修长。头发扎成了低马尾,用一个深蓝色的发圈系着,跟裙子配成一套。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跟她平时素面朝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赵天豪愣了一下。
“赵哥你醒啦!”李小蔓笑眯眯地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我给你买了早餐!酒店楼下的咖啡厅,牛角包、美式咖啡,还有一份水果沙拉。你快去洗脸刷牙,趁热吃!”
赵天豪接过袋子,看了一眼她的裙子。深蓝色的A字裙很合身,腰线收得刚好,把她的腰肢勾勒得很纤细。裙摆下面露出的那截小腿白得发光,脚踝骨节精致得像瓷器,脚上那双米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绑带,衬得脚踝更加纤细。
【颜值评分:92分——今天加了5分穿搭加成,总分92分。】
【系统评价:白色衬衫+深蓝A字裙+低马尾,职业感拉满,但又不失少女感。这套穿搭的用心程度:9.5/10。系统判断:她今天至少花了四十分钟打扮。原因很简单——她不想在你见重要人物的时候给你丢人。】
赵天豪洗漱完,换上了那套Zegna西装。深灰色的面料在酒店房间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白色衬衫的领口刚好贴合脖子,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小小的,很精致。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基因修复液改造过的身材在这套西装的衬托下,像一个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
“叮——宿主当前衣品评分:90分。系统评价:这才像个要去谈几个亿生意的人。但系统要提醒宿主——西装再好看,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谈判。先把牛角包吃了。”
赵天豪坐到沙发上,拿起牛角包咬了一口。外酥里软,黄油味很浓,好吃得他差点咬到舌头。咖啡是美式的,苦中带一点酸,是咖啡豆本身的味道,不是那种速溶咖啡的焦苦味。
李小蔓坐在对面的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赵哥好吃吗?”
“好吃。”
“那当然了,我排了二十分钟队呢!这家咖啡厅可火了,去晚了就没了。”
赵天豪看着她,又想起她昨天早上在江城买包子的事。排队二十分钟买包子,排队二十分钟买牛角包——她好像对“给赵哥买早餐”这件事有一种执念。
“谢谢。”他说。
“谢什么呀,”李小蔓摆摆手,耳朵尖又红了,“你昨天花了那么多钱请我住半岛酒店,我请你吃个早餐怎么了?”
赵天豪吃完早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口。
“走吧,”他说,“约的几点?”
“九点半。孙正平的办公室在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打车过去二十分钟。”
“走。”
两人走出酒店,上海的天空还是阴的,但雨已经停了。云层很厚,灰白色的,像一块巨大的棉被盖在城市上空。空气里有一股湿漉漉的味道,混着梧桐树叶的清香。
出租车在陆家嘴的高楼之间穿行,李小蔓趴在车窗上,仰着头看那些摩天大楼。她的脖子仰得很高,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耳后皮肤。耳垂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环——赵天豪记得她以前没戴过耳环,应该是今天新戴的。
“赵哥你看那个楼好高啊——”她指着上海中心大厦,眼睛亮晶晶的,“听说有六百多米,一百多层——”
“嗯。”
“你说里面的人是不是都能看到整个上海?”
“应该是。”
“好厉害……”她把脸贴在车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她又用手指在雾上画了一个笑脸——两个点加一个弧线。
赵天豪看着那个笑脸,嘴角翘了一下。
出租车在环球金融中心门口停下来。赵天豪付了车钱,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银灰色的玻璃幕墙直云霄,顶端是标志性的梯形开口,像一个巨大的啤酒瓶起子。大楼的底部是一个宽敞的广场,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几棵修剪整齐的棕榈树点缀其间。
两人走进大厅,在前台登记。前台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她接过赵天豪的身份证,在电脑上查了一下,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赵先生,孙总在五十八楼等您。请稍等,我帮您刷一下电梯卡。”
【颜值评分:78分】
【系统评价:标准的前台长相,好看但记不住。系统判断:她看宿主的时间比看普通访客多了0.5秒——可能是因为宿主的西装,也可能是因为宿主身后那个穿深蓝A字裙的小姑娘。】
赵天豪接过电梯卡,跟李小蔓一起走进电梯。电梯是高速电梯,上升的时候耳膜有点胀,李小蔓咽了一下口水,皱着眉头说:“赵哥我耳朵好难受。”
“咽口水就行。”
“我咽了,还是难受。”
“捏住鼻子,鼓一口气。”
李小蔓照做了,腮帮子鼓起来,像一只小青蛙。几秒之后,她的耳朵“啵”了一声,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好了!赵哥你怎么什么都懂?”
“书上看的。”
“什么书?”
“不记得了。”
五十八楼,电梯门开。
鼎辉创投的办公室占了整整一层楼,装修是那种“高调的贵”——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每一块都有独特的纹理,像一幅抽象画。墙面是浅木色的护墙板,上面挂着几幅当代艺术家的画作,赵天豪不认识那些画家,但能看出来每一幅都不便宜。天花板上嵌着线条状的灯带,光线柔和但不昏暗,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美术馆。
前台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赵先生?孙总在等您,请跟我来。”
他转身往里走,步伐稳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赵天豪跟在他后面,李小蔓跟在赵天豪后面,她的手攥着LV包的带子,指节微微泛白。
“别紧张。”赵天豪小声说。
“我不紧张。”她的声音在发抖。
赵天豪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深色木门,每一扇门上都挂着一个铜质的门牌。走到走廊尽头,前台在一扇门前停下来,轻轻敲了两下。
“孙总,赵先生到了。”
门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前台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赵天豪走进去,李小蔓跟在后面,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间办公室很大,至少有八十平米。地面是深色的实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都是山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一盏台灯、一个青花瓷茶杯和几摞文件。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书法,写着四个字——“厚德载物”。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里面是白色衬衫的领子,没有打领带。脸上的皱纹很深,尤其是眼角的鱼尾纹,像一把被折了很多次的纸扇。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正平。
鼎辉创投的管理合伙人,管着五十亿的基金,在中国圈里是真正排得上号的人物。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天豪面前,伸出手。
“赵天豪?杨建明跟我提过你。”
赵天豪握住他的手。孙正平的手很燥,掌心有薄薄的茧,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人感到真诚又不至于尴尬。
“孙总好,打扰了。”
“不打扰,”孙正平松开手,目光在李小蔓身上停了一下,“这位是?”
“我妹妹,李小蔓。今天陪我一起来。”
孙正平点了点头,对李小蔓微微一笑:“李小姐好。”
“孙总好。”李小蔓的声音小小的,但很清晰。她微微鞠了一躬,动作有点僵硬,但很认真。
孙正平笑了笑,指了指沙发:“坐。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行。”
孙正平走到茶几前,拎起一个紫砂壶,给赵天豪倒了一杯。茶汤是金黄色的,透亮,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龙井,今年新茶,”孙正平把茶杯推过来,“尝尝。”
赵天豪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汤入口清甜,有一股豆香,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有一股淡淡的甘甜。
“好茶。”他说。
孙正平在他对面坐下来,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Zegna的西装,西铁城的手表,净利落的发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天豪,”他说,“杨建明在电话里跟我说,你手里有一些关于绿源新能源的材料,想让我看看。”
“对。”
“什么材料?”
赵天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不是沈若晴的那个银色U盘,是他自己新买的,黑色的,很小巧——放在茶几上。
“这份材料有一百多页,孙总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看。”
孙正平看了一眼那个U盘,没有伸手去拿。
“赵天豪,”他说,“你知道鼎辉创投在绿源新能源这个上投了多少钱吗?”
“五千万。”
“对,五千万。这五千万是我们LP的钱,不是我的钱,也不是马建国的钱。”孙正平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如果你手里的材料能证明这五千万被人动了手脚,我不仅要看,还要报警。但如果你的材料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孙总,”赵天豪打断他,“材料里有陈国栋的个人银行流水、专利转让协议、财务顾问协议、以及开曼群岛壳公司的股权结构图。每一份都是真的,每一份都有法律效力。”
孙正平的眉毛动了一下。
“陈国栋的银行流水?”他的语气变了,“你怎么拿到的?”
“这个不方便说。”
孙正平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拿起茶几上的U盘,递给身后的秘书——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发髻,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很好。
“小周,把U盘里的内容投到屏幕上。”
秘书接过U盘,走到办公桌后面,在电脑上作了一下。墙上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缓缓升起,露出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亮了。
第一页是陈国栋的个人银行流水,2023年1月到2024年3月。每一笔交易都清清楚楚——工资收入、转账支出、消费记录、购买。
孙正平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表情没有变化。
第二页是华泰新能源的对公账户转账凭证,2023年11月20,向陈国栋个人账户转账300万元,备注“专利转让款”。
孙正平的眉头皱了一下。
第三页是陈国栋个人账户的转账记录,2023年11月20,向Golden Future Holdings Limited在开曼群岛的银行账户转账280万元。
孙正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四页是Golden Future Holdings Limited的股权结构图——陈国栋通过一家BVI公司持有Golden Future 100%的股权。
孙正平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第五页是专利转让协议,绿源新能源将三项核心专利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华泰新能源。签署期:2023年11月18。A轮融资完成后的第三天。
孙正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六页是财务顾问协议,绿源新能源向建业咨询支付300万元财务顾问费。建业咨询的法人代表是——马建国的老婆,刘芳。
孙正平的手指停住了。
第七页是马建国与陈国栋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陈国栋:“马总,专利转让的事办妥了。三百万,按照之前的约定,一半进你的口袋,一半进我的口袋。”
马建国:“别在微信上说这些。见面聊。”
陈国栋:“好的好的,我懂我懂。那建业咨询的顾问费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马建国:“下周。”
孙正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孙正平的脸上,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很清晰——每一道皱纹都像一道被岁月刻出来的沟壑。
“赵天豪,”他睁开眼睛,声音很低,“这些东西,你确认过真实性吗?”
“确认过。银行流水有银行的电子章,转账凭证有银行的对账记录,股权结构图有开曼群岛的公司注册处备案文件。每一份都是真的。”
孙正平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天豪,看着窗外的上海。陆家嘴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黄浦江在远处蜿蜒,像一条银灰色的丝带。
“马建国,”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跟了他十五年。”
赵天豪没说话。
“十五年前,他是我招进来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分析师,什么都不懂,但很勤快。我教他怎么看、怎么做尽调、怎么跟创始人谈判。他学得很快,进步也很快。五年之后,我把他提成了合伙人。”
孙正平转过身,看着赵天豪。
“我把他当兄弟。他把我当什么?”
赵天豪沉默了两秒。
“孙总,”他说,“这份材料,不只是给您的。杨建明那边也有一份,深圳的陈卫东和李淑芬也会收到。今天下午两点,马建国要在合伙人会议上提议向绿源新能源追加五千万的过桥贷款。您需要在两点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完。”
孙正平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感激,像是愤怒,又像是一种“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来教我做事”的不甘。
“赵天豪,”他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鼎辉创投的管理合伙人,孙正平孙总。”
“那你知不知道,你拿着这些材料来找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赵天豪顿了一下,“您有一个机会,在丑闻曝光之前,自己先把内部的问题解决掉。而不是等到马建国的事被媒体捅出来之后,再去收拾烂摊子。”
孙正平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很大,露出一排微微发黄的牙齿。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像一把被折了很多次的纸扇终于被展开。
“赵天豪,”他走回沙发前,坐下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杨建明说你是个做后勤的。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圈的人还狠?”
赵天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孙总,”他说,“不是狠,是吃过亏。”
孙正平看着他,目光里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审视。
“吃过什么亏?”
“被人瞧不起。”赵天豪放下茶杯,“被人当窝囊废。被人觉得‘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孙正平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搞这些,”他指了指屏幕上的证据,“是为了证明自己?”
“不是证明,”赵天豪说,“是改变。”
孙正平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他站起来,“我收下这些东西。马建国的事,我会处理。但赵天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问。”
“你为什么要帮绿源新能源?你跟这个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欠任何人的钱,也不欠任何人的人情。你一个做的人,手里拿着这些证据,完全可以卖给陈国栋或者马建国,换一笔不少的钱。你为什么选择来找我?”
赵天豪沉默了三秒。
“因为,”他说,“我想收购绿源新能源。”
孙正平的眉毛挑了一下。
“收购?”
“对。等陈国栋出局、绿源新能源进入法院拍卖程序之后,我会参与竞拍。”
“你哪来的钱?”
“一部分是自己的,一部分是杨建明的。”
孙正平看着他,笑了。
“赵天豪,”他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胆子最大的人。一个做后勤出身的人,手里拿着不到一千万的现金,就敢说要收购一家估值两个亿的公司。”
“胆子大不大不重要,”赵天豪说,“重要的是,我做成了。”
孙正平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出手。
“赵天豪,不管你能不能收购绿源新能源,我谢谢你。这些东西,救了鼎辉创投五十亿的声誉。”
赵天豪握住他的手。
这次握手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点。孙正平的手还是那么燥,掌心还是那么粗糙,但赵天豪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愤怒。
“赵天豪,”孙正平松开手,声音低了下来,“马建国的事,我会在今天下午两点之前处理完。你放心。”
“谢谢孙总。”
“不用谢我,”孙正平摇了摇头,“是我应该谢谢你。”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小蔓,微微一笑:“李小姐,你哥哥很厉害。”
李小蔓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挺起膛,认真地说:“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厉害。”
孙正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不是那种商业性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动了的笑。
“好,”他说,“你们先去忙。我这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杨建明。”
赵天豪站起来,跟孙正平握了握手,转身往门口走。
李小蔓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对孙正平鞠了一躬。
“孙总,”她说,“谢谢您相信我哥。”
孙正平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了很多。
“李小姐,”他说,“不是我相信他,是他的证据太硬了。”
李小蔓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很好看。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李小蔓跟在赵天豪后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一首欢快的曲子。
“赵哥,”她突然说,“你刚才好帅。”
“嗯。”
“我说真的!你坐在那里,跟孙总说话,一点都不紧张。你倒茶的时候手都没抖。我站在旁边,腿都在抖。”
赵天豪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你没抖,”他说,“你站得很稳。”
“真的?”她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
李小蔓笑了,笑得很开心,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深蓝色的发圈在阳光下闪着光。
两人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李小蔓突然说:“赵哥,我饿了。”
“饿了?”
“嗯,紧张了一上午,肚子都饿扁了。”
赵天豪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半。
“走,吃饭去。”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李小蔓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小笼包!上海的小笼包!正宗的!”
“行,吃小笼包。”
“耶!”李小蔓举起双手,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了糖果,“赵哥你最好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阳光从大厅的玻璃幕墙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赵天豪走出电梯,李小蔓跟在后面,马尾上的深蓝色发圈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赵哥,”她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变得很轻,“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孙总面前说‘他一直都很厉害’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骄傲。”
赵天豪低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小脸照得透亮。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双小鹿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明显,像一只在阳光下骄傲地挺着膛的小猫。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呀,”她松开他的袖子,低下头,耳朵尖又红了,“你是我哥,我不替你骄傲谁替你骄傲?”
赵天豪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他说,“吃小笼包去。”
“好!”她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两人走出环球金融中心,上海的天空还是阴的,但云层比早上薄了一些,偶尔有一道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打在地面上,像一束追光灯。
赵天豪走在前面,李小蔓跟在后面。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深蓝色的发圈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想起孙正平说的那句话——“你是我见过的胆子最大的人。”
胆子大不大,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手里的证据,是真的。心里的目标,是定的。旁边的这个人,是信他的。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