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研羽的玄幻言情小说《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沈鱼晚顾长渊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研羽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11499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比之,天还没亮,沈鱼晚就被江月白从躺椅上拽了起来。
“起来起来起来!今天是你比赛的子!你还睡!”
沈鱼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江月白站在面前,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青莲。
“你起这么早嘛?”沈鱼晚打了个哈欠,“又不是你比赛。”
“我当然要去看啊!”江月白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快换衣服。别穿那身破的,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套。”
“那套太新了,穿着不舒服。”
“今天是大比!你要穿得体面一点!”
“我又不是去相亲……”
“沈鱼晚!”
“好好好,穿穿穿。”
沈鱼晚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又磨磨蹭蹭地洗了脸,最后被江月白拽着出了门。
走到半路,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的剑。”
“什么剑?”
“顾长渊给我的剑。我忘带了。”
江月白瞪大眼睛:“你打比赛不带剑?”
“我以为你帮我拿了。”
“我怎么会帮你拿剑?那是你的剑!”
“你每次帮我拿东西……”
“那是吃的!不是剑!”
两人大眼瞪小眼,沈鱼晚转身就要往回跑,被江月白一把拉住。
“来不及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先去报到,我去帮你拿!”
“你知道剑放在哪儿吗?”
“你院子里!躺椅旁边!”
“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东西不放在躺椅旁边?!”
沈鱼晚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拜托你了。”
“快去快去!”
沈鱼晚转身往演武场跑,江月白往反方向跑。
两个人在晨光中分开,一个跑向战场,一个跑向一把被主人遗忘的剑。
—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青云宗大比是每年最重要的盛事,不仅内门外门的弟子都会来看,连长老们也会出席。
沈鱼晚赶到的时候,抽签的弟子已经在叫她的名字了。
“沈鱼晚!沈鱼晚在吗?”
“在在在!”她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我在这儿。”
抽签弟子看了她一眼:“你的剑呢?”
“马上就到。”
“……你打比赛不带剑?”
“带了。在路上。”
抽签弟子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但还是在登记册上画了个勾。
“第三场。对手孟秋。别迟到。”
“不会不会。”
沈鱼晚站到候场区,一边等江月白,一边观察场地。
演武场很大,中间是一个圆形的石台,直径大概有十丈。石台表面刻满了防御阵法,能承受金丹期以下的攻击。台子四周站着几个执法弟子,负责判定胜负。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内门弟子坐在东侧,外门弟子坐在西侧,长老们坐在北侧的高台上。
沈鱼晚扫了一眼高台,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宗主青云子坐在最中间,旁边是几个她不认识的长老。顾长渊站在内门弟子的区域,穿着一身白衣,抱着一把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
她朝他挥了挥手。
他没有任何反应。
*“没看到吗?”她心想,“还是假装没看到?”*
她又挥了挥手。
他还是没反应。
*“算了。不挥了。”*
“沈鱼晚!”
江月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举着剑。
“你的剑!我拿来了!”
“谢谢!”沈鱼晚接过剑,握在手里。
剑身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
“你跑得真快。”
“我用了灵力,”江月白喘着气,“不然来不及。”
“辛苦你了。”
“没事。你好好打。别丢我的脸。”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
沈鱼晚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好。一定。”
—
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是两个外门弟子的比试,一个用刀,一个用鞭。两人打得你来我往,灵力四溅,观众席上时不时传来叫好声。
沈鱼晚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
不是说他们打得不好,而是她看不懂。灵力的运用、法术的衔接、身法的变化,这些东西她都不懂。她只知道谁被打中了,谁躲开了,谁摔倒了。
*“算了,”她心想,“反正待会儿就轮到我了。”*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顾长渊教她的东西。
孟秋的拳法有三个特点:快、重、准。
快——他的出拳速度极快,筑基初期的体术高手,拳速堪比筑基后期。如果反应不够快,一拳都躲不过。
重——他的拳力极重。一拳下去,能打碎炼气弟子的护体灵光。沈鱼晚没有护体灵光,只能靠剑去挡。如果挡的角度不对,剑会被打飞,手臂会被震伤。
准——他打得很准。每一拳都朝要害去,不会浪费力气。这不是凶狠,是效率。他的灵力有限,必须把每一分力气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顾长渊说:“对付孟秋,你不能跟他拼力量。你拼不过。你要跟他拼技巧。他的拳法很强,但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他的拳路太直。他不会拐弯。他的每一拳都是从起点到终点的最短距离。如果你能预判他的出拳方向,就能提前封住他的拳路。”
“怎么预判?”
“看他的肩膀。出右拳的时候,右肩会先动。出左拳的时候,左肩会先动。他的肩动比拳快半拍。这半拍就是你的机会。”
沈鱼晚睁开眼睛。
*“肩膀,”她心想,“看他的肩膀。”*
“第二场比赛结束!第三场比赛选手入场!”
沈鱼晚深吸一口气,握着剑,走上了石台。
对面,孟秋也走了上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短打,双手缠着白色的布条,布条上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那是训练留下的。
两人在台中央面对面站定。
观众席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沈鱼晚真的上了!”
“她真的敢打?”
“炼气一层对筑基初期,这不是找死吗?”
“听说她最近在跟顾长渊练剑。说不定有戏。”
“有戏?开什么玩笑。孟秋的拳头能打碎石头,她那小身板能扛得住?”
沈鱼晚听着这些议论,心情很平静。
她看着对面的孟秋,忽然笑了。
“早上好。”
孟秋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
“早上好。”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睡得不太好。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
“嗯。我知道。”
裁判走到两人中间,举起手。
“第三场比赛,沈鱼晚对孟秋。规则如下:一方认输、跌出擂台、或失去战斗能力,则比赛结束。禁止使用暗器、毒药、以及任何外部辅助手段。准备好了吗?”
两人同时点头。
“开始!”
—
裁判的手落下的一瞬间,孟秋动了。
他的身体像一张弓,瞬间弹射出去。右拳带着风声,直取沈鱼晚的面门。
快!
比顾长渊模拟的时候还快!
沈鱼晚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举剑格挡。
“铛!”
拳剑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鱼晚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剑身嗡嗡作响,差点脱手。
*“好重!”她心想,“比顾长渊模拟的重多了!”*
孟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一拳刚被挡下,第二拳已经到了。
左拳!打她的腹部!
沈鱼晚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侧身闪避。拳头擦着她的腰划过,衣服被拳风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险!”*
她借势后退,拉开了距离。
孟秋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看着沈鱼晚,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你躲开了。”
“嗯。”沈鱼晚喘着气,“差一点就没躲开。”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快。”
“谢谢夸奖。”
孟秋没有再说话。他再次冲上来,这次是连续出拳——左、右、左、右,每一拳都又快又重,像暴风雨一样砸过来。
沈鱼晚咬着牙,一剑一剑地挡。
“铛铛铛铛!”
四拳,四剑,四次格挡。
每一次格挡,她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第四次的时候,她的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但她没有退。
一步都没有退。
观众席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沈鱼晚在硬扛。
炼气一层的修为,没有任何灵力护体,单凭一把剑和一双血肉之躯的手,硬扛筑基初期体术高手的连续攻击。
“她在什么?”有人小声说,“她这样会受伤的。”
“她已经受伤了。虎口都裂了。”
“那她为什么不认输?”
“不知道……”
高台上,青云子微微眯起眼睛。
“顾长渊,”他忽然开口,“你教了她多久?”
站在内门弟子区域的顾长渊微微欠身:“七天。”
“七天就能教成这样?”
“她很聪明。”
“不是聪明的问题。”青云子看着台上的沈鱼晚,“是意志的问题。炼气一层的身体,扛不住筑基初期的攻击。她每一次格挡,都是在用意志弥补身体的不足。”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赞赏。
“这丫头,骨头很硬。”
—
台上,沈鱼晚已经挡了孟秋十七拳。
她的双手在发抖,虎口的血已经流满了剑柄。右臂从肩膀到手指都在疼,像是被人用锤子一寸一寸地敲过。
但她还站着。
孟秋停下来,看着她。
“你的手在抖。”
“我知道。”
“你还能挡几拳?”
“不知道。挡到挡不动为止。”
孟秋沉默了一瞬。
“你很倔。”
“很多人都这么说。”
“但倔强不能赢。”孟秋握紧拳头,“你挡得住我的拳,但你打不到我。你一直在防守。防守是赢不了的。”
沈鱼晚笑了。
“谁说我在防守?”
孟秋一愣。
沈鱼晚忽然动了。
不是退,是进。
她整个人像一支箭,朝孟秋冲了过去。速度不快,但角度很刁钻——不是正面冲,而是从孟秋的右侧切入。
顾长渊说过:孟秋的右拳最强,但他的右侧也是他的盲区。因为他的右拳出拳幅度最大,收回的速度最慢。如果他出了右拳,右侧会有半拍的空档。
沈鱼晚等的就是这半拍。
孟秋本能地出右拳。拳头带着风声,朝沈鱼晚的面门砸过来。
沈鱼晚没有挡。
她低头,侧身,让拳头从她的头顶擦过。拳风削掉了她几头发,但她没有管。
她在等。
等孟秋的右拳收回去。
半拍。
只有半拍。
她的剑从下方刺出,直取孟秋的肋部。
孟秋的眼神变了。
他没想到沈鱼晚会进攻。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进攻——不是硬碰硬,而是钻空子。
但他的反应很快。左拳瞬间收回,挡在肋部。
“铛!”
拳剑相击。
这一次,不是沈鱼晚被震退。
是孟秋。
他退了半步。
半步。
只有半步。
但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
炼气一层的沈鱼晚,把筑基初期的孟秋打退了半步。
哪怕只有半步,也足以让所有人震惊。
“她打中了?”有人不敢相信地说。
“不是打中。是孟秋挡了。但她把孟秋打退了。”
“炼气一层打退筑基初期?这怎么可能?”
“不是力量的问题。是技巧。她找到了孟秋的空档。”
高台上,一个长老转过头看向顾长渊。
“顾师侄,这是你教她的?”
“嗯。”
“你教了她七天,就能让她找到孟秋的空档?”
“她学得很快。”
“不是快的问题。是她敢打。”长老的语气里带着赞叹,“炼气一层的修为,敢主动进攻筑基初期的体术高手。这种胆量,很多内门弟子都没有。”
顾长渊没有说话。
他看着台上的沈鱼晚,看着她滴血的手,看着她发抖的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那道光很亮。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道光都亮。
—
台上,孟秋看着自己的拳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鱼晚。
“你很厉害。”
“你也很厉害。”
“但接下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孟秋的姿势变了。
他不再是站直的,而是微微下蹲,重心下沉,双脚分开,像一棵扎了的树。
他的双手握拳,放在腰间,拳头上隐隐有一层淡淡的光芒。
那不是灵力。
是气血。
体术高手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用气血强化身体。气血不是灵力,是人体自身的生命力。它不需要灵脉,不需要修为,只需要复一的锤炼。
孟秋的气血,是他练了十几年攒下来的。
“这是我最强的一拳,”他说,“我练了三年。从来没有在正式比赛中用过。”
沈鱼晚握紧剑柄。
剑身剧烈地发热,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躲不开。”她心想,“这一拳躲不开。”*
*“那就接。”*
她深吸一口气,把剑横在身前,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不是格挡的姿势,而是进攻的姿势。
顾长渊教过她:当你挡不住的时候,就不要挡。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孟秋动了。
他像一颗炮弹,朝沈鱼晚冲过来。右拳从腰间推出,带着一股沉闷的风声,像是一座山在移动。
这一拳不快,但很重。
重到空气都被压缩了,发出“嗡嗡”的声音。
沈鱼晚没有退。
她也动了。
不是迎上去,而是侧身,把剑从侧面刺出。
这一剑不是刺向孟秋的,而是刺向他拳头的侧面。
顾长渊说:孟秋的拳是直线。如果你从正面接,你接不住。但从侧面打,他的力量会偏转。
这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不是挡,是卸。
用剑尖打偏他的拳头,让他的力量偏离方向。
“铛!”
剑尖精准地点在孟秋拳头的侧面。
那一瞬间,沈鱼晚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她能看到孟秋拳头上的气血在震荡,能看到剑身弯曲的弧度,能看到自己的血从虎口飞出去,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然后,巨大的力量通过剑身传到她的手上,传到她的手臂上,传到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撞了。
整个人飞了出去。
—
沈鱼晚摔在石台的边缘,离跌出擂台只有一步的距离。
剑从她手里飞出去,落在三丈之外的地方,“哐啷”一声,弹了两下,不动了。
她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肩膀到指尖,一片麻木。
虎口的血还在流,滴在石台上,一滴一滴,像是红色的雨。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躺在台边的沈鱼晚,看着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她……死了吗?”有人小声说。
“别胡说!只是被打飞了。”
“但她不动了……”
“可能晕过去了。”
孟秋站在台中央,看着沈鱼晚,眉头微微皱起。
他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高兴。
“沈鱼晚,”他开口说,“你还能打吗?”
沉默。
“如果不能打,就认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沉默。
裁判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沈鱼晚的情况。
“沈鱼晚,你还能继续吗?如果不能,我宣布——”
“能。”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沈鱼晚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她撑起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断了。
但她站起来了。
“我还能打。”她说。
裁判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你的手臂可能断了。你确定要继续?”
“确定。”
“你会受更重的伤。”
“我知道。”
裁判看了看孟秋,又看了看高台上的长老们。
青云子微微点头。
裁判退后一步。
“比赛继续。”
—
沈鱼晚踉跄着走向她的剑。
走了三步,差点摔倒。但她稳住了,继续走。
观众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先是江月白。她站在候场区,双手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是谢灵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捏着一个药瓶,指节发白。
然后是那些外门弟子——以前跟沈鱼晚一起扫过厕所的外门弟子。他们看着那个曾经跟他们一起混子的女孩,现在满身是血地站在台上,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的剑。
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
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整个演武场都在鼓掌。
不是因为她赢了,而是因为她没有放弃。
沈鱼晚走到剑旁边,蹲下来,用左手捡起剑。
剑身还在发热。
她握紧剑柄,转过身,看着孟秋。
“继续。”她说。
孟秋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放下了拳头。
“我认输。”
全场哗然。
“什么?孟秋认输了?”
“为什么?他明明要赢了!”
“他疯了吗?”
沈鱼晚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
孟秋看着她,眼神平静。
“我说我认输。”
“为什么?你还没输。”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认输?”
孟秋沉默了一瞬。
“因为我已经输了。”
沈鱼晚不懂。
孟秋指了指自己的拳头。
“我最强的一拳,被你卸掉了。那一拳打出去之后,我的气血已经耗尽了。现在我连普通的一拳都打不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这不是我认输的原因。”
“那是什么?”
“是你的剑。”孟秋看着沈鱼晚手里的剑,“你用的是左手。”
沈鱼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她刚才用左手捡起了剑。
“你的右手已经废了,但你还在打。你还有左手。”孟秋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灵力,只有拳头。拳头打完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但你不一样。你还有剑。你还有两只手。你还有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沈鱼晚的眼睛。
“我没有把握赢你。”
全场再次哗然。
筑基初期的体术高手,对炼气一层的沈鱼晚说“没有把握赢”。
这句话的分量,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沈鱼晚站在原地,看着孟秋,眼眶忽然红了。
“你……”
“你说过,输了的人请赢的人吃鱼。”孟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请。”
沈鱼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
—
裁判宣布了结果。
“第三场比赛,沈鱼晚胜!”
全场沸腾。
沈鱼晚站在台上,满身是血,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握着剑,脸上还挂着眼泪,但她笑得像个孩子。
她赢了。
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意志。
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而是因为她不肯倒下。
江月白冲上台,一把抱住她。
“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沈鱼晚疼得龇牙咧嘴,“但你轻点……我的右手好像真的断了……”
“活该!谁让你这么拼的!”
“不拼不行啊……有人看着呢……”
沈鱼晚抬起头,看向内门弟子的区域。
顾长渊还站在那里,抱着剑,面无表情。
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笑。
沈鱼晚看懂了。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不是高兴,不是欣慰,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骄傲。
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沈鱼晚笑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远处,顾长渊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沈鱼晚看不清他说了什么。
但她觉得,那一定是——
“没有。”
沈鱼晚记·第二十七天:
“今天打了一架。赢了。”
“右手断了。虎口裂了。全身青了十七块。但赢了。”
“孟秋是个好人。他说要请我吃鱼。我本来想说‘不用了’,但他说‘愿赌服输’。那我就不好意思拒了。”
“江月白哭了。哭得比我还惨。明明是她在台上打,她在台下哭。”
“谢灵均给我上了药,说我的右手要养半个月才能好。半个月不能练剑。我本来应该高兴的,但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开心。”
“顾长渊没有过来。他就站在远处,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的眼睛在笑。”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笑。但今天,他的眼睛笑了。”
“我觉得,这就够了。”
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3.7%。宿主的意志力超出了预期。战斗中的情绪波动触了体质的被动反应。建议继续保持。’
“继续保持?继续保持被打?”
‘继续保持不放弃。’
“好吧。那我继续保持。”
P.P.S. 右手断了,不能写字了。这篇记是左手写的。字很丑。但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留着。
“睡觉。明天去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