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研羽的《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绝对值得一读,沈鱼晚顾长渊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作者是研羽,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挑战赛前三天。沈鱼晚觉得自己状态好极了。左右手都是一息八剑,顾长渊说她的剑速已经达到了外门弟子的顶尖水平。虽然跟张远山的一息九剑还差一剑,但她有秘密武器——不要脸。她计划在比赛的时候跟张远山聊天,聊到他走神,然后一剑刺过去。计划完美。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不是那种累了的黑,是那种——整个世界突然关灯了的黑。她听到顾长渊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远,像是在水底听到的。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谢灵均的医庐里。天花板,药柜,草药的苦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她已经在这张床上晕过好几次了,跟老板都熟了。
谢灵均坐在床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顾长渊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江月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你醒了?”谢灵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又晕了?”
“嗯。这次晕了两个时辰。”
“这么久?我说怎么肚子饿了。”
谢灵均看着她,表情复杂。“沈姑娘,你的封印……松动了。”
“我知道啊。戒指里的书说了,觉醒度一直在涨。”
“不是那种松动。”谢灵均的声音变得很认真,“是质变。你的灵力感知发生了本性的变化。你现在能看到灵力流动了。”
沈鱼晚愣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一开始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她看到了。空气中飘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星星。它们在空中缓缓流动,汇聚成一条条发光的河流。金色的、银色的、青色的、紫色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美得不像话。
“哇。”她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很没文化的感叹词。
谢灵均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桌上。符纸上的符文亮起红色的光,灵力从符纸中流出来,像一条小溪。
“你看到了什么?”
“红色的光。从符纸里流出来,像小溪。”
“流到哪里去了?”
“流到……你身上?不对,流到你的手里。你在用灵力吸收它?”
谢灵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你真的看到了。”
“这很难吗?”
“筑基期的弟子都做不到。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用肉眼看到灵力流动。”
沈鱼晚眨了眨眼睛。“那我是不是直接跳到金丹期了?”
“不是。你的修为还是炼气一层。但你的灵力感知已经超过了金丹期。这是先天混沌体的特性——感知先于力量觉醒。”
“说人话。”
“……你的眼睛变厉害了,但你的身体还是原来那样。”
“哦。那有什么用?”
谢灵均深吸一口气,明显在努力保持耐心。“你可以提前看到对手的灵力流动,预判他的攻击方向和力度。张远山出剑之前,你就能看到他剑上的灵力往哪个方向走。”
沈鱼晚的眼睛亮了。“那我不是赢定了?”
“理论上是。但你的身体反应速度跟不上你的感知速度。你看到了,但躲不过。”
“那有什么用?”
“可以提前准备。至少不会被吓到。”
“……这算什么好处。”
谢灵均无奈地摇了摇头。顾长渊从窗前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瞳孔里有一圈淡淡的银色光芒。
“你的眼睛在发光。”沈鱼晚说。
“嗯。”
“你也能看到灵力流动?”
“能。但跟你看到的不一样。我看到的是轮廓。你看到的是细节。”
“有什么区别?”
“我看到的是河。你看到的是水。”
沈鱼晚想了想。“那你看到的是地图。我看到的是实景?”
“差不多。”
“那我还是比你厉害。”
“……嗯。”
沈鱼晚笑了。笑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在脑子里喊了一声:“阿九!”
“在。”
“你也能看到吗?”
“我住在你身体里。你看到的我都能看到。”
“那你以前也能看到灵力流动?”
“能。但没这么清楚。你的感知比我的强。”
“那当然。我是天才嘛。”
阿九沉默了。
沈鱼晚又闭上眼睛,去看那些发光的河流。金色的、银色的、青色的、紫色的。她忽然看到了一条不一样的——黑色的。很细,很暗,藏在金色的光河下面,像一条蛇。
“那是什么?”她在脑子里问阿九。
阿九沉默了一会儿。“我的力量。”
“黑色的?”
“嗯。混沌之力没有颜色。但在灵力世界里,它会被周围的灵力染色。金色的是正气,银色的是剑气,青色的是木灵气,紫色的是雷灵气。混沌之力吸收所有的颜色,所以看起来是黑色的。”
“那它有什么用?”
“什么都能用。正气、剑气、木灵、雷灵——混沌之力可以模拟任何灵力。”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那我是不是想用什么法术就用什么法术?”
“理论上是。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用一次雷法,你的手会烧焦。用一次剑气,你的经脉会裂开。”
“那有什么用?”
“等你的身体变强了就有用了。”
“那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强?”
“等你觉醒度更高的时候。”
“觉醒度多少?”
“现在是15%。”
“之前不是12%吗?涨了3%?”
“你晕倒的时候涨的。”
“那我多晕几次是不是就100%了?”
阿九沉默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这些都是很重要的问题。”
“你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怎么在三天后打赢张远山。”
“你不是说了吗?我能看到他的灵力流动。他出剑之前我就知道他要往哪刺。提前躲就行了。”
“你的身体反应速度跟不上。”
“那就提前躲。他还没出剑我就躲。”
“你怎么知道他要出剑?”
“看他的肩膀啊。顾长渊教过的。出右拳右肩先动。出剑也是一样。灵力流动加肩膀动作,双重预判,我就不信躲不过。”
阿九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战术一直这么不要脸吗?”
“这不叫不要脸。这叫智慧。”
“……你开心就好。”
沈鱼晚睁开眼睛,发现顾长渊还在看着她。
“你在跟阿九说话?”他问。
“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嘴在动。声音很小,但能听到。”
“你偷听?”
“不是偷听。是听力太好了。”
“……你能不能不要把什么技能都点到侦查上?”
“剑修需要敏锐的六识。”
“那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你说‘提前躲’。”
“然后呢?”
“然后阿九说‘你的战术一直这么不要脸吗’。”
沈鱼晚瞪大眼睛。“你连阿九的话都听到了?”
“嗯。她的声音跟你不一样。低沉一些。像……像你在水里说话。”
阿九在脑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剑修的听力确实不错。”
沈鱼晚没有理她,看着顾长渊。“你觉得我的战术怎么样?”
“可行。”
“真的?”
“嗯。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身体反应速度跟不上你的预判。你看到了,想到了,但身体动不了。这是炼气一层的极限。”
“那怎么办?”
“练。”
“三天能练出来?”
“不能。但能改善。”
“怎么改善?”
“不睡觉。”
“……顾长渊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睡觉?”
“因为你只有三天。”
“三天不睡觉我会死的。”
“不会。你是先天混沌体。三天不睡觉对你来说跟三天不吃饭一样。”
“三天不吃饭也会死!”
“不会。你是先天混沌体。”
“先天混沌体也会饿!”
“会饿。但不会死。”
“……”
沈鱼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顾长渊,我跟你说认真的。我——阿九你能不能帮我训练?”
阿九在她脑子里说:“不能。”
“那你能不能帮我写记?”
“也不能。”
“那你能帮我什么?”
阿九沉默了半天。“帮你打架。”
“那也行。三天后你帮我打张远山。”
“不行。我帮你打的话,封印会加速松动。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那你说‘帮你打架’是什么意思?”
“等你快死了的时候,我帮你打。”
“……那不就是救命吗?”
“对。”
“那你直接说救命就行了。说什么‘帮你打架’。”
“帮你打架比较帅。”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阿九,你是不是被我带歪了?”
“……可能吧。”
顾长渊看着沈鱼晚的表情变来变去——从期待到失望到无语到想笑——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跟阿九吵架?”
“没有。我在跟她商量战术。”
“商量出什么了?”
“她说我快死了的时候她帮我打。”
“你不会死。”
“我知道。所以她说的是废话。”
“不是废话。是保险。”
沈鱼晚看着顾长渊,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会说话。”
“你以前只会说‘嗯’、‘好’、‘继续’。”
“……那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会说更多。”
“比如?”
“比如——你该休息了。”
“我不累。”
“你在谢灵均的医庐里。你晕了两个时辰。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休息。我需要训练。三天后就要打了。”
“明天再练。”
“明天就少了一天。”
“少一天不会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已经看到了灵力流动。这就够了。”
沈鱼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银色光芒还没有散去,像两颗小小的月亮。
“你真的觉得我能赢?”
“能。”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能看到我剑上的灵力。”
“那又怎样?”
“你以前躲不开我的剑。现在能躲开了。”
沈鱼晚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你晕倒之前,我出了一剑。你躲开了。”
“我怎么不记得?”
“因为你晕了。那是本能反应。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快。”
“我的身体比脑子快?那我不是很蠢?”
“不是蠢。是身体记住了训练的东西。你的脑子不用想,身体自己会动。”
沈鱼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缠着绷带,虎口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练剑留下的。
“顾长渊。”
“嗯。”
“如果我赢了张远山,你能不能请我吃鱼?”
“能。”
“吃十顿?”
“能。”
“吃一百顿?”
“……你的肚子装得下吗?”
“装不下。但我可以慢慢吃。一天吃一顿,吃一百天。”
顾长渊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好。一百天。”
“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沈鱼晚笑了,从床上坐起来。“那我明天开始训练。今天先休息。”
“嗯。”
“你陪我去吃晚饭。我饿了。”
“好。”
沈鱼晚下了床,穿上鞋,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顾长渊伸手扶住了她。
“你的腿没力气。晕了两个时辰,身体还没恢复。”
“那怎么办?”
“我背你。”
沈鱼晚愣了一下。“背我?”
“嗯。”
“你背得动吗?”
“我是金丹期。”
“金丹期也会累。”
“不会。金丹期不会累。”
“骗人。你上次说金丹期不会感冒,结果你第二天就感冒了。”
“……那是意外。”
“金丹期也会意外感冒?”
“……”
顾长渊没有回答,直接蹲下来,把背对着她。“上来。”
沈鱼晚犹豫了一下,趴到他的背上。他的手托住她的腿,稳稳地站起来。
他的背很宽,很暖。跟他凉凉的手不一样,他的背是暖的。沈鱼晚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的松木香。
“顾长渊。”
“嗯。”
“你的背好暖。”
“嗯。”
“你的手是凉的。背是暖的。好奇怪。”
“体质特殊。”
“你又学我说话。”
“没有。陈述事实。”
“你最近‘陈述事实’的次数真的太多了。”
“因为事实太多了。”
“什么事实?”
“你晕了。你饿了。你的腿没力气。我背你去吃饭。这些都是事实。”
沈鱼晚笑了。“你是不是把‘我喜欢你’也归类为事实?”
顾长渊的耳朵红了。“……是。”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
“什么时候说的?”
“‘我背你’。”
“‘我背你’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嗯。”
“……你的语言系统是不是有问题?”
“没有。是你听不懂。”
“我听得懂!‘我背你’就是‘我背你’。不是‘我喜欢你’。”
“对‘我’来说,‘我背你’就是‘我喜欢你’。”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以后说‘我喜欢你’就行了。不用翻译。”
“说‘我喜欢你’的时候,耳朵会红。”
“你现在耳朵也红了。”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我喜欢你’的时候,耳朵更红。”
沈鱼晚笑得趴在他肩膀上。“顾长渊,你这个人真的好好笑。”
“哪里好笑?”
“哪里都好笑。你的耳朵好笑。你的话好笑。你的逻辑好笑。你什么都好笑。”
“……这是夸奖吗?”
“是。是夸奖。最好的夸奖。”
顾长渊没有回答。但他的耳朵更红了。
两人走出医庐,往食堂的方向走。路上遇到几个内门弟子,看到顾长渊背着沈鱼晚,都瞪大了眼睛。
“顾师兄……你背着她嘛?”
“她腿软。”
“腿软?她怎么了?”
“晕了两个时辰。”
“为什么晕了?”
“训练太累了。”
几个内门弟子对视一眼,眼神意味深长。“顾师兄……你对沈师妹真好。”
“嗯。”
“那……我们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他们走远了,沈鱼晚还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顾师兄居然背人?”“那个人还是沈鱼晚。”“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废话,全宗门都知道了。”“那顾师兄的耳朵为什么那么红?”“害羞吧。”“顾师兄会害羞?”“你没看到他耳朵吗?红得像煮熟的虾。”
沈鱼晚笑得浑身发抖。顾长渊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但他的步伐还是很稳,背还是很直。
“你在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耳朵真的很红。”
“……风吹的。”
“今天有风吗?”
“有。你感觉不到而已。”
“我感觉到了。你的背是暖的。风是凉的。但我没感觉到风。只感觉到你的背。”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沈鱼晚。”
“嗯。”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说话的时候,我的耳朵会更红。”
沈鱼晚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肚子疼,笑得趴在顾长渊的肩膀上直喘气。
“好。我不说了。你继续红。我不看。”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
他的背很暖。风很凉。桂花很香。
她忽然觉得,晕两个时辰也挺好的。
沈鱼晚记·第六十六天
今天又晕了。两个时辰。
醒来之后发现能看到灵力流动了。金色的、银色的、青色的、紫色的。还有一条黑色的——阿九的力量。
谢灵均说我的灵力感知超过了金丹期。但我的修为还是炼气一层。所以我的眼睛是金丹期,身体是炼气期。听起来很厉害,其实没什么用。看到了躲不过,跟没看到一样。
但顾长渊说有用。因为身体会记住。晕倒之前他出了一剑,我躲开了。我不记得,但身体记得。
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15%。宿主的灵力感知发生了质变。建议在接下来的训练中重点关注身体反应速度的提升。”
还有三天就打张远山了。三天能提升多少?
“不多。但足够你躲开他的前三剑。”
前三剑够了。他的节奏会乱。乱了我就有机会。
P.P.S. 顾长渊背我去吃饭。
他的背很暖。手是凉的,背是暖的。好奇怪。
他说“我背你”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他的语言系统一定有问题。
但他的耳朵真的很红。比说“我喜欢你”的时候还红。
P.P.P.S. 阿九说她的力量是黑色的。什么都能模拟。正气、剑气、木灵、雷灵——想用什么就用什么。
听起来很厉害。但我用不了。身体承受不住。
那等我能用的时候,是不是想放什么法术就放什么法术?
“理论上是。”
那我要放一个能把鱼直接从河里抓到碗里的法术。
“……你的人生追求真的很低。”
能吃鱼就够了。要那么高嘛?
阿九不说话了。
但我知道她在翻白眼。
阿九,你能不能别翻白眼?我翻白眼的时候眼睛会酸。
“那你别问蠢问题。”
这不是蠢问题。这是民生问题。吃饭最大。
“……你赢了。”
我每次都赢。
“你每次都在奇怪的地方赢。”
那也是赢。
明天开始训练。最后三天。
顾长渊说要练到身体反应跟得上眼睛。三天不睡觉。
我觉得他在开玩笑。
“他没开玩笑。剑修的训练方式就是这样。”
那我能不能申请换一种训练方式?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只有三天。”
那我不睡觉会死吗?
“不会。你是先天混沌体。”
先天混沌体到底还有什么功能?
“很多。等你觉醒就知道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
“告诉你也没用。你用不了。”
那你说来听听。我过过瘾也好。
“比如——你可以边睡觉边修炼。”
真的?
“真的。睡梦心法。你睡觉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吸收灵力。”
那我不是可以一直躺着?
“是。”
沈鱼晚沉默了很久。
“阿九。”
“嗯。”
“我现在觉醒度15%。什么时候能到能用睡梦心法的程度?”
“30%左右。”
“那我要多打几场。打到30%。”
“……你的动力永远是躺着。”
躺着怎么了?躺着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阿九没有说话。
但沈鱼晚能感觉到她在笑。
晚安,阿九。
晚安,顾长渊。
你今天背了我。我很开心。
明天你还要背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明天训练完了腿也会软。
“你不会。明天你的身体就恢复了。”
那我也要你背。
“为什么?”
因为你背我的时候,你的耳朵很红。很好看。
顾长渊没有回答。
但窗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像是风吹过桂花树。又像是什么人在笑。
沈鱼晚闭上眼睛,在桂花香里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