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频悬疑小说千千万,但《阴凤劫,龙骨妻》绝对排得上号!羽落辰汐塑造的桑瑶柳司溟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6713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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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我的声音发颤,却还是问出了口。
他身上太凉了,不是普通的凉,是那种阴冷的感觉,像从地底深处带出来的寒气,隔着衣服都能渗进骨头里。
他没回答。
反而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气息拂过耳廓,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
“你心跳这么快……”他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厮磨,“是在期待我做什么吗?”
我浑身一僵。
那双眼睛好看得很,可里头全是彻骨的冷。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底发寒,声音却在抖:“你这么恨我……为什么我回来那天晚上要救我?”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救你?”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讥讽,“他们想得到的,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当然不会让别人得逞。”
他顿了顿,低下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至于你?”
他的手抬起来,冰凉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慢慢往下,滑过我的脖颈,停在我的锁骨上。
那触感,像蛇在爬。
“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
他声音好听,可说出的话冷得像刀子,“等我看够了,玩腻了,自然会亲自送你上路。”
我浑身发冷。
不是怕死。
是他那眼神,那语气,让我觉得,死对他来说,本不是惩罚。
是解脱。
他不会让我解脱。
我侧过头,躲开他禁锢我的手。
“我不认识你。”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桑岐山夺我龙骨时,”他开口,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应该想不到有朝一,他费尽心思救回来的宝贝孙女,会沦为我笼里的囚鸟?”
我愣住了。
桑岐山。
那是爷爷的名字。
我猛地抬起头,盯着他。
“你知道我爷爷?”
我没见过爷爷。
他在我出生那年就死了。
我只从爸妈嘴里听过他的名字,从偶尔的叹息里,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眼前的这个人,居然知道他。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夺我龙骨,又借天子的镇龙碑,将我镇压这么多年,我当然知道。”
我能感受到他的恨意,但听不懂他说的意义,因此没法作答。
“我本该是九天之上的龙,是你们桑家,把我打落。”
他俯下身。
一口咬在我脖颈上。
疼。
疼得我一个激灵。
不是轻轻的碰,是真的咬,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本动不了。
“那你。”他一字一字地说,“就做我里唯一的囚宠。”
“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我浑身发抖。
伸手去抓他的衣服,想把他推开。
“松开……你松开……”
他完全不顾我的挣扎。
他的手扣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床上。
那冰凉的触感,从腰际蔓延开来。
“这续命的福分。”他埋在我颈间,声音闷闷的,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用你的骨,你的血,你的身体,慢慢偿还。”
他的气息汹涌起来,埋在我的脖颈间,那凉意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异性如此亲密接触。
更别说是做那种事。
我惊恐地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
“你别碰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有什么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是念经的声音。
从院子里传来的。
那声音很轻,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有人在念经文。
我躺在床上,挣扎着想听清那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像在催促什么,又像在镇压什么。
男人停住了。
他抬起头,朝着门外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
那笑容,比刚才的恨意还让人害怕。
“你骨血里,”他回过头,看着我,声音很轻,“有毕生难清的孽债。”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
“从今往后,也好,深渊也罢,你都得陪我一起。”
灯火摇曳。
像是被寒风吹灭了一样。
随同那男人一起,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空荡荡的。
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地上,白惨惨的。
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可外面的诵经声还在。
我挣扎着爬起来。
睡衣凌乱不堪,领口大敞,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几颗,脖子上那个咬痕还在隐隐作痛。
我顾不上这些,胡乱套上衣服,拖着鞋就往外跑。
院子里,跪在地上。
她跟前摆着一个蒲团,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月光照着她佝偻的背影,那头白发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
我的声音沙哑得很,带着哭腔。
的诵经声停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
月光照着她的脸,那脸上的疲惫,比白天更重。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出来了什么。
“他来了?”
我鼻子一酸,扑过去,一把抱住她。
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
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一下,一下,像小时候那样。
“别怕。”她说,声音沙沙的,“在。”
我伏在她怀里,哭了很久。
哭完了,把我扶起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她伸手,把我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今晚。”她说,“陪你。”
那天晚上,就坐在我床边。
她在我旁边,像对小时候我那样,拍着我,哄我睡觉。
“。”我问,“你怎么知道他来了?”
“他来的那一刻,”说,“我就感应到了。”
“那经文……”
“在庙里守了三年,学的。”说,“本以为用不上,没想到……”
她没说完。
可我听懂了。
直到天快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坐在我床边,看着我。
她的脸色,比昨天还苍白。
苍白得吓人。
“醒了?”她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剪纸。
巴掌大小,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剪纸递给我。
“拿着。”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一张我没见过的图案。
弯弯绕绕的,像符,又像什么图腾。
剪纸的中央,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是血。
“,这是……”
“的精血。”她说,“贴身放着,能护你。”
我攥紧那张剪纸,心里又酸又疼。
“……”
她摆摆手,不让我说下去。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今晚是三月初三。”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心灰意冷。
还有果决。
我心里猛地一紧。
可她已经出去了。
——
那天傍晚,爸妈开始在院子里贴剪纸。
窗户上,门上,房梁上,到处都贴满了。
那些剪纸红得发暗,在暮色里看着,像一滩一滩涸的血。
坐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贴。
一句话没说。
只是看着。
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吃。
天黑了。
跟着我进了屋,坐在我床边。
“睡吧。”她说。
我躺下来,看着她。
她伸手,摸着我的头发。
一下,一下,很轻,很慢。
“小时候,也是这样哄你睡的。”她说。
“嗯。”我点点头。
“你那时候可闹腾了,”她笑了笑,“非得摸着头发才肯睡。”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苍老的脸上,全是慈爱。
“睡吧。”她又说。
我闭上眼睛。
她的手还在摸着我的头发。
一下,一下。
耳边传来她轻轻的声音,在讲那些我听过无数遍的小故事。
慢慢的,心里的恐慌散去了。
慢慢的,眼皮越来越沉。
我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我又突然醒了。
冷。
好冷。
我睁开眼。
窗户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凉。
我愣了一下,往窗户那边看去。
一个人站在窗外。
是。
她就站在窗户外面,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跟平时里的完全不一样。
阴森森的。
诡异得很。
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恐惧。
没应。
她只是站在那儿,盯着我。
一动不动。
接着,我看见她的脖子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衣领里,慢慢地钻出来一条蛇。
黑色的蛇。
它钻出来,缠在的脖子上,蛇头慢慢抬起。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
它张开嘴,吐着蛇信。
嘶嘶嘶——
与此同时,也张开嘴。
她也吐出了舌头。
那舌头,分叉的。
像蛇一样。
她也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一人一蛇,一起吐着信子。
那声音交织在一起,钻进我耳朵里。
然后,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桑瑶……桑瑶……”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他在唤我。
我瞪着双眼,看着窗外。
咧着嘴,吐着那分叉的舌头,朝我嘶嘶地怪叫。
那条缠在她脖子上的黑蛇,呲着牙,猛地朝我扑过来。
就要扑到我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
从床上坐起来。
大口喘气。
后背全是冷汗,把睡衣都浸透了。
梦。
是梦。
我这么告诉自己,可心跳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阵凉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战。
我妈站在门口。
她的脸惨白惨白的,浑身都在发抖。
“瑶瑶。”她的声音又尖又抖,“快起来,出事了。”
我看见她眼眶里全是泪,心里猛的一紧。
“妈,怎么了?”
我妈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投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