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科幻末世小说迷必备!半月潇潇的《末世重生:炮灰她不按剧本走》堪称经典,沈安澜的命运让人牵挂,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55853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末世重生:炮灰她不按剧本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机铃声像一道尖锐的破局声,猛地将沈安澜从沉睡中拽醒。
她睁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接起后,传来男人沉稳的嗓音:“沈女士,您的快递到了,麻烦下楼签收一下。”
应下挂断,沈安澜翻身下床。昨夜她睡得极沉,无梦无扰,是重生以来第一次这般安稳。许是空间在手,心底有了底,连带着睡眠都变得踏实。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细细打量。眼下的黑眼圈淡了大半,脸色也褪去了之前的苍白,透着几分鲜活的气色。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只觉皮肤都细腻光滑了许多。
“是灵泉水的功劳。”她指尖轻触脸颊,若有所思。
昨夜睡前,她喝了一杯灵泉水,水质清甜,入腹后暖意融融,像揣了个小暖炉。当时没放在心上,此刻想来,这水的滋养效果,远比想象中更显著。上辈子白梦瑶那般好的皮肤状态,怕也是常年饮用灵泉水的缘故。
擦脸,沈安澜步履轻快地下楼签收快递。
今到的,是昨天下的第二批订单,药品、种子与部分工具。她将沉甸甸的箱子逐一搬上楼,关好门,逐箱拆开检查。
抗生素的生产期皆是今年,保质期足足两年;种子包装完好,燥无;工具更是实打实的好货,两把开山刀刀刃锋利,钢火十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一股伐果断的质感。
确认无误后,她心念一动,将所有物资尽数收入空间。
空间早已满员,她只得取出行李箱里不太急用的物资,堆放在客厅,再将新到的核心物资一一填入。折腾了近半小时,才终于将所有东西妥帖安置。
沈安澜在脑海里快速梳理空间物资清单:
食品类:压缩饼一百箱、罐头五十箱、脱水蔬菜二十箱、粉十罐、大米五袋、面粉三袋、食用油两桶;
药品类:抗生素、止痛药、退烧药、止血带、绷带、碘伏、酒精等,一应俱全;
工具类:野外生存刀两把、开山刀两把、折叠铲、工兵铲、登山绳、打火石、强光手电、电池、防水布、睡袋、帐篷、净水器、净水药片;
武器类:复合弩一把、箭矢一百支;
种子类:各类蔬菜种子五十包;
生活类:卫生纸、卫生巾、洗漱用品、厚被褥、四季衣物;
饮水:桶装水五桶、矿泉水二十瓶。
这些物资,足够她在末世里安稳撑过三个月。届时空间里的蔬菜早已丰收,便能彻底实现自给自足。
沈安澜满意点头,坐到床上,意识沉入空间。
今,她要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给空间升级。
上辈子,白梦瑶的空间第一次升级,是在末世第十天,靠着一块能量石。可沈安澜等不起,末世只剩不到两天便会降临,她必须赶在末世前,尽可能扩大空间,装下更多救命的物资。
如何升级?
她想起老婆婆的叮嘱,种子需以精血激活。那激活用的是血,升级是否也需要精血?
沈安澜稍作犹豫,从厨房取来水果刀,在指尖狠狠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渗出,顺着指腹缓缓滴落,她将指尖伸向泉眼,任由血珠滴入清澈的泉水中。
血滴入的刹那,整个空间猛地震颤了一下。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意识深处的震颤,像是有一股磅礴的能量,在脑海里轰然炸开。
泉眼瞬间沸腾!原本平静的泉水骤然翻涌,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水洼从巴掌大小迅速扩张,两掌、三掌、四掌……面积不断扩大。
沈安澜清晰地感知到,空间在“呼吸”。一收一缩之间,边界不断向外延展。灰蒙蒙的雾霭缓缓后退,露出更多黝黑的土壤,原本的一立方米空间,竟硬生生扩张至两立方米,总面积翻了整整一倍!
泉眼也随之变大,从碗口大小扩成脸盆大小,水洼面积增至半平方米,水位也攀升至十厘米深。
最明显的变化,是泉水。
原本清澈如白开水的泉水,此刻泛着淡淡的白色,像兑了浓郁的牛。她用意识轻尝,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数倍的能量顺着喉咙涌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充满了活力。
治愈功能,彻底解锁。
沈安澜退出空间,低头看向指尖。刚才划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快速生长、闭合、结痂、脱落,前后不过十几秒,便恢复得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她盯着指尖,眼底满是震惊。
她知道灵泉水能治愈,却没料到效果如此逆天。上辈子白梦瑶的泉水,需饮用或浸泡方能见效,可她的泉水,不过滴入一滴血,便完成了升级,还解锁了更强的治愈能力。
“不对。”她眉头微蹙,迅速冷静下来,“白梦瑶的空间升级了多次,才解锁治愈功能,我这才第一次……”
脑海里突然闪过老婆婆的话:种子会据主人的灵魂特质成长。善良的人得治愈空间,邪恶的人得毁灭空间。
她沈安澜,既非纯粹的善,也非彻底的恶。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心底藏着滔天的恨意,却又保留着最后的人性。
所以,她的空间,既不是纯粹的治愈,也不是纯粹的毁灭。
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特殊存在。
沈安澜没有深究其本质,不管属性如何,能变强、能用,便是最好的结果。
她将注意力重新投向空间,开始规划两立方米的用途。一立方米存放物资,另一立方米留作农田。
她用意念取出种子,挑选出几样生长周期极短的——小白菜、菠菜、生菜。心念微动,在土壤里挖出整齐的浅坑,将种子撒入,覆上薄土,再用意念引动灵泉水缓缓浇灌。
泉水接触土壤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种子在泥土里迅速苏醒。不是夸张的幻觉,是真实的生命悸动,那些种子贪婪地吸收着泉水的能量,短短几秒,便破土而出,冒出嫩绿的芽尖,短短两三厘米高,叶片舒展,透着蓬勃的生机。
“照这个速度,三五天就能收一茬。”沈安澜轻声喃喃。
末世里的第一茬新鲜蔬菜,很快便能端上餐桌。
处理完空间里的事务,她退出意识,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上午十点。
距离末世,还有一天半。
是时候去办正事了。
沈安澜换好一身轻便的衣服,拎包出门。
第一站,银行。
她要将卡里剩余的三万两千块,全部取出来。末世前,钱还有用武之地;末世后,钱不过是废纸。她需要用这笔钱,做最后的筹备。
ATM机前,她分三次取了两万,卡里还剩一万二。并非不想取完,只是每额度有限,剩下的钱,明再来取即可。
将现金仔细收好,沈安澜走出银行,打车直奔城南批发市场。
批发市场人声鼎沸,从成衣鞋帽到五金工具,品类齐全。她转了一圈,最终选定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辆二手脚蹬三轮车。
末世将至,电力中断、燃油耗尽,唯有人力车最靠谱。这辆三轮车虽旧,却车架结实,轮胎崭新,蹬起来轻便省力。
第二样,是十个大号塑料桶。
每个桶可装五十升水,她计划将桶装满水,藏在城郊的烂尾楼。空间里的水够她一人饮用,可末世里谁也说不准,若有队友、若要救人,水永远是多多益善的硬通货。
第三样,是一批廉价保暖衣物。
末世前期会遭遇持续一个月的极寒天灾,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没有保暖衣物,便是死路一条。她空间里已备足了自己的衣物,这些廉价衣物,正好可以用来末世交易。上辈子,一件普通羽绒服就能换一把。
买完这些,她又拐进附近的废品回收站。
回收站里堆着废铁、旧家电、破家具,沈安澜仔细翻找,终于找到一个完好的旧式铁皮汽油桶。桶身无锈,盖子密封严实,她花二十块钱买下,打算用来装水,结实又耐用。
全部搞定,已是下午两点。
沈安澜找了个路边摊,点了一碗牛肉面。面条偏咸,肉少得可怜,可她吃得格外认真,连汤底都喝得净净。
吃饱喝足,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联系人:妈。
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最终按下。
电话响了数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熟悉的、带着不耐烦的嗓音:“喂?你还知道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沈安澜沉默片刻,没有接话。
“钱呢?你弟弟等着买车呢!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沈安澜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尖锐的怒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给。”沈安澜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沈安浩要买车,让他自己挣。我工作三年,给了家里多少钱,你们心里有数。够了。”
“你——”母亲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这个不孝女!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你弟弟是家里的,你不帮他谁帮他?”
“他是你儿子,不是我的。”沈安澜语气淡漠,“就这样,以后别再找我要钱。”
不等对方回应,她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
不是拉黑,是关机。她不想在末世前的最后一天,被这些烂事搅乱心神。
上辈子,她是在末世第三天,被家人赶出家门的。那时丧尸刚爆发,父母抢光了她攒的物资,将她推出去,说“你是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别浪费家里的东西”。
她永远记得那个画面。
母亲攥着她三年的存折,站在门口,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对她视而不见;弟弟沈安浩躲在卧室里,连面都不敢露。
那天下着冷雨,她身无分文,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武器,连件厚衣服都没有,孤零零地走在空荡的街头。
那是末世第三天,也是她般十年的开端。
后来的十年,她无数次在噩梦中重温那个画面,每一次都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彻心扉。
这辈子,不会了。
这辈子,被推出去的人,不会是她。
沈安澜将手机塞进口袋,骑上三轮车,朝着城郊方向缓缓蹬去。
城郊的烂尾楼位于开发区,距离市区约十公里,她蹬了近四十分钟才到,累得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浸湿。
那栋楼建了两年,因开发商跑路而废弃,主体结构已完工,共六层,钢筋混凝土框架,外墙未粉刷,红砖在外,灰扑扑的,透着一股荒凉。
沈安澜将三轮车停在楼下,拎着塑料桶缓步上楼。
她选了四楼的一间朝南房间,约二十平米,墙体厚实无裂缝,地面平整,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公路。
“就这儿了。”
她将十个塑料桶逐一搬入,用三轮车上的水龙头接满自来水。虽不能保证末世后仍有水源,但此刻,这便是最珍贵的储备。
灌完水,她又将三轮车上的保暖衣物、汽油桶、杂货尽数搬上楼。
全部安置完毕,已是傍晚五点。
沈安澜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城市。
夕阳将天空染成浓烈的橘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鎏金光芒,繁华而安宁。
没人知道,再过一天,这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够了。”她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步履沉稳地往回走。
骑着空三轮车返程,到家时,天色已黑。
将三轮车锁好,上楼开门,屋内依旧是之前的模样,堆满了物资箱和塑料桶。
沈安澜没理会这些,先去洗了个热水澡,再煮了一碗面条,加了两个鸡蛋和一把青菜。
面条热气腾腾,刚端上桌,她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是末世前最后一天。
她还有一件事没做。
她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开机。
微信消息瞬间弹出,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母亲发了十几条谩骂,林笑笑发了三条询问,还有一条,来自陆寒州。
陆寒州:“安澜,明天的聚会你真的不去?我派车去接你。”
沈安澜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指尖快速打字,发送:“不去,分手。”
发送完毕,她再次关机,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端起面条继续吃。
面有些坨了,却依旧美味。
她吃得净净,连一粒面都没剩。
洗完碗碟,沈安澜坐到床上,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的种子早已长成茁壮的小苗,嫩绿的茎叶舒展着,在柔和的空间光线下,生机勃勃。泉眼依旧汩汩冒水,水洼已近满溢。
看着这一切,她的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不是喜悦,也不是激动,而是历经生死后,重新站在起点上的,前所未有的安宁。
“明天。”她退出空间,躺下身,凝视着天花板,目光坚定。
明天,是末世前最后一天。
她要断亲,绝交,清理掉所有后患。
然后,静静等待末世降临。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夜色渐浓。
沈安澜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这一次,她不会重蹈覆辙。
这一次,她会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这一次——
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