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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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许大茂,开局送全院人进局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你!是你欺负我!”何雨水哭着冲过来,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在傻柱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傻柱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雨水,你……”
“何雨柱!你不是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哥!”何雨水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你偷鸡!你当贼!现在全厂都知道了!全胡同都知道了!
刘爱国……刘爱国要跟我分手!他爸妈嫌我哥是贼,嫌我丢人!我的婚事让你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疯了一样捶打傻柱。
傻柱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飞。
雨水说什么?
刘爱国要分手?
因为他偷鸡?
不对……他没偷啊!他是替棒梗背锅啊!秦姐知道的,一大爷知道的,他们可以作证啊!
“雨水,你听我说,我没偷!我是……”傻柱急着想解释。
“你没偷?你没偷人家为什么都这么说?你没偷为什么开全院大会?你没偷为什么赔钱?!”何雨水本听不进去,她现在满心都是被退婚的羞辱和未来无望的恐惧,“何雨柱!我恨你!我恨你!”
她猛地推开傻柱,转身冲回自己屋,砰地关上了门,里面传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傻柱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脸上辣地疼,但心里更冷。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
邻居们都探出头看着,眼神里有怜悯,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就是没有相信。
秦淮茹低着头,用力搓着衣服,不敢看他。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了。
刘海中背着手,摇着头,嘴里啧啧有声:“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对三大妈说:“看见没?这就是不教育孩子的下场。傻柱这辈子,算是让贾家坑惨咯。”
傻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他浑身僵硬。
他这时才隐约明白,许大茂那句“这锅也是我的了”,不仅仅是指那口铝锅。
许大茂要的,是他傻柱身败名裂,是他妹妹婚事告吹,是他成为全院、全厂、乃至这片胡同的笑柄!
“许、大、茂!”
傻柱的怒吼像炸雷,劈开了四合院冬夜的沉寂。
他像头发狂的野牛,鼻孔喷着白气,眼睛赤红,直勾勾瞪着刚从后院走出来的许大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许大茂!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儿!背后捅刀子,散播谣言,坏我妹妹亲事!我你八辈祖宗!”
傻柱一边骂,一边四处踅摸,看见墙立着胳膊粗的顶门棍,上去一把抄在手里,抡起来就往前冲。
“今儿我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丫拉得净!”
院里邻居全吓傻了。
这阵仗,是真要出人命啊!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傻柱!你给我住手!把棍子放下!”
刘海中也赶紧喊:“反了你了!敢在院里行凶!”
阎埠贵躲得远远的,推着眼镜喊:“快!快拦住他!要出人命啦!”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想上前拦,可看着傻柱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势,手里碗口粗的棍子抡得呼呼生风,谁也不敢真往上凑。这要是挨一下,骨头都得断几。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手里还拎着湿衣服,脸都白了,想喊,又怕激怒傻柱,嘴唇哆嗦着,没发出声音。
贾张氏倒是扒在自家门框上,探出半个身子,嘴里不不净地骂着:“打!打死许大茂这个绝户!让他缺德!让他害我大孙子!”
娄晓娥在屋里听见动静,急得想冲出来,却被许大茂临出门前反手带上的门挡住了。她用力拍门:“大茂!大茂你开门!你别出去!傻柱疯了!”
许大茂却对身后的拍门声和院里的混乱置若罔闻。
他双手在棉袄兜里,站在自家门口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挥舞着棍子冲过来的傻柱,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丝……讥诮?
就在傻柱冲到台阶下,棍子高高抡起,眼看就要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时候——
许大茂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冷冰冰的调笑:
“何雨柱,妹婚事黄了,关我屁事?你自己手脚不净,当了贼,名声臭了街,连累了妹,你还有脸在这儿撒泼?”
“我撒你妈!”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棍子挟着风声砸下,“老子弄死你!”
棍子落下。
许大茂却像早料到一样,轻飘飘往旁边一侧身。
砰!
碗口粗的顶门棍狠狠砸在门框上,木屑纷飞,结实的木头门框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整个门框都晃了晃。
嘶——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一下要是砸人脑袋上,当场就得开瓢。
“哎哟,吓死我了。”许大茂拍拍口,做惊魂未定状,随即又笑了,“何雨柱,你就这点能耐?打不着人就砸我家门框?这得赔啊,傻柱。这门框可是上好木头,少说也得赔我……嗯,五块钱吧。正好,跟你昨晚赔的鸡钱扯平了。”
“我赔你大爷!”傻柱一击不中,更是暴怒,抽出棍子,横着又是一抡,扫向许大茂腰腹。
许大茂似乎踉跄了一下,像是吓得腿软,往后退去,脚下却恰好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哎呀”一声,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横扫的棍子。
但他摔倒的姿势很奇怪,不是四仰八叉,而是就势一个懒驴打滚,滚出去两三米远,正好滚到了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
“傻柱人啦!救命啊!”许大茂爬起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冲出了月亮门,奔向前院。
“孙子!你给我站住!”傻柱此刻已经被怒火彻底烧没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许大茂,打死他!哪里还管什么后果,拎着棍子就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月亮门,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
“还愣着什么!快追啊!真要闹出人命了!”易中海急得跺脚,赶紧往外追。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反应过来,呼啦啦跟了上去,还有不少好事的邻居。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也放下衣服,擦了擦手,跟了出去。贾张氏在后面喊:“淮茹!你去看什么热闹!回来!”
没人理她。
……
前院,许大茂跑得“跌跌撞撞”,嘴里还喊着:“救命啊!傻柱要人啦!”
傻柱在后面穷追不舍,嘴里不不净地骂着,眼睛死死盯着许大茂的背影,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追出四合院大门,许大茂忽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傻柱大喜,猛冲几步,抡起棍子就朝地上的许大茂砸去:“孙子!看你往哪儿跑!”
谁知许大茂摔倒时似乎是扭了一下,就势往旁边一滚,又躲开了。傻柱一棍子砸在青石板地上,溅起几点火星,震得他虎口发麻。
许大茂趁机爬起来,却不再往院外跑,反而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
“你他妈属耗子的!钻茅房!”傻柱想都没想,跟着冲了进去。
四合院的公共厕所,味道感人,地方狭小。许大茂躲在一个坑位后面,傻柱挥舞着棍子,在这方寸之地更施展不开,反而磕磕碰碰。
“傻柱!你为了秦淮茹,连自己亲妹妹都不顾了!你还是人吗你!”许大茂一边躲闪,一边继续火上浇油。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撕了你的嘴!”傻柱气得发疯,不管不顾,一棍子扫向许大茂藏身的坑位隔板。
哗啦!
年久失修的木板隔断,哪经得住他这含怒一击,顿时被砸了个大窟窿。
许大茂“吓得”抱头鼠窜,从厕所另一个门又跑了出去,嘴里还在喊:“傻柱砸公厕啦!破坏公物啦!”
傻柱已经彻底红了眼,本不管砸了什么,提着棍子又追了出去。
两人在四合院前的小胡同里上演追逐战。许大茂跑得看似慌乱,气喘吁吁,但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险之又险地避开傻柱的攻击。傻柱则是怒吼连连,棍子挥舞得越来越没章法,累得也开始喘粗气。
动静越闹越大,附近几户人家都被惊动了,纷纷开门探头看。看到傻柱那凶神恶煞、提棍追人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关紧门。
有胆大的,趴在门缝后看热闹。
“这怎么回事?那不是傻柱吗?追着许大茂打?”
“听说傻柱偷了许大茂的鸡,许大茂把他告了,傻柱这是报复呢!”
“嚯!提这么粗的棍子,这是要人命啊!”
“快,快去叫派出所!”
有人悄悄溜出去找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