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我在末日搞制造》是不想取名的拾贰写的科幻末世文,主角陆尘超级圈粉,作者是不想取名的拾贰,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科幻末世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在末日搞制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女人没有放下刀。
她的手指还按在腹部的伤口上,指缝里的血已经凝固发黑,但稍微动一下,就有新的血珠渗出来。她的视线在陆尘脸上和他手里的医疗包之间快速移动,像扫描仪在评估威胁等级。
“后退三步。”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像一样硬,“把包扔过来。然后转身,面朝大门。”
标准的人质谈判流程。陆尘在脑子里标注。
“理解。”他照做。后退三步,轻轻把医疗包滑到她脚边,然后转身,面朝敞开的卷帘门。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只剩天边一丝暗红。废墟的剪影在暮色里像张牙舞爪的怪物。远处又有那种非人的嘶吼传来,这次离得更近。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尘耐心地等着。
大约两分钟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转过来。慢点。”
陆尘转身。
她已经打开了医疗包,正在检查里面的东西。止血粉是原装的,但包装被撕了,上面贴着手写的标签:【磺胺粉,无菌处理】。绷带是自制的,用某种柔软的内衣布料裁剪、消毒、卷成。缝合针是用大头针磨的,线是牙线。
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局部剂,自制,效果待验证】。
“你做的?”女人拿起那瓶剂,对着最后的天光看了看。
“材料有限,工艺粗糙。”陆尘实话实说,“主要成分是古柯碱提取物——我从一家牙科诊所废墟里找到的,不高,所以加了点镇静成分。理论上能管用,但没做过人体试验。”
女人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手上,闻了闻。
“乙醚的味道。”她说。
“混合溶剂,为了增加透皮性。”陆尘说,“你学过化学?”
“特警队基础培训里有毒物识别。”女人把剂倒在一块净的布上,按在腹部的伤口周围,“我信你一次。但如果我昏过去后你做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会用那把军刀刺穿我的颈动脉。”陆尘接话,“我看到了,你的惯用手是右手,但左手手腕有长期佩戴战术手套的压痕,说明你是双利手。刚才你握刀的姿势,左手虽然按着伤口,但手指的弯曲角度是标准的反握刀预备式。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左边靴子里还有一把备用刀,刀柄露出大约两厘米。”
女人动作顿住了。
她的眼睛眯起来,像捕食前的猫科动物。
“观察力不错。”她说。
“职业习惯。”陆尘耸肩,“材料学家看东西,先看微观结构。人也是材料的一种。”
剂开始起效。女人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些,但握刀的手一点没松。她开始自己清理伤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用酒精棉(也是自制的)消毒,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绷带一层层缠紧。
整个过程,陆尘就站在三米外,安静地看着。
直到她打好最后一个结,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伤口深度约1.5厘米,边缘不整齐,是撕裂伤不是切割伤。”陆尘突然开口,“袭击你的不是辐射鼠。它们的牙齿是圆锥形,造成的伤口应该是规则的穿孔。这个伤口的边缘有……拉扯痕迹。是犬科?不,犬齿间距不对。猫科?体型对不上。”
他顿了顿,看向女人:“是‘那种东西’吗?我听到过声音,但还没见过。”
女人没回答。
她把剩下的医疗物资收好,拉上背包拉链,然后——做了一个让陆尘有点意外的动作。
她把医疗包,轻轻推了回来。
“我不欠人情。”她说,“这个,还有刚才的……算我买的。你想要什么?食物?水?情报?”
陆尘笑了。
“我喜欢明码标价。”他弯腰捡起医疗包,但没收回背包,而是放在了两人中间的地上,“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能需要先处理另一个问题。”
他指了指卷帘门外。
“你的‘客人’,又回来了。”
女人瞬间绷紧。
但陆尘摇摇头:“不是老鼠。更大的东西。而且不止一个。”
他从实验服口袋里掏出平板电脑,调出震动传感器的实时地图。屏幕上,以五金市场为中心,半径一百米范围内,出现了七个红点。
它们移动缓慢,但路线明确。
呈扇形,朝五金市场包围过来。
“中型目标,体重估计在六十到八十公斤,四足行走。”陆尘放大其中一个红点的移动轨迹,“步幅规律,是‘巡逻’模式,不是‘狩猎’模式。但你看它们的路线——”
他在屏幕上划出七条轨迹的延长线。
全部交汇于五金市场。
“——它们在确认这个位置。”陆尘说,“而且非常有耐心。从第一个红点出现到现在,已经二十分钟了。它们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在等。”
“等什么?”女人问。
“等天黑完全。”陆尘指了指外面,“或者,等在路上的同伴。”
他看向女人:“所以,我们大概有……十分钟?十五分钟?来做决定。”
“什么决定?”
“是各自逃命。”陆尘说,“还是临时组队,赌一把生还的概率更高。”
女人盯着地图上的红点。
然后,她抬头,看向陆尘。
“你的方案?”她问。
“方案A:固守。”陆尘语速加快,进入汇报模式,“这栋建筑结构还算稳固,一楼窗户都有防盗网。我们可以用货架堵死一楼所有入口,退守二楼。优点:有地形优势,可以布置陷阱。缺点:一旦被围死,没有退路。而且,我们不知道它们有没有特殊能力——比如能挖洞,或者能喷酸。”
“方案B:突围。”他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路线,“从后门出去,穿过小巷,进入隔壁的家具城。那里的结构更复杂,便于周旋。但风险是,在移动过程中暴露,可能被伏击。”
“方案C。”陆尘顿了顿,“我的个人倾向。”
“说。”
“我们不守,也不跑。”陆尘说,“我们‘邀请’它们进来。”
女人皱眉。
陆尘从背包里掏出几个小玩意儿,放在地上。
三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罐,表面粗糙,像是用罐头盒改的。一捆电线,几个用9V电池改的触发器,还有一小包灰色粉末。
“自制阔剑地雷,定向破片型。”陆尘拿起一个罐子,“用钉子当破片,黑当装药,压力触发。威力足够撕碎一头牛。”
“这里是五金市场。”他指了指满地的货架,“最不缺的,就是金属。给我二十分钟,我可以用这些货架、钉子、还有从你炉子里拆出来的燃料,做出一套简易的‘欢迎仪式’。”
“然后,我们退到二楼,等它们进来。”
“触发陷阱,制造混乱,趁乱用远程武器点名。”
“最后,从二楼窗户的逃生通道离开——我看到外面有防火梯,虽然锈了,但应该还能用。”
他说完了。
女人沉默。
她在评估。
陆尘能看到她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风险,衡量可行性,对比选项。
十秒后,她开口:“成功率?”
“基于现有数据,预估百分之六十五。”陆尘说,“但如果它们有我们未知的能力,会跌到百分之四十以下。”
“你之前遇到过这些东西吗?”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在震动传感器上看到这个体型的集群。但我之前在实验室解剖过一只小型畸变体,它们的身体结构和普通生物有显著差异——外骨骼更厚,肌肉纤维排列异常,有额外的能量储存器官。我猜,外面这些是‘士兵’或者‘猎手’级的。”
女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为什么帮我?”
“两个原因。”陆尘竖起两手指,“第一,我需要一个能搬机床的队友。我刚才看了,这市场后院有两台小型车床和一台钻床,状态不错,但每台都至少两百公斤。我一个人搬不动。”
“第二。”他指了指自己太阳,“我是个研究者。这个世界现在是个巨大的未知实验室,而这些怪物,是实验室里最有趣的样本。但要研究样本,首先得活着。而要活着,在现在这种局面下,比单存活率高百分之三十以上。”
他说得很直白。
没有“我想救人”的矫情,没有“我们必须团结”的口号。
就是冰冷的数字,和更冰冷的利益计算。
女人盯着他。
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
很短暂,几乎看不见,但确实笑了。
“沈冰。”她说,“灾变前是市特警支队突击手,灾变后……是个还没死的倒霉蛋。”
她伸出手。
不是握手,而是指了指地上的医疗包。
“剂,再给我一点。”她说,“伤口很深,动作大会崩开。然后——”
她看向陆尘,眼神像淬过火的刀。
“——告诉我,你那套‘欢迎仪式’,具体要怎么做。”
“我搬货架,你布线。”
“二十分钟。”她看了眼平板电脑上的时间,“开始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