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黑与宸宸的《猎艳八十年代:刀疤哥的桃花村庄》让我彻底入坑了!都市脑洞题材,刁强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老黑与宸宸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51833字的内容,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猎艳八十年代:刀疤哥的桃花村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个小时后。
黑瘦小伙子带着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沓钞票。
“哥,收上来十七家,一共一千七百二十三块。”他把钱和借条递给刁强,“有七家今天没出摊,没收到。还有六家,说没钱,让再宽限几天。”
刁强数了数钱,又看了看借条。
十七家,一千七百多块。那七家没出摊的,应该就是张金的亲戚们。
他抬头看了看天。
“走吧,你先去管理市场”他把钱揣进兜里,“张金,你带着几个人去跟着他们要钱,剩下六家说没钱的,今天要不回来别回来了。”
张金走之后,刁强道,“剩下所有人一块去村里”
“去村里?”黑瘦小伙子愣了一下,“哪个村?”
“张金他舅他们那个村。”刁强看了看四周,
刁强笑了一下:“你们谁认识路?”
“我认识。”一个矮胖的小弟举手,“我去过。”
“带路。”
二十多人浩浩荡荡出了市场,往城东的村子走去。
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门口堆着柴火垛。鸡在路边刨食,狗看见陌生人汪汪叫。
刁强他们进村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
矮胖小弟领着他们来到第一家门口。
“这家,张金的二舅。”
刁强看了看,土墙围成的小院,三间土坯房,窗户上糊着窗户纸。院里种着几棵葱,晾着几件破衣服。
“进去。”
几个人推开柴门,进了院子。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掀开门帘出来,看见满院子的人,脸色变了变。
“你们……你们找谁?”
“你是张金的二舅?”刁强往前走了一步。
“是、是我。你谁啊?”
“我是刁强。”
那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紧张,又从紧张变成讨好。
“哎哟,刀疤哥啊!快请进快请进!”他赶紧撩开门帘,“屋里坐,屋里坐!老婆子,快倒水!”
刁强没动:“不坐了。今天来是有件事。”
“您说您说!”
“你去年跟我借了五十块钱,记得不?”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记得记得,”他搓着手,“那个钱……那个钱最近手头紧,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宽限几天?”刁强看着他,“你已经宽限一年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今年收成不好,地里没收多少,手头实在……”
刁强没理他,抬脚就往屋里走。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霉味。炕上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纳鞋底,看见刁强进来,吓得站起来往后退。
“你、你要啥?”
“不啥,”刁强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看你们家有什么值钱的。”
他看了看四周,破桌子,破柜子,炕上铺着破席子。唯一值点钱的,就是柜子上那台收音机。
“收音机不错,”刁强指了指,“先拿走。”
一个小弟上前,把收音机抱起来。
“别别别!”那男人急了,冲上来想拦,“刀疤哥,这是我去年刚买的,全家的宝贝啊!”
“宝贝?”刁强看着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没钱还,我拿东西抵,有毛病吗?这收音机就当顶了你没交的管理费了”。
“我、我……”那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我明天就还!明天一定还!”
“明天?”刁强笑了笑,“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他转身对几个小弟说:“你们几个留下,在这儿打打牌,陪二舅聊聊天。什么时候把钱还了,什么时候走。”
几个小弟对视一眼,立马明白。有人从兜里掏出扑克牌,往炕上一坐,开始洗牌。
“来来来,打牌打牌!”
“二舅,你也来两把?”
那男人脸都绿了。
第二家是张金的三叔。
这一家比第一家稍好点,院子大些,屋里也宽敞些。张金的三叔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在村里猪卖肉,子过得还算殷实。
刁强他们进门的时候,他正在院里劈柴。看见这么多人进来,手里的斧头顿了顿。
“你们是……”
“我是刁强。”
那汉子脸色变了变,放下斧头,擦了擦手:“刀疤哥,今天怎么有空来?”
“来收账。”刁强掏出借条,“你去年借了三十块,还有一年多的管理费没交,一共四十五块。今天还了吧。”
那汉子沉默了一下:“刀疤哥,我知道欠债还钱,可是最近手头紧,你看……”
“手头紧?”刁强看了看院子,墙角堆着几捆柴,屋檐下挂着几串腊肉,猪圈里还有两头猪,“我看你子过得挺好啊。腊肉都有了,猪也养着,怎么就手头紧了?”
那汉子不说话了。
“这样,”刁强指了指那几串腊肉,“腊肉我拿走,抵一部分账。剩下的,你今天想办法凑齐。”
“那是我准备过年吃的!”
“过年还早呢,再攒就是了。”
几个小弟上前,把腊肉摘下来。那汉子脸色铁青,但没敢拦。
“还有,”刁强往屋里走,“我进去看看。”
屋里收拾得挺净,柜子上摆着个座钟,还有一台缝纫机。炕上铺着新席子,叠着几床新被子。
“座钟不错,缝纫机也不错,”刁强指了指,“都搬走。”
“不行!”那女人从里屋冲出来,一把抱住缝纫机,“这是我嫁妆!你不能拿走!”
刁强看着她:“你男人欠钱不还,这嫁妆就得抵债。天经地义。”
“他欠的钱关我什么事!我又没用那钱!”
“你们两口子,他的债就是你的债。”刁强挥挥手,“搬走。”
几个小弟上前,把女人拉开,抬着缝纫机往外走。女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那汉子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刁强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想动手?”
那汉子咬着牙,不说话。
“动手之前想清楚,”刁强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疤,“我这道疤怎么来的,知道不?十八岁那年,有人想跟我动手,结果我躺了三天,他躺了三月。你想试试?”
那汉子慢慢松开了拳头。
刁强拍了拍他肩膀:“今天的事,记恨我也行,但记住一点,欠债还钱。钱还清了,咱们还是乡亲,明白?”
那汉子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狠劲儿慢慢散了。